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一处破旧道观内。
“叶神医,你用力……嗯……舒服……”
“王姐,你这需求量也太大了吧,天天来折腾我,我也受不了呀……”
里面的声音很销魂,很肆意。
容易让人产生误解,以为在行苟且之事,实则是治病罢了。
外面的滂沱大雨都遮不住女人痛并快乐着的喊叫声。
跪在暴雨中的一名女子长得倾城绝艳,被雨淋透了的衣衫彰显出凹凸有致、魔鬼般的身材,雨滴划过精致的脸庞,高冷中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她的身后站着一位同样淋雨的人。
“小姐,你起来吧,他在里面快活呢,就算是真的是绝世神医,人品也不行,你不能嫁给这样的人。”
说话的是*冰白**的秘书,她们站在屋外,都听到了屋内传来销魂的声音,很是气愤。
她们是从远方的江北前来求医的,老爷子得了怪病,寻遍世间名医都无法救治,无意间得知昆仑山上有一位绝世神医,一手逆天医术冠绝天下,无数权贵都曾重金来求,都被治愈了。
只是听闻这位叶神医脾气古怪,有自己的原则,不惧权贵,不看身份,具体看什么,他们也不懂。
好不容易打听到,想要求见叶神医时,却被拒绝,说别打扰他办正事。
所谓的正事就是屋内的苟且之事。
“小青,别说了,高人自有怪脾气。这已经是咱们第三次来了,这一次,准备得很充分,等他忙完了,应该就是能见到。”
*冰白**看了一眼秘书,目光扫向眼前,屋檐下的大大小小礼盒,最为显眼的是一封婚书。
她可是打听了,多少权贵为了求叶神医,送各种别墅、庄园、公司股份、豪车、美人等等,都被拒绝了。
唯独送婚书的人成功了。
她想好了,只要叶神医愿意救她爷爷,她愿意嫁给他。
只是没想到这次到来,遇到叶神医正在和别的女人在屋内做这种事,心里还是有点难受的。
她可是江北才情绝伦、倾城倾国、无数男人的梦中女神呐!
真的要嫁给这样的男人吗?
“小姐,他……就算他医术真的很厉害,但我认为他配不上你,你看他……都过了一个小时了,还在……恶心!”
秘书小青忍不住说着。
里面的声音让人脸红,不过也终于停止。
咿呀!
一个波浪卷、穿着性感、烈焰红唇的轻*女熟**人开门走出来,面色潮红,一脸满足,妩媚的眼眸很是勾魂,看了一眼跪在门口的*冰白**。
在看到此人的瞬间,*冰白**惊呆了,道:
“热河王家大小姐王珍珠?”
江北和热河都是江南省的经济大市,但热河市是省城,而王家更是热河的大家族,关于王珍珠的传闻更多的是商界奇才,倾城绝艳,身材火辣,风情万种,令无数男人疯狂。
没想到居然是她。
王珍珠并不在乎她的诧异,嘴角一瞥,娇声道:
“江北第一美人,你又来了。”
目光扫视眼前的礼盒,最终捡起婚书看了一眼,道:
“又是婚书,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都想独占叶神医啊,你这已经是第九封婚书了,叶神医吃得消吗?”
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笑道:“叶神医,你得多备点*阳药壮**了,*福性**来得有点猛,这次是江北第一美人哦。”
说完,放下婚书,扭动着大屁股,撑着伞,离开了。
屋内走出来一个青年,看起来有几分慵懒,不过棱角分明,脸颊还算白净,二十出头的模样。
他便是*冰白**要求见的神医叶无双。
“叶神医,求求你救救我爷爷,这些是定金,您检查一下。”*冰白**并未理会那个女人,看到叶神医出来,急忙开口。
叶无双扫视眼前的礼盒,拿起婚书,拆开看了一眼,随即,看向*冰白**,被雨淋湿了,没有了妆容,却依旧是美得不可方物。
江北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在这雨水的浇灌下,更是有别样的味道。
“*冰白**,你很美,但你跟她们相比,还是有差距的。”叶无双递给她一沓婚书。
每一封婚书上都有女方人名,和简单的背景介绍。
*冰白**看了一眼,顿时大惊,道:
“京城第一家族玉玲珑?”
“中海首富之女颜如玉?”
“江浙第一巨富之女陈明月?”
“江南省第一把手之女林朝歌?”
