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关东的“闯”在《闯关东纪事》杨春风书中,有这样的解释:一则为广义闯关东,泛指1644年至1931年;狭义闯关东是指1668年至1860年。“闯”,一为“一往无前”“无所顾忌”;二为“闯荡”“历练”,而別于“走西口”“填四川”“下南洋”,具有两层含义。
闯关东,是中国华北平原的农民,在清朝及民国前期(1664年——1931年),陆续而持续向东北迁移,以谋求生存的一次历史性事件,历时三个世纪,涉及人口大致2500万。

闯关东陆路要过的“山海关”(网络图片)
一、冒死闯关东原因
1、天灾
资料显示,从顺治元年至道光十九年(1644-1839年),近 200年间,中国境内自然灾害多达28938 次,其中水灾16324次,早灾9189次,其他灾害3425次,在频生事端的1794-1853年这60度春秋里,全国共发生各种自然灾害488次,平均每年高达8次之多。最具毁灭性的“丁戊奇荒”发生于光绪二年至五年(1876-1879年)的大旱之次,光港三年(1877年)、四年(1878年)为灾情高峰期,故名“丁成奇荒”。灾克生发区域是山东、河南、河北、陕西和山西五省,其中以山西与河南灾情最重。这也标“晋豫奇荒”以及“晋豫大饥”。数年间,连绵的烈日令广袤的土地大部分颗粒绝收,“白骨盈野”,即使部分地区得以侥幸栽插禾苗且还偶有存留。亦被接连而至的蝗灾吞嘴一空。如此的旱蝇交迫之中,不计其数的活人转成饿殍,或载于逃亡途中,或蜷于路边沟渠。据传部分地区已发展至人食人地步,亦更有很多人虽一息犹存,却是已无“割人之力”,倒地后反被“饿犬残食”。
“丁戊奇荒”之际,瘟疫也例行前来捧场,于1878年的春夏之交迅疾补了大部分灾区,致使河南“十人九病”、陕西“道殖相望”,山西“百姓因等死者十之二兰”,已被早蝗之灾*躏蹂**了一遭的大片田野,此刻更被趟得“赤地”里、白日鬼唱”。据《中国近代十大灾荒》记载,此期间山东、山西、直隶、河南和陕西五省,遭灾州县达955个;受饥荒严重影响的百姓在1.6-2亿左右。 1850-1877年间,由太平天国和甘肃回民起义的战乱以及“丁戊奇荒”,中国损失了1.18亿人口"。
乾降十七年(1752年),山东威海卫夏秋之际发生水灾,次年春“饥甚”。遂有很多商人于海路从奉天运购大批粮食。“粮艘衔尾而来”,他们一边高举“救荒义举”旗帜,一边以尽可能的至高价格抛售,暴利滚滚有如泄洪;乾隆三十三年(1768年)、山东曹州府巨野县颗粒无收,民间大饥,而“富户多囤积居奇”,令“米价腾涌,贫者不堪”;乾隆五十年(1785年),山东邹平县“大旱,岁歉,夏大热",次年春,米粮意料之中的奇缺,遂有商人脚不沾地儿囤积贩运,致“米价涌贵,米一斗值制钱二千二百五十”…
嘉庆六年(1801年).山东登州府文登县“大饥”、相邻县镇的诸位富商大贾,出银十万两于文登县“开设大当三座”,善心善意救灾救难于劳苦大众,将粮食送上家门,将劳苦大众的地契房契纳人袋中。

