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茜和方琳因为在同一家公司上班,朝夕相处,志趣相投,随着时间的推移,很自然的成了闺蜜,一起合租便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如今他们住在朝阳小区4幢13楼1302室,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
两人朝九晚五,休息时间也基本宅在家里,生活对于两个单身姑娘来说一切都波澜不惊。
一天,两人下班回家,小区里正*放播**着一种古怪的旋律,似曾相识却又很模糊。等到两人来到4幢楼下才恍然大悟,摆在她们面前的4个白色花圈告诉她们,原来听到是哀乐!两人瞬间就石化了,对于女生来说,这种诡异的东西是极具*伤杀**力的。两人避而远之,到家的时候还心有余悸,惊魂未定!
花圈在次日就已经不见,两人松了一口气。接下去几天风平浪静,生活似乎恢复平静。
之后的一天晚上,苏茜和方琳在附近的一家KTV给一个同事庆祝生日,这种方式渐渐成为近年的主流。聚会结束回到小区楼下的时候已是凌晨十一点,两人走向电梯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冷峻的背影站在电梯前面,白色高跟鞋,上身一件红色的呢大衣外套,一头披肩长发。苏茜走进电梯的时候地瞟了女人的脸,一张大概三十七八岁的脸,脸上好像涂了很厚的粉,看上去像白蜡烛的颜色,同时把口红衬托地很突兀,给人一种不舒适的冲击感,甚至带给人一丝恐惧。女人是上18楼的。苏茜在13楼下电梯的时候隐约听到到这个女人叹了口气,随即感觉有一股冰冷的寒流从背后漫过来,但另苏茜奇怪的是,方琳在整个过程中一脸平静,好像并未感觉这个女人的存在。
到家的时候,苏茜说,方琳,刚才电梯里的女人大半夜还化这么浓的妆,怪吓人的。
方琳一脸懵懂,什么女人?
你不是吧?你可不要吓我,可不要开这,这种玩笑。
苏茜的神色开始局促不安,方琳捏了捏苏茜有点僵硬地脸,说,是你不要吓我,哪里有什么女人啊!早点睡吧,晚安!说完,方琳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临关门的那一刻朝苏茜微微一笑。那种带着一丝狡黠的笑让苏茜产生一种无法言说的疑惑和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恐惧。
难道自己见鬼了?苏茜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火灼烧,整个房间里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苏茜开着灯蜷缩在床上,想象力在此时被开发地无穷无尽,慢慢变成一种精神的折磨和煎熬,苏茜终于忍不住决定去方琳的房间,轻轻打开门,不忘谨慎的环顾四周,此时的客厅仿佛已经成为了冰窖。当苏茜来到方琳的房门前,发现门是虚掩的,留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缝隙,台灯散出的昏黄色的光让人有些压抑。透过门缝,苏茜看到方琳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有条不紊地梳着自己的头发,嘴里还断断续续,低声哼着莫名的歌谣。苏茜轻轻推开门,窃窃地说,你也还没有睡啊?方琳没有回答,自顾梳着头发。苏茜蹑手蹑脚地走到方琳的身旁,刚想开口,突然感到一种痛彻心扉的疼痛和无助,整个人像漂浮在水里,被沉重的铅块拖曳着不断往下沉。苏茜看到镜子里并非是方琳的脸,而是刚才电梯里那张苍白如蜡的脸……
第二天清晨,警察来的时候,方琳目光呆滞地蜷缩在角落,浑身颤抖,呆呆地盯着地面。苏茜的尸体静静地,侧卧在冰冷的地上,嘴巴张得很大,眼珠都快要爆出眼眶,死状恐怖,似乎在死前的一刻受了极大的惊吓,连取证的警察都手足无措。最后经过法医鉴定,苏茜是属于先天心脏缺陷,突发心肌梗塞猝死。而方琳回忆说只记得当天晚上苏茜提到过一个自己认为并不存在的陌生女人,之后就各自睡觉,并无异常,更无法解释苏茜为什么会猝死在自己的房间而自己却在早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
方琳搬离1302下楼乘电梯的时候,看到一个从18楼下来的中年男子,衣袖上别着一块黑纱臂章,满脸倦意。方琳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按时间推算,苏茜猝死的那天应该是她们看到花圈之后的第七天。
不久后的一天晚上,方琳靠在床上翻看手机相册时,意外地发现一张自拍照,站在自己身旁的是一个穿着红色呢大衣的陌生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