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的樱花开了,梧桐树长满了嫩叶,可是在青岛,却少了些春的气息。每天我都在行走,寻找一些春花茵草,也许青岛的春天就是这样子,让你等待。
路过中山公园的时候,想起了樱花,这里的樱花节有百年的历史。还有八大关,我发现居庸关路是樱花最集中的地方,如果在落樱的季节,在百年的洋房边上淋一场樱花雨,会让人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青岛的樱花开在四月,青岛的春天也是四月最美。
樱花最早见于唐朝李商隐的诗词“何处哀筝随急管,樱花永苍垂扬岸”。白居易亦有“小园新种红樱树,闲绕花枝便当游”的诗句。樱花是日本的国花,但根在中国,看到樱花,会情不自禁地去怀想遣唐使的驿道。电影中的日本樱花,因为远离故土,深受日本文化风俗的影响,凄惋悲凉。
在中国,樱花像少女,无忧无虑,尽情绽放。没有了李商隐“樱花烂漫几多时?柳绿桃红两未知”的悲观,没有了林黛玉“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的自问,却有了苏曼殊“十日樱花作意开,绕花岂惜日千回”的畅意。
樱花盛开,远远看去好像粉色的花云遮盖了天边,漫山遍地的开着,掩映重叠着杨柳风,得意洋洋。“樱花飞雪”是对樱花盛景时,动态美的诠释,“樱花烟雨”则是雨里看花,在烟雨中摇曳的樱花,让人怦然心动。
微风吹过,樱花微微颤动,一团团、一簇簇不尽完美,却也尽招惹人。细雨湿了花儿,醉了人心。樱花盛开在春天,那是春天与樱花的相逢,也带来了我们与樱花相识的缘分。缘分没有时间,没有地域,是一切理由的自然相识。春意正浓时,满园的春色,满树的烂漫,更有樱花在枝头。
玲珑的娇柔,朦胧的羞涩,卧云般的静美,云裳样的飘逸,樱花是那样的甜蜜、多情、妩媚和清丽,带给了我们幻想、期翼与幸福。然而,在内地,她的花朵却是年年的清明,让怀念油然心头。
樱花花期很短,花开花落,有时光如水的感叹。哲人把樱花比作机遇,文人把樱花比作青春,都是稍纵即逝,都是一去难留的意思。“昨日雪如花。今日花如雪。山樱如美人,红颜易消歇”。樱花暗淡了背后的层层叠叠,日本樱花的花语是生命,山樱的花语是微笑,西洋樱花的花语是善良。
这些日子,每每走在路上,看到的花与树,是对于生命的一种期盼。无论在哪一块土地上,种樱花,它会绚烂;种松柏,它会常青。然而心灵,种诗歌,它会宁静;种散文,它会感动。就像玻璃杯,斟满幸福,我们会快乐,如果倒满忧愁,我们会烦恼。
夜晚的樱花树,静静的守在了我走过的路边,院内,海岸线,她是一种可以守住心灵的花。三月的最后几天,她还没有开放,但是我从她们凸起的花苞中,看到了盛开时的芳华,也许清明过后,樱花开时,那才迎来了青岛真正的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