闯关东路途搭建的窝棚(网络图片)
在顺治元年至道光十九年间全国范围内的28.938次自然灾害中,发生于华北平原有12 256次,占42%,其中“直隶5273 次,山东4203次,河南183.次,山西949次,共计12256次”,区内又以直隶和山东为重,这些灾害以水灰和攀灾为最多,危害也最大,是导致灾荒的主要因素,其次有风灾、霜灾、雹灾、虫灾、地震和时疫等。
其中发生于山东南部的一次地震,造成了极大的人口伤亡与经济损失。其体日期是1668年7月25 日,具体地点是山东郯城。
农民,在灾荒之年卖地,典房,无地无房的卖儿卖女无儿无女的饿死于途。史册中有很多此类记载:康熙十七年(1678年),山东寿光县大早,次年春大饥,“民食草根,木皮殆尽”;乾隆十四年(1749年),山东黄县“大饥,斗粟钱一千七百,饿殍载道,卖子女无算";典卖地产之现象更是普遍,嘉庆年间“直隶大名等府属三十余州县”连年灾荒,以致“民间地亩,多用践价出售,较丰年所值,减至十倍。本处富户及外来商贾,多利其价贱,广为收买”,正所谓“饥年田亩必贱,民以田易命,安问贵贱”……
灾荒的伤害之外,还有税赋对农民生活的破坏。
2、战乱
乾隆三十九年,山东寿张 农民王伦*动暴**为期不足个月,拉开了清代中叶以后各族人民大规模反抗清朝统治斗争的序幕。乾隆四十六年(1781年),苏四十三于甘肃领导的撒拉族人民起义,乾隆五十一年(1786年),林爽文于台湾领导的汉族与高山族农民起义,龙隆六十年(1781年),吴八月与石柳邓等发动的波及到湖南、贵州和四川三省的苗民起义,持续有12年之久 。嘉庆十八年(1813年),直隶、山东和河南的天理教起义,嘉庆十八年至十九年(1813-1814年),陕西岐山木工起义;嘉庆二十五年(1820年),*疆新**回民起义;道光二年(1822年),河南新蔡起义;道光十一年至十二年(1831-1832年),湘西瑶民起义:道光十三年(1833年)、四川彝民起义:道光十五年(1835年),山西赵城曹顺起义;道光十六年(1836年),湖南武冈瑶民起义:道光十七年(1837年),四川凉山彝民起义;道光十八年(1838年),贵州谢法真起义,咸丰元年至同治三年(1851-1864年)期间的太平天国起义。
"三淄之乱”8年,白莲教起事9年半,太平天国的烽烟却持续了整整14年。14年的战火,燃遍了中原14个省的城乡,战后的中原大地已是放眼之处“无不毁之屋,无不伐之树、无不破之富家,无不欺之穷民”。咸丰三年(1853年)的捻军之乱,掉续15年之久,在淮河流域诸省、直隶南部和山东西部,引动了一场浩劫。除此。咸丰四年(1854年),广州地区还有红巾之乱;咸丰十年至同治元年(1860-1862年),山东的八卦教之乱,同治元年至十二年(1862-1873年),陕西和甘肃还有回民起义,此番12年的大骚乱。与此同期,也还有被太平军与捻军的榜样力量激发起来的若干股对清廷的局部*动暴**。
3、人多地少 土地高度集中,
4、苛捐杂税

途中的妇幼(网络图片)
二、为什么去东北
1、华北与东北地理相近,部分地区还接壤相连,风俗习惯大致仿佛,应该能够因此略减路途中的周折,也还可以化解发生 一些人生地不熟的思乡之情。尤其是,华北平原农民的移往东北,早年间还曾有过先例,先例的存在,无疑可以有助于人们削减些对路途以及他乡的恐惧。
2、政策:当年多尔衮率清军人关之后,令尽族西迁,史称“从龙人关”。东北原有居民不足百万,随清廷迁居者高达90万、只余下10万左右人口,分散于硕大一片白山黑水间,荒凉程度也就可以想见。
顺治元年(1644年)谕:州县衙所荒地,无主者分给流民及官兵屯种,有主者令原主开垦,无力者官给牛具籽种;
顺治六年(1649年)谕:自兴兵以来,地多荒芜,民多逃亡,流离无告,深可悯恻。著户部都察院传谕各抚按,转行道府州县有司,凡各处逃亡民人,不论原籍别籍,必广加招徕,编人保甲,俾之安居乐业。察本地无主荒田,州县官给以印信执照,开垦耕种,永准为业;
顺治八年(1651年)谕:民人愿出关垦地者,山海关造册报部,分地居住。
顺治十年(1653年),清廷又颁布了著名的《辽东招民开垦条例》、明确规定:辽东招民开垦至百名者,文授知县,武授守备;六十名以上,文授州同州判,武授千总:五十名以上,文授县丞主簿,武授百总;招民数多者,每百名加一级。所招民每名口给月粮一斗,每地一垧给种六升,每百名给牛二十只。
顺治十五年(1658年),清廷又抛出一道降低赋税之法,规定辽阳一带田地,每亩只征银三分。此政策以施恩于民的姿态出笼,想来要比当时的关内就税轻一些或者轻很多。
康熙二年(1663年):辽东招民百名者,不必考试,俱以知县录用;康熙四年(1665年):招民百家者不分年分次序,以知县先选。(有的说,清政府向来以东北为其“龙兴之地”,忙乎得如此热闹,是出于强根固本之心理;有的说,尽管清政府已尽族西迁,空虚的东北却也因此更需屯兵防戍,兵们要吃粮,粮食需要农民种植,于是鼓励移民东北;还有的说,清廷之所以热衷于建设东北,是为了给自己备下一条退路。)
若从顺治元年(1644年)清廷口头上劝垦算起,到康熙七年(1668年)《辽东招民开垦条例》废止。当政者的欢迎垦荒之策持续了24年,若从顺治十年(1653年)清廷进而改以实利劝垦算起,当政者的刺激性垦荒策略施行了15年。 在这20年左右的时间里,东北 人丁有一定增长 也有当年“从龙人关”的原居民于关内回迁,令其“生聚渐多” 。

