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忠河豫剧名人 (刘忠河对豫剧的贡献)

刘忠河老师,创立刘派、主要扮演红脸,被人们叫做“豫东红脸王”、豫剧大师、有“小红脸王”之誉、唐玉成派最为出色的传承弟子、豫剧名家、国家一级演员、有豫剧“马连良”之称。

他唱腔激昂高亢、强劲沧桑、自然流畅,尤其擅长在传统戏中饰演帝王形象,被戏曲评论家赞誉为一腔清音、半壁河山,他凭借打金枝迅速唱响了豫鲁苏皖四省,被称为豫东红脸王,他戏称自己为戏曲艺术上的小偷,集百家之长、融合自身特色,他就是有名豫剧表演艺术家刘忠河。今天让我们一起走进豫东红脸王刘忠河的戏曲人生。

他是1943年生,属羊的,当时今年77岁,他是12岁参加剧团,77去掉个12,这就他参加剧团的时间,那就是65年了,65年。1952年进来的商丘,1953年开始上学,上到1955年,尤其那时候生活是刚解放生活不太好,不太好那时的家乡况且他父亲在流口、就这个商丘市这个地点,又续了一房,他原来的母亲死的早了些、又续了一房,他在那续了一房,就叫刘忠河他来这来,来这读书,读书当时在他们商丘市第二小学上学,上到那时候,由于父亲对他是很溺爱的,但是继母娘对他不太好,这肯定的,要不说天下继母都难当,但实际上她对他不太好,不好就这样他在1955年他就考上了他(咱)们现在的商丘市豫剧团,当时叫红星剧校,就考上了这个,在那个时侯刚刚说到了你有什么大的理想、远大理想吗,那时候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是现在自己得找个不依靠她来吃饭的地点,能有人管我吃饭的地点,当时是个小孩就这个样,我能独立自主,不受后娘的约束,他放学不敢回家,放了学以后,他到夜里住吧,他是上这个大街上就倚着过去你们现在见不到那了,砖垒的那么大的平台子,咱们这个地点那叫牦牛蛋煤火,光坐个大锅,就那种炸油条这样的,倚住那睡觉,有时候父亲找他,像这样你不是个常法,就是好像在自己认为是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自己非常不开心,到家不敢动,吃了的,她本来就也不想让你吃,有好的东西吧,你吃饭她就赶快挡着,现在就这样来,他就他自己也没给他父亲说,自己考上这个剧团,就在原来就是红星剧校、现在的商丘市豫剧团,到那一考考上了,考上以后跟着剧团混呗,跟着剧团混,那时候剧团来说,咱(他)们这个红星剧校在商丘当时还是不错的,它原来是一个戏校的形式,就是由工商联合会刚解放以后、工商联合会组织的,组织这个剧团,到1956年正式命名为商丘市豫剧团,刘忠河他到这个剧团以后,跟着这些老大哥们练功,因为这老大哥们他们不是像戏校那样很规范,他不很规范,今天高兴你跟他在一块练练就练练。不高兴了,你自己就像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那时候很小没有自觉性,没什么自觉性,也跟你们混了这么大概就这两年、两年左右,也没学什么戏,只有跟着老人学几段唱腔,唱戏就是商丘地区老调的戏,在1957年底咱们河南省戏校,河南省戏校它是1956年建校,河南戏曲学校1956年开始建校,1956年建校,在这建校一年以后他们开始收第一班学生,就是他们,1957年底刘忠河他就考上了,考上以后当时就叫五八班,因为1957年考上后,他们正式开学是1958年,五八班。所以考上戏校之后,由于他的声带比较好一些,声音基础比较好一些,行当问题,因为他考戏校时候是唱红脸的,到那时候,他那时候戏校有四十六个人,但是唱黑脸的没有,他们那主任说了,忠河、说你干脆你嗓子好,你改成唱黑脸吧,他就改成唱黑脸了,黑脸就是唱老包(包公)这一类的戏,老包这戏,代演了摔打花脸,摔打花脸就是不是光主唱的,像李逵、焦赞等等这些杂角儿,这就是摔打花脸来,在那以后在戏校专攻、实际上是在那时候行当是给你分了,但是练功就是苦练基本功都是一样的,基本功练基本功都是一样的,学东西都一样的,无非给你单独排戏时候,给你排你自己的、你行当的角色,我本人行当的角色,学的东西也都是一些基本上都是基本功里面武生行当的东西,基本功啊,翻跟头啊等等这些基本功都练八字功啊这都练,练这些基本功,在戏校那时候他排了一个戏叫见皇姑,老包的戏、见皇姑,在戏校学习这么多年排的这些戏,当时1961年7月15号毕业,本来该四年,1958、1959、1960、1961就连头到脚四年,他到1961年毕业之后,当时他们学校想让他留到省里边,留到省里面说这个还不错是吧,小男孩唱的还可以,他当时他要离别家乡了,在郑州四年了、光想回来,回来就回来吧,回来之后他就还改唱原来的红脸,改唱红脸就是回来也没演什么戏,就是在戏校学这些东西,能叫演的就用,不让演的咱不能跟老大姐老大哥们去抢,抢角色,再说这咱不行,你学的虽然有基本功,你在各方面还不中,那就是潜移默化在那首先要看,怎么去实践的问题了,到1964年开始都给他开始演现代戏了,演现代戏那时候慢慢1964、1965、1966,这几年他演了几年现代戏还不错,演现代戏,开始