“……”
看着一封封来自大家族、权贵世家的婚书,震惊之余,有点黯然神伤。
白家在江北虽然是巨富之家,自己的容貌被称为江北第一美人,但跟这些人相比,无论权势、还是财富、都无法比拟,或许美貌能拼上一拼,但这并不占优势。
可以说,加上自己九封婚书,自己的条件是最差的。
叶无双看着她的表情变化,淡淡问道:
“你再说一个理由。”
*冰白**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我白家在江北也是一流大家族,只要你治好我爷爷的病,除了眼前这些礼金,我白家所有势力听从您的调遣。”
叶无双问道:“你们白家在江北很强?”
“黑白两道都有关系,只要您需要,我们都听您的。”
陈叶无双拿出一个小瓶,递给她,道:
“一天两次,一次两粒,七天之后我会亲自到访,留下联系方式,你们可以回去了。”
*冰白**激动不已,急忙接过小瓶子,道:
“谢谢叶神医,那我就恭候叶神医的到来。”
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叶无双又开口,道:“等等!”
两人急忙停下脚步,转过头来。
“叶神医,请说!”
“这八封婚书你都看到了,到时候你帮我一起去娶她们,给你做大的。”
*冰白**愣了一下,道:“九个您都要?”
“难道你们给的婚书都是假的?”
*冰白**欲言又止,想说什么,但还是咽回去了,先治好爷爷的病再说,道:
“当然不是,我会遵守诺言,我随时听候叶神医的差遣。”
两人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开,陈无双依旧站在屋檐下,看着暴雨还在下,叹了口气,道:
“昆仑修行五年,终于凑齐九封婚书,按照师父的说法,我该下山让她们兑现婚约了;不知道爸妈是否安好,先回去看看了。”
次日!
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空气特别清新。
叶无双回到了江北市,跟着模糊的记忆,来到曾经的家。
却发现这里住着别人。
一问才知道,爸妈三年前已经把房子卖了,搬到老城区去住了。
一路打听过来。
在一个老旧小区,终于找到了家。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脸上的皱纹清晰可见,两鬓有点白发,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精气神很萎靡。
“妈?”
叶无双有点不敢相信,他的妈妈是个对生活很有追求,比较精致的人,是某个企业的高管,高级白领,注重仪表。
和现在判若两人。
妇女看到他的瞬间,双眼泛红,泪花在打滚,一把将他抱住,带着哭腔,道:
“无双,你是我的无双,我的儿呀……”
“妈,你……你们怎么搬来这里了?你怎么老了这么多?”叶无双充满疑惑。
妈妈擦掉眼泪,拉着他进来,努力挤出笑容,道:
“无双,进来,这里是咱们的家……”
“我爸呢……爸?”叶无双看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人,头发花白,正在双眼泪花的看着自己,情绪有些激动,却在强忍泪水。
“爸?你……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走的时候,你们不是都还好好的吗?”
“难道是郭家报复?是郭承坤?”
曾经对生活追求精致的妈妈憔悴不已,爸爸更是从一个小企业老总成为沦为坐在轮椅上的半瘫病人。
他的心如刀绞,阵阵剧痛,怒火从内心燃烧起来。
来到父亲面前,检查起来。
父亲双眼泛着泪光,轻声说道:
“孩子,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老爸死不了,别担心。”
叶无双强压心中怒火,看向爸妈,道:
“这是罕见的蚀骨毒,是谁要害你?郭承坤?”
五年前。
他的女朋友被富二代郭承坤看上了,并且成功勾搭走,两人偷情被他当场抓奸;两人还对他各种出言嘲讽,甚至*辱侮**。
郭承坤还扬言不会让叶无双一家好过。
叶无双当时并未在意,伤心欲绝的他去昆仑山散心,遇到了世外高人,拜其为师,修行五年,学得一手逆天医术,一手修仙秘术。
师父在两年前丢下一本修仙功法便离开昆仑山,并且让他守在道观,等待九桩婚约机缘,方可下山兑现婚姻之约。
“孩子,郭家,我们惹不起,你就别管了。”老爸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脑袋,泛着泪光的双眼充满了溺爱,道:
“至少这一年,他们已经没有再出现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平平淡淡的过一生也可以。”
叶无双看向妈妈,问道:“妈,到底怎么回事?”
