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苏宛谢清宴_《唯愿郎君千千岁》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唯愿郎君千千岁

主角:苏宛谢清宴

作者:曲泽

类型:古代言情

这本书主要讲述的是:《唯愿郎君千千岁》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曲泽”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宛谢清宴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唯愿郎君千千岁》内容介绍:她是江南乐姬,一曲红绡争缠头。  六年舞乐,挣来的钱只供心上人科举高中。  他许她风光大嫁,转眼却娶天家贵女。  到头来,他还是嫌她身份卑贱。  大婚那一日,她毫不犹豫往他胸口扎了一刀。  “你既负我,我便不要你了。”  “这一刀,当你还我,我也放过你。从此,我们情义两清。”

古言:苏宛谢清宴_《唯愿郎君千千岁》全文免费阅读

第一章 不做妾“姑娘,别等了,大人不会来了!”苏宛躺在床榻,脸上是死灰的苍白,眼神却望着厢房门口漆黑的夜。碧喜坐在旁边,一边掉泪,一边为她在背脊上纵横交错的可怖鞭伤处擦药。“大人能有今天,明明是姑娘的功劳!那嘉安郡主仗势欺人,大人却不为你出头!”“嘘,碧喜。别胡说,宴郎是有苦衷的。”苏宛说着,喉头一哽,心里也有些惴惴。她拼命地舞乐赚钱,供他读书科举。可是放榜后她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他来。她带着碧喜上京,就听说圣上给他和嘉安郡主赐婚订下婚约。谢清宴见了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让她住下,对外称是为宴会准备的乐女……碧喜为她鸣不平。但是苏宛信他。她信他必有苦衷。她信他不会背信弃义!今日嘉安郡主随便找了由头打了她一顿鞭子,谢清宴在旁边看着,什么也没做。可是……那毕竟是郡主,谢清宴新科及第,才上任大理寺少卿,又能怎么与皇家郡主抗衡。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苏宛听见,眼睛顿时恢复了焦点: “是宴郎吗?”碧喜惊讶地站起来,喊了一声“大人”后,碧喜出去了。没一会儿,被褥陷下去了一点,谢清宴坐到了她身边。他抬起手指抚过她雾锁烟笼般的眉间。苏宛依偎在他怀里,“宴郎,你终于来了……”“宛宛,没事了,我在这里。”谢清宴俯下来紧紧抱住了她。他伸手抚过苏宛瘦弱的背,他的指腹微冷, 触在凉透的血痂,带得苏宛又是一阵轻颤。“宴郎,我疼……”谢清宴立刻顿住,改成了按她的肩膀。“宴郎,要是我背上长了疤,你会不会厌我?”谢清宴俯下身,轻声在她耳边承诺:“放心宛宛,我让宫里的太医开了最好的药,不会结疤的。”“那……嘉安郡主有没有生气?”这次隔了许久,谢清宴暗哑的嗓音沉沉地响起:“宛宛,别怕。我会保护好你的。”苏宛嘴唇颤了两下,问他:“宴郎,你还会娶我为妻吗?”谢清宴看着她,沉默不语。苏宛将手抓紧绸被,“宴郎,你答应过我的,许我为妻……”她苏宛伏低做小了半辈子,只盼着能与他相守。她决不为妾。这原是他亲口许诺的事,不应她提醒。可如今——谢清宴眸光晦暗,渐渐收紧拳头,拉上绸被给她盖好,说道:“宛宛,今时今日,不同往昔了。你别急着婚事,先好好休息养伤……”苏宛仓皇地出声:“宴郎,你这就要走吗?”谢清宴沉沉道:“你被嘉安郡主为难,我要为你讨个说法……”苏宛听谢清宴安慰,心里忽 地一空,又听他继续说:“但是宛宛,京城不是江南,规矩森严。你再见到嘉安郡主,别再失了礼数。”“我没有……”苏宛泪水已流了满面,喉音带着哽咽,却没有哭出来。她从小就在乐坊里长大,挨了多少罚学舞乐、学礼数,最清楚权势贵人是不能得罪的,她又怎么会蠢到对天家郡主无礼。