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小说总是有着相对稳定且较高的评价,读者也比较广泛,这个跟中华几千年的历史文化分不开,总是有着独特的魅力。在网络小说中,不少人也都对历史小说比较关注,这里给大家介绍三本。
第一本《东汉末年枭雄志》作者 御炎
简介
东汉末年,群雄纷争,三国乱世,跌宕起伏重生在这样一个时代,郭鹏最初的想法仅仅只是自保,想在乱世之中争取一份善始善终可是,当他随波逐流到了历史的岔道口上时,他赫然发现他的野心已经膨胀的难以自抑了于是,他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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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嵩所说的当然是大实话,这一点,曹炽也是一清二楚。
“天下道理,都在这帮士人的嘴里,他们说黑便是黑,他们说白便是白,就算是如今天子行*党**锢,也不是长久之计,累世衣冠,哪有那么好对付?时间一长,朝廷人才不够,还要解除*党**锢。”
曹嵩点点头,稍微有些叹息。
“读书识字会治国的就那么些人,还能用谁?所以,咱们家老祖宗也是目光长远,营造了一个好名声,给咱们家多少争取一些回转的余地,但是咱们曹氏毕竟是宦官起家的浊流啊。”
曹嵩道尽了曹氏目前的处境,看似花团锦簇,家中人在朝中军中都有势力,军政两开花,但是若细细看去,真叫一个危如累卵。
天子终究还是要靠文人治国,而文人,便是士人。
天子察觉到了文人士族把持官位互相结*党**营私蚕食大汉的根基,先是搞了三互法,接着又行*党**锢,但是*党**锢能坚持多久?
能永远坚持下去吗?
即使现在这些跟在天子身边获利的人,也不是没有想着自己的退路,总有些头脑清醒不会被一时风光给冲昏头脑的聪明人存在。
曹氏,便是这样的聪明家族。
所以在两年前,曹嵩的长子曹操被中常侍王甫养子、沛国相王吉举孝廉为郎,在雒阳担任北部尉之后,受到曹嵩的指点,第一时间找理由打死了大宦官蹇硕的叔父蹇图。
这冒险的行动为的就是给曹操博一个好名声。
舆论被士族掌握,而士族眼中,宦官就是十恶不赦的混蛋。
你曹氏靠宦官起家,天然就是混蛋。
曹嵩对这一点看得非常准,自己这里已经无可奈何,但是不能累及曹操这一代人,所以,哪怕冒一点风险,也要让曹操撇干净和宦官的联系。
从当官的起始点开始,就要和宦官撇干净联系,绝对不能继续『沆瀣一气』了。
打死蹇图之后,曹嵩求爷爷告奶奶发动全部的人脉关系,钱财花了无数,才勉强让曹操过关。
现在曹操离开了雒阳,去顿丘做顿丘令,但是在京师已经颇有些名气,算是初步实现了曹嵩的曹氏家族洗白计划。
为此,曹嵩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若不是宦官团队实在是缺人才,估计他们真的有了将曹氏这个二五仔处理掉的想法,但是眼下风向不明,他们不能将曹腾一脉的人斩尽杀绝。
曹腾为宦官数十载,侍奉了四位皇帝,被封了费亭侯,在宦官群体之中辈份极高,虽然已经去世,但是给后代留下的政治遗产十分丰厚,足够让曹嵩渡过难关了。
但是这还不够,曹嵩的表现还不够,曹氏一族还需要进一步的表现。
洗白计划的第二步,就是和颍川郭氏在谯县的分支,县令郭单家的嫡长子郭鹏定亲,将自己的嫡出小女儿许配给郭鹏,与郭氏结成儿女亲家。
这一步要是完成了,曹氏才算是初步洗白,看到了一点点希望的曙光。
而之后曹氏能否真正顺利洗白,摆脱靠宦官起家的身份,还要看曹操和郭鹏在日后的*场官**上如何表现了。
曹嵩对他们有很高的期望,尤其是郭鹏。
“郭家虽然现在看上去不起眼,但终究是家世衣冠,咱们在背后推一把,雪中送炭,总好过锦上添花,而且,我观那郭鹏,可算得上是天资聪颖之辈,我家阿瞒可非常赞赏他。
小小年纪,如此勤奋刻苦,文武兼修,还有胆气,入太学以后若是拜得名师,以他的天资,未尝不能得到传承,今后开宗立门广纳门徒,门生故吏遍天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到时候,我曹氏可就跟着受益啊!”