妈妈叹了口气,陷入了回忆,把这几年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原来在他离开后,郭承坤利用郭家势力致使妈妈被开除,更被诬陷挪用公款,遭受了半年的牢狱之灾,是爸爸拼尽全力,委曲求全,求了不知多少人,查找真相,最终帮妈妈平反,才得以出狱。
而爸爸也被郭家暗中出手,自己的小企业破产,多次遭受人身攻击,还有网曝、更是在不知不觉中被下毒。
在此过程中已经背负巨额债务,只能卖掉房子、车子等所有固定资产。
现在这老旧小区的小三室居还是租的。
叶无双听后,怒火中烧,在他在努力压制,眼眸中的杀意一闪而过,道:
“爸,你的病我能治,我这五年遇到了一个高人,学得一手医术,就是需要的药材比较珍贵……”
突然,手机响起来了。
拿出来看一眼,正是求医的*冰白**。
他转身,走进一个房间,站在窗边,接通:“有事?”
那边传来*冰白**急促的声音,道:“叶神医,我这边有个病人濒临死亡,想请您出山。”
叶无双有点无语,外面的病人比不上自己的爸爸,道:“我没空。”
*冰白**知道神医有怪脾气,自己也是三顾昆仑山才求得爷爷的救命药,道:
“叶神医,我在昌河医馆,若是您不方便下山,我们可以视频,您给些指点可以吗?我也会支付您相应的报酬。”
“你在医馆?”
“是的!”
“我已经回到江北,我可以帮你救人,不过我需要你帮我做两件事,第一,我需要一些药材,一会我治好了人,我就要;第二,你帮我调查郭家,特别是郭承坤,我要灭郭家。”
那边的*冰白**有点激动,道:“两件事我都可以帮您办到,您在哪儿?我去接您。”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
叶无双来到昌河医馆。
*冰白**已经在医馆门口等候。
“叶神医,您来了。”*冰白**迎上去,露出浅浅的微笑,却难以隐藏眉宇间的着急,道:
“您需要的药材,我已经购买了一些,但有一些实在珍贵,有价无市,不过我会想办法尽快寻到。”
叶无双点了点头,道:“好,先救人,病人在哪里?”
*冰白**在前面带路,有些不好意思,道:
“叶神医,那个……陆圣手提前来了,已经在给病人诊治了。”
两人来到了诊室,这里挤满了医馆的医生以及看热闹的病人家属。
叶无双看了她一眼,道:
“敢号称圣手?此人医术很了得?可给你爷爷看过?”
*冰白**急忙解释,道:“陆年瑾陆圣手在江北中医界,可以说是泰山北斗级的人物,自然给我爷爷看过,但他束手无策。”
“泰山北斗?那我还真是要看看了。”
两人挤进里面去。
陆年瑾正在检查病人的身体,眉头紧皱,似乎情况并不好,道:
“一针错,导致了其他银针也成致命利器,情况非常糟糕,老贺,我只有一成把握,你可愿让我出手?”
“一成?”贺昌河脸色大变,额头在不断冒汗。
这可是陆圣手啊,连他都只有一成把握,基本上此人可以判断死亡了。
“出手吧!”
只能寄希望于渺茫的一成了。
陆年瑾手持银针,准备下针。
一道声音传来:
“你这一针下去,病人必死无疑。”
瞬间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纷纷看过来。
陆年瑾的手停在半空中,问:“这位小友是谁啊?你懂中医?”
叶无双很平静,看向病人,切脉,道:“略懂一二,病人身体机能正在快速衰竭,心脏停止供血,导致全身血液逐渐停止流动,很快会凝固,一旦凝固了,其他内脏都会失去工作的动力,病人也就死了。”
“你打算在巨阙穴下针,看似可以强行激活心脏复苏,实则会引发更大的问题,心脏极有可能会*破爆**。”
此话一出。
陆年瑾也变得有些凝重起来,道:
“能看出病因,熟知病理,我相信你是懂医术的,那你觉得应该如何施针呢?”
叶无双马上说道:“神阙、颤中、玉堂、紫宫、璇玑……”
陆年瑾闻言,未等他说完,便大声道:“胡闹,胡乱下针,你这才是要病人的命,哪里来的小儿,快快赶走。”
他不再理会,继续施针下去。
银针扎进巨阙穴,捻动几下。
病人很快变得一动不动,也不口吐白沫,而是停止呼吸。
看到这一幕。
气氛紧张到极致。
贺昌河急忙小声道:“陆圣手……”
陆年瑾的额头冒出细汗,叹了口气,道:
“我尽力了,让他安详的走吧。”
“这……”贺昌河不知该说什么,突然看到*冰白**,想到了什么,问道:
“白总,那位神医来了吗?”
