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创作挑战赛#
昨天的天气很糟糕,风声呼啸,温度也降低了许多。

听着外面不断呼啸的风,我在想,这是春风吗?唤醒万物,让大地披上绿装,春风不应该是温柔的吗?
记得上次和儿子去外面郊游的时候,我让儿子仔细的看看刚刚发芽的柳树枝条。那些枝条远处看起来还是光秃秃的,走近的一看,上面尽是小小的苞芽。
九岁的儿子不禁脱口而出,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再过些时日,那些小小的苞芽就变成细长碧绿的柳叶,随风而舞,成了多少文人墨客笔下的常客。

在充满勃勃生机的春天里,这碧绿娇嫩,恰到好处的绿叶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位裁缝剪裁出来的,大概只有二月的春风,这位大自然的能工巧匠了吧?!
在唐代诗人贺知章的这首《咏柳》中,春风真的很美,可以让让人浮想联翩,何止柳树,刚刚钻出大地的小草,叮咚流淌的小溪,在树林间穿梭的燕子……凡是春风拂过的地方,都会有春天的痕迹。
是的,春天的风应该是柔软的。
柔软的春风在无声无息间有着潜移默化的力量,不知何时在冬日里冰封了的河流化作了一池充满涟漪的春水;昨日看着还似枯萎了的麦田,仿佛一夜之间麦田里冒出了一丛一丛的绿色。

只不过在北方,总有那么几日,春风一改往日的温柔,呼呼的刮着。
老舍曾在《北京的风》中写到, “是的,北京的春风似乎不是把春天送来,而是狂暴的要把春天吹跑。”
驻足窗前,看着灰黄色的天空,呼啸的狂风把一些枯枝荒叶吹的摇摆不停,不知它们经受的是冬的不舍,还是春的前奏。
在这个时候,春风让人穿衣都无所适从。
有的人就把前几天刚在衣柜里放好的棉衣取出来,穿在了身上。到了中午,温度升高了,有的年轻人就及时脱下棉衣换成了半袖。

这样的风,刮的大树和小草都会迟疑起来。它们不可能像人们那样随意增减衣服,大概只能暂时悄悄藏起换上绿装的念头吧。
要不,北方的春天比起南方来,总是姗姗来迟呢?
“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在唐朝诗人王之涣的这首《凉州词》中,诗人描写到,笛声传来,一曲幽怨的《折杨柳》引起多少边关战士的离愁,这里的春天怎么还不来呢?何必怨这曲《折杨柳》哪,大概是春风就吹不到玉门关这里吧!

于是就南方和北方春天的差异而言,许多人会不由得想到这句 “春风不度”。
那么,春天真的是春风吹到哪里就能到达哪里吗?大家如果这样想,真的是让春风百口莫辩啊!
南方一年到头也难见萧瑟之色,树木即使没有了精神也是绿色的。而北方则不同,经历过秋的凋零,冬的雪藏,进入春天,万物才要从一片凌乱,一片灰暗中慢慢的惊醒。
因此,北方人期待一抹绿色,并将这种心情寄情于春风春雨的来临是可以理解的。

好在春天总在一点一点的来临,就像昨日还是看起来有些暴虐的春风,今天出去一看,玉兰花、杏花居然开满了一树。河畔的杨柳不知何时已悄悄的披上了绿装。
没有什么能阻止春天来临的脚步。
春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