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小三插足别人感情,其最终目的通常是上位。
不过今天这位粉丝比较特殊,她做了2年小三,最后把渣男还给正妻,吓得掉头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究竟怎么回事?

罗诗婷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学舞蹈出身,气质极佳,身边不乏追求者。
在她23岁那年,她拒绝许多条件优秀的男孩,跟了大腹便便的老刘,让人捉摸不透。
老刘没钱,更悲催的是家中掌握经济大权还是他的妻子,据他所说,他也就每月在妻子那领零花钱,除去日常开销,想随意花点钱都难。
所以罗诗婷和老刘在外头风花雪月,大多数时候是罗诗婷给钱,另外,老刘偶尔还跟她借钱,几百到上千不等,理由无非是给汽车加油、充话费、买礼物送客户啥的。
罗诗婷深信不疑,有求必应。
她之所以心甘情愿地付出,贪图的不过是老刘对她好。
是的,罗诗婷有一个极其糟糕的原生家庭。
她上小学时遭遇父母离异,父亲丢了一大笔抚养费就跑了,由母亲一人含辛茹苦拉扯她长大成人。
罗诗婷渴望父爱,童年的感情缺口在大她接近十岁的老刘这得到弥补:
罗诗婷生日,老刘请假带她去游乐园疯玩一天,两人抱在一起大喊大叫,像极了孩童;
下雷暴雨,罗诗婷被困在商场出不去,老刘打了车往她那赶,撑着伞护送她回家;
罗诗婷的舞蹈班里来了个找麻烦的家长,蛮不讲理还死活要退学费,罗诗婷争辩不过,老刘从天而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用三寸不烂之舌把火爆的家长逼退。
......
罗诗婷靠在老刘的胸膛上,细听他节奏均匀的心跳,眯着眼睛笑得幸福。
她想,就是这个人了。
可一想到自己的小三身份,以及老刘逃避她结婚的要求,罗诗婷眼底升起一片黯然。
罗诗婷有野心,自然不愿将就于见不得光的身份,她跟了老刘2年,不能再这样不明不白下去,青春和时间都不等人,她得做点什么。

罗诗婷找人打听过了,老刘的妻子叫铁梅,在城南开了家茶叶店,每天就守着一个女娃和店铺度日。
打定主意,罗诗婷决定先上门试探,看能不能挖到点什么消息。
“妹子,买点啥,给你推荐铁观音如何?我店里现在就喝这个,清香型的,价格也便宜。”铁梅见有客人来,上前热情招呼。
“我先瞧瞧。”罗诗婷压低帽檐,声音有些不自然,一边假装随意逛着。
“妹子,我看你也不像会喝茶的人,是要送人吗?要不你过来,我冲两杯给你品尝。”铁梅紧跟其后。
“好。”罗诗婷本想继续转悠,临时改了主意,施施然落座在茶桌旁。
铁梅动作娴熟地冲茶叶,动作潇洒又不失大气。
罗诗婷细细打量,发现铁梅的额前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她皮肤松弛,眼底有藏不住的疲态,虽然如此,瞳孔却散发出一道厉光,好一副精明女主人的架势。
“妹子,你尝尝。”铁梅示意道。
罗诗婷抿了一口:“大姐,我有问题请教,假如茶叶发霉了,你会选择扔掉还是继续留着?”
铁梅一愣:“那得看什么茶叶了,有些茶叶发霉,但还是有补救措施的。”
“既然坏了,何必强求,不如丢掉,自己活得也痛快,你说是吧?”罗诗婷的话音着重落在最后四个字,她紧盯铁梅的表情变化,试图找出一丝慌乱。
“妹子,你还是太嫩了。”
半晌,铁梅爽朗大笑,不屑的瞳孔里映着罗诗婷错愕的脸庞。
四目相对,罗诗婷仿佛懂了什么。

铁梅是认识罗诗婷的。
今年除夕,铁梅一早做好热腾腾的饭菜,全家人就等老刘回来,左等右等,老刘直到八九点才回来,大衣还笼罩一股香水味。
那晚铁梅给老刘洗衣服时, 特地挑他不备时去搜大衣,结果在口袋里发现老刘的另一部手机,锁屏是他和罗诗婷的亲密合照。
铁梅忍下了。
为了孩子,为了支离破碎的家,为了一切,她必须得忍。
她装作不知情,继续演她的戏,而老刘仿佛得到默许,更是变本加厉,铁梅跟踪过他去到罗诗婷的舞蹈班,亲眼看到他俩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
那一瞬间,她心里只有酸楚,曾几何时,她也如同罗诗婷那般面容姣好,笑声悦耳。
呵!
她何尝不知道老刘对她早无感情可言,两人不过是凑合着过日子罢了,另外,铁梅太强势、好面子,宁可对丈夫偷吃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愿闹个外遇离婚的下场,白白惹人笑话。
好吧,以上都不是主要原因。
若不是老刘*球赌**把家底败光欠了一屁股外债还整日在外游手好闲,若不是他还不起债还盗用铁梅的身份资料去*款贷**补漏洞,若不是欠债过多还不起,若不是现在那帮*债讨**的人隔三岔五上门舞刀弄棒打砸恐吓,若不是孩子患有哮喘......
她真的想抛下一切远走高飞,可她办不到。
离婚哪有那么容易?
然而,老刘丑恶的一面,罗诗婷并不知情,她眼中的老刘西装革履,有一份正当体面的稳定工作,对她呵护备至,她傻乎乎地爱着老刘,死心塌地跟着他,蠢蠢欲动,试图上位。
傻姑娘,铁梅在心里骂道。

罗诗婷气冲冲地回到舞蹈班,老刘已经等她两个小时了。
“宝贝, 你去哪了?”老刘迎上来接过她的包包。
“你怂,自然得我出马!”
“怎么了这是?”
“你还跟我装傻?你老婆那副丑样子你也吃得下?我说了多少次离婚你怎么就是不听?”
“傻宝贝,说离婚哪有那么容易?”
“那你不说,这辈子都离不了了!”
“怎么会呢,我会娶你的,放心。”
罗诗婷气急败坏地关上门,把老刘锁在门外,任凭他捶门喊叫,她雷打不动,死活不开门。
过了一会,罗诗婷听到门外叫唤得声音哑掉的老刘,心骤然软下。
老刘待她那么好,她怎么能乱发脾气呢?凡事好商量嘛!
于是乎,罗诗婷还是乖乖开门了,老刘从口袋掏出一枚戒指,继而单膝下跪。
“宝贝,我先跟你求婚,可好?”

