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这里欢笑,我在这里哭泣,我在这里寻找,也在这儿失去。”作为一对北漂情侣,他们对北京的记忆,不是霓虹和梦想,而是午夜下班时,公司楼下的24小时酒馆,现在他们把它带回了家乡。

《深夜食堂》中有一句话:“人世间酸甜苦辣,若长良川。”
日本多面环海,长良川是日本最重要的一条淡水河,这句话的意思是,人世间的酸甜苦辣就像这条河一样,福祸相依,水一直在流着,一切都在经历着。

用“若长良川”作为店名,是希望每个人不论面对什么境遇,都能看淡苦乐,调节自己去适应。就像老板Tony说的,做人,开心最重要,可开心太难了。

十年前,Tony大学毕业进了北京的一家广告公司,拼搏多年,直至做到了副总的位置,前途大好之时,母亲心脏病发的消息传来。
作为一个广告人,北京对于他来说“在这儿我能感觉到我的存在,在这儿有太多让我眷恋的东西。”但工作可以再找,母亲只有一个。

跟女朋友回到沈阳,一切从头开始,他选择开个餐厅,因为关于北京的记忆中,最美好的就是楼下的酒馆,午夜下班,吃个简餐聊会儿天,明天就又充满了动力。

工作生活中的很多事,告诉爸妈怕他们不懂,告诉朋友怕麻烦他们,告诉伴侣怕TA担心,不如跟陌生人说一说,Tony和老板娘Kido就来当这个发泄口。

这个承载着回忆和憧憬的小店,开在一个不是很闹腾的闹市,“闹”是为了让客人更容易找到它,“不闹”是为了摒弃浮躁和喧嚣,更适合休息。



装修方面,充分证明了什么是“正正得负”,两个人万事亲力亲为,又找来了一个资深设计师,思维碰撞越碰越乱,该有的不该有的都有了。
说起这事,Kido说,人世间酸甜苦辣,若长良川。你看看,这装修就很若长良川啊……

其实真没有那么糟,草顶木屋,悠远石径,居酒屋的小吧台适合喝点小酒,包房榻榻米席地而坐,竹帘落下,世界就是自己的了。
至于老板娘的不满意,大概是因为,这间小店背负着他们两个太多的过往了吧。

作为餐厅,食物自然是最重要的,他们不追求形式,更愿意在食物本质上较真,而菜品的选择,也是一波三折,“若长良川”。

开店不是一拍脑门的决定,凭借的是Tony那张很刁的嘴,一道菜拿出来,他甚至能吃出菜的做法,以及哪里有什么问题。

为了丰富口味,他要求每道菜至少有三种口味可以选择,当时一共选了300多道菜,最后筛选出了眼前的这些。

日料的花样不算多,小店尽可能把每一种形式都找出最佳演绎方式,炸、煮、烤、刺身、锅、铁板烧,一个也没落下。
餐桌上的故事从一口胶原蛋白锅开始。

胶原蛋白泡菜肥牛锅
鲜活鳗鱼现杀,熬煮24小时后,静置12小时凝固成冻,三条鱼只能做出几锅汤用的冻,添的汤也用这个,成本非常高。

之前不是没想过用更便宜些的大骨,多次尝试之后,发现只有鳗鱼汤本身没有什么味道,汤色清白,除了提供胶原蛋白,不去夺取食物的味道。

最能彰显食物优美的,是胶原蛋白泡菜肥牛锅,出品形式跟传统的寿喜锅很像,但吃起来的幸福感,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肥牛是进口的,蔬菜是精选的,最令人惊喜的是日式泡菜的加入,跟韩式泡菜相比,日式泡菜甜的更纯粹,辣的更绵柔,是所有食材的最佳绿叶。

肉量很足,配菜丰富,汤底是用自制的味增调制的,从食材到酱料,没有一个半成品,都是自己鼓捣的。
随着温度攀升,芝士慢慢的掩盖住食材,咕嘟起泛着香气的泡泡,而筷子也已经迫不及待了……

长良川香鱼
店里的另一个招牌是香鱼,日本四面环海,只有长良川里有这种淡水鱼,有鲜味却没有土腥味,因为这种鱼只能活1年,又被叫做“年鱼”。

香鱼在日本算是奢侈品,但中国的淡水河哪儿哪儿都有,香鱼也不算罕见,在若长良川,只要 30多软妹币就能独享一条鱼。

做法有多种,盐烤最能突显香鱼的鲜,不同于其它的河鱼,香鱼的脊背处有一块奇妙的组织,吃起来像蟹膏,实在不可多得。

挪威三文鱼刺身
很多人吃日料,是奔着刺身去的,刺身又总是奔着三文鱼去的。

挪威三文鱼当天现杀,颜色红润,一律厚切,脂肪均匀,配上现磨的山葵,佐以自制的酱油,品质一定让你觉得超值。

刺身这东西,吃的就是食材,刚好,若长良川最擅长的,就是采购最好的食材。

香辣牛肋条
“铁板烧”这三个字,在很多人眼里,就意味着贵,但暖心小店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你看,一份牛肋条只要48软妹币而已。

澳洲和牛,口感细嫩,纹理均匀,一份三两多的肉,配上配菜,饭量小的几乎能吃饱,还可以免费观看一场铁板表演。

关东煮
太多日料店只瞄准大菜,若长良川却记着把关东煮也给弄来了。

满满当当的一大碗,用昆布和木鱼吊汤,汤底淡而鲜,里边堆着各种关东煮的经典食材,最出彩的是手打鱼丸,一个巴掌抓不下,一颗恨不得就给你喂饱。

鲜虾天妇罗
天妇罗考验炸制功底,外表看起来跟别人家的没啥区别,但是放上半小时,口感也没有太大变化,完全不会油腻腻软塌塌。

招牌牛肉饭

除了这些所谓的“大餐”,几十块吃个简餐也不是不能,一碗牛肉饭,足以扫清一天的疲惫和饥饿。

金箔酒
最后配上一壶金箔小酒,甜甜的女士梅酒,小酌已经很怡情,何况里边还飞舞着亮闪闪的金箔呢。

“独在异乡为异客”,沈阳的浑南新区,俨然已经成为外来人口的聚集区,这里不是土生土长的地方,却是未来要一直生活的地方。
每一个到了陌生城市的人,都是从什么都有,到一无所有,个中辛苦,不存在感同身受。

他们愿意让这个小店,作为一个媒介,给异乡的你一个温情的据点,每当你发出“谁人为我立黄昏,谁人为我粥可温?”的感叹时——
他们说:我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