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抗战史 (抗战时期口述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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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西抗战那些事,抗战口述历史

一、

“七、七事变”后,小鬼子分兵两路,打咱雁北嘞,一路是东条英机的“东条纵队”打大同,另一路是“坂垣师团”从察南由广灵打平型关嘞,平型关失守后,俺们大营(繁峙县大营)就被鬼子占了,一占就是五十多天,而后,鬼子打忻口,撤出了,这是鬼子第一次占领大营。

俺们大营当时归繁峙三区嘞,五百多户,人口不咋多,约莫二千人,但,在当时就繁峙来说,也繁华嘞。俺记得那天是一九三七年农历八月二十六前晌嘞,鬼子快进大营时,全镇人绝大多数跑进了山沟旮旯藏了起来,但,没来得及跑的也不少,俺跑了,俺爹背着跑的,当时俺七、八岁。

鬼子打忻口西下后,俺们回来了,整个镇不像样嘞,到处是残垣断壁,后来大人说,大营被鬼子残杀的,有名有姓的一百多人,下落不明的十几人,还有无人认识的十几人,大人说*匪赤**。俺邻居王所旦叔,死得惨,是被鬼子劈头死的,四肢也被狼狗吃了,还有镇南戏台不远的杨二娃,被鬼子连劈带刺十几刀后,推进了粪坑嘞。

最惨的是老爷庙李秀大院内,李秀外号叫三子有十几个老人、女人和娃们,被鬼子挨个用枪打死,扔到放肉的窖里,也有侥幸活的了,马福的老婆和孩子就活过来啦,还有改改姐,挖苦菜被狼咬腿了,没跑了,被鬼子轮嘞,完后,自个儿爬到井里,淹死嘞,镇里牛呀、羊呀、鸡呀、猪呀,都让鬼子吃完嘞,整个大营几乎成了废墟。

太原沦陷后,一九三八年九月,小鬼子又返回了繁峙三镇,繁峙三镇知道哇?繁峙城、砂河镇、大营镇,当时啊,繁峙城、砂河镇出了败类,组织了维持会,鬼子一来,首先去了繁峙城、砂河镇,没敢在大营停留,直到一九三九春,买卖人王大楞(王成增)组织了维持会,鬼子才进驻了大营,一直到一九四五年。

大营大据点小鬼子二十多人,警备队和组合社(便衣特务),人数不少,六十多人,还有区公所、调办所的汉奸们也不少,也有英雄嘞,李二女,长得奴(漂亮)嘞,不知怎就混进日伪内部嘞,还有张长胜,二人都是八路,解放后都当官嘞。有个叫马成亮,游街后,被砍脑袋了,他表面是组合社的,负责给日本人搞粮食,实际是八路,就是他把大营大汉奸郭品枝用刀砍杀在大营大街上嘞。

晌午呀,俺大孙子一会儿送饭来呀,俺回屋嘞!

口述人:高旺老汉(9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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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俺见那日本鬼子发了疯般朝东梁跑去,俺端起了枪,瞄准后,正准备打死那狗儿的,突然,听见宋中和指导员大声命令俺:“小尉子,不能开枪,抓个活的”,俺听到命令后,撒开腿就追那兔子。那狗儿的还回头开枪打俺,俺躲了过去。再回头打俺时,只见抬手,听不见枪响,俺知道这孙子没*弹子**了。

眼看俺就撵上这狗儿的了,斜插里窜出一个人来,将那日本人扑倒了,俺也跑了过来......。俺二人抡圆了大巴掌,先狠揍那狗儿的一顿,提溜起来一看,哈哈,你猜是谁,是南徐据点的日本指导官佐滕,俺又踹了那狗儿的两脚,还戏耍了一句:“佐滕太君,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那狗儿的连眼睛也不敢抬,低着脑袋直冒汗。

因为俺俩逮住了大官,晚上宋中和指导员吩咐伙房老王给俺俩炖了肉,嘿嘿,那时候吃肉难了,一咬一嘴油,可香了。和俺抓住佐藤是阳高区小队,姓李,人们都叫二娃子了,大号不清楚。

这次打埋伏,文献上叫“神泉桥伏击战”,俺们这次收获不了哩!炸了一辆汽车,除了佐藤外,还捉住十七名二狗子(伪军),银元、大烟土好多。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一九四五年七月间,日本鬼子在灭顶之灾来临之前,咱大同地界的日本人还在作垂死挣扎,而且越发猖狂。南徐据点的佐滕带着人沿着东井集至大同公路两侧的村庄,大肆烧杀淫掠,并把掠夺的财物,隔三差五再沿着这条公路往大同城送一次。当地老百姓恨得牙痒痒的,干气没办法。