罗诗婷措手不及,惊喜之外感动得一塌糊涂,她捂着泪脸,点头如捣蒜。
不过,她不会就此罢休的。
她一定要打破铁梅的心理防线,让她乖乖离婚,别再缠着老刘,好成全他俩。

罗诗婷在朋友的提醒下,混进了某小三论坛,又误打误撞进了小三微信群。
在群内各位经验十足的小三的指点下,她预备展开一系列的活动:
1. 发送和老刘的亲密照给铁梅
2. 编辑逼宫短信,扮演楚楚可怜第三者的姿态
3. 把老刘对铁梅那些恶意评价的微信语音转为录音文件,传送给铁梅听
可一个月过去了,铁梅无动于衷,罗诗婷气馁不已。
铁梅还真是人如其名,像块铁一般坚硬,难以攻破。
思来想去,罗诗婷只得另想一招。
她给老刘发微信说她怀孕了,半天过去了,原本经常性秒回消息的老刘愣是没出声。
罗诗婷急得跳脚,一个电话打过去:“你是什么意思?我怀孕了你不知道吗?”
“知道的知道的!我在开会呢,还没开完,晚点说。”老刘啪地挂断电话。
罗诗婷又把怀孕的消息发给铁梅,不到5分钟,铁梅的电话来了,她约罗诗婷到茶叶店聊聊。
罗诗婷心中一喜,想着胜券在握。
为显孕肚,她特地穿多几件衣服,还在小腹那塞了个小抱枕。

“坐。”铁梅客客气气。
罗诗婷装模作样地坐下,手不忘撑腰,姿态之扭捏,引人发笑。
这种荒唐戏码,也就她这种乳臭未干的傻丫头想得出,想糊弄铁梅?没门!
罗诗婷环顾一周,发现店内乱糟糟,几袋茶叶破损,茶叶散了一地,柜子上的茶叶罐掉了几个,木桌也有几道划痕。
咋了这是,被抢劫过?
“妹子,明人不说暗话,我是真可怜你。”铁梅的话拉回罗诗婷跑远的思绪。
“什么?”她有点懵。
铁梅抿了口茶,眼神骤然涣散,她盯着门外的车水马龙,嘴角泛起苦涩:
“我和老刘是青梅竹马,可惜人心之变当真比四季变化还快,他迷上*球赌**,把家底全败光,还不起钱他就借,不够,他就偷我身份证去*款贷**,*债追**的人上门,老刘那王八蛋丢下我们娘俩就跑了,你看店内遍地凌乱,没错,你来之前,那帮*债追**的人刚走,老刘整天在外哄女人骗钱花,你以为我不知道?还有,你别以为他就你一个情人,你们都一样傻,被他哄得团团转。如果你真要逼退我,那也行,正房的位置你来坐,烂摊子你来收拾,我娃有哮喘病,还要麻烦你这个后妈来带,哦对了,老刘的母亲也生重病,还得拜托你偶尔回趟老家照顾她......”
“别说了。”罗诗婷心里发紧,有种被欺骗的恶心感,甚至想呕吐。
她没想到,她心目中的好老刘竟然是这般龌龊下流,亏她还死心塌地对他好!
“呐,你瞧。”铁梅怕罗诗婷以为她诓人,特地从抽屉里取出证据,一个写满*款贷**记录的笔记本以及带有老刘名字的借条,数额高到令人咂舌。
罗诗婷头乱如麻,继而跌跌撞撞往外冲,还没出门,小抱枕不合时宜地掉落在地。
她回头瞟了一眼,接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那天深夜,老刘连个人影都没,罗诗婷心灰意冷。
她跌坐在地,蜷缩成一团,双臂紧紧环住腿,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兀自出神,乱糟糟的思绪和心情,在这一刻得以平静。
她用力深吸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不管铁梅出于何种目的,既然她把老刘的真面目撕下来给她看,还摆出证据,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好了,别说什么真爱不真爱了,老刘究竟是哪种人,她心里多少也是有点数的。
要是一个男人真爱你,他会无下限的吃软饭、花你钱?他给你描绘浪漫美好的未来,口口声声说要娶你,却在得知你“怀孕”后逃之夭夭?
总而言之,老刘就是个无底洞,如果要与他共度余生,那还得做好为他擦一辈子屁股的准备。
......
说到底,罗诗婷只是不愿相信事实罢了,而且一直以来都在自欺欺人,想到自己啥也不图的当小三,真是既可耻又愚蠢。
罗诗婷下定决心和老刘恩断义绝。
坠入情网无法自拔是脑袋一热,但看清真相决定分开时必须将心一横。
她既悔恨又难过:可耻于做过小三,难过于遇人不淑,白白浪费两年青春,可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怨得了谁?
但有件事罗诗婷想不通,既然老刘劣迹斑斑,为何铁梅还死守这段无意义的狗屎婚姻不放?
答案,也许要靠罗诗婷往后的人生经验和婚姻经历去慢慢参透出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