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收到白月光发来的短信,男友嘴角含笑,我暗骂:死男人滚吧

故事:收到白月光发来的短信,男友嘴角含笑,我暗骂:死男人滚吧

我爱了江景川九年。

从十六岁到二十五岁,我以为我会这么一直爱下去。

直到看到林茵的朋友圈。

“深夜的粥更抚人心,这么多年,唯有你始终如一。”

配图里一只手端着一碗粥,那只手修长白净,手背上有颗小小的红痣。

那一晚,我在黑暗中坐了一夜。

突然,好像就没那么爱他了。

1

我一直都知道,我不是江景川的偏爱。

但我可以等,从十六岁等到二十二岁,这六年间,我如愿等到林茵离开江景川,如愿成了江景川的女友。

尽管,我和他在一起,这是只有我们才知道的秘密。

这个秘密存续了三年,我还在等,等我笑吟吟拉着江景川的手,公之于众的那一日。

可我好像等不到了,林茵回来了。

那条朋友圈不仅仅是她在展示她的幸福,更是一封战书,她在向我挑衅,想要把我驱赶出她和江景川共同的领地。

我的等待,我的坚持,刹那间摇摇欲坠。

一夜未眠,向公司请了假,刚从沙发上起身,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响起。

目光对上的那一刻,我看到江景川眼里有片刻的错愕。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感觉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

我扯了扯嘴角,可能笑得太过勉强了,江景川快步走上前想来探我额头。

我微微扭头避开了,他身上浅浅的茉莉香让我更加难受。

“没事,就是失眠了,我先回房间补个觉。”

我拖着疲软的身子往房间走去,门轻轻阖上前,我抬眼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江景川。

他站在客厅中央,拿着手机正在回复什么,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

眼泪落得猝不及防,我合上了门,身子顺势倒了下去。

有什么好哭的,许宛,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从一开始你就明白,江景川放不下林茵,是你非要凑上前,觉得能把江景川的心捂热的,如今这个结局是你咎由自取罢了。

2

迷迷糊糊中,我梦到了十六岁那年。

梦到了属于江景川和林茵的青春,而我,只是个看客。

我坐在台下,看着台上拿着奖杯的两人,校长口沫横飞地说着他们此次奥数比赛,披荆斩棘,勇夺桂冠的经历,顺带提起了此前两人揽下的各种奖项。

江景川第一,林茵第二,二人携手拿遍了市里,省里的各种奖项。

他们是校园里无人不知的学霸情侣,老师默许,同学羡慕。

如果不是林茵心气高,要出国留学,如果不是江景川家境不好,陪不了林茵。

我想,我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的。

高考过后,我找老师要了江景川的高考志愿表,然后填了一模一样的一份。

包括学校,专业,是否接受调剂。

大概是老天眷顾,我如愿和他上了同一所学校,甚至分到了同一个班级。

有高中三年的同学经历,我比别的女生多一份优势在,能够和他走得更近。

但尽管如此,我还是追了他四年,直到毕业,他才点头。

我以为那一刻开始,我迎接到了我的幸福,却不曾想,我依旧还得继续我无望的等待。

……

醒来时,头昏昏沉沉的。

指针已经指向下午四点,屋子里安安静静,空旷极了。

拿起手机,微信倒有几条消息。

点开置顶的那个对话框。

江景川:“你睡得沉,我敲了三下门都没回应。

我就是和你说,晚上我不回家吃饭了,你不用做我的那一份了。”

他连推门看我一眼都不肯。

拿起温度计量了一*体下**温,39.2℃。

额头滚烫,更烫的是眼泪。

3

排队挂号的时候,前面大哥见我烧得脸颊通红,给我让了个位置。

“姑娘,你烧得这么严重,你家里人呢?”