曹嵩说这句话的时候,满眼都是强烈的向往。
曹炽也捏紧了拳头。
少倾,两人一起放松下来,相视一笑。
“现在说这些,似乎有些为时过早,待过些时日郭单上门提亲的事情真的办成了,咱们便可以着手给郭鹏安排一下了。”
曹嵩捻着胡须笑道:“但是,咱们曹氏绝不能坐以待毙,郭鹏,可就是咱们的*局破**之点了。”
曹嵩已经想好了全盘计划,只要婚事定下来,尘埃落定,他一定会帮着郭鹏进入太学,让他学习充分的知识,让他扬名立万成一代宗师,如此一来,曹氏不就跟着发达了?
还用在这里受那些文人士子的鸟气?
他们是清流,活该咱们是浊流?
呸!一肚子阴谋算计男盗女娼,什么玩意儿!
曹嵩和曹炽雄心勃勃的进行着曹氏家族的洗白计划,而在谯县老家,郭单已经派媒人带上一些简单的礼物上门说亲事了。
郭鹏和曹家女儿一个十二岁一个十一岁,都还未到成婚的年龄,至少郭鹏还没有行冠礼,所以现在成亲是不可能的,但是定亲是可以的。
定亲也有流程,也有规章制度,大汉朝走到今天,社会上的奢侈之风相当盛行。
郭鹏就发现这个时候大家成亲办喜事的一些风俗习惯和现代真的非常相似,都是大操大办,甚至借钱都要办。
原先按照周礼,婚礼是不可以大操大办的,周礼认为婚礼是幽静之礼,静悄悄的完成就好,甚至连庆贺都不允许。
直到汉宣帝下达诏书,让各地郡守县令不得囿于周礼阻挠民间婚礼庆贺,于是婚礼大操大办相互庆贺的传统才开始确立。
时至今日,彩礼聘礼大办酒席什么的一点都不少,办的越好越有面子,有钱人拼命办婚礼,没钱的人就为自己无法办一场体面的婚礼而感到十分羞耻。
所以从这个时候开始所有结不起婚的人都可以怪汉宣帝。
郭鹏甚至听说有些人从孩子一出生就要准备办婚礼的钱了。
有些习俗比较奢侈的地方,一场婚礼就能让一家普通人家数十年的积蓄消耗一空,甚至还要借钱。
郭家虽然没什么门面,但是郭鹏的祖父做过太守,父亲也还是县令,不至于连结婚的钱都拿不出来,郭家还是有些产业的,田地农庄佃户什么的。
当今时节,做官也要看看家中财富几何,家中财富越多就越容易做官,这并不是说有钱就能买官做,而是汉政府认为你有充足的家产才不会贪污腐败搜刮民脂民膏,虽然这毫无根据。
关于两家结亲的事情,是曹氏主动提起来的,过程也挺有意思。
郭鹏的祖父郭永死的比较早,虽然做过太守,但是没能给郭单留下太多的遗产。
郭单没有家族帮衬,也不愿走文法吏的道路,为了求举孝廉,靠着早亡的郭永的一点薄面,把家底都送出去了,才被举了孝廉。
来做县令的时候,身边只有寥寥数名仆人,没什么产业,没什么帮手。
之所以做县令做的稳当,也是曹氏还有当地豪强夏侯氏的配合所致。
曹氏和夏侯氏因为郭单的姓氏和出身,打一开始就和郭单友好,所以郭鹏年幼时经常往来于曹家和夏侯家,和一群年龄相仿辈份相当的曹氏夏侯氏子弟相处的比较愉快。
比如相处的最好的曹仁和曹纯,还有年龄稍微大一些的夏侯渊,还有曹洪,和郭鹏的关系都不错。
郭鹏和曹操的关系也很不错,说起来这也挺有意思的。
曹*比操**郭鹏大十岁,郭鹏三岁跟着郭单来到谯县,年龄太小,纵使有心结交未来的魏武帝,但是实在没机会,而且当时曹操早已和汝南人袁绍袁术还有许攸厮混在了一起。
两人之间的交集只有在郭鹏到曹家找曹仁和夏侯渊玩耍偶然碰到的时候才有,毕竟年龄相仿比较有共同话题,曹操是不屑于和小屁孩一起玩的。
至于两人是如何熟络的,情况比较特殊。
那是曹操十八岁、郭鹏八岁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
当时曹操行了冠礼结了婚,曹氏家族开始为他谋求官途。
虽然当时曹嵩曹炽都在朝中做官,但是他们要给曹操谋求被广泛认同的进身之阶,所以举孝廉是他们的追求。
举孝廉在这个时候已然成为地方士族之间相互吹捧垄断官职的方式,是他们的政治资本。
本来,曹氏这种靠着宦官发迹的浊流家族自然不在他们的眼中,哪配与他们一起享用?