闯关东(网络图片)
三、“闯”关东
1、从鼓励到限制
清朝顺治十年—1653年颁布《辽东开垦则例》到清康熙七年的1668年清政府颁布《辽东招民授官永著停止令》:即日起所有意欲北行出关之内地民众,均需“事先起票,过关记档,只身放行。”若从顺治元年的1644年劝耕起,垦荒政策实施了24年。 至此鼓励移民东北的政策废止,进入东北不再自由。此谕令规定:即日起,所有意欲北行出关之内地民众,均需“事先起票,过关记档,只身放行。”山海关大门向关内移民关闭。
清皇太极(1638—1643)、顺治(1644—1661)、康熙(1670—1681)经过这三个时期修建的“柳条边”,把东北又分出了“边内”“边外”。“边里”即为雷场般的“禁地”,包括“采参之山场”、“捕珠之河流”,以及大块大块的围场与牧场,实是清政府的“禁中之禁”这些地区一律产禁汉民进人,人者需持地方政府开具的证牌,无牌私人者均属“犯边”,会有兵士放马追捕,以“爬边越口”罪给予重罚。

柳条边网络图
1657年之前,实质上唯这些“禁中之禁”才是禁区,汉民还一度被鼓励在边外墨荒、居住并活动;自1668年起,原则上整个东北都已成为禁区,但事实上还是有人在陆续并持续地进人。那么你就进了吧,你可千万不能再进我的“禁中之禁”!
康熙十二年(1673年)谕:“在禁河内来捕蛤蜊及采蜂蜜、捕水獭、偷采东珠者,照采人参例,为首者拟绞监候,为从者枷两月,鞭一百”;若“雇人偷刨人参”,则“不分旗民、俱以云南等省充军”;“只身潜往偷刨,得参一两以下,杖六十、徒一年”;得参五两的,“杖一百,流三千里,为从者及未得参者,各减一等”。
康熙十六年(1677年)谕:盛京以东,“伊通以南,图们江以北,悉为封禁。移民之居住有禁,田地之垦辟有禁,森林矿产之采伐有禁,人参东珠之指捕有禁”、如有政府批准的采捕人“将本身印票转卖他人者,买卖之人各枷两月,鞭一百。"
康熙三十三年(1694年)谕:嗣后若有偷挖人参之事,将看守边口官员一并治罪,
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谕:向不肖边兵、台丁和通关节出人边门……由何边何处出去及何人私通关节出去之处,均严讯从严治罪。

山海关城墙下人海如潮等待通关(网络图片)
闯关东陆路路线:从山东经陆路到辽东半岛,需环绕渤海经过山海关,再借道“辽西走廊”,绵延数千里抵达关东
2、由限制到封禁
乾隆五年(1740年)封禁东北的谕令出台:一、严山海关出入之禁,凡携眷移居关外之人,无论远近,不准放出;二、严商船私载之禁,凡浙江、福建、山东、天津等关内沿海省区赴尔天贸易船只,一律不得载运与贸易无关之人;三、严格保甲稽查,无论旅民一体详查,愿人籍者编人当地保甲,不愿者逐回原籍;四、严格清丈民旗土地,奉天空闲田地专令旗人耕种,汉族民人禁止开垦;五、严禁在奉天地区开矿取利,以及重治私挖人参者。
1741年(乾降六年)5月,清廷致吉林地区封禁令。吉林等处系满洲根本,若聚集流民,于地方实无牌益。伯都纳(今松原市扶余区)地方,除现在民人勿许招嘉外,将该处荒地与官兵开垦,或作牧场。再者出产人参、东珠之吉林江及与长白山、乌苏里等处相通之水旱道路,向来不准行走,应令该将军、府尹等严行查禁。
1742年(乾隆七年)3月,清廷致黑龙江地区封禁令:……贸易民人应分隶八旗查辖,初至询明居址,令五人互结注册,贸易毕促回。病故回籍,除名,该管官月报。如犯法,将该管官查议。其久住有室及非贸易者分别注册,回者给票、不能则量给限期。嗣后凡贸易人娶旗女、家人女、典买旗屋,私垦租种旗地,及散处城外村庄者,并禁。再凡由奉天、船厂(今吉林省吉林市)等处,及出喜峰口、古北口前往黑龙江贸易者,俱呈地方官给票,至边口、关口查验,方准前往。
东北的地广人稀主要是因为清朝对东北实行的封禁政策,视东北为满人的“龙兴之地”和清朝统治者的退路。
至此,整个东北全面封禁

