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面有9个字,从左侧看还有9个字
先来做个有趣的实验。上面的图里藏有18个汉字,你能看出来吗?闭上一只眼,斜着看图片,发现里面的字之后旋转90度,就会发现另外9个字。答案及这个实验的意义见文末。
原本打算写一篇详细的人物纪实,好好讲一讲我心中的偶像彭凯平老师,然而,这个任务的难度太高了。彭老师的学问之高之深超出我的理解能力,正如颜渊谈起孔子时所说的那样: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

做演讲的彭凯平
在这里,仅就两个问题谈一谈我的理解,希望能够由小见大,描摹彭老师神韵之万一,也希望通过抛砖块引来美玉,让更多熟悉彭老师的人站出来分享自己的见闻。提出两个问题之前,有必要介绍一下彭凯平老师。
从学术上讲,他是文化心理学的领军人物之一,正是他的一番话触动了理查德·尼斯贝特,才有了理查德·尼斯贝特对文化心理学的钻研。理查德·尼斯贝特在《思维版图》序言中对此有过论述。他曾被美国“人格与社会心理学会”评为全世界论文引用最多的中青年(50岁以下)社会心理学家,入选爱思维尔“2015年中国高被引学者十大心理学家榜单”。二战后人类最伟大的杰出心理学家前20名,他与其中10位都有过亲密接触和共事经历。

按照引用率、教科书覆盖率、重大奖项评选出的二战后最伟大心理学家
从职务上讲,他是清华大学心理系复系后首任系主任,清华大学社会科学学院现任院长,曾任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心理学系及东亚研究终身教授,曾连续两年作为亚洲地区唯一被邀请者,代表中国在联合国“国际幸福日”纪念大会上作联大报告。他还是多个公益组织的发起人、顾问和理事,为中国的心理学建设奔走于学术的象牙塔外。
作为一个为中国的心理学建设而奔走于象牙塔外的心理学家,彭凯平老师经常需要面向对心理学一知半解或七窍通六窍的人做演讲,于是就有了标题里的两个问题。一个是怎么看待心灵鸡汤的问题,一个是精神需求与物质需求哪个更重要的问题。

清华校内书店邺架轩读书沙龙
每当有人问彭老师“积极心理学和心灵鸡汤是什么关系”,彭老师都会明确指出“积极心理学不是心灵鸡汤”,然后指出“鸡汤毕竟是鸡汤”,“有些人喝的那是毒药”。在2019年6月25日邺架轩书店举办的读书沙龙上,在钱静老师(清华心理系副教授)讲了积极心理学和心灵鸡汤的区别后,彭老师解释道,宗教和心灵鸡汤,一般来说,信要比不信好,有人做过研究,仅仅是心灵鸡汤,就能比那些毒药要帮助人多活五岁左右。
怎么理解彭老师的话呢?我来尝试着说明一下这里面的道理。在我的理解里,心灵鸡汤与励志成*学功**是对立的事物,心灵鸡汤是宣扬爱、乐观、坚韧、勇气等精神力量的文体,其目的是让人勇于面对现实、接纳自我、宽恕他人,励志成*学功**虽然也强调个人的主观能动性,其目的却是让人去追逐金钱、地位、名誉等外在事物。因为我们的社会越来越看重这些外在事物,所以,整个社会才会掀起鄙视、批判、攻击心灵鸡汤的文化浪潮。
如果认真研究一下,就会发现,最受争议的吸引力法则其实并没有太大问题,问题在于有些人宣扬可以靠这个法则去赚钱!关注事物积极的一面,发现生活的美好,可以让我们更健康更幸福,这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可是,否认消极、负面的东西的存在,并且认为这样就可以心想事成,发财升官,显然是走火入魔的表现。吸引力法则不是科学,只是一种灵性体验的总结,本身就存在不严谨的地方,再被歪曲夸大一番,自然就成了违背常理荒谬可笑的东西。于是,心灵鸡汤被等同于自欺欺人、自我麻醉、逃避现实,惹得人们纷纷避嫌,与其脱离关系。
举世滔滔,彭老师却直言“心灵鸡汤要比毒药好得多”,这样的勇气令人敬佩。只要有提问环节就总会有人提起这个问题,彭老师也就不止一次指出,鸡汤毕竟是鸡汤,要比毒药好。有一次,彭老师在混沌大学做完演讲之后,接下来是两个知名讲师的对谈,两个人一上台就明褒实贬地说了一番怪话,说积极心理学的名字不好,因为“一提积极就让人觉得消极的都是坏东西”。多么荒唐的理由!彭老师也明确地说过,他知道有很多人背后说怪话,有人甚至当面说他在搞封建迷信。但他并不惧怕这些无知的外行人的攻击。他在2014年9月中旬所做的培训中指出,正是因为中国社会对心理学缺少了解,才更需要开展心理学建设运动,不然就会成为历史的罪人。