面对这个情况俺们大阳支队(1945年5月改名为大同支队,同时组建阳高县大队,1946年7月合称大阳支队)以及大同、阳高地方武装,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开始着手寻找战机,干掉这帮狗儿的。

七月五日那天,天刚麻麻亮,俺们正准备出操典,哨兵带进一个人来,是俺们驻地东小村原来的伪甲长。进了宋中和指导员的屋子不大会儿。宋指导就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命令俺们三十人、还有区小队的十二人,火速到神泉桥附近埋伏,并派出“飞毛腿”田顺传令大同四大队全员前来增援。俺们才知道,那甲长是来送消息来了,说是石庄、南徐两个据点的日伪军又往大同城送抢来的东西了。

俺们分成两部,一部分埋伏在破庙里,俺随宋指导埋伏在崖沟畔,还有两挺机枪哩!七月天,天上的太阳毒辣辣地烤着,俺们爬在地上,戴的柳枝帽,那叶子一会就蔫了,一直到晌午下,小石庄传来了汽车的“嗡嗡”声,不大会,一辆汽车卷着黄土进入了俺们的埋伏圈儿。

俺抠出了*榴弹手**的拉环,放在眼前,扣住了扳机,只等一声令下,就干那狗儿的。你说,当时的日本人也贼的厉害,第一辆汽车进入埋伏圈,第二辆,远远望去还在三、四百米后,里数地了。宋指导说了声:“看来一口吃两辆车不大可能了,先干第一辆吧”。

第一辆车刚到了桥中心,宋指导站了起来,一声令下:“打,给老子狠狠地打”,机枪声、*榴弹手**的爆炸声,顿时响成一片。车上的十几名二狗子好像是切了头的蜢蝇,乱跑乱撞,为了活命,乖乖地举起了双手......后面那辆车见势不妙,转头开足马力,跑了。

俺眼瞅着车门一开,下来个日本鬼子,“呜哩哇啦”地指挥着,见二狗子投降了,他就要跑,俺其实当时瞄得准准儿的,不是宋指导下令活捉,俺一枪就揭了那狗儿的脑瓜盖子了。

口述故事:原天阳支队战士 尉志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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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我叫陈德寿,是河北正定人,1941年参加革命,1943年从河北来到雁北,在雁北军分区修械所工作,那年我才17岁。1943年日本鬼子进行了对我们为期三个月的“围剿”,当时我们的驻地是河北省阜平县西北的一个小山村,叫河北沟村。

12月18日,我和战友李升要执行一项秘密任务,这次任务我差一点死掉。这次任务要走三十多里山路,要翻五、六道山圪梁,那天天气太坏了,寒风卷着沙子劈头盖脸的刮着,我们只能侧着身子慢慢的个挪,半天的路走了整整一天,到了目的地一照镜子,脸上血肉模糊的,都是被砂石打的三角伤口。

在回来的路上,虽然顺风但沟里的溪水被冰封了,山泉溢到了山路上,把路冻得和镜子一样,我们只好把干粮倒掉,换成沙子,边走边撒,在过最后一道梁的时候,我脚下一滑摔进了沟里,再也起不来了。李升怕我被狼吃了或者冻死了,不放心把我一个人扔在荒山野岭,硬要背我回去,这时天也黑了,我也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已是1944年元旦早晨了,我听到窗外有人喊我:“陈德寿,这是给你领的油炸糕。”我费力地抬起头来,看见战友走进屋来,我想说什么,可眼睛啥也看不见了,又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再次醒来后,才知道战友们要转移了,卫生员给我留了药,另一位给我倒了一碗白开水,说:“放心养伤,俺们朝雁北灵丘方向转移,好了再来追俺们”,我勉强地向他们点了点头,又昏迷过去了......

再次醒来时,只觉得肚子疼得难受,腿也不能动弹,用手硬爬“噗通”一声掉在了地上,慢慢爬出了院子,躺着小便了一次,在爬回来的时候,才看见油炸糕还在,冻的咬也咬不动,开水也冻成了冰坨,象蘑菇一样冒出了碗边。我忍着钻心地疼,爬上炕,冷得直发抖,看了看这间棚子,前面没有窗户,只有两个窟窿,支了几根木棍,我们搬进来的时候曾用麻纸糊了糊,现在早让西北风吹的破烂不堪了,雪花直接飘到我躺着的炕上。炕是石板的,就铺了些山草,火早就灭了,躺在上面和睡在冰上一样,我把鞋子脱下来,均匀地垫在身子底下,勉强隔开一点寒气,用最大的毅力坚持着....当时,我以为自己将要死了.....