我朝他笑了笑,嘴唇烧得有点干,带着略微的紧绷感和起皮。

“我外地的,家人不在这边。”

他叹了一口气:“现在年轻人也不容易啊。”

等待拿药的期间,来了个电话,是同事程彦舟。

“怎么了?程序有什么问题吗?”我问道。

大学毕业后,江景川做了软件开发,我能力不够,选了个待遇还算不错的上市公司做程序员去了。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复:“没有,运行挺好的。

就是我听李总说,你病了请假一天,我给你发的微信消息你也没回,我怕你出啥事,你没事就行。”

我刚想回他,医院里的语音播报响起。

“请69号患者许宛,到三号柜台取药。”

我站起身,电话那头程彦舟声音有点急促:“你去医院了啊,哪个医院?我来找你。”

“不用,就发了点低烧。”

“你和我客气什么,咱们一个组的,你要是病了我的工作进度也要被影响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面前相互搀扶着的一对夫妻,拒绝的话就这么咽了下去。

我也想,生病的时候有人照顾。

“第二医院。”

程彦舟来得很快,开着他的大奔。

坐上车,他看着我通红的脸,又将我拉回了医院。

“烧得这么严重,得打点滴,那个降得快。”

打点滴的时间很漫长,程彦舟坐在我身旁,和我说些有的没的。

什么部门里的猫今天又打翻了李总的咖啡,新来的实习生做了许久的程序,运行起来是一堆乱码……

我就静静听着,心奇异地安稳了下来。

4

从医院出来,程彦舟又带我去吃了点养胃的东西。

他将我送到楼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令我意外的是,楼上的灯是亮着的。

程彦舟将药递给我,探了一下我的额头。

“烧退了点,明天要是还不舒服,和我说,我来照顾你。”

我没说话,他见我直直地望着楼上,也抬眼望去。

三楼的窗旁,矗立着一个男人的身影。

我听见程彦舟略带失落的声音:“那是你男朋友吗?”

我“嗯”了一声,朝他道了谢,转身上楼。

没等我将钥匙插进锁孔,门就开了。

江景川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室内的光,他的面庞带着一丝阴郁。

“那个男人是谁?”

“同事。”

我侧着身子想要进去,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许宛,你知不知道有对象应该和别的异性保持距离?”

我张了张嘴,想说他和林茵的事,但终究还是没说,我太累了,这样的争吵也没意义,既不能让我心里舒坦,又不能让江景川感到愧疚,只会让我在现在满身疲软的时候更加痛苦。

他可能都不知道我加了林宛,所以才能摆出这样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

“江景川,我很累,我想去休息了。”

他还想说什么,余光扫到我手上的药。

“你病了?怎么不和我说。”

“说了有用吗?”

交往三年,我不是第一次生病,但他有忙不完的工作,有推脱不了的应酬,有许许多多比照顾我更重要的事。

太多次的诉求得不到回应,我又何必再做无谓的表达。

江景川大概也意识到这一点了,抿唇道:“我以后会多花点时间陪你的。”

要是以前听到这句话,我可能会高兴得蹦起来。

但现在,我只淡淡道:“好。”

5

江景川这次确实做到了,他确实会腾出时间来陪我。

但我们的关系却并没有好多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我的冷漠和寡言。

我好像对他提不起热情了。

一段时间过后,江景川忍不住了:“许宛,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每天对我冷着个脸。”

我看着他那张俊朗的脸,想了一会儿,道:“可能是因为我没那么爱你了吧,所以你的行为激不起我太多的情绪,我也不想强打着精神去回应你的热情。”

他愣住了。

其实他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种感受,毕竟,他这样对我了三年。

他握住了我的手:“对不起,我以前可能忽略你太多了。

我现在慢慢弥补你好吗?”

他的眼神真诚,言辞恳切。

我想,或许我们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或许,在我和林茵之间,他会选择我。

这个幻想不过半天就破灭了。

下午,正在上班,林茵给我发了一连串的消息。

“许宛,你就不能自觉点吗?”