明明是嘉安郡主一在谢清宴的府邸见到她,就故意为难她!“宴郎……”苏宛还想说话,就听一小厮急匆匆在屋外道:“大人,嘉安郡主风寒复发,请大人去探望!”谢清宴当即起身。苏宛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长衫下摆。“宴郎别走!”他背着她道:“宛宛听话,我去去就回,你就别再闹了!”苏宛闻言手一颤,松了手。第二章 知难而退据说嘉安郡主幼年时曾在冬日落水,自此一直体弱怕寒,此次见过苏宛,受惊后发了高烧。谢清宴当日就去了郡主府,守了嘉安郡主一天一夜。苏宛躺在偏院,等了一天一夜都没有合眼。她背上的鞭伤作疼了一整夜。嘉安郡主是天家贵女,就算苏宛什么也没有做。但郡主的病和她有了牵连,就该罚。以她的贱籍出身,乱棍打死都不为过。如今只挨了鞭刑,已经是看在谢清宴的份上宽容一二。谢府上下都在议论纷纷。“一个乐姬而已,一来就给谢大人惹了这么大的麻烦,真不知道大人为什么还不把她赶出去。”“就是,也不看看她自己什么身份,还真好意思在谢府住下,那能不惹怒郡主吗。”“呵,那种贱籍出身的女子,能懂什么廉耻。被打了还赖着不走,不就是想攀附富贵!”苏宛坐在床榻发怔。她在那些下人口里听尽了闲言碎语。碧喜气得好几次想要替她辩驳,都被苏宛拦下了。“别去,我不能再给宴郎惹麻烦了……”“可明明是姑娘对谢大人有恩,我们来要说法天经地义,凭什么被她们指指点点!”苏宛哑然失笑,心底苦涩。更难听的话,她都听过。她不在乎,她只是想要谢清宴的态度。谢清宴让她等,她就等。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没道理连这会儿功夫就按捺不住。苏宛背上有伤,不能躺,只能侧着休息。半夜里时常睡得蒙眬间,又仿佛有人双手搂了她,在耳边长叹:宛宛;醒来时身边却只有一人,苏宛不由得嗤笑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苏宛早年累坏了身子,鞭伤还未好,人就又病倒了。短短时日,就瘦得快成了一张薄纸。碧喜要去找谢清宴,却被外面的人冷嘲热讽阻拦,“你们把这当什么地方了,是能随便任由出入的?我们大人又是什么身份,是谁都能随便的见的?”碧喜又气又委屈得直哭,都快急坏了。苏宛只觉得身体忽冷忽热,她听到碧喜在喊她,却听不清楚。意识模糊之际,她甚至错觉听到谢清宴喊她名字……“宛宛……”“宛宛!”再醒来,她感到一双冰凉的手握住她。她不由得一颤。微弱的光线被男人提拔的身形遮住,苏宛一眼就认出,是谢清宴!她眼眶一阵酸热,“宴郎……”他终于肯来见她了吗?谢清宴低头端详她,眸光里沉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一阵沉默后,谢清宴开口。“宛宛,我在京里繁忙,顾及不到你,但你也不该拿自己的身子折腾胡闹。难道嘉安郡主病一回,你也要病一回吗?”苏宛解释:“我……我也不知道我会病倒。”谢清宴沉沉地看了她一会儿,叹气:“罢了。我着人接了绿筠来上京。你们姐妹也多年未见了,她来陪你,你也能好受些。”苏宛闻言眼神微亮。她与绿筠两人当年一个是乐姬,一个是舞姬,互相扶持才撑过那段难熬的日子,好不容易得以脱籍。两年前,绿筠已经嫁人,她却还在守着谢清宴,痴痴苦等。如今能再见面,苏宛打从心里高兴。第二日,接绿筠的人到了上京。姐妹俩见面,好一番互诉衷肠。绿筠摸了摸她消瘦的面容,有些心疼。“宛宛,你还在等谢清宴吗?我听说,圣上已经为他指婚嘉安郡主,那你怎么办……谢清宴娶完郡主,然后娶你做妾?”苏宛唇边的笑僵了僵,半响,只说:“他答应娶我为妻,他不会负我的。”绿筠欲言又止。天家赐婚,几乎无可能退;似她们这般身份,便是给谢清宴做个妾,也是给天家郡主打脸,又怎么可能成事?第三章 道歉过了几日。郡主府办宴会,向谢府递了请帖,点名让苏宛一同去。谢清宴一打开帖子就皱眉,踌躇许久才告诉苏宛。苏宛知晓她必然又要受刁难,但还是应下了。