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十大催泪桥段解说 (剑来最感动的瞬间)

剑来经典语录超燃片段,剑来左右和齐静春打架桥段

彩衣国,一位形容枯槁的老妪,躺在病榻上,她一只干枯手掌被坐在床头的妇人轻轻握住。

已经油尽灯枯的老妪,竭力睁开眼睛,呢喃道:“老爷,夫人,今年的酒,还没酿呢……陈公子若是来了,便要喝不上酒了。”

妇人泪眼朦胧,轻轻俯身,小声道:“莫怕莫怕,今年的酒水,我会亲手酿造的。”

老妪碎碎念叨,声音已经细若蚊蝇,“还有陈公子最喜欢吃那冬笋炒肉,夫人记得给他拿大白碗盛酒,不要拿酒杯……这些本该奴婢来做的琐碎事,只能有劳夫人了,夫人别忘了,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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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裴钱是人生中第一次主动登上竹楼二楼,打了声招呼,得到许可后,她才脱了靴子,整齐放在门槛外边,就连那根行山杖都斜靠外边墙壁,没有带在身边,她关上门后,盘腿坐下,与那位光脚老人相对而坐。

老人问道:“找我何事?难不成还要与我学拳?”

不知为何,这么多年一直没长大的黑炭丫头,她使劲点头,“要学拳!”

老人问道:“不怕吃苦?”

裴钱眼神坚毅,“死也不怕!”

老人嗤笑道:“好大的口气,到时候又哇哇大哭吧,这会儿落魄山可没有陈平安护着你了,一旦决定与我学拳,就没有回头路了。”

裴钱沉声道:“我想过了,就算我到时候会哭,会反悔,你也一定要把我打得不敢哭,不敢反悔!”

老人似乎对于这个答案有些意外,爽朗大笑,最后他看着那个小丫头的双眼,“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学拳?”

裴钱双拳紧握,沉默许久,才开口道:“我裴钱谁都可以比不过,唯独一个人,我不能输给他!绝对不可以!”————(傻丫头啊,你其实和曹晴朗,都很好。)

老人哦了一声,“好,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崔诚的关门嫡传了,放心,不需要有那狗屁师徒名分。”

裴钱抬起手,抹了把眼泪,重重点头,站起身,向这位老人鞠躬致谢。

在陈平安那边从来没有虚架子的光脚老人,竟然站起身,双手负后,郑重其事地受了这一拜。

裴钱一脚向前踩地,一脚后撤,拉开一个拳架,“来!”

崔诚一闪而逝,一手按住黑炭小姑娘的头颅,按在墙壁之上,裴钱浑身骨骼咯吱作响,七窍流血。

老人微笑道:“还要学吗?!”

裴钱怒吼道:“死也要学!”

老人点头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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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檗施展本命神通,那个在骑龙巷后院练习疯魔剑法的黑炭丫头,突然发现一个腾空一个落地,就站在了竹楼外边后,大怒道:“嘛呢!我练完剑法还要抄书的!”

魏檗正色道:“你和朱敛去一趟藕花福地的南苑国。”

裴钱目瞪口呆。

魏檗撑开伞,松手后,

不断有宝光从伞面流淌倾泻而下。

朱敛拉着裴钱走入其中。

下一刻朱敛和裴钱就一步跨入了南苑国京城,裴钱揉了揉眼睛,竟是那条再熟悉不过的街道,那条小巷就在不远处。

小雨时节。

裴钱带着那根行山杖,胡乱挥舞,哈哈大笑。

一位青衫老儒士掠空而至。

南苑国国师种秋。

朱敛瞥了眼,“呦,高手。”

种秋似乎看到两位“谪仙人”出现在南苑国京城,并不疑惑,反而笑道:“陈平安呢?”

裴钱一挑眉,挺起胸膛,老气横秋道:“我师父么得空,让我这个开山大弟子先来看看你们!”

然后裴钱如遭雷击一般,再无半点嚣张气焰。

她甚至有些手脚冰凉。

在那之后她一直浑浑噩噩,直到离开了藕花福地,才稍稍回过神。

在南苑国京城的小巷那边,走出了一位青衫少年郎(曹晴朗),他撑着油纸伞,笑容和煦,望向裴钱,微微讶异之后,嗓音温醇道:“裴钱,好久不见。”

—————挖一段很久之前小裴钱的章节,所以她为什么才要拼了命的练拳————

陈平安问道:“你哪来的钱?”

裴钱抬起头,眨眨眼,“跟九娘借的,不多,加一块儿,就二两银子。”

陈平安问道:“那你怎么还?”

裴钱怯生生道:“先一起记账上,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一点点还给你。”

陈平安说道:“你以后就留在这里吧,这笔钱,你可以给客栈打杂,慢慢还给九娘。”

裴钱皱着一张小脸,泫然欲泣。

陈平安指了指房门,平静道:“出去。”

裴钱狠狠抹了把眼睛,大声道:“我知道!你一直就只喜欢那个叫曹晴朗的小书呆子!你一直在担心他,如果可以的话,你一定不会要我,只会把曹晴朗带在身边,他犯了错,你不会这样的,你只会好好跟他讲道理,还会跟他说,以后不要做像我这样的人!陈平安,你一天到晚就想要撇开我!

裴钱转身跑着离开,使劲摔门,回到自己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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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姚好整以暇地坐在台阶上,身体后仰,手肘懒洋洋抵住高处的台阶,她双眼眯起,一双狭眉愈发显得修长动人。

少年高高扬起头,挺起胸膛,攥紧酒壶,望向那位身穿一袭墨绿长袍的姑娘。

宁姚眨了眨眼睛,似乎猜不出陈平安葫芦里卖什么药。

陈平安说道:“宁姑娘……”

他赶紧摇摇头,换了一个称呼,“宁姚,我喜欢你。”

宁姚坐回台阶,“你有本事说大声一点。”

陈平安便扯开嗓子喊了一句,“宁姚!我喜欢你!”