“景川责任心强,道德感重,他放不下你,但他绝不可能爱你。”

这两句消息后,有十几张她和江景川的合照。

两人一起做饭的、一起看书的、一起看电影、一起撸猫……

里面很多事,是我向江景川提议要去做,然后被他拒绝了的。

心钝钝地疼。

手机一震,林茵又发消息过来了。

“许宛,你把景川还给我好吗?”

输入又删除半天,最后我发了个“好”过去。

偷来的东西总归是要还的。

6

“我们分手吧。”

给江景川发了这个消息后,我如释重负。

自从林茵回国后,我每天都在等江景川向我提分手,那种感觉就像是颈上悬挂着一把刀,不知道何时会落下,惹得我每日惦念,惶惶不安,如今我亲手将那把刀落下,好像也没有太过疼痛。

“泡个咖啡怎么哭了?烫到了?”

程彦舟的声音自身旁响起,我才惊觉我满脸泪,我胡乱擦了擦脸,朝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想起一些伤心事了,你也来透透气?”

茶水间小,程彦舟长大高大,我往角落里走了走,给他挪了点位置。

“就是见你半天不回来,来抓你偷懒的。”

他笑道。

我也忍不住笑了:“好好好,我这就回去替你卖命。”

我正要往外走,程彦舟拉住了我。

“你那是浓缩咖啡,不加方糖很苦的。

心情这么不好了,就别喝苦咖啡折磨自己了。”

他夹了一块方糖放进我的杯子里。

“走吧,今天是小季考核的日子,李总让我们多帮帮她。”

小季就是新来的实习生,据说和李总沾点什么亲戚关系,走后门进来了。

只是每个进来我们公司的,实习期满都有一场考核,不达标也会被辞退,小季的水平,着实有点让人堪忧。

办公室大半的人都围在小季周围,大家都不想这个漂亮活泼的小姑娘被辞退。

我在里面指导着小季,不知道被谁一挤,高跟鞋一歪,我直直往旁边摔去。

程彦舟给我当了人肉垫子。

办公室里发出一阵吆喝嬉笑声。

江景川就是这时候来的。

7

他愤怒地将我拽出人群,拉到楼梯口。

“许宛,没想到你在公司里是这副做派,你对得起我吗?”

看着他厉声质问的样子,我突然想起我上班第一天回到家,开玩笑告诉他公司里大半都是男性,让他将我管好,不然小心我跟人跑了。

那时候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他说:你要跟人跑我怎么管得住,你爱跑不跑。

如今,真的是讽刺。

我甩开他:“江景川,你最没资格说这话了。”

我把他和林茵的照片一张一张翻出来。

照片里的他们大多姿态亲密,笑得开怀。

“江景川,我很累了。

我从十六岁开始,目光一直追随着你,可你给我的回应太少了,我现在已经不期待了。

现在林茵回来了,我也不想做你俩的绊脚石,咱们好聚好散吧。”

江景川看着那些照片,张了几次嘴,似是不知如何说。

良久,他轻声道:“林茵才回国,这边也没个朋友,我只是……”

我打断他:“这都不重要了。

江景川,我不爱你了,所以我要分手,这么多年,和你在一起,我越来越患得患失,我快把自己弄成一个神经病了!”

江景川的嘴唇颤抖了一下,苦笑道:“可是,许宛,我好像爱上你了。”

盼了九年的话,此刻却让我无比烦躁。

“江景川,你不是爱我,你是怕丢失掉一个完全属于你的东西,这种脱离你掌控的感觉让你恐慌,让你误以为你爱我,离不开我罢了。”

我转身要走,江景川一把拉住我,不住地摇头。

“不,不是这样的,许宛,我……”

程彦舟探了个头出来:“行了,当初不屑一顾的是你,现在纠缠不休的也是你。

一个大男人,能不能有点品?”

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让我想笑。

8

我没想到江景川会搬出我爸妈。

和江景川谈了三年,他要求我保密,我连我爸妈都没说过。

所以在下班路上接到我妈电话,听到她说出江景川这个名字时,我出奇的愤怒。

“宛宛,你也不小了,自由恋爱妈妈又不会说你,你这孩子还瞒了这么久。

你要说你谈了恋爱,我们还能逼你相亲啊!”