风餐露宿,艰辛的闯关之路(网络图片)
康熙首开消极限制移民之先例,乾隆将其进一步演化为产苛封禁,不仅封禁了山海关,还严禁已入汉民在东北的流动,并被接下来的嘉庆与道光全盘接继,从而酿成了闯关东中饱含冲突性的“闯”字。“闯”关东的“闯” 在这里不仅仅是闯荡,而且“一往无前”“无所顾忌”!
然而,无论康熙的限制还是乾隆的封禁,从未真正阻挡中原汉民向东北挺进,并从未间断。
乾隆八年(1743半),天津、河间等地大早。天在性民扑向关口,欲健而求食,然各关隘“仍照阿栏阻,不准出口",情太逐渐陷入僵局。乾隆于北京研闻,即下论于山海关、喜峰口和古北口等关口官员:“如货民出口者、门上不必措阻、即时放出,同时又郑重指示:"不可将遵奉谕旨,不禁伊等出口情节,令众知之,最宜慎密,倘有声言,令众得知,恐贫民成群结伙,投往口外者,愈致众多矣”

闯关东
乾隆九年(1744 年),山东、河南和河北等地又皆大旱,也又有上谕金令各关口“对出关流民仍援上年例”"查明实系穷民,即行放出。不必过于生话,亦不必声张,务须妥为办理,以仰副联轸念灾黎多方体恤之至意”
乾隆五十七年(1792年),华北又遇大旱,直隶总督眼见蜂拥而来的大批庆民,奏请北京准允“无业平民出关觅食”乾隆允奏,并对直求总督“询其籍贯、注册记档”方才放行的做法颇为不满,言:“贫民携眷出关者,自可籍资口食,即人数渐多,断不致滋生事端,又何必查验禁止耶”。
乾隆帝试图将“驰紧”之际流落关外的汉民采取,一是遣返,二是增长赋税迫其回迁。

闯关东陆路水路线路图(网络图片)
3、东北的旗人之政——进一步封禁
A、乾隆和嘉庆对旗人回迁东北世最积极,尤其当时间流转至嘉庆年间,中国人的生活困顿已成为普遍现象之后,旗人甚至清廷宗室的回迁东北也已在一定程度上变得势在必行。
嘉庆十七年(1812年)的春天,嘉庆帝,督促这个举措:
八旗生齿日繁,京城各佐领下户口日增,生计拮据,虽经添设养育兵额,而养赡仍未能周普……国家经费有常,旧设甲额现已无可复增,各旗闲散人等为额缺所限、不获挑食名粮……因思东三省原系国家根本之地,而吉林土奇沃衍,地广人稀,闻近来柳条边外采参山场、日渐远移,其间空旷之地不下千有余里,悉属膏腴之壤,内地流民,并有私侵耕殖者。从前乾隆年间,我皇考高宗纯皇帝轸念八旗人众,分拨拉林地方,给与田亩,俾资垦种,迄今该旗人等甚享其利,今若仰循成宪,斟酌办理,将在京闲散旗人陆续资送前往吉林,以闲旷地亩拨给管业,或自行耕种,或招细取租,均足以资养跑,于教养之道。实为两利。