但是事情总有例外。
事后,郭鹏细细分析,觉得曹氏家族在这一时期天时地利人和齐备,曹操要是不发迹都对不起曹家的气运。

第二本《曹贼》 作者 庚新
简介
2011年,庚新倾力打造,一个小曹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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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冷冷清清,几乎看不见行人。
曹朋穿着灰色的襜褕,借漆黑夜色,来到一面高墙下。
见左右无人,他走到墙脚下,拨开枯草,就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狗洞。不过看洞口的枯草,想必已弃用多年。曹朋深吸一口气,矮身从狗洞钻进墙后,蹲在墙角下,仔细的向四周查探。
这是成记商行的后院,有高低两幢房舍。
一幢是做库房用,另一幢则供人居住。
在前世,曹朋和成纪这种人打过交道……他很清楚,这种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是典型的小人。
有钱人在乎什么?
答案很简单:面子!
王猛白天削了成纪的面子,以成纪这种人的姓格,焉能忍气吞声?
且不说这桩事情是因曹朋的老娘而起,但只是成纪强夺母亲的玉佩,曹朋就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记不得是那本小说里有这样一句话: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一头野兽。
法治社会,不管这法制两字是否带引号,但效果却很明显。重重律法,将人类心中的那头野兽牢牢压制。曹朋本就是个执法者,所以这种压制也就格外明显。但如今重生于一千八百年前的乱世之中,种种束缚似乎已变得微不足道。曹朋在白天扶母亲离去的时候,敏锐的捕捉到了成纪和三老眼中隐藏的杀机……也就在那一刻,曹朋知道,这件事还不算结束!
与其被他们所害,倒不如自己主动出击!
熊耳河水库旁的那一声枪响,不仅仅是害了他的姓命,更解开了压在曹朋心中的层层枷锁。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既然你们惹到了我,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曹汲是个忠实憨厚的人,从他在得知事情缘由后,第一反应居然是要跑来和成纪讲道理,讨回公道的行为就能看出端倪;王猛以前的那些经历,曹朋不清楚,也不想去了解。但他知道,或许王猛从前无法无天,可现在……王买已成为他的枷锁,令他不可能去随心所欲。
王买倒是个无法无天的家伙,但这件事却不能告诉他。
所以,曹朋决定自己来讨回公道。
趁买药的时候,曹朋观察了一下成记商行的环境,并现了这个不为人知的狗洞。他知道,这成记商行是中阳镇最好的住处,根据他的了解,成纪平时来到中阳,都会住在商行里……
不是三老不热情,而是成纪是个贪图享受的人。
既然自家商行里住的舒服,他就断然不可能住在别人家里。
曹朋观察了一下院内的情况,猫着腰贴着墙根,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房间门口。他伸手轻轻推了一下房门……门轻轻的开了一条缝。门没有锁,屋子里也黑漆漆的,里面鸦雀无声。
成纪晚上被三老请去喝酒,所以这时候房间里也没有其他人。
曹朋闪身进入房间,顺手将房门关上。
黑漆漆的,也看不清楚里面的摆设。
曹朋眯起眼睛,努力的适应了一下这房间里的黑暗,深一脚,浅一脚的摸索,很快就探清楚了房间的格局。正对着大门,是一张低矮的席榻。三国时期的床,形状非常奇特……长约有两米左右,宽大约一米四。有六足,高二十厘米。创面是活抽屉板,四面装配围栏,前后各留一个缺口,方便上下。这张床的一面,抵着墙壁,只留有一个缺口,供人使用。
随看不清楚床的整体模样,但曹朋还是能大概清楚其具体的形状。
床前有一面低矮桌案,上面摆放有一卷卷木简。
曹朋又摸索片刻,很快便现这墙角处摆着一个柜子。高大约有两米三四左右,柜子的顶部,还藏有一个凹槽。试探了一下宽度和高度,曹朋把短刀收好,猛地跳起,双手扒住柜子的边缘,两臂用力,身体顺势就落进了凹槽之中。趴在这柜子里,外人不注意很难现。
这时候,屋外传来脚步声。
曹朋躲在柜子顶上,透过木栏缝隙向外看去……只见灯光闪闪,紧跟着房门被人推开。两个杂役拎着灯笼走进来,点上油灯之后,走到屋子中央,掀起一块地板,露出一个黑漆漆的火塘子。
一个杂役走出屋子,从外面拎进来一同火炭,倒在火塘子里。
“快点吧,过一会儿老爷回来了,如果温度不够的话,你我都要遭殃。”
“我这不正弄着吗?”