*冰白**看向旁边的叶无双,道:“这位便是叶神医!”
贺昌河这才认真的打量着叶无双,眉宇间微皱,有些迟疑,毕竟刚刚陆圣手才说此人不行,况且这么年轻,确实不像一个绝世神医,道:
“这么年轻的中医……”
可是他听闻了*冰白**找到神医,可救爷爷,这才哀求*冰白**请来神医救命,只是陆年瑾提前到了而已。
再一看病人,危在旦夕,陆圣手已经束手无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试探性的问道:
“你……还能救吗?”
“能救!”叶无双很淡定的说。
贺昌河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想要说什么。
叶无双又说:“但我不想救了。”
贺昌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为什么?”
叶无双说:“本来我想借用你这医馆熬药,我是可以出手帮你救人,但从一开始,你就不信任我,是你们请我来的吧?他质疑我,你也不曾帮我说过一句话,说明了你对我的不信任。”
“现在他不行了,你就想起我来了?合着我是个备胎呗。”
贺昌河急忙说道:“我……我向你道歉,是我没有第一时间顾及你的感受,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哼,无知小儿,信口雌黄,口出狂言。”陆年瑾冷哼一声,被他判了死刑的病人,就算是阎王也救不回来,道:
“老贺,你也是中医,中医最重要的是经验的积累和岁月的沉淀,他不过二十出头,能有什么本事?”
旁边的医生也纷纷点头,赞同陆年瑾的说法。
“连陆圣手都没能救的人,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年轻人爱吹牛,喜欢说大话,这么年轻的中医,能有什么本事呢。”
“年轻人装逼也不看看地方,在陆圣手面前装逼,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陆年瑾的声望在医学界极大,话语也是极有权威的。
他们自然是愿意相信陆圣手,不会相信一个年轻中医。
*冰白**开口了,道:“陆圣手,你的医术在江北数一数二,你的诊断也是极有权威性的,但你可曾听过‘昆仑山上有神医,绝世而隐秘’这话?”
“这位便是我从昆仑山上请来给我爷爷治病的神医叶无双,我爷爷吃了他的药,已经苏醒了,所以我相信叶神医,他说能救就能救。”
*冰白**的话说完,在场的人看向叶无双都少了一些藐视,更多的是半信半疑。
*冰白**出自江北一流家族白家,倾城绝艳、商业奇才,说的话自然也是有一定权威性的。
“昆仑山上有神医,绝世而隐秘。”
陆年瑾重复了这句话,关于此话,他也曾听闻,但认为那不过是传言,仔细打量眼前的年轻人,道:
“这话不过是传言罢了;*小姐白**,你这些年为你爷爷踏遍世界寻找名医,见过的中医应该不计其数吧,可曾见过这么年轻的神医?别被骗了却不自知,你爷爷的身体可不禁折腾。”
*冰白**回想起那九封婚书,自己三次拜访才能求来的药,她不相信是假的,道:
“我自己找的人,我信他。”
陆年瑾冷哼一声,看向叶无双,道:“既然你说你能治,那你倒是治给我看呐。”
叶无双说道:“我说了,我不想治了。”
陆年瑾冷笑,道:“呵呵,我看你是怕谎言被戳穿吧?我告诉你,白家可是江北的一流家族,骗了白家,可没你的好果子吃。”
目光看向*冰白**,道:“*小姐白**,很明显,他不敢出手,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不过是个江湖*子骗**而已。”
再看向叶无双,道:“你若能把人救活了,我向你道歉。”
现场的人也都满脸期待,陆圣手亲自发话,他们仿佛看到了眼前年轻人认错求饶的场面。
一位病患家属开口道:“年轻人,救不了你就向陆圣手道个歉,认个错,人家可是医学界的泰山北斗,道歉不丢人。”
叶无双的目光扫视,似乎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现场只有*冰白**选择相信自己,最终目光定格在陆年瑾身上,道:
“我若救活了,你跪下向我道歉?”
陆年瑾冷笑,道:“你若真有这本事,我跪下向你道歉,喊你三声爷爷都行,只怕你若是救不活,白家估计就不会让你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叶无双不废话,取出自己的银针袋,轻轻一抖,一排银针陈列着,取出七枚银针,轻轻闭上双眼。
一会儿,双眸睁开。
整个人的感觉都变了,气质发生了某种变化。
拿着银针的手动了,速度极快,如行云流水,落在病人的穴位上。
“鬼门十三针……这……怎么可能……”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不少人转头看去,只见陆年瑾满脸惊愕,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险些跌倒,被人搀扶着。
“陆圣手,你怎么了?”