熬到天黑的时候,我才听见院子里有响动,原来是房东辛大爷从山上打柴回来了,我便大声叫了一声:“辛大爷”,便又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辛大爷才说我自个在这里昏迷了三几天。队伍走的时候和村长打了招呼,说有个伤员需要送到军区休养所去,结果村长忙着应付鬼子扫荡,把这事儿忘了。辛大爷这处院子平常不住人,是堆放柴禾的,不是辛大爷我就没命了。

第二天,村长派了四个壮后生要用门板抬我到休养所去。我当时想,休养所离这里八十里山路,数九寒天的,我非死在路上不可,便执意不肯去。辛大爷也劝我说:“孩子,去吧,那里有医生,能看好你,大爷这里啥也没有。”我说:“大爷,如果我死了,您就把我抬出去,要是活了,我就从这走出去。”大爷听了我的话,眼圈红了,说:“行哩,这娃子....”

大爷后来用土办法给我接骨、治病,天天喝玉茭面糊糊,一直住了三个月,我竟然奇迹般地好了。那时候的人啊命硬得很哩.....!后来,我归队了!

口述人:陈德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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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俺叫王三女,俺不认字,文盲一个,但1946年俺斗过大坏蛋大老五,这个坏蛋大号叫王有财,是俺屯(阳高杨官屯)一贯道的堂主,当时俺村满共830个人,有710个人是他的信徒,连小娃子也是道徒。俺爹叫王万有,是当时土改农会的头头儿,俺爹当时劝村里人,说一贯道是哄人的把戏,但村里人都不信,还嚷嚷说:“几年的道行了,可破不得”。

俺爹天天游说,惹怒了王有财。一天夜里,王有财带了几个还乡团的人把俺爹抓走了,第二天在村里的庙上,说俺爹是祸根,又是上香、又是神神叨叨的念咒,最后说俺爹是个妨祖货,最后把俺爹活活打死了,用棍子打的,好几个人,俺当时才十几岁,吓的连哭也不敢哭。

1948年,俺们农民翻身了,十区农会把王有财逮起来了。当时阳高分十几个区,俺们杨官屯归十区,在批斗会上,俺问王有财:“为啥打死俺爹”,王有财说:“为了行好”。有个农会的人当时就骂他了,说:“放屁,你不是说你是神仙,道行深,今就枪毙了你,看你入不入土”,说话中间,掏出了手枪“啪”地一声,放在桌子上了。

王有财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也没说。有人又问他:“你为啥当堂主,糊弄俺们”。王有财又说:“为了行好”。农会那人笑了笑说:“你是个堂主,还是个老财,你吃得好、穿得好,俺们无衣可穿,无饭可吃。你这么行好,咱们换一换,怎么样?”。

王有财还是耷拉着脑袋,啥话也没说。后来群众明白了,他当堂主就是为了剥削农民。群众这时候才知道俺爹当年才是行好,是为他们死的,就要求农会重新安葬俺爹。打开了俺爹的墓,起出尸体,重新装了松木大棺材,穿了新衣,锣鼓喧天的重新葬了一次。

俺记得当时还有个叫高落的,血泪控诉说,王有财把他的眼睛打瞎了,还打了他妈,说他妈是妖魔鬼怪,并还威胁说不能和别人说。

后来俺们分了王有财的地,家产,在把他押县里的时候,他回头看着俺们就说了一句话:“只要俺活着,全屯人不要想活,爱咋咋地吧”。

后来王有财被*压镇**了,收拾了。

俺18岁那年,也嫁到右玉了,俺当家的是个打牲(打猎)的,二十年就死了。

俺快九十呀,身体好,命大,晚饭还吃一碗饸络面哩!

笔者去年走右玉三十二长城,与一老婆婆交谈甚欢,现将婆婆所言之“故事”录之,以献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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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叫杨万贵,右玉杀虎口人,曾经作为战俘被送往日本本土当了一年多劳工,现将这段苦难史告诉大家,使大家从中受到教育或者启示。

1938年,十四岁的我参加了120师独立六支队,后来更名为雁北支队。1944年10月10日那天,我们雁北支队特务连在平鲁区上井沟村背后的山上,与平鲁城300多名日伪军发生了遭遇战,我们打退了日伪军的数次进攻后,战士们人虽然还想打,可*弹子**打光了,连长钟子清只好下令撤退。我们班负责掩护,日本人冲锋的厉害,我们班十一人,五人战死,我和班长李明等六人都受重伤被俘。

被俘后,日本人并没有枪杀我们,而是把我们六人押到了朔县城日军红部(日军特务机关)坐了三个月水牢,五月初又把我们送到了大同火车站当劳工。我们去的时候,大同劳工所已经有六十多名劳工,都是战俘,有八路军的战士,也有国民*党**的士兵。起先是往火车装煤,没有煤装就在铁道上抬石头、扛道木,每天超负荷劳动,活重,但日本人不给多吃饭,每人每天只给吃六、七两高粱面窝窝头,饿的厉害就吃野菜和树叶充饥。

