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路撒冷与耶路撒冷三千年 (上帝有10分忧愁给了9分耶路撒冷)

摘要:耶路撒冷是宇宙之城,两个国家的首都,三种宗教的圣地,它是帝国的奖品,是审判日所在地,也是当今文明冲突的战场。从大卫王到奥巴马,从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诞生到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之间的冲突,这里上演的是一部三千年的信仰、杀戮、狂热与共存的史诗。无数平凡的耶路撒冷人在这座城市留下了自己的印记,众多“明星”也在这里出场,从所罗门王、萨拉丁及苏莱曼大帝到克娄巴特拉,卡里古拉及丘吉尔,从亚伯拉罕到耶稣及穆罕默德,从古代的耶洗别、尼布甲尼撒、希律王及尼禄到近代的德皇、迪斯累里、马克•吐温、林肯、拉斯普京、阿拉伯的劳伦斯及摩西•达扬。

耶路撒冷与耶路撒冷三千年,世界十分美丽九分却给了耶路撒冷

那么,如此狭小、偏僻的一个城镇为何成为“圣城”、“世界的中心”,以及当今中东和平的关键?

关键词: 神圣 历史 耶路撒冷

正文:翻开这本书的时候,还是有很多美好的期待的,当时我并不知道阅读的过程会这么艰辛,虽然并非没有乐趣,也并非没有收获。即使在世俗的眼中,耶路撒冷也是有着神圣光辉的。虽不信,敬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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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路撒冷的历史必须是对神圣本质的探究。“圣城”这个词经常被用来形容对它的圣迹的敬畏,但它真正的意思是耶路撒冷已成为尘世间人与上帝交流的必要场所。不承认耶路撒冷是世界历史的一个主题、一个支点,甚至一根脊柱,就不可能书写这座城市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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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必须回答这个问题:在世界上所有的地方,为什么选中了耶路撒冷?这个地方远离地中海海岸的贸易路线;这里缺水,夏季阳光曝晒,冬季寒风凛冽,嶙峋的岩石参差不齐,而且不适合定居。

但是,选择耶路撒冷作圣殿之城,不仅仅是人类自己的决定,也有着自然演进的因素在里面:随着时光的流变,它的神圣性有增无减,因为它已经神圣了如此长的时间。神圣不仅需要灵性和信仰,还需要传统与合法性。一个提出新想法的激进先知必须解释之前已经过去的那些世纪的历史,并用能为大众所接受的语言和神圣的地理来证明他的发现——对先前的启示和长期备受尊崇的地点的预言。

耶路撒冷的神圣

没有什么比其他宗教的竞争更能提高一个地方的神圣性。

这种神圣性为许多无神论游客所厌恶,在他们看来,耶路撒冷弥漫着自以为是的盲从,

迷信像流行病一样折磨着整个城市。然而,否认神圣就是否认人类对宗教的深切需求,没有这种需求就不可能理解耶路撒冷。宗教必须解释快乐为何转瞬即逝、忧愁为何亘古恒久这个让人类既困惑又恐慌的谜题:我们需要感受一种比我们自身更强大的力量。我们敬畏死亡,渴望发现它的意义。或许因为死亡,所以早就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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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座城市的神圣性源自犹太人作为特选子民的“例外论”,即耶路撒冷是上帝挑选的城市,巴勒斯坦是上帝挑选的土地,后来这种例外论为基督徒和穆斯林所继承和接受。耶路撒冷和以色列的至高神圣性反映在从16世纪欧洲宗教改革到20世纪70年代宗教领域不断增长的对犹太人返回以色列的痴迷,以及西方世界对它的世俗对应物犹太复国主义的狂热上。自此以后,巴勒斯坦人的悲剧故事改变了人们对以色列的认知,对于这些人来说,耶路撒冷是座失落的圣城。因此,西方的固执迷恋,还有这种普遍的归属感可以朝两个方向发展——它有利也有弊,或者说是把双刃剑。今天,这种情况反映在对耶路撒冷更加强烈、更富感情的审视上,也反映在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冲突上,其中的紧张程度与情感纠葛是其他任何事情都无可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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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任何事物都并非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耶路撒冷是一座具有连续性和共存性的城市,是一座有着混血人群和混合性建筑的兼容并包的大都市,这里的人们不符合各大宗教传说和后来的民族主义叙述的狭隘分类。在耶路撒冷不仅有相对的两方,还有许多相互连结、相互重叠的文化和不同层次的忠诚——它是一个由阿拉伯正统派、阿拉伯穆斯林、犹太人等等组成的多姿多彩、千变万化的万花筒。某个个体经常忠诚于不同的身份,耶路撒冷每个土层的沙石都能找到对应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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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耶路撒冷的重要性时盛时衰,绝非静止不动,而是一直处在变化之中,就像一种不断改变形状、大小,甚至颜色,但始终根植在原地的植物。最新的、肤浅的表现——耶路撒冷作为媒体所说的“三大宗教圣城,二十四小时新闻秀场”——是相对晚近的。有几个世纪耶路撒冷似乎丧失了它的宗教和政治重要性。在多数情况下,是政治需要,而非神圣启示再度激活了宗教奉献热情。