绿筠知道后担心她,不肯让她一个人去,也跟着一起去了郡主府。苏宛和绿筠都没资格从正门进,只能和谢清宴分开,候在偏门等通传。这一等,站了足足一个时辰,才被领进去。府上在设宴,远远地就听到里面歌舞升平,丝竹乐响。苏宛低首垂眉,不乱看不乱说,下跪叩拜行大礼。“民女苏宛,拜见郡主。”“起来吧。”苏宛暗暗吃惊嘉安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就听嘉安笑了一声。“早就听闻你们姐妹昔日在江南的名声,一个擅舞一个擅乐,不如就趁今日宴会,为我们表演一番如何?”苏宛心尖一颤,预感不好,瞬间如坠冰窖。她很明白今日来郡主府,嘉安必然又要借机羞辱她的!可她没想到会牵扯到绿筠。席上的谢清宴脸色微变,太快了,苏宛几乎以为自己看错眼。“郡主说笑了,她们又怎么比得上郡主府上的乐师和舞师,还是不要污你的耳目……”苏宛听得一阵酸涩。以前,苏宛抛头露面卖艺挣钱,他就很不高兴,从不对外说。如今,他已是及第的大理寺少卿,只怕更嫌她了。但此时此刻,谢清宴贬低她,也是护她。“比不上也稀奇呀,本郡主就是想知道江南的风情!”嘉安郡主盯着她们两个人,“怎么,难道你们还嫌弃本郡主宴客,不愿意?”绿筠急了:“你这不是为难……”苏宛猛地拉住她,苏宛知道轻重,低下头说:“郡主想听,我便献丑弹一曲,但绿筠她已嫁作人妇,不便舞乐,还请让她歇息吧。”嘉安郡主不置可否,她原本就是冲着苏宛来的。苏宛默默地在场中做好。一把琵琶一张椅。纤纤素手扶上丝弦调了一下音。珠落玉盘的一串简短的音响过,随之并未见如何动作,一时却是满场皆静,尘埃若停。苏宛从不以昔日身份而自轻,她练乐曲也并非只会那些靡靡之音。素手再一扬,琴音如曼妙的姿态在女子纤长的身段间缓缓蔓开,又如曲水流觞泠泠而出。苏宛微微低首,神情专注,袖下十指渐渐翻飞如羽,令观者眼花缭乱。没有人说话,只有琴声。那琴声由低回扬上,如丝丝缕缕的幽香、袅袅绕上云霄,不多时便与扶摇的青云一同散去了。然而下一刻,又恍若飞鸟直下,矫捷地挑起了轻风,恣意旋落。铮铮琴音带得众人凝神屏息,不知不觉的时候,一曲已是奏罢了。“啪啪啪……”席上,一个紫锦袍的男子轻拍手掌,满目赞赏,“出神入化,引人入境。姑娘好技艺。”谢清宴敛起眉头看向旁边的男子,一双眸子暗了暗。嘉安脸色一瞬难看,但很快攒出一个讥笑,“果真是名动江南的苏才姬,也怨不得那么多青年才俊毫掷千金,只为听你一曲。”嘉安郡主居高临下地哼了一声,“来人,赏。”“苏姑娘,这可比你在江南卖一场好上几十倍。可要拿好了。”苏宛面如白纸,还得起身下跪,叩谢郡主命人随手丢下的赏银。她指尖狠狠地掐进了肉里,手掌满血。“郡主,现在我和绿筠能走了吗?”第四章 爱恨之间“你先下去吧。”嘉安郡主意味不明,“我也得给绿筠姑娘些赏赐,不能厚此薄彼啊。”苏宛没有办法,只能从郡主府偏门离开。她看见刚才席上称赞她的紫锦袍男子往她这边看了一眼,似是暗含深意。苏宛还没想通,就看到绿筠出来了。却是横着送到苏宛面前。她身下流血不止。“绿筠!”苏宛扑过去,紧紧抱着绿筠,慌乱地捂住她流血不止的腿;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她脸上。“绿筠,你怎么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有眼泪从绿筠眼眶滑下来,她不停地咳嗽,血不断从嘴里流出来:“是嘉安郡主……”“绿筠,绿筠……”苏宛骇然崩溃,大哭不止。这时,嘉安郡主出现在她面前,唇边含笑:“苏宛姑娘,你在本郡主门外叫什么,都打扰到宴会了……”苏宛控制不住,抬起头颤声质问:“郡主,我知道你对我不喜,可是我也听话地奏乐一曲,任凭羞辱,难道这样不够解气吗,为什么还要打伤绿筠?”嘉安郡主叹气说:“本郡主不止是让你奏乐,还让绿筠姑娘舞乐,可是绿筠姑娘不肯,那既然连跳舞都不舞了,那这舞女的腿也没有必要留着呀……”“你!”苏宛猛地抬眼,脸上血色尽褪:“你怎么能这么狠毒?