他演过栓宝,《朝阳沟》他演栓宝她大姨(胡秀兰)演银环,那时候开始演现代戏,到1965年、1966年中间就拍八个样板戏,这八个样板戏以后,算自己有了出头之日了,因为啥,他这个头在那摆着呢,形象、不是出类拔萃吧、也算可以看的过得去,属于这个样,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往前看看不见,往后看一大片,不如我了还多着了,所以说他演了几个现代戏,比方说《智取威虎山》、《红灯记》、《磐石湾》等等这些现代戏,一直到1977年初都开始排古典的戏曲,开始复苏了,虽然解放了,这古典戏虽然解放了,但是还不敢去演,他(它)得中央点头了你才敢演,中央不点头你演这戏领导也怕犯错误,排那个、排这个《逼上梁山》,他总是没敢说什么,这是毛主席说的、谁敢反对,这是毛主席看了逼上梁山,咱就排《逼上梁山》,然后开始排逼上梁山,排逼上梁山的时候人思想比较禁锢一些,在那时候的思想不是像现在大踏步的走,走的试着水、看看多深、慢慢的往前走。搞唱腔、你不敢搞这老唱腔,他还用古装戏新唱腔,之所谓新唱腔,什么叫新唱腔,那就是古典戏用现代戏的唱法,现在说在那时候在咱豫东他比较明显一些,你到郑州,“咱两个在学校整整三年啊,"咱这就属于现代唱腔,你排这个古典戏《逼上梁山》林冲还用这种唱法,这一开始一演就一天三场,这舞台上挤得不得了,结果一看,这十来年就没演过古典戏了、现在一看古装戏,不看也后悔、看了也后悔、因为什么,没听见一句老唱腔。所以说这些人(观众),咱(他)们这豫东一般都是听老唱腔、怎么个唱法,你唱的这些新唱腔,因为这文化革命中间这些戏都在演着,还是用这种唱法,他们有点不习惯,结果没咋想,慢慢捏那个地上了,你说有人看吧,但是慢慢是越来越少了,不是那么轰轰烈烈了,咱失败到哪点,失败到在唱腔方面,然后当时就是根据他本人特点,他这嗓子条件加上咱们这豫东流派,咱这是个豫东流域,豫东当时比较出名的就是唐玉成先生,本身自己大本嗓子唱这个就接近他这个;但是你要二本嗓,你比方说我也像唐喜成唐先生那个二本嗓子,那你就学他这个里边这个旋律,那就不行了,他(它)一个是二本嗓一个是大本嗓,他俩是不好结合,他一个假声带的,另是一个大声带或混合声,只要用上他一些用唐老师的一些唱法中,他唱法旋律就是大本嗓子和混合声,主要是吸取大本嗓子和混合声这种唱法,韵味就是根据你自己,因为是他在从小他来到商丘、进商丘以后,刘忠河他都听他们这老戏这一片,商丘过去是个聚集地,因为它离火车站近,山东的、安徽的、或咱们这圆圈,因为它是个车站,商丘车站,过去那人好多都在那看火车,所以这个地方好多戏曲都在这一片,小小一个商丘市那个时候来到这不足3万人,就这个商丘市,光剧团自己算一算,马金凤、申凤梅、商丘地区三个团,一个四平调、一个杂剧团,加上他们这个剧团、八个剧团,不足3万人八个剧团,所以在那个时候这个地点是戏曲之乡,山东的安徽的、这些名角儿都在这来演出,他也经常听到这些老艺人们的唱,他个人有个人的唱法特点,所以说刘忠河他现在用豫东调、现在他通过这个要说清楚一些,好像是豫东调,豫西调祥符调沙河调,这几大流派四大流派,它都是一个地域范畴,比如说你是洛阳的,你是开封的,你听他们说话都是一样,但是味儿就不一样,“你干啥啊妞儿”这是开封话,它就变成“你弄啥啊姐”,商丘话“你弄啥去伙计”,就看这个样,那个洛阳呢,“浆面条”,舌头比较硬一点,“拐弯抹角”,它就这样,它属于一种地域方言,形成它一种地域的唱法,所以说作为咱们豫东流派也好,豫西流派也好,祥符调也好,沙河调也好,它就代表着一个地域,具体到谁能代表这一个豫东流派、谁能代表豫西流派,哪个人都不行,没有一个人来说、我去整个代表豫东流派,我就整个代表豫西流派,不行,只能说我现在给证实来说。只能说我是豫东流派刘忠河唱法,不能代表整个豫东流派或者刘忠河最代表,不,自己不能这个代表,个人有个人的唱法,你可以说我是豫东流派刘忠河唱法,我是豫东流派、这个是他的唱法,我是在这个地域,马金凤马老师也是豫东的,但是马老师她的豫东调“穆桂英我家住”这就说明了她豫东的这种唱法,她这用声腔不太一样,用声腔不太一样,所以说,自己现在自己跟他合作,刘忠河是豫东红脸王代表豫东,他跟他们说,我只能代表我自己刘忠河的唱法,咱谦虚的说法,比自己唱的好的多着了,你只能这样你才能进步,咱不比人家强,自己是吸收广大人民演员的长处,说到今天为止,怎么搞这个唱腔,根据自己的条件符合、你唱得是这个样,咱俩是正好,你只有嗓子声音相结合,我才能学你的唱法,加上唐老师这些东西,出来一个流派不容易,因为啥,再说流派本身,它是我代表豫东流派,代表豫东流派、是刘忠河的唱法,自己现在自己希望这几大流派都要这样去做,不要认为我自己唱了好我就代表这个流派不行,不能这样认为。你一个人就代表这个吗,不能代表,但谁代表,没有比你唱的好的、你就代表。有唱得比你好、群众承认他的、他这豫东流派、谁谁谁的唱法,这就可以了,不用去争这个代表,我是唯有我、只能我代表,除了你都没人了吗,所以说不要禁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