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王妃刺伤王爷 (新婚之夜王妃设陷阱捉王爷)

萧寂寒如同没听见一般,手上粗暴的行为丝毫未停,岑筱漫试图挣扎,却丝毫无用,只得攥紧拳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她实在不解,他为何要到英兰苑。

是因为她今日孝衣贺宴,使他颜面扫地,转成过来只为凌辱她一番?

可即便如此,他怎么会……不,她见过他醉酒的样子,虽神志不清却从未如此失常。

岑筱漫这才感到不对劲儿,艰难的挣扎着摸索到萧寂寒的手腕,脉动如此失常,似是中毒,却又没有到达那个地步,但他喘息急促,浑身发烫,像是……为了搞清楚状况,岑筱漫顺从着不动,深呼一口气后猛的将身上压着的男子用力一推:“王爷,您方才饮的酒怕是被人下了毒!”

萧寂寒再次向她压过来时,岑筱漫狠狠一脚踹在了他胸口:“王爷被下了*情催**的药,还是先命太医前来解毒为好!”

萧寂寒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又怎样?本王早就发现,这般失控定会吓到歌儿,幸亏有王妃在,尚可解急!”

黑暗之中,萧寂寒的冷笑声如鬼魅一般惊悚,原来他早就察觉到自己异常,生怕吓到心爱的李长歌,才来到英兰苑找她。

他叫她歌儿,她的乳名谐音也叫鸽儿

父母离世,这世间再无人亲切的唤她乳名,鸽儿。

而萧寂寒口中的歌儿,不是她。

“王妃如今还是识相为好,只要本王前来,恭敬的服侍便可!”

心脏猛然一紧,似乎被什么刺了一下,疼痛的感觉愈演愈烈……直到麻木。

若换了从前,岑筱漫一定会伤心流泪,可这时,她出乎意料的笑了起来:“王爷一口一个歌儿叫的好不亲昵,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在洞房之夜跑到英兰苑恩施别的女人,真是矛盾又可笑!王爷当真不怕您心爱的侧妃独守新房伤心欲绝?”

“闭嘴!”萧寂寒像是被触了逆鳞,死死的扯住岑筱漫的头发,将她狠狠按在床上“本王所见,该伤心欲绝的可怜女人该是你吧,守着这王妃的虚名蹉跎度日!实在是连低贱的*楼青**女子都不如!”

被刺痛伤口,岑筱漫已经放弃抵抗,随着药物的刺激下男人越发失控,全然不顾她的痛苦求饶。

本想着麻木的等待着这样被他凌辱至死,无力挣扎反抗的岑筱漫忽然如同也被下了药似的,忽而柔情似水,热情起来。

看来自己在这王府的地位将慢下滑,甚至不知会卑微到什么境地,那么索性不如讨好他一番,让他永生难忘!

萧寂寒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岑筱漫反常的如同变了一个人,魅惑的眼神与雨中那天更甚,将萧寂寒整个魂魄死死的勾住不放。

他甚至忘记了仇恨,只想将身下的女人融入生命,合二为一。

“岑筱漫,你究竟是何方妖孽,为何每次都令本王难以自拔,魂萦梦绕。恨不得将你揉入身体!”萧寂寒在药物的刺激下,讲出的话都如此暧昧缠绵。

岑筱漫红着眼眶,故意靠近萧寂寒的耳边,用妩媚的语调缓缓应道。“既然王爷这么想要知道,筱漫便告诉王爷,那是因为筱漫早已为王爷下了毒,这毒发作之时,除了筱漫的血,无药可医,所以王爷才会沉沦于此,光是嗅到筱漫的气息,都会难以自拔。”

“就凭你,也能令本王中毒?”

岑筱漫完全不理会他的轻蔑不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萧寂寒不知道,她没有说谎

他们曾生死与共,是她在危急之时喂他喝了自己的血,才将他从地狱拉回人世。

他曾经对天发誓,若将她辜负便天诛地灭,九可年时间,他早已将曾经的誓言忘得一干二净,忘记了那个同生共死的鸽儿……

既然早已没了爱意,那么接下来的感情,将都化作恨…….

“王爷心中对岑家充满仇恨,对筱漫充满怨恨,一直以来不管王爷怎么过分,筱漫念着情意从未放在心上,既然这样不妨告诉王爷,筱漫也恨王爷,这很是从王爷一次次将筱漫的爱践踏在地的时候,从王爷害死筱漫腹中的孩子,说筱漫不配生下王爷孩子的时候,从王爷见死不救,让筱漫一夜孤身时……筱漫对您的恨甚至比您对我岑家的恨还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