这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玩具……郡主,你就不怕宴郎知道你做的事吗?”嘉安一笑,又轻又冷:“不过区区一个舞女,别说断了一双腿,就是死了又算得了什么。”苏宛心中剧震。她还在乐坊时,这样的事见得不是不多,可绿筠是她最好的姐妹……她再也控制不住,冲着嘉安扑过去。嘉安身边一个武婢上前就将狠狠一巴将苏宛掌掴出去,苏宛整个人跌扑出去,摔倒在地。那巴掌像拳头一样又重又毒,苏宛一边脸颊顿时红肿起来,嘴边流血。“大胆贱婢!”嘉安冷笑一声:“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冒犯本郡主,你真以为宴郎还会护着你吗?”“来人……”“等一下!”一道身影掠过。谢清宴在苏宛旁边蹲下来,一手扼住她的手腕,嘴唇紧抿着,眼眸墨黑幽深不见底,里头是难辨的神色。“宴郎,她打断了绿筠的腿,她——”苏宛双目赤红,泪眼滂沱,完全顾不得痛。未及说完,谢清宴低喝一声:“住嘴!”他转头对嘉安道:“苏宛对郡主一而再大不敬,理应受罚,这次绝不可轻饶。”谢清宴说:“是我没有管教好她,郡主受惊了。”嘉安郡主愠怒的神色这才缓和,“还是宴郎疼我。”谢清宴将苏宛推给程北,黑色的眼睛里,酝酿了滔天的怒火,“把她关去大理寺。”谢清宴及第后,便授命掌管大理寺,一时风头无量。苏宛却想不到他会用来对付自己。她浑身颤抖,难以置信地望着谢清宴。就那样被程北带走,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听到谢清宴向嘉安说道:“郡主,苏宛许是受惊吓神智失常,胡言乱语……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今日的事,不会给郡主添乱!”添乱?绿筠的事,只是一个乱子?苏宛心里一坠,如进冰窖。是啊。他是大人物了,又怎么会在乎小民贱民……他眼里,只有嘉安郡主。第五章 最后一次信你大理寺。谢清宴来见苏宛。门一打开,苏宛就扑过去抓住他。她顾不得自己被关押的罪,只是忙不迭地追问:“绿筠呢,绿筠怎么样了?”谢清宴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腕,目光也柔软几分:“宛宛,先冷静。”苏宛眼角的泪噗噗直落:“我很冷静。你知道绿筠对我有多重要。”“我们一起受了那么多苦,我什么都不求,只求她好好的。可……”她哽咽着说不下去。谢清宴说:“你放心,我已经把绿筠送走了,我请了最好的大夫为她医治。”他说着就像是处理了一件公务,语气冷漠至极。可是腿都断了,怎么能治好?绿筠,再也不能跳舞了!苏宛还想说,谢清宴却不想再说绿筠的事,反而告诉苏宛:“宛宛,我还要把你送走。”苏宛心里一紧,又问他:“什么?”苏宛一愣,不解地看着谢清宴:“送我走?去哪?”谢清宴深邃的看着她:“宛宛,你留在这里,郡主会一直找你的麻烦。”苏宛和他目光相对,他说的都对,郡主视她为眼中钉,可真的只是这样的吗?宴郎,你没有想要弃我对吗?不是因为你要和郡主大婚了,所以要把我远远送走吗?苏宛心中越想,越是一阵痛过一阵。可她怯弱,不敢问,她怕听到残忍的答案。谢清宴又说:“绿筠的事,你也不想发生在你身上吧?”苏宛气息立时不稳,苍白的唇瓣颤了颤。绿筠断了腿,那她……就是断手了……要是再也不能弹琵琶……那她,她宁愿死!苏宛心头一沉,她定定看着谢清宴:“宴郎,我能相信你吗?”“宛宛,你信我。”苏宛垂眸看着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心头酸软,有千言万语,最终还是轻轻点头:“好。”最后一次,我信你,宴郎。*午夜,一辆马车在静无一人的街道上,悄悄往城门驶去。苏宛坐在车上,双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心里忐忑不安。出城后,没多久,外面突然传来“砰”的声响,像是撞到了什么。苏宛连忙追问:“怎么了?”但是四周静得一点声响都没有,无人回答。