“陆圣手,你……你这是……?”
众人一脸疑惑,充满不解,目光在陆圣手和叶无双身上来回看。
唯独贺昌河满脸震惊的走过来,道:
“陆圣手,你说什么?鬼门十三针?他施展的是早已失传的古针法——鬼门十三针?”
关于这些古针法,被传得神乎其神。
在场的也就陆圣手和贺昌河听过,贺昌河甚至没见过相关记载,只是听人说过《鬼门十三针》中的针法太过于离奇、甚至脱离现实、令人难以信服。
陆年瑾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纸,终于还是跌坐在地上,指着正在捻动银针的叶无双,道:
“昆仑山上有神医,绝世而隐秘,居然是真的;他施展的正是传说中早已失传的鬼门十三针,他乃真正的绝世神医是也!”
真正的绝世神医!
瞬间在场众人大惊,陆年瑾亲口认证。
目光纷纷看向正在施针的叶无双,眼中没有了之前的藐视,更多的是敬重和震惊。
中医们围观着,想要看出点什么,终究还是道行太浅,看不出来。
“呼……”
病人猛然呼出一口气,醒了。
脸色也逐渐恢复正常。
“醒了,病人醒了!”
“居然真的醒了,真的是神医呀!”
“厉害,陆圣手都判了死刑,硬是被他救活了,奇迹呀。”
“……”
在场所有人都激动起来。
他们亲眼见证了一个濒临死亡的生命,被叶无双从鬼门关拉回来,简直就是奇迹!
叶无双却很平静,目光看向人群中的*冰白**,只见*冰白**松了一口气,朝着他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信任。
他将目光看向跌坐在地上的陆年瑾,淡淡说道:
“人,我救活了,你是不是应该履行自己的承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陆年瑾,气氛一下子就有点紧张了。
贺昌河看到病人被救活了,很开心,挽回了医馆的声誉,来到叶无双身边,道:
“叶神医,你医术无双,是陆圣手看走眼了,陆圣手怎么说也是江北中医界的泰山北斗,这要传出去了,也不好,我看就算了吧。”
叶无双看了他一眼,道:“你有什么资格教我做事?”
他也是有脾气的。
言出必行,刚才我被那么多人*攻围**,你不帮我说一句话,现在我挽回局面,你却帮陆年瑾求情,你不够资格。
贺昌河有点尴尬,将目光看向*冰白**,希望她能说句话。
*冰白**假装看不到他,谁知他走过来,在耳边哀求,她只能说道:
“陆圣手代表着江北医学界的权威,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他也是个言出必行,注重信誉之人,陆圣手,你觉得呢?”
陆年瑾爬起来,跪着,抬头看向叶无双,道:
“我陆年瑾输得起,绝对不会食言;是我看走眼了,是我不该以貌取人,叶无双,你担得起神医之名,我向你道歉。”
“对不起,爷爷!”
“对不起,爷爷!”
“对不起,爷爷!”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这可是年过花甲,人称中医圣手的陆年瑾,居然真的给一个年轻人跪下了,还喊了三声爷爷。
这要传出去,陆年瑾定会名声扫地。
众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叶无双也不再为难,道:“行了,你起来吧。”
贺昌河急忙去将他扶起来,却发现他并不想起来,道:
“陆圣手……”
陆年瑾推开他,看向叶无双,道:
“老贺,别这么喊我,在叶神医面前喊我圣手,这不是折煞我吗?我不配。”
“叶神医,今日见到你施针的古针法,陆某佩服的五体投地,并且心生向往,我行医一辈子,第一次见到古针法,果然神乎其神,我想拜叶神医为师,不知叶神医可愿收我为徒?”
“……”
在场众人再次惊愕。
你可是我们江北的中医圣手,你要拜一个年轻人为师?
这年轻人何德何能啊!
叶无双很淡然,道:“你想做我徒弟?不好意思,你不够资格。”
拒绝了?
他拒绝了陆圣手!
多少权贵都想巴结陆圣手,毕竟就算你再有钱有权,你也会生老病死,陆年瑾作为中医圣手,自然是权贵们巴结的对象。
一旦能靠上陆圣手这棵大树,在江北完全可以横着走。
可他却拒绝了。
陆年瑾的脸上有些失落,再次开口,道:
“是我冒昧了,抱歉;不过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叶神医可愿一听?”
“说!”
