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会议室。
“再次强调,每周的周报,在周会前一定要提交到钉钉,某些部门某些人员,我一直就没看见过周报。”
女老总,一边大声地训斥,一边翻着眼睛,从快要滑到鼻头的老花眼镜后面环视各位。
业务部蔡老大,快人快语:“因为手头的事情多,没时间做周报。”
“做周报要花多少时间?不要找借囗。”
“那其他的事情不用做吗?”还是老蔡接茬。
“我不管你们有多忙,周报必须要提交,这是公司规定。老说忙忙忙,早上九点半还不见人影,你跟我说没时间?”女老总的嗓门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响。
“我早上来得晚,但我晚上走得也晚,在路上、在家里,还要处理事情,这么多项目,你以为我空吗……”老蔡反驳道。老蔡的母亲七十多近八十岁了,最近身体不大好在住院,这段时间她确实来得晚,走得也最晚。
“我不需要借囗,规定必须遵守。”
“那事情不做啦?”老蔡又来一句。
“不做就不做,周报一定要交。”更年期女老总更加地火冒,像个*药炸**桶。
“不做就不做,我,不干了!”话赶话,老蔡站了起来,离开了椅子,走出了会议室,跑向自己的位置。
众人见状,想跟出去相劝。“*药炸**桶”大声说道:“都给我坐下,今天就好好讲讲制度……”
一通机关炮,响彻会议室的上空,让人怀疑头顶上的天花板快要被震落了。
那边,蔡老大已收拾好了东西,玻璃大门“咣当”一声,她已抱着箱子走了出去。
这个周会,特别特别长,足足开了一个半小时,其中有半小时是“*药炸**桶”在讲规定,等她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我小声地提醒:“老大,您说得没错,但蔡老大事情确实很多,她比较忙。”
“*药炸**桶”渐渐地冷静了下来,想了想,说,这段时间,大家比较忙,我刚刚火冲了脑子,这样,我在群里跟老蔡打个招呼,赔个不是,大家该干嘛干嘛。
众人散会,蔡老大的办公桌上一片清爽,她真的“卷铺盖”走人了?这是她和更年期*药炸**桶的第二次正面交锋,第一次因为某个项目起了点争执,所有人都以为她不来了,好在周一还是准时地出现在位置上。
这回,蔡老大下周一会不会来上班?大家都在心里猜测着。
这真是一个黑色的星期五。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