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军司令嘲讽红军政委是学生,政委冷笑:你打得过我吗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一声炮响,中国人民开始了伟大的抗日民族解放战争,国共两*党**实行第二次合作。8月,陕甘宁地区红军主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并开赴华北前线作战。

与此同时,国共两*党**对分散在南方闽、粤、浙、赣、湘、鄂、豫、皖8省15个地区的红军游击队的改编问题,加紧进行谈判。

此时,在鄂东南的一些叛徒和蒋介石政权的县长曾分别写信给红军湘鄂赣军区西北军分区政委江渭清,说“*产党共**的代表已经上了庐山,*产党共**现在已经服从蒋介石政权的军令、政令。” “陕北红军也向蒋介石政权投降,并准备改编为国民革命军。”还说了些“识时务者为俊杰”之类的话,意在“劝降”。

对此,红军当然嗤之以鼻!当时,虽然消息闭塞,且与湘鄂赣省委失去了联系,但抗日战争爆发这样的大事,活跃在九宫山的红军游击队还是知道的。

况且在西安事变之后,湘鄂赣西北特委就知道“停止内战,共同抗日”的主张是*产党共**提出来的。红军坚信黑暗终将过去,光明就在眼前。

为了分析形势、统一思想、研究对策、适时应变,江渭清提议召开了西北特委会议。

会上,江渭清分析说,日本人的进攻,激起了全民族的反抗。国共两*党**有可能重新合作,但蒋军对苏区根据地的压力并未减弱。建议一方面将苏维埃政府改名为抗日民主政府,把红军游击队改变为抗日游击队;另一方面扩大宣传共同抗日的政治主张,注意联合各界力量共同抗日,广泛争取同情和支持。”

国军司令嘲讽红军政委是学生,政委冷笑:你打得过我吗

可是,由于两年来,西北特委和湘鄂赣省委联系中断,无法了解*党**中央对当时局势的准确分析和具体的方针、策略,尤其是未得到中央的文件指示,因此,江渭清的建议一时未被多数人接受。

特委组织部长和秘书长都是常委,他们与江渭清共同战斗多年,感情是很深的,但会上却不同意江渭清的提议,认为根据不足,甚至指责江渭清是“受投降派的影响,是不是也想叛变”,使得江渭清哭笑不得。

为了解当时的情况和*党**中央的方针策略,湘鄂赣红军游击队决定进行一次军事侦察行动。出发前,号召指战员们:(一)不打硬仗,保存实力:(二)打土豪和筹款;(三)搜集各种书报、杂志、文件。第三条是主要任务,是这次行动的目的。

下山后,红军游击队在长(沙)武(昌)铁路线上,干净利落地打下了羊楼司、羊楼洞两个小车站及附近的一些蒋介石政权区、乡公所,搞到了一批报纸和材料。

回到九宫山根据地后,同志们看了这些报纸和材料,大开了眼界,都围在一起议论分析抗战时局。报纸上有蒋介石政权外交部发表的声明,说“中国之领土主权已横受日本之侵略,惟有实行天赋之自卫权以应之。”这说明,蒋介石政权自“九一八”以来所执行的不抵抗政策已有了初步改变。

还有一份《*共中**论革命的三民主义》的材料,其实就是被蒋介石拖了一段时间,至9月才公开发表的《*共中**中央为公布国共合作宣言》。

其中提到“争取中华民族之独立自由与解放,首先须切实地迅速地准 备与发动民族革命抗战,以收复失地和恢复领土主权之完整,“取消红军名义及番号,改编为国民革命军,受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之统辖,并待命出动,担任抗日前线之职责” 等等。

得到这些消息,湘鄂赣红军游击队分外高兴,立即决定再次召开特委会议。

江渭清在会上说,过去红军对形势做了一些主观判断,虽大致正确,但并未作出结论和决定,现在时机较成熟了。在 民族危亡的艰难时刻,国共两*党**实行第二次合作,既有重要 的现实意义,必将产生更深远的历史影响。红军要适时应变,根据我区的具体情况,改变斗争策略,采取新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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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的形势背景下,没费多少工夫,特委领导们的思想就基本统一了。会议同意将苏维埃政府改为抗日民主政府,部队也改称“湘鄂赣抗日游击第三纵队”,军分区政委江渭清任纵队长。

在部队改名称的过程中,个别同志对“红军”两字感情很深,舍不得改掉,有的甚至流了泪,对这些为革命出生入死、忠心耿耿的同志,江渭清打心底理解他们,但不得不耐心做说服、解释 工作。

江渭清说:“同志哥,问题不在于名称、番号的变更,主要是红军部队的实质,抗日游击队仍然是人民自己的队伍,*产党共**领导的武装,永远是政治上、组织上独立的,并不受蒋军任何限制和约束,红军要解放劳苦大众的目标和决心是不变的,和蒋介石政权合作是为了团结更多的人一起打击日本帝国主义了

经特委常委们研究,决定立即向湖北省、县政府发通电或信函,阐明江渭清游击纵队愿与友军合作抗日的愿望。

大意是“自卢沟桥及淞沪战事以来,中华民族生死存亡乃系千钧一发,……红军愿与全国各*党**、各派、各军、各界共为实现中山先生之遗训而努力,联合起来, 扫荡敌虏,收复失地,彻底恢复领土主权之完整。”

通电、信函发出数天后,湖北省主席兼武汉行营主任、第四预备军司令长官何成浚首先作出了反应。他按约派出两个代表来与红军接谈。两位代表一个是武汉行营副官长,另一个是岳阳警备区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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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安全起见,红军把见面地点安排在离红军驻地十里路外的一个庄子上,并再三叮嘱我方接头代表,要提高警惕,注意有无大批蒋军尾随其后。

在确认情况正常之后,那两位蒋军代表才被接到纵队司令部驻地。看他俩身穿黄呢军服,武装带上挂着手枪,那副趾高气扬的派头,可谓神气十足了,我军领导倒真想试试那金玉其外的内瓢里究竟揣的什么货色,略作寒暄就进入了正题。

他们说,“江司令(此时已改称纵队司令),贵方通电、信函,省方皆收悉,请先讲讲有哪些谈判条件,我等两人受何主席委托,可全权处理有关具体事宜。”

好一对“特命全权使者”,听那口气,仿佛谈判就这么简单。

江渭清说:“条件有三,第一是用何成浚、江渭清的名义共同签发通电,首先保证双方从此停止一切敌对行动;第二是停止军事行动后,军费给养等均由省方妥善解决;第三是具体谈判过程,暂定用三个月时间。以上诸条,请务必转告何主席,他如同意接受,红军就谈判,否则……”

下半句话江渭清故意不说了,用轻松的哈哈笑声代替了潜台词:“否则只好继续坚持游击斗争。”

何成浚派来的两位代表对江渭清所说的第三个条件很不理 解,他们觉得无须用三个月时间谈判。

江渭清解释说:“红军如何谈判,是要请示*党**中央的,这不是简简单单随随便便的小事情;何成浚虽是省主席,他就不要请示蒋介石啦?恕我直言,就怕这么重大的事