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前,小区老乡不知从哪里听别人说我要找工作。下午两点午睡醒来,来到楼下歇凉,一层是空的,将近4米高,地上铺着地板砖,整个小区的房子座北朝南,前面一栋二栋没有连起来,中间出现缺口,从南面吹来的风,从这个缺口进入小区,于是一层凉快得很。
我被老乡盯上了,她象推销员向我介绍她上班的电子厂,说老板好,每月按时发上个月的工资,上班自由,做多少拿多少,做一个6分钱。我问一天能做多少,老乡说,手脚麻利能做一千个,她一天是做500个,不加班,三点钟后接孙子回家。
做一个6分钱,工价不高,偏低;在横栏这样的小厂有许多,没有什么福利待遇,老板的订单是从别人手上接过来的,租个门面,张贴广告,有些不贴广告,先自己与家人做,过一段时间有人上门打听。每天有人在找工作,待遇好的小厂想都不用想,找工作方便倒是真的。在家闲不住了,或是手头紧了,立马找到工作,不用签合同,不用老板提供吃住,愿意进门工作,老板在计件花名册写上名字,马上上班。
进这样家庭作坊,员工多少似订单确定,不用加班,安排加班没有加班费。这样的小厂年轻人不愿意进,这样的机会留给年龄大的大哥大姐,这些人大多在家闲不住的,也有怕听媳妇闲话的,还有是不想在儿女家吃闲饭的,还有真心为儿女们贡献夕阳红的,贴补儿女们的。
老乡不厌其烦说,我听着,一边哼着。这样的工作真看不上,退休前,我与设备维修,钢构制作,电焊氧焊打了几十年的交道,去年还有朋友打电话给我,问我去不去打工,每天工资几百元,被我拒绝了。上了几十年的班,人老了,心累了,厌倦了弧光,厌倦了机器轰鸣声。
最后,我让老乡停了下来,老乡是个热心有爱心的人,我答应节后找老乡,一起去电子厂看看。
今天上午雨停了,太阳被厚厚云层遮住,温度没有升上来,整个环境凉习习的,地上湿漉漉的,还有水珠从树叶上掉下来。走出小区大的,按照老乡提供的信息找到电子厂。
电子厂小,员工小,只有七个人上班,房中间摆放三块木板,成为工作台,其中两个工作台在中间,有个工作台靠墙边,员工们见我进去,看一眼,又低下头工作。她们身边堆着需要安装的电子原件。
与老乡喧哗几句,我站在傍边看她如何安装,拿起一块电路板,下面放一块厚些的泡沫块(五公分长,一公分厚),上面泡沫长度一样,厚不足一公分,电路板一端带插头,另一端有一红一蓝两根线,之后拿一个电路板槽,把准备好的板塞进去,两端的隔板装进去,然后用橡皮固定,一个电子元件完成。
这活没有技巧含量,刚开始上手生疏,想快快不了,做段时间熟悉装配流程,自然麻利许多。我做了几个,实在慢,快不起来。在离开前,看其它几个人装配,几人年龄不一样,少几岁比大几岁麻利。
老板在我进去时在店里,等我离开时,老板出去了,年纪与我相差不远,估计我不是真的需要一份工作。
走出大门,紧邻又有两家小厂,员工比我进去小厂还少。不要小看这样的小厂,每年为老板创造几十万,上百万的收入。无论大老板小老板,财富积累首先从小作坊开始,然后实现财富自由,站在金字塔顶,成为一方大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