“我有一个病人,得了一种怪病,用尽各种办法都治不好。”陆年瑾跪在地上,看着他,带着哀求的眼神,道:
“我想求叶神医救她!”
叶无双很随意的说:“再说吧,我现在很忙。”
随即挤出人群。
剩下的事交给贺昌河收尾,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冰白**急忙追出去,道:“叶神医,药在药房,您跟我来。”
这些药是贺昌河帮忙抓取的,叶无双表示要借助这里药炉进行熬药。
父亲的蚀骨毒深入骨髓,很棘手,但对于他来说不难,就是有些药材珍贵,不好寻到,不过能够暂时让父亲恢复行走。
“郭承坤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正在熬药的叶无双随口问。
*冰白**马上说道:“郭家在江北属于二流家族之首,这几年也是发展的比较猛,隐约有踏入一流家族之列,其背后肯定是有强大靠山的,不过这么短的时间,我还没查出来;今晚郭承坤会去星空之城,给一个小网红余雪娇过生日,我稍微查了一下,这余雪娇是他在外面*养包**的小三。”
“我需要参加那个小网红的生日宴,你帮我安排一下。”
郭承坤以及郭家对他爸妈所做的一切,都得付出代价。
“这场生日宴邀请了不少公子哥和大小姐,我也被邀请了,不过我拒绝了,但你想去,我可以带你一块去。”
“不用,你有事就先忙,我自己能解决。”
“行,那我一会儿弄张邀请函给你。”
熬制好了药。
叶无双便回家,给爸爸治疗。
“还真有点感觉了。”爸爸很惊喜,也很震惊,一会儿看向老婆,一会儿看向儿子,道:
“无双,你……你真懂医术啊!”
叶无双露出笑容,道:“爸,我会让你重新走起来的,对了,今晚不做我的饭了,我有事出去,有些老朋友需要见见。”
“行,无双,你注意安全,记住了,别招惹郭家。”妈妈的双眼充满溺爱。
夜色将至,夕阳西下。
叶无双来到江北最豪华的酒店,据说只接待会员。
*冰白**命人送来邀请函的同时也送来了会员卡。
出示会员卡,便可进去。
拿出邀请函给服务员看,他稍微打量叶无双一眼,这穿着有点普通,眼神里隐藏着一些质疑,道:
“帅哥,你有点面生呀,今天这场生日宴可是二流家族之首郭家郭少亲自承办的,能来的都是富家公子和大小姐,我在这里干了三年了,基本都认识,你是从省外来的?”
叶无双很平静,道:“你就当是吧。”
来到八楼,轻轻推门进去。
里面都是江北年轻一代的俊男靓女,穿着帅气高档衣服,女生穿着礼服,很是漂亮。
叶无双在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显得有些引人注目。
三五成群的人在互相交谈,手里拿着酒杯,互相攀谈。
“叶无双,你是叶无双?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一个穿着包臀裙、踩着黑色高跟鞋,身材高挑,满脸硅胶的女人,看到叶无双,很震惊,满脸不可置信的走过来。
“苏珏!”叶无双认得她。
曾经前女友的好闺蜜,前女友出轨,她功不可没,一副势利眼,这张脸都整成啥样了,满满的塑料感。
“你都能出现在这儿,我为什么不能在?”
叶无双很淡然,在昆仑修行五年,他已不再是昔日的他,道心坚定,从容如水。
苏钰说道:“你知道在这里的都是什么人吗?哪一个不是权贵子弟,你一个社会底层的人,出现在这儿,你觉得合理吗?赶紧离开,别让郭承坤看到你,不然你就走不掉了。”
“你失踪了五年,你回过家没?看到你父母的情况没?这五年,郭少一直都在找你呢,你再不走,你会跟你爸爸一样下辈子坐在轮椅上渡过。”
叶无双冷笑一声,道:“今天我来,就是要让郭承坤把一切都还回来。”
“哟,好大的口气呀!”一个青年男子穿着皮鞋、梳着大背头,一手拿着一杯红酒,一手揽着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可惜也是硅胶脸,满脸傲然的走过来,眼眸中满是不屑和鄙夷,道:
“原来是失踪了五年的叶家小子,我找了你五年,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怀里的女人正是今日的寿星小网红余雪娇,疑惑问道:
“郭少,这人是谁啊?”