“马上过年了,景川答应来和我们一起过年了,你这孩子,干嘛还不让他来。

行了,我们这一个月准备准备,你过年要是不带他回,看我怎么念叨你!”

我压抑着怒火回到家,见到沙发上那孤寂的背影时,冲天的愤怒突然就平息了。

我还是想给我的结局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不想和他闹得太难看。

“江景川,我们之间结束了,不管你找我爸妈还是谁,都没可能了。”

江景川转身,我看到了他红着的眼眶。

“宛宛,我真的错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站起身,手里拿着一个红丝绒盒子,缓缓在我面前跪下。

盒子打开,是一枚钻戒。

“宛宛,再信我一次。”

我曾经幻想了许多次的场景真切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却只想逃避。

江景川拉住我的手,要将钻戒往我手上套。

我将手别在身后,摇了摇头。

“江景川,错过就是错过了。

两条直线只能相交一次,我将自己调转方向,不停地与你制造交集。

从十六岁开始,我没日没夜地学习,只为和你考上同一所学校;我选了不喜欢的计算机专业;我为你留在A城……”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我们之间的交集能再多一点。

这样,你能看见我就机会就会更多,我就能一步一步地走近你心里。

可是,我现在发现我不需要了。

我爱你所以我们有交集,不爱了我也希望我们各自安好。

你是骄傲的,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你别这么卑微,再见。”

我收拾好行李,去了酒店。

9

躺在酒店里,我开始想是否要继续留在这个城市。

当初追随江景川来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这么多年,我对A城还是没有归属感,我想回家。

那个小县城,有我从小玩儿到大的朋友,有我的亲人,有我熟悉的一切。

我有大厂经历,重新找工作也并不困难。

想了一夜,我还是决定辞职。

因为我手上项目的原因,工作交接还得半个月。

程彦舟在得知我辞职后,异常的沉默。

其实我是知道他的心思的,但我并不想这么快开始一段新感情,我也不想异地恋,所以我只能装作不知。

时间过得很快,半个月转瞬即逝。

我收拾好东西离开公司的时候,小季红了眼睛。

“许姐,你走了再也没有人那么有耐心教我了。”

我瞥向一旁的程彦舟,揉了揉小姑娘的头。

“你可以让你程哥教你,他脾气好。”

小季看了一眼程彦舟,欲言又止。

程彦舟提过我手里的袋子。

“走吧,我送你。”

车上。

程彦舟:“你这么急着回家,是重新找到工作了吗?”

我点点头:“联系上了一家,约好年后入职。”

“挺好。”

汽车发动,一阵沉默。

机场。

登机的声音响起,我迫不及待起身,和程彦舟待在一起太尴尬了。

程彦舟喊着了我:“许宛,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江景川,你会不会考虑我。”

他攥紧了拳头,神色紧张。

我叹了一口气:“程彦舟,你这么优秀,为什么要做别人的第二选择?”

他似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了一下。

“程彦舟,我会考虑你,是因为你这人,不是因为没了江景川从而退而求其次。

你这么好,应该是任何人的第一选择。

只是我现在有了比追求爱情更值得做的事,所以我回应不了你,抱歉。”

他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10

回到家,我妈见我一个人回来,竟也没有念叨。

我爸将我的行李拿回房间。

我坐在客厅等待他们的审问。

我妈递给我一把瓜子:“说吧,怎么就闹掰了?你不是怪喜欢那个江景川的吗?高中不小心看了你一眼日记,密密麻麻全是那个名字。

江景川打电话给我们的那天,我以为你们修成正果了,我和你爸还激动了好一阵儿。”

我将手里的瓜子放下,总觉得边嗑瓜子边说有点对不起我那九年。

我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同我爸妈讲我和江景川的故事。

高中无疾而终的暗恋,大学费尽心思地追逐,毕业后无望的等待。

我妈吸了吸鼻子:“我女儿这么好,那个姓江的没福气,配不上!”