苏宛的心跳声很快,半响,她咬牙颤颤地伸手撩开车帘子。帘子一开,只看到一只手猛地伸进来,一块味道刺鼻的帕子捂住了她的口鼻。“唔……”昏暗中,苏宛看不清来人,很快就一头栽倒。第六章 把她送人昏昏沉沉醒过来时,换了一个地方。“醒了?省得我去叫人拿水泼你了。”苏宛抬眼就看见一个年过四十的女人,穿着陈旧,一双眼睛像是带了钩子似的,狠狠剜在苏宛身上。“这是哪里?”苏宛飞快地打量一遍四周,心头不安地跳了跳。那四十妇人噗嗤一笑:“声音也挺好听的,果然是好货色啊,不愁卖!”苏宛面色一变。“放我出去!我是谢清宴的人,你们敢抓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老妇人冷哼一声:“你给谢大人招惹这么多麻烦,还得罪了郡主,你以为谢大人能忍你几时?”苏宛:“你什么意思?”老妇笑得看她,像是在看一个白痴。“谢大人不日就要和郡主大婚了,怎么能让你毁了他的大好前程。所以,谢大人已经把你交到我手里了。我王婆子手里经过不少人,你算是个拔尖的,你要是听话呢,我会给你挑个好去处。”“但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手筋脚筋都挑断了,打发到街上当乞儿!”这是,贩人的牙婆子!苏宛脸色煞白。“不……这不是真的……你撒谎,我不相信!宴郎不可能这么对我!”苏宛说着不相信,一只手却紧紧捂住胸口,额角渗出冷汗,身体颤得厉害。“是不是真的,你心里最清楚!”“如果不是谢大人把你交给我,你又怎么会落到我的手里?难道我王婆子,还能打得过那些护卫,把你抢来吗?”王婆子拍拍苏宛的脸,“反正事已至此,你就认命吧!你说说你,一个乐女,还想和郡主争,落到这个地步,也是你活该!”苏宛扭头甩开王婆子的手,她还想要趁机跑出去,转眼就被王婆子“啪”的一巴掌扇倒。王婆子一把抓起她的右手,眼神发狠:“想跑?呵呵,看在你是第一次,我就只弄断你一只手!”“咔嚓。”“……啊啊啊啊!”苏宛疼得大叫。她浑身血液都凝住了,心底更是一片冰凉。难道真是谢清宴卖了她?不,不会的……一定是别人掳了她……谢清宴一定会来救她的!苏宛这样想着,身体却不自觉地发抖。王婆子为了关住她。不给吃,不给喝,还每晚都点了*药迷**,就是为了让苏宛手脚发软无力。好在,苏宛以前在江南花楼待过。她对熏香*香迷**有一定抗性,屏住呼吸能撑一会儿。到深夜,她装作累得昏睡过去,其实却在默默地等着王婆子躺下睡觉。没一会儿,她感觉到外面一阵脚步声,是王婆子来确认她的情况。大概是看她闭着眼,王婆子很快就离开了,这次应该是真的去睡觉了。她心底慌乱如麻,还是得死死地掐住掌心,逼着自己清醒。她踩着床,爬到封住的窗户。她右手使不上力气了,只能用左手拼了命地拉,拼死才掰下来一根木棍,苏宛的手心立刻涌出血,她顾不得擦拭,立刻微微掀开窗沿,让风吹进来透气,还扒着干呕一阵。*药迷**浓郁,她屏息还是吸进去了一些。不过还好,只是吸进去一点。苏宛狠狠地咬下唇,咬得唇瓣鲜红,脸色苍白,冷汗覆面;又用牙齿在自己手臂上狠狠咬下去,几乎把肉咬下来,她才清醒一些,恢复点力气。等身上那阵酥劲过去,她又缓了一阵,才直起身子,从那狭窄的窗户缝隙里爬出去。幸亏她瘦,又练过,身体软得很。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被那些木棍的尖端划破了衣服,刺进了皮肉。浑身上下,鲜血淋漓。“砰!”她一爬出来,就摔到了地上,肋骨都断了。苏宛疼得后背冷汗涔涔,还得咬着牙忍痛不让自己喊出声。可事情还是败露了,不一会儿,苏宛就听到后面响起叫骂声。“敢跑!”“等我抓住你,就把你手脚全废了!”苏宛浑身一颤,面容瞬间煞白如纸。她撑着身体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向外面跑去。不、不能,她绝不能被抓回去。她要去找谢清宴!宴郎不会不管她的!宴郎会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