宁姚问道:“你谁啊?”

陈平安笑脸灿烂,再没有半点拘谨,豪气干云道:“大骊龙泉陈平安!”

虽然陈平安也知道,把剑送给宁姑娘之后,再相处一段时间,最好再见识过宁姑娘土生土长的家乡,以及她在剑气长城的朋友,到时候再来决定要不要说出口,是最稳妥的,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宁姚不喜欢他,但是说不定还可以做朋友。

可是陈平安不愿意这样。

宁姚再次站起身,她神色古怪,问了陈平安一句,“喜欢一个人,这么了不起啊?”

陈平安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如何作答。

被人告白喜欢之后,世上的姑娘都会问这么个问题吗?

宁姚一步跨下台阶,来到陈平安身前,她径直向前,与陈平安就那么擦肩而过。

当陈平安猛然转头望去,只看到她抬起一条手臂,轻轻挥手作别。

陈平安嘴唇微动,却没能说出什么,因为所有的力气和胆子,都用在之前那句话上。

他久久不愿转头,不愿收回视线。

她愈行愈远,身影逐渐消逝在夜幕中。

陈平安转过头,走向台阶自己原先坐着的位置,开始碎碎念叨,说那些来不及说出口的言语。

宁姑娘,最近还好吗?

宁姑娘,我这趟出门,见识多很多有趣的事情,说给你听吧?

宁姑娘,你一定想不到吧,我当初答应你练拳一百万遍,现在只差两万拳了。

宁姑娘,你知不知道,当时在泥瓶巷祖宅,你笑的时候,我就会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有钱的人。

宁姚,我见到了阿良,可是齐先生走了。

宁姚,我去过了黄庭国,大隋,彩衣国,梳水国,老龙城,去过了很多的地方。见过了很多的姑娘,可是她们都不如你好看。

宁姑娘,你以前问我喜不喜欢你,我说没有,你好像没有不开心,可是如今我有这么喜欢你了,你好像不太开心,对不起。

宁姑娘,遇见你,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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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传言,不知真假。

喝了忘忧酒,便是真心人。

妇人安慰道:“被姑娘拒绝了?不要泄气啊,你有没有听过,有些人之间,注定只要相逢,就是对的。如果还能重逢,就是最好的。

陈平安喝过了一大口酒,醉眼朦胧,但是一双眼眸,清澈见底,如溪涧幽泉,开心、伤感、遗憾、欢喜,都在流淌,而且干干净净,只听少年摇头笑道:“喜欢一个人,总得让她开心吧,如果觉得喜欢谁,谁就一定要跟自己在一起,这还是喜欢吗?”

说到这里,少年眼泪便流了下来,“可是我就是嘴上这么说说的,其实我都快伤心死了。我其实恨不得整个倒悬山,整个浩然天下,都知道我喜欢那个姑娘。然后我只希望天底下就这么一个姑娘,喜欢我……”

说到最后,陈平安是真的醉了,以至于忘了喝了几大碗酒,脑袋搁在酒桌上,碎碎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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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安靠着树干,仰头望向夜空。

明月出高山,云海苍茫间。

浩然天下有千山万水,唯有一轮月。

陈平安怔怔出神。

听说山上有许多仙人手笔的神仙图,一幅画卷上,会有那日升月落,四季交替,花开花谢。

天地怎么会这么大,人怎么就这么渺小呢?

为什么一个人长大后,就会觉得孤单呢。

陈平安轻轻压下斗笠,遮掩面容。

宁姑娘,我很好,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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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采转头看了一眼沉静想事的姜尚真。

笑起来与人言语,欠揍。

不笑之时,便很认真。

可惜这么一个人,据说他一辈子唯一无法释怀的女子,竟然是山下的寻常女子,并且还从未染指,就只是目送她嫁人生子,红颜老去,白发苍苍,无灾无殃安详离世。

郦采犹豫了一下,“姜尚真,如果你今天再遇上同样的女子,还会如此喜欢吗?”

姜尚真摇头道:“自然不会了。”

郦采有些疑惑不解。

姜尚真缓缓道:“人生初见,山野见少女婀娜,登高见山河壮阔,仰头见仙人腾云,御风见日月悬空,与以后见多了类似画面,是决然不同的风景。不一定是初见之人事一定有多美,但是那份感觉,萦绕心扉,千百年再难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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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安缓缓道:“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不管他境界有多高,或只是一个凡俗夫子,其实都没有问题。但是如果你喜欢的人,已经喜欢别人了,难道不是一件很伤心的事情吗?你可以说,没关系,喜欢一个人,是我自己的事情。若是对方不喜欢,远远看着就好了。事实上,我当年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不是不明白,这跟对错好像没关系,所以很难讲道理。走过了很远的路后,我陈平安不是瞎子,也不会灯下黑,对于与自己有关的男女情爱,哪怕是一些苗头和迹象,我都能够看在眼里。”

“对我来说,与你说我不会喜欢你,不是害怕自己不这么告诉自己,就会管不住自己的心猿意马,更不是故意让你觉得我是一个痴情人,事实上,在男女感情上,我最心定,因为这不是练拳之后,更不是修行之后,我才学会的,而是在很早很早之前,我就觉得,这就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要知道,很多我原本也以为是天经地义的道理,如今都不知不觉,就变了很多,唯独这件事,从来没有变过,喜欢一个人,就只喜欢她,很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