水路线路:出发地有烟台、龙口、青岛、登州栾家口等多处港口,抵达的港口主要是大连、安(丹)东、营口等辽宁沿海港口。
B、“发吉林闲散旗人千名为屯丁,每丁给银二十五两、籽种两石,官置牛风。每人给荒地一十垧,其中基种一十垧,留荒干垧,四年后征粗,每焖、石”,待荒地垦为熟田,“再移驻京旗,人给熟地十五垧,荒地五垧,其余十均。克、熟各半,则给原驻屯于作为恒产,免征其租”,以保证每户京旗移至东北之际,都会“得种熟地,且与本处旗屯错居杂处,有利于他们学明伙种。嘉庆二十五年(1820年)之际,农人屯垦之地已是“比屋环居,安士乐业、有井田遗风”。次年,郎题光元年,地方于正月间就急匆匆上疏朝廷,言说又有不少生地很为熟田,足可逐结“京旗三千户”移住,得乘先皇之荫的道光帝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八旗生齿日繁,而甲饷设有定额,屡经筹议加增,于旗人生计仍未能大有裨补,唯因地利以裕兵食。乃万年之长策”,随即安排迁移。(71页)
喜庆帝在《训移居盛京诸宗室》:愿我宗人,还我故国,安常处顺,念昔先人,武备宜勤,家语须熟,行有余力,学于古训,此日为家之贤子弟。他年作国之好大臣,拭目以俟,可不勉乎!
封禁持续谕旨:1668年至1904年
在清政府封禁东北的政策脉络上。康熙和乾隆是两个重要的节点。康熙首开消极限制移民之先例,乾隆将其进一步演化为产苛封禁,不仅封禁了山海关,还严禁已入汉民在东北的流动,并被接下来的嘉庆与道光全盘接继,从而酿成了闯关东中饱含冲突性的“闯”字。

闯关东网络图片
四、 东北为什么越封人越多
1、清政府的驰紧态度,政策时紧时松导致闯者不断。
2、雇佣汉人去租用田地
买汉人为奴:清初。战俘、买人(67页)旗人雇佣汉人种地,1878年以前,关内移民大多是男士春去耕种冬天回来。在1860年解禁东北伊始,妇女也还不具有出关的权利,1878年清改府取清妇女过关禁令,再闯者携家带口进入关东。
3、闯者日重,从雇佣到垦荒,呼朋唤友建立村庄。
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清政府在又一道上谕中表示:“准 旗民等一律垦种……无论旗丁民户均准备交荒价,领地纳租”。这亦是一个划时代的改变,突破了长久以来必须“旗领民佃”的士地操作规章,使汉人从此据有自行申领土地并自行耕种的权利,不必非得佃耕旗人田地了,那已经是自己的土地。
这道上谕的出台,配着妇女过关禁令的取消,再度使关内拖家带口的移民雅增,从而掀起了“闯关东”的第一轮移民高潮。
第二次高潮发生在1912-1931年间,以1928年为最高峰,流动总数为108.9万;
第三次在 1932-1945 年间,最高峰发生于 1940年。流动总数达131.9万人。

闯关东(网络图片)
五、闯关东能够得以实现
1、地理位置:紧邻,水陆都很方便。
2、沙俄入侵,东北边疆严重受到威胁。
3、国库亏空:剿匪、建厂、赔款、财政开支。
4、舆论作用。
1904年东北全面解禁:1、黑龙江解禁《呼兰放荒章程》正式纳民入住,为东北解禁开端。2、吉林解禁。3、奉天解禁,1896年置顶《通肯垦务章程十一条》,于齐齐哈尔设立招垦局,开放通肯、克音、柞树冈等地。光绪元年1875年奉天东边正式解禁,柳条编门就此作废。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全面解禁。
从1668年到1904年历经200年的风控终于解禁。
2018年5月,与二哥二嫂大鹏一行对祖辈“闯关东”的祖籍山东登州府海阳县进行寻祖,寻访三个李家庄,终没得所系宗谱宗亲!但所到之处无不心生感激,感恩祖辈不远千里“闯”关东……
而我们家在闯关东时,丢了一股人。我们家的祖辈:广、井、殿。如有家谱相近请联系。
20221126上午
参考资料:网络、《闯关东纪事》杨春风一书。

李晓艳,吉林松原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松原市作家协会副秘书长,松原市新诗协会副会长。诗歌、散文、小说散见于《诗刊》、《中国诗人》、《诗选刊》、《诗探索》、《诗歌在线》、《记忆》、《松花江》、《松原作家通讯》、《松原文艺界》、《查干湖》、《大布苏》、《吉林日报》、《松原日报》等报刊杂志上。出版诗集《窗外依旧》、《飞翔的声音》,传记文学《柏青》。二00八年诗集《窗外依旧》获松原市政府第一届查干湖文学奖二等奖。二0一一年《无题》(组诗)获松原市政府第二届“查干湖文学奖” 二等奖。二零一四年传记文学《柏青》获松原市政府第三届“查干湖文学奖” 一等奖。作品《夜泊查干湖》获《诗刊》杂志社2007年春天送你一首诗二等奖。散文《美丽的孔雀》获得2012年度中国散文年会二等奖。2017诗集《飞翔的声音》获松原市政府第四届“查干湖文学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