在场很多人都不认识叶无双,毕竟不是一个圈子的。
郭承坤冷笑几声,道:“这位就是五年前江南大学那个校花的男朋友,那校花,我只是让她无意间知道我的身份,看看我的支付宝余额,就屁颠屁颠的爬上我的床,就是*人贱**一个,哈哈哈哈哈。”
他满脸得意,充满不屑的看向叶无双,道:
“怎么?你失踪了五年,这是来找我*仇报**来了?我告诉你,那个*人贱**想跟我结婚,她配吗?玩腻了,我早就踹了,在外面高冷女神,在床上就是个荡妇,不得不说,她的身材绝佳、活儿也是贼好,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旁边的人也笑起来了。
笑得很肆意,很大声,那是社会高层对基层的嘲笑。
他们本以为叶无双会羞愧、会恼羞成怒,却发现叶无双一脸平静,淡然如水,丝毫没有情绪波动,静静的看着他们。
郭承坤也觉得不对劲,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啊,继续道:
“小子,你现在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了吗?那你是怎么有胆来这里的?怎么有胆出现在我的面前。”
叶无双很平静的说:“我是来给寿星过生日,顺便给你送一份礼的。”
郭承坤的眉头一皱,道:“给我送礼?什么礼?”
叶无双拿出一个长方体木盒,递过去。
他有些疑惑,接过来,就打开,旁人也凑过来看。
“刀?”
木盒子打开了,里面是一把短刀,很锋利。
郭承坤的眼眸闪过一缕厉色,怒道:
“你什么意思?”
旁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知道郭少要发怒了。
郭少一怒,半个江北都要抖一抖。
眼前这个年轻人今天必须横着出去了,能不能活还是未知数。
叶无双依旧淡定,说:“有隔层,下面还有一份礼物。”
郭承坤再拆开,里面躺着一块牌位,上面写着:罪该万死郭承坤之位。
啪!
郭承坤有点被吓到了,狠狠的将牌位摔在地上,其他人也算是看清楚了。
“这……灵牌?这不是诅咒郭少嘛!”
“这人真的是来报复郭少的?小小蝼蚁也想撼动大象?不自量力!”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他会死得很惨。”
“我赌他走不出星空之城,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
在场的大多数是富家公子和大小姐,以及寿星小网红的小姐妹们,他们自然知道惹上郭少的后果有多惨。
苏钰看着叶无双,叹了口气,赶紧说道:
“叶无双,你赶紧跪下求郭少放你一条生路,不然你会死的。”
叶无双冷笑几声,道:“跪下?他承受不起;郭承坤,这把刀是给你自杀用的,这块灵牌是给你准备的,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帮你?”
生日宴上,汇聚着江北的青年才俊,还有不少有一定名气的网红。
都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在他们眼中,叶无双已经是一个死人。
却很奇怪,叶无双依旧淡然如水,丝毫不慌,还口出狂言。
“哈哈哈,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国际笑话了。”郭承坤怒极而笑,上下打量着叶无双,充满鄙夷和不屑,道: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而你却没有,狂妄自大,一个蝼蚁也想在我面前刷存在感,今夜我会让你血染月光。”
叶无双拿起旁边一杯酒,抿一口,道:“你打算如何做?亲自动手吗?”
郭承坤退后两步,道:“我可不想弄脏我的手。”
余光看向旁边一位身穿西装的壮汉,厉声道:
“张虎,给我废了他!”
壮汉张虎上前来,怼在叶无双面前,国字脸,头发略长,一条刀疤在左脸,一脸凶相,加上此刻,一腔怒火燃起。
无形中有一股强大的气场笼罩四方。
旁人一下子就惊呼了:
“江北的地下世界大佬张虎,他有个外号叫下刀虎,地下世界的三虎之一,手上不知染了多少鲜血,他亲自动手,这蝼蚁会更惨,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脱层皮?你太小看下刀虎了,他手下不知有多少亡魂了,这人会死,而且估计撑不过三拳。”
“下刀虎可是地下世界的王者,横扫整个江北无人能敌,多少人闻其名色变,也就郭少才能请他出手,他……额……我看到了什么?”
这人还未说完。
砰!
一声响起,整个人直接呆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张虎的脑袋,鲜红的血液流出来。
那是被叶无双随手操起一瓶茅台砸下去的。
突如其来的一击。
别说旁人猝不及防,就连张虎都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出手。
他整个人都懵了,伸手摸了摸从头顶流下来的血液,看了一眼,怒火直线飙升,目光看向旁边的烟灰缸,操在手上。
“小子,你找死……”
狠狠地砸下去,照着叶无双的脑袋砸下去。
“啊……”
一声惨叫传遍会场,一道身影快速横飞,砸向人群,撞倒了不少好酒。
众人目光看去。
只见张虎的口吐鲜血,面目狰狞,苍白如纸,艰难的想要爬起来,却再也站不起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
倒吸一口凉气。
“这……”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这可是下刀虎,号称一把长刀砍遍整个江北的存在,居然……被人打趴下了。”
“下刀虎如此不堪一击吗?这……这人究竟是谁?”