另一个杂役用一根吹火筒,不断往火塘子里吹气。塘子里的火炭,渐渐亮了起来,屋子里的温度,也渐渐提升。
“狗子,你说老爷白天是不是过了?”
“什么过了?”
“我是说……曹家媳妇是什么人,咱们都清楚。人家来典当玉佩,是为了给儿子求符水。
老爷这样做,不免有伤天和。
说实话,我是有点看不过去……咱家老爷又不缺那点钱帛,何苦要为难妇道人家?”
“你给我闭嘴!”
狗子连忙喝止那名杂役,轻声道:“这种事情,轮不到咱们抱不平。老爷是什么人,你难道不清楚吗?雁过拔毛,拉泡屎都要沾着唆一口的人……要我说,也是曹家媳妇不长眼睛,跑来咱这里典当。送上门的好事,老爷又怎么可能放过?要怪,就怪她上面没人,活该倒霉!”
而后,狗子压低声音道:“你以为咱家老爷是好相与的吗?
王老虎怎么样!那可是中阳山第一条好汉……可我告诉你,用不了三天,那头老虎就会变成死老虎。”
曹朋趴在柜子顶上,目光陡然变冷。
果然,成纪果然是想对王猛下毒手……

第三本《混在三国当军阀》 作者 寂寞剑客
简介
主角虎躯一振、王八之气大发,收一大堆名将、名士,然后找地盘,发展,最终一统天下,这样的情节是不是看腻了?那么,换点新鲜的。这是一本给爷们看的不一样的三国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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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萧萧,大地一片苍茫。
一片雪花从空中飘落,落在马跃脸上,化作一片冰凉。马跃紧了紧手中钢刀,冰冷的质感从指尖传来,令他神志一清。
马跃极目旷野尽头,那里有一条淡淡的黑线在蠕动。
终于要来了吗?马跃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从容,最后紧了紧腰带,将背上缺了一角的木制圆盾卸下来挎在右手小臂上。
兵器出鞘声、喘息声、金属撞击声响成一片,无数跟马跃一样的人开始战前的最后准备,烈烈寒风吹起他们的头巾,形成一片翻滚的黄色怒涛。
没错,他们是黄巾!马跃是他们中的一员,并且只是一名普通的刀盾手。
马跃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一个月前,应该是公元2007年的11月,在他搭乘列车前往*藏西**旅行的途中,在卧铺上一觉醒来之后就来到了这个该死的完全陌生的世界。后来马跃才知道,他穿越了,并且回到了中国古代史上最混乱最动荡的时代——东汉末年黄巾大起义的时代!
