
昨日听到友友已走的消息,看到他的朋友写的悼文,心情很不好,今天对女儿说:“我们相亲相爱群里的一个病友走了,不过,我并不吃惊,在他去日本寻求医疗仅三四天就返回,便明白他的时日不多了,我们不熟可以说正面也未相对过,只是在护士站看到他与护士说话,仅此而已,但以前总能看到他在群里发言,从他的言语中可以看出他是一个睿智的人,这是在我有生之年第一次用这个词来评价一位我见过的人,他不象群里的有些人说的全是愤世嫉俗的话,也不象有些人全是有病*吟呻**、、、他是站在一个高度来全面地看问题,以一个平和安详的心说事情,有理有度有据、、、”
我们群中的友友都是搏生的人们,大家对于新生绝对是渴望之极而去做一个大多数人不会碰到,且即使碰到也难以做到倾家荡产地一搏。对我而言就是:要么活一个纯粹的正常人,要么死一个彻底的干净结束,那种纠结在家与医院之间,一步步走向死亡却只是渐变,看到自己一天天枯萎消耗着全家人的生命,实在是太惨忍了!
我们这些拼死一搏的人,新生之后的激动只能一个“疯”字形容,在ICU七日,我一直处于一种混乱与清醒交织之中,一直明白自己做了大手术,可动辄觉得自己被外星人当成了试验品,忽而觉得自己走在通往灵魂所在的路上前后不能自处,又或以为自己处在一个大循环中每天都在重复、、、
加入了群,友友大谈各自的感受才明白大家原都是一样的。在此中大家讲述着各自的求医经历、术后感知、用药情况、检查结果、、、细细琐琐,每天上百条还可以看看,当达到上千条时已是无法周全,就这样还是 断断续续看到他的些许消息,在群里他是一位老大哥的存在,话语中充满着劝慰与鼓励,时而不时地幽那么一默,感觉到他的风趣与沉稳,当群里某位友友过于激进无论对身体上的还是生活上的,他都会极时地发声。然随着病情的恶化,在群里的声音渐少,大家还在自我安慰,说他在休养,其实作我们这些生死场中走一回的人来说都明白情况不好,明白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昨天看到他朋友写的悼文,心情是沉重的,得知他走之前建立一个基金,针对困难移友,有如此大生活的人,生死尤不能自决,所谓的注定其实就是必然使之,我只能说:愿真有那么一个超然独立的树洞,安然的你住在那儿过你自己的恬静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