“……”
无数人震惊,看到面目狰狞,想要爬起来的张虎,再看向站在原地,淡然如水的叶无双,满脸疑惑。
他们甚至看不清叶无双是如何出手的。
“你……”郭承坤从惊愕中缓过来,震惊不已,指着叶无双,道:
“你怎么做到的?你……”
叶无双上前慢慢走去,嘴角微微一扬,道:
“接下来到你了。”
郭承坤一下子紧张了,接连退后几步,道:
“叶无双,你别过来,你最好想清楚打伤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你承担不起……”
叶无双的余光看了一眼地上的灵牌和短刀,轻轻一踢,短刀弹起,握在手中,继续朝着郭承坤走去。
“我承担不起?你将我父亲致残坐轮椅,陷害我母亲入狱,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狠,我已经消失在你的眼前了,你还是不放过我的家人。”
“世间有因果,你的报应就是我,我会让你百倍偿还,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马上死去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不断回荡在生日宴会场,贯彻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突然,一位男子挡在郭承坤的前身,大声道:
“叶无双,你打伤了他,明天之后,你承担得起郭家的报复吗?你的父母就算遭受伤害,但至少还活着,你若敢动手,你的父母肯定活不过三天。”
叶无双看着眼前的男子,不急不慢,问:
“你是谁?”
伤害爸妈的肯定不止郭承坤一人所为,他要报复的是所有参与之人,他现在要等那些人主动站出来。
这是第一个,应该也有参与。
“郭家郭承良。”男子充满骄傲,大声说出自己的名字,继续说:
“你想报复,冲我来,你妈入狱,是我做的……啊……”
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横飞向后,发出惨叫声。
郭承良的胸口有一个血窟喷涌出大量鲜血,刺鼻的血腥味顿时弥漫在空中。
叶无双站在原地,冷漠的眼眸盯着前方,手里拿着的短刀已经沾染了鲜血,还有血液滴落下来。
周围空气温度在这一瞬间,骤降十几度,仿佛一刻入冬。
只有那一道惨叫声划破冰冷的长空。
轰!
郭承良砸在柱子上,鲜血从嘴里吐出。
“阿良……”
郭承坤看了一眼堂弟,满眼难以置信,大喊:
“来人,快来人啊!”
“快报警,报警……”
“他疯了,他疯了……”
他慌了。
没有了之前的傲慢,更多的是慌张。
求助的目光看向旁人。
已经有人报警。
他来到一位青年男子面前,道:“白少,帮我,这里可是你白家的酒店,我要是在这里出事,你们也会很麻烦的,不是吗?”
青年男子沉吟几秒,上前一步,看着冷漠的叶无双,道:
“叶无双是吧?五年前的事,我听说过,郭承坤在我们面前炫耀过,不过我没想到他会对你父母下手,这我倒是没注意到;可即便如此,你也要想清楚一个问题,那就是社会的阶层,你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抗衡整个郭家,就算你再能打,你斗不过权势。”
“现在你打人,你爽了,可是明天呢?你的爸妈?你的亲朋好友呢?他们能逃得过郭家的报复吗?不可为了一时爽而逞强,家人朋友却因你而遭殃。”
叶无双的冷漠并没有丝毫收敛,问道:“你又是谁?”
青年男子扶了扶无边框眼镜,道:“白家白泽,你不在高层,可能没听过我,但你应该听过我姐*冰白**!”
“一流家族白家*冰白**?”叶无双看着他,并未有丝毫缓和,只是想确认一下。
“是!”白泽点了点头,道:“其实我也不差,只是我姐的名气太大,导致我只能当陪衬……我姐来电话了。”
手机突然响起,马上接通。
他的表情有些僵住,目光时不时的看向叶无双,有些不敢相信。
挂了电话,看向叶无双,面带微笑,轻轻弯腰,一脸敬意,说道:
“叶神医,我姐说了,警察不会来了,你尽管造,出了任何问题,我白家兜底。”
在场的人都懵了。
这是啥情况。
白少这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