我笑了笑:“其实他也没错,他只是不喜欢我罢了。

所以照顾不到我的小情绪,感受不到我的委屈,但其他方面,他好像也没怎么亏待我。”

我妈吐了一嘴瓜子壳:“行了,不管他了。

你何叔给你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和你大学读的一个专业,你们应该聊得来。

我还没来得及回绝呢,刚好,你去见见,约的跨年那天。”

我有点无奈:“妈!”

我妈态度坚决:“见见,不合适就算了,你又不会少块肉,听说那孩子还怪优秀的。”

11

跨年那天,天刚黑,我就我爸妈被赶出了家门。

街道两旁挂满了灯笼,天空飘着细雪,街上拉着手的情侣数不胜数。

我笼着手吹了一口气,看着丝丝白雾飘散,心情突然就好很多。

约的是一家咖啡厅,离我家不远,走大概十分钟就到了。

我妈这几天天天念叨那人有多优秀,我还是有点好奇的。

站在咖啡厅门口向里望去,里面太多人了,我没见过照片,不知道那个是他。

我妈只给我了一个电话,拨通号码,声音自我身后响起。

我扭头,入眼的是一大捧掩盖了身后之人面容的红玫瑰花束。

我有点局促:“你好,是何叔介绍的人吗?我是许宛。”

那人还是不说话,我正疑惑间,花束后探出一颗头,笑得眼睛都找不见了。

“你好,许宛,我是程彦舟。”

我愣住了,手里的电话还没挂断,他口袋里的手机也还在震动着。

……

咖啡厅内。

“什么!你也辞职了。”

程彦舟点头:“跟着你一起辞的,还拜托我爸给我们牵线搭桥。”

我更惊讶了。

“所以你是何叔的儿子,你是当年的何铭?”

程彦舟点点头:“我爸我妈离婚后,我就跟我妈姓了,名字也改了。

不过在公司里,你入职的第一天我就认出你来了,结果你一直认不出我。”

我看着面前这个清隽的青年,实在无法把他和当初挂着鼻涕跟在我身后的邋遢男孩联想在一起。

“咱们这相亲还有必要继续吗?”我问道。

程彦舟小心地看我一眼,有点没懂我的意思。

我伸出了手:“彼此知根知底,或许我们可以跨过相亲这一个环节,你觉得呢?”

程彦舟拉住我的手,笑得一脸傻样:“我觉得你说得对。”

12

河道附近有一场烟花秀,我和程彦舟打算去看看。

他买的花束实在太大了,抱着很吃力,走路也不太方便。

我想了想:“要不咱们给遇到的每一对情侣都送一支玫瑰吧。

今晚这么特殊的日子,向他们传递一下喜悦怎么样?”

程彦舟点头:“我也想向别人分享我的喜悦。”

一路走向河道,不知道遇到多少对情侣了,需要捧着的花束变成了小小的一捆。

每送出一支花,都能得到一句类似百年好合、情比金坚之类的祝福。

程彦舟嘴角就没落下过,他还打算去买一捧花继续送,被我拦住了。

时间接近九点,河道上的情侣越来越多,大家都在等着今晚的烟花秀。

突然,“嘭”的一声,天空中绽放出一朵绚烂的烟花。

我抬眼望去,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夜幕中闪耀耀眼的光芒,亮如白昼。

程彦舟握着我的手越来越紧,他低声说了一句话,被震耳的烟花声掩盖。

我声音稍微大了点:“你说什么?”

他凑近我耳边:“我说,我想吻你,可以吗?”

心跳声越来越剧烈,我踮脚吻上他的唇。

“我也正有此意。”

烟花再次绽放,照亮了不远处那道转身离去的背影。

*靠我**在程彦舟的肩上。

我想,我们最后都会拥有幸福的。

(原标题:《江上的舟》)

本故事已由作者:长安是只猫,授权每天读点故事app独家发布,旗下关联账号“深夜有情”获得合法转授权发布,侵权必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