这一年是中平元年,公元184年。
这是群雄并起的序幕,也是浩劫的开始。
经过几天的亡命生涯,马跃悲哀地发现,光靠个人的力量是根本无法在这个乱世生存下去的,一伙流窜的盗贼就足以让你丧命!这是个人吃人的时代,你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是拿起*器武**去杀人,只有这么做,你才能活下去。
马跃本想参加官军,毕竟黄巾大起义很快就会失败,他可不想给张角那老道殉葬。
可在投军的时候,他差点就被贪婪残暴的官军将领当成黄巾贼杀头充数去领赏,幸好有个叫刘辟的家伙领了一标黄巾贼,凑巧救了他,于是马跃就顺理成章地成了刘辟的部下,当了一名杂兵,然后因战功从杂兵转为刀盾手。
这一个月多来,马跃已经记不清总共参加过多少次战斗了,在连番恶战中,他也迅速成长为一名冷血屠夫,一个多月来,死在马跃刀下的官兵少说也有十几个了。
地平线上那条淡淡的黑线变得更粗了,绵长嘹亮的号角声在前方响起,悠远得就像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黄巾贼兵阵一片肃静,呜呜的寒风中,马跃听到了轻微的牙齿打颤声。
马跃转过头来,目光柔和地望着身边的少年,少年只有十六岁,脸上还是稚气未脱,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根两端削尖了的木棍,握棍的双手正在轻轻颤抖。
马跃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淡然道:“别怕,很快就会过去的。”
少年姓陈名敢,因为不到20岁,所以还没有表字,他是马跃到现在还留在刘辟军中的其中一个原因,如果没有陈敢,如果不是刘辟曾救过他的命,马跃早就另谋出路了。黄巾起义最终是一定会失败的,刘辟更是个草包,跟着他混只能是死路一条。
但为了陈敢,为了报答刘辟,马跃留了下来,陈敢的父亲陈叙和刘辟一样,也曾在战场上救过他的命!
那还是马跃第一次上战场,面对虎狼般冲杀过来的官军,马跃脑海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一名凶狠的官军盯上了他,幽灵似的冲到他跟前,手中钢刀扬起半空,一抹残阳照在雪亮的刀刃上,耀眼的反光迷乱了马跃的眼睛。
马跃眼睁睁地看着那片耀眼的雪亮从空中斩落,整个人像是石化了一般,既不能躲也不能格挡。
危急时刻,一柄厚重的*刀砍**架到了马跃的肩膀上,那一声剧烈的金铁交鸣,震碎了马跃的耳膜,也唤醒了马跃心底原始的野性,他张大嘴巴,凄厉地咆哮起来,手中竹剑恶狠狠地刺出,捅进了那官军的肚皮。
马跃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剑捅进去的感觉,就像小时候他用竹签刺穿了一个萝卜。
救了马跃一命的就是陈叙,为了救马跃,陈叙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那就是他的生命!当他奋力挥刀解救马跃时,一杆罪恶的长枪洞穿了他的胸腔,当那截滴血的枪尖从陈叙胸前穿出时,他已经完成了一名战士的最后升华。
“照顾我的儿,陈敢还有……陈乐。”
在气绝身亡之前,陈叙只留下了一句话。
马跃是个讲义气的人,他拿起了陈叙的钢刀,也肩负起了他赋予的遗命,为了陈敢和陈乐,他决定留下来,继续留在黄巾军中。
人无信则不立,为了朋友就算赔上性命又有何妨?那一刻,马跃觉得自己真正成了古代侠客,因为他已经做到了视性命如草芥。
马跃目视前方,破烂的大旗下,一骑峙立。
刘辟跨马肃立在兵阵的最前方,胸中燃烧着万丈豪情,一个月,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他的部众就从最初的一百余人发展到了现在的5000余人!5000人是个概念?按照大汉*队军**的编制,这就是整整一营的*队军**。
照这样的速度下去,要不了一年,他就能拉起一支席卷天下的百万雄师!
地平线上那道黑线变得越来越粗,往前蠕动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
令人窒息的等待中,马跃感到时间和空间在这一刻漫长成了永恒,有隐隐的雷声从天边传来,脚下的大地也在轻轻地颤抖。
马跃的脸色变了,刘辟的脸色变了,所有黄巾贼的老兵们脸色变了。
那是一支骑兵,一支庞大的骑兵!
近了,终于近了,当马跃看清那一杆迎风招展的烈烈旌旗时,因为连番恶战而变得漠然的心脏也不争气地跳动了一下,因为那杆旌旗上,赫然绣着斗大的一个“董”字。西凉董卓,那是一个魔鬼,一只豺狼。
……
董卓高举宝剑,策马狂奔,一千骑西凉铁骑如影随形紧紧跟随在他身后,庞大的骑阵仿佛来自地狱的幽涛,挟裹着踏碎一切的威势,如天崩地裂,如惊涛拍岸,向着前方的黄巾贼军漫卷而来。
脚下的大地有如潮水般往后*退倒**,天地间只有成千上万匹健马同时叩击大地所发出的轰鸣声,整个世界都在战栗、在颤抖,环宇乾坤,天地唯我!烈烈豪情在董卓的胸膛里熊熊燃烧,灼热了他的双眸。
“杀!”
董卓大吼一声,手中宝剑狠狠斩落,同时一拨马头,斜斜地驶向了骑阵的侧方。
“杀!”
一千西凉健儿轰然回应,声如炸雷,数千只铁蹄搅起漫天碎雪,如滚滚铁流瞬时越过了董卓继续往前冲刺,最前面的一排骑兵将直指虚空的长矛压了下来,几百支锋利的长矛刺碎了冷冽的朔风,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死亡森林。
后几排骑兵将手中的斩马刀高举过顶,锋利的冷辉令天空的灰暗都为之消退。
……
黄巾贼的军阵开始骚动起来,站在前排的士兵开始惊恐地环顾四周,胆怯的已经开始退缩,刘辟在阵前策马来回奔走,大声喝斥,试图控制住颓势,但他的努力是徒劳的,更多的人开始往后退缩,能够坚持留在原位的士兵正在变得越来越少。
马跃绝望地叹息了一声,黄巾贼就是黄巾贼,就算打上一百仗一万仗,也还是黄巾贼,永远也成不了官军!在空旷的平原上,当步兵遭遇骑兵时,只有排起密集阵拼死一搏,才能有一线生机,转身逃跑只能是自取灭亡,两条腿永远不可能快过四条腿。
在官军骑兵阵的强大压力下,黄巾军因为连续消灭了几小股官军而高涨的士气迅速消褪,刘辟在连续斩杀了几名后退的士兵无果之后,终于也放弃了,转身加入了逃跑大军。说到底,刘辟并不是个很有勇气的人。
兵败如山倒。
马跃深知一个人的顽抗根本不足以扭转整个战场的局势,除了跟着溃逃,他别无选择。虽然他明知败逃也难免被*杀屠**的命运,可如果留在原地,却只能死得更快。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次刀盾手和杂兵被排在了最后,所以现在,他逃的最快。
西凉铁骑如虎入羊群般扎进了黄巾军溃逃的残阵,锋利的长矛像扎稻草一般洞穿了黄巾贼的身体,血腥的*杀屠**——开始了!
马跃紧紧拉住陈敢的手,没命地往前狂奔,他不敢停下来也不敢回头,连绵不断的惨叫声从身后传来,不用回头他都知道,昔日的“袍泽”正在遭受残忍的*杀屠**。马跃非常同情他们,也很愿意拯救他们,可他无能为力,因为他只是一*刀名**盾手。
“呃啊……”
一声绵长的惨叫在身后突兀响起,竟是近在咫尺。很显然,官军已经追上来了!马跃叹息一声,知道逃命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伸手在陈敢背后奋力一推,然后执刀转过身来,目光所及,一抹寒光已经照着他的脖子切了过来。
“嗷~~”
马跃发出一声狼嚎,挥刀奋力挡格。两刀毫无花巧地撞在一起,剧烈的金铁交鸣声中,马跃张嘴喷出一股血箭,笨重的身体已经像风筝般飘了起来,在空中翻翻滚滚地往后跌落。马跃感到整个胸腔已经被挤成了薄薄的一层,再难以呼吸。
好强横的力量啊,就算拼尽全力也还是无法挡住一刀吗?
那西凉骑兵一刀将马跃连人带刀磕飞,胯下健马随即人立而起,昂首发出“咴律律”一声长嘶,两只前蹄凌空踢腾两下,然后照着马跃的面门狠狠踩踏下来。马跃亡魂皆冒,如果这一下被踩实,自己的脑袋只怕会像西瓜般碎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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