书读过半,便已觉得书中中太多的人,太多的民族,太多的家族,太多的宗教,太多的教派,无数纵横交错、千丝万缕的冲突与联系,走马灯式的在历史中出现。书看了一半,信息量就足以让一个对该段历史全无了解的读者头昏脑涨,最后只能选择让这些人物与故事随书页翻过,不再追究。

耶路撒冷的历史

在耶路撒冷,真相通常远不如神话重要。“在耶路撒冷,不要问我真相的历史,”著名的巴勒斯坦历史学家纳兹米•朱贝博士如此说,“若拿走虚构的故事,耶路撒冷就一无所有了。”一个以客观、科学为目标的学科可以被用来粉饰宗教民族偏见,为帝国野心提供辩护。19世纪的以色列人、巴勒斯坦人和福音派帝国主义者都曾犯下征用历史事件,赋予它们矛盾的意义和事实的罪行。所以,一部耶路撒冷的历史既是真相的历史,也是传说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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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耶路撒冷作为世界历史之中心的历史,它并非想成为有关耶路撒冷方方面面的百科全书,也不是每座建筑物中的每处壁龛、每个柱顶和每座拱门的旅游指南。这不是东正教徒、拉丁人或亚美尼亚人、伊斯兰教哈乃斐或沙斐仪学派、哈西德或卡拉派犹太人的琐碎历史,也没有以某种特定的观点来解读。从马木鲁克到托管时期,这座穆斯林城市的生活一直被忽略。这不是犹太教、基督教或伊斯兰教的历史,也不是对耶路撒冷之上帝本质的探究,这也不是巴以冲突的详尽历史。

有些世纪的耶路撒冷历史是鲜为人知的,它的所有内容都是颇具争议的。一旦涉及耶路撒冷问题,争议通常都会充满恶意,有时还会出现*力暴**,甚至引发骚乱和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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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争论中最伤脑筋的是关于大卫王的争论,因为它的政治含义太容易引起激烈反应,而且与当今局势息息相关。即便以最科学的标准来考量,这场争论也比其他任何地方就其他任何话题所进行的争论更具戏剧性、更引人瞩目,或许只有关于基督或穆罕默德本质的争论差可比拟。大卫故事的来源是《圣经》。长期以来,他的历史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19世纪时,帝国主义基督徒对圣地的兴趣激发了人们对大卫时代耶路撒冷的考古探索。这场考察的基督教性质被1948年以色列建国所改变,这一事件因为大卫作为犹太人之耶路撒冷奠基者的地位而被赋予了强烈的宗教政治意义。由于公元前10世纪的证据相当缺乏,以色列的修正主义史学家就缩小了大卫城的规模,一些人甚至还质疑大卫是否为一个历史人物,这令犹太传统主义者气愤不已,而巴勒斯坦政治家却深感欣慰,因为这样的结论削弱了犹太人对这座城市拥有权的合法性。然而,1993年但丘石碑的发现却证明大卫王确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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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作者前言“目的是为普通读者写最广泛意义上的耶路撒冷历史......这是一部耶路撒冷为世界历史之中心的历史,它并非想成为有关耶路撒冷方方面面的百科全书。”而实际真要事无巨细的叙述跨度如此之长的历史,文字量再翻十倍估计也是枉然。

待全书看完,要说能够复述任何一段历史也无非是天方夜谭。但这段洋洋洒洒的历史是直接指向现代以色列,现代中东的。作为一个普通读者,看完全书,即便不能像专业学者一样梳理圣城历史中的恩恩怨怨,也能透过我们世俗的眼睛,对现代巴以冲突中有所新的认识,对该历史反思之精神亦能加之在我们自己身上。

参考文献: 1.《耶路撒冷三千年》

作者西蒙•蒙蒂菲奥里(英)

2.百度百科:耶路撒冷三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