在劳工所劳动时,大同红部的便衣特务经常来策反我们,想收买我们,想派我们去抗日根据地搞破坏。我们一起被俘的六人中,只有史建钢一人叛变了,后来史建钢在浑源一带搞破坏时,被游击队员击毙。由于我们五人拒绝当特务,八月初又把我们押解到北平战俘院。

北平战俘院位于西郊,我们被押到的时候,这里已经有1000多名战俘,个个面黄肌瘦,身带伤痕,有的连路都不能走。在这里住了十几天,便进行了编队,我们这个队编了二百人,队长叫李进波,是原傅作义部队的少校营长。编队的第二天,我们大队被押上去天津的火车,送到了塘沽码头,关在一座楼房里。看管人员都佩戴“警备员”的袖章,手持木棒,看谁不顺眼,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毒打,根本没有理由,就是大小便也得喊报告,先挨上两棍子才允许去,在塘沽待了七天,比朔县水牢三个月都难受。

九月上旬的一天,下午五时,我们被押上了船,是装煤的船。上船时,沿公路两旁每隔五、六步就立着一个日本兵,手里揣着上了*刀刺**的步枪,嘴里还叽哩哇啦地叫喊着。上船后,我们像牲口一样被赶进一个临时改造的船仓,里面啥也没有,大家都坐在木板上,随着汽笛一声响,我们出发了,当时我们不知道要去哪里。船舱没有厕所,日本人就在船边用木板搭了个“吊桥式”厕所,这个厕所简直就是鬼门关,大便时如果抓不紧栏杆就会掉下去,我们有十几个难友从这个厕所掉进了大海。

船在大海颠簸了两天两夜,才靠了岸。我们下来一看,才知道来到了日本南面一个叫门市的地方。下了船后又上了另一条船,三个小时后便到了八幡钢铁株式社,从此开始了我们奴隶般的劳工生活。

我们住在靠山坡的三层楼房的三层上,每间房二十人,人均不足一平米,没有床,都睡在水泥地上。第二天发了一套蓝色的印有“战俘”二字的衣服后,便开始繁重的劳役,主要是搬运钢材。这里的战俘很多,有美国的、苏联的、英国的,还有印度的.....。每天劳作十八个小时,两头不见日头。天不亮就吃饭,早饭是二两重的玉米面大饼,一碗白菜萝卜汤,午饭也是一样。晚饭是二两米的大米稀饭。

活重、吃不饱,没用几天好多人都垮了,医疗条件又差,全队一百九十多人患了痢疾,十几天死了四十人,和我一起被俘的雁北支队特务连七班长李明,以及连部通讯员赵付才就死于这次痢疾。

1945年3月,我们又被转移到富士县富士港当搬运工,我们来之前就有四百多名中国战俘加上我们一百五十人,共有五百五十人,我们每天的任务就是到富士港码头卸货,主要是煤、食用盐、大豆等战略物资。这一船船的来自大同、开滦的煤、长芦的盐、东北的大豆六个月间川流不息。

1945年8月14日,我们在卸货时忽然发现日本士兵把船上的*器武**全部卸下来了,当时我们觉得很奇怪。第二天劳动回来,战俘管理所突然宣布日本投降的消息,我们高兴地唱呀、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们的生活就发生了变化,不仅能吃饱,还有鱼、肉之类的食品,衣服也彻底换成了新的,还可以上街、逛县城了。

1945年10月8日,我们2000名战俘,从日本的一个港口首批启程回国,我们是第三批,10月17日回到了天津。天津各界人民慰问了我们,每人发一套棉衣,五十块银元。当时是汤恩伯的部队在天津,负责接待我们的工作人员说:“现在国家需要人,愿意当兵的可以留下,不愿意的可以回家”。我是八路军的兵,不愿意当国军,于是*十月在**底办了手续,在天津站上了火车,坐火车到了青龙桥。

一过青龙桥就是解放区,步行经张家口、阳高、大同回到了左云城,在西街找到了雁门军区政治部报了到,受到了妥善的安排。1946年11月我又参了军,被分配到绥蒙军区独3旅9团(原警备六团)1营4连当了一名战士。1947年4月7日,在攻打右玉城的时候,我右臂中枪致残,伤好后于1948年5月退伍返乡,被定为二级甲等残废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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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此为笔者写《大同长城吟》、《雁门十八隘》、《雁门关北.长城吟》五律共计二百多首,实地行走长城五年来,沿途收集并对应文献整理而成,男女英烈以及草莽抗战故事共计三百余篇,均零散首发于微头条,为了保持这三百多篇抗战故事的完整性,笔者会陆续整理,献于读者,缅怀英烈,传承红色文化,从你我做起!

张梦章(龙山大先生) 中华诗词学会会员 中国散文学会会员 山西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 大同作家协会会员 大同周易研究协会常务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