没有体验,思维观念很难改变。所以,彭老师在演讲中会使用一些技巧来进行互动。比如,他会让人自拍,看一看谁露出迪香式微笑,谁是“皮笑眼不笑”,他还会讲哈利·哈洛的恒河猴实验,用那句“有奶不是娘有摸才是妈”做总结,然后,让听众鼓掌。每当这个时候,气氛一下子就会活跃起来,很多人都会体验到欢乐、兴奋的感觉。
我在网络上检索恒河猴实验时发现有人这样评论:吃饱了当然就会求抱求抚慰,这有什么值得稀奇的。事实上,恒河猴实验非常重要,在此之前,美国的育儿界一直执行的是哭声免疫法,婴儿哭了不去抱,让婴儿“知道”哭是没用的。在此之后,通过这个被后人评价为“极其残酷”的实验,人们意识到满足婴儿的触摸、拥抱需要是多么重要。那些得不到拥抱的猴子长大后会出现严重的交往障碍!换句话说,并不是只解决了物质需求的问题就万事大吉了。这个道理不但适用于婴幼儿,也适用于成年人。被称为“婚姻教皇”的约翰·戈特曼指出,那些经常拥抱的夫妻关系更亲密,更幸福,更健康。
最常见的一种消极观点是:如果我非常有钱,我就……。物质需要和精神需要有一定的相关性,但并不是说物质需要满足了精神需要就会得到满足。这是我们这个社会最普遍存在的一个认知误区。在我看来,只要温饱问题解决,就会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满足精神需要。之所以整个社会弥漫着焦虑情绪,是因为拜金主义已经成了默认的社会法则,人们在不知不觉中就会受到影响。或许,每个人都该思考一下,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三件事是什么,是不是只要有钱,最重要的事情就一定能够实现。

“当人均GDP小于5万人民币的时候,各个城市人们的幸福感与经济GDP的增长都有密切的对应关系,每一点的增长都能增加当地群众的幸福感。但是,当人均GDP突破5万人民币的时候,其他因素,如环境、教育、自主权、参与度、绿化、治安、官员的道德水平和管理能力,等等,对增强和提升我们人民的幸福感就变得更有价值、更有意义了。”
可以预见,有一些人会说“我的家庭收入还没那样高”,“财富分配不均所以幸福和GDP增长才变得没有关联”。这是一种思维惯性,什么事情都从金钱方面去解释。这和社会流行的评价机制有关,和文化氛围有关。但在现实中,人均家庭收入没有这么高的家庭也能很幸福。在追求财富自由的焦虑中,有很多人其实是前半辈子拼命赚钱,后半辈子拼钱赚命。
中国的心理学建设任重道远。彭凯平老师曾寄语学习积极心理学的学生: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用科学的方法去研究幸福、美德、品格、情感等人类心理,用知行合一的实践去宣传推广积极心理学,在被称为第二次文艺复兴的历史变革当中,中国才能走到前列,引领世界。
揭秘:图片中分别有“生活中的积极心理学”,“吾心可鉴澎湃的福流”。
意义:在你认为自己不能看到的情况下,你会很快放弃努力,而当你下决心取得成功并且付出足够的努力时,答案就会浮现出来;一旦你看到了,再看就会很轻松地看出来,而在此之前,你会认为这根本就是骗人的把戏,只是一堆乱码;这样的道理也适用于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