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地图全文 (谷歌地图翻译20遍)

写在前面|试图通过翻译文章来学习英语的学生,就当作是一种打卡的形式吧。目前还没能力自己翻译,所以是看了Rio老师的课之后翻的,部分搞不懂的参考了翻译软件。这还是自己翻译的第二篇,加油!(或许能顺道赚些零花钱?(卑微))

本文原文来自Scientific American,Has Google Maps Rotted My Brain? By Zeynep Tufekci

Has Google Maps Rotted My Brain?谷歌地图是否腐蚀了我的脑子?

如今世界上超过一千万人持有手机,而几乎每一台手机上都有像谷歌地图、苹果地图或者是位智(Waze,谷歌旗下一款在线地图)这一类导航App。这就引起了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在使用科技的同时,我们失去了什么能力?但同样重要的是,我们从中获得了什么能力?

跟那些擅长找路或是看纸质地图的人交谈的时候,常听他们抱怨电子地图的各种缺点:南北方向混乱;每次只能看到屏幕上小小的一部分;与纸质地图不同,当我们缩小地图时,许多细节也随即消失了。

这些我都深有感触,我也对那些被限制在小小的手机屏幕上的地图能手深表同情,这太让他们失落了。(这些地图应用程序并没有真正取代纸质地图,但这些想让我们看的应用程序,实际上是被设计成用来“听”的:“往前走200英尺,左拐,目的地在您的右边。”)

但是,大家要考虑到数字导航给像我一样的人带来的帮助意味着什么。即便我是一个经常去旅行的人,也会让我觉得找路是一件头疼的事。我在我居住了好几年的小村庄里也几乎每天都要用谷歌地图来找路。这些对某些人来说看起来很平庸的产品,却大大地扩展了我自己的能力。甚至,我要将它们称为“改变生活的工具”。

产生这些问题在于阅读纸质地图是一项特定的技能,但这并不是生来具有的。在发达国家——比如英国,正如我们期待一样,街道名称和房屋编号是有意义的参考对象,又比如说像“向北走三个街区,然后向西走”的指示,对那些熟悉问路传统的人来说也有意义。但相反地,在我长大的伊斯坦布尔(土耳其城市)那,这些完全不存在。第一,当地很少使用街道名称。我不明白为什么当政府或军事*变政**时,就要再次改变这些街道名称呢?房子与公寓序号也通常是不按顺序的,因为在建好1、2、3号楼后,有人会在1号楼和2号楼之间挤入一栋4号楼,随后5号楼又可能被建在3号楼后,6号楼又会建在2、3号楼之间。按着1、4、2、6、5的顺序——有时混乱的序号甚至多到100——来找路,那祝你好运吧!其次,在这个城市里,许多古巷蜿蜒着,它们与新的街道以各种各样的角度交错在一起。按像“向北走”这样简单的指示来找路的话,就得用到直升飞机或者推土机了。

在这些地方能采取的导航方法,就只能是寻找明显且人人皆知的地标,或是询问身边知道你目的地的人——但到新的地标的时候,你又得再问一次。然而,在美国乡村户外并没有人能问路,并且,“在下一个清真寺右转”与“在下一个商业街道右转”相比,又是一个不同程度的特异性。

这些都说明,不管是我到一个更加发达的国家,还是使用谷歌地图,我一直找不到人问路,因此总是迷路。就算是我到像伊斯坦布尔那样的老城市,我也对找路感到不自在。我不熟悉那里的语言,也不知道当地的地标,因此我的找路技能没法施展。

我尝试了很多方法,或许我能做得更好,谁知道呢?但谷歌地图来了,它就像仙女祖母在我耳边小声告诉我方向一样。

自那以后,我能更自信地去旅游了,我的视野也开阔了。或许我在方向上确实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但有这种改变的绝不仅仅只有我一个。而且,因为我到过更多的地方,我想我天生的导航能力也在某种程度上提高了不少。

回到我最初的问题,当我们将工作交给科技来做的时候,我们会丢失一些技能,但即便这样,这一新设定也同样允许我们提高自己的能力。想象下计算器,我不否认在计算器普及的当下,我们的算术技能会些许下降,但现在,过往计算过程中的枯燥与可能出现错误却变得更显而易见,这样,我们就能更有自信地计算更复杂的方程。或许科技关闭了一扇门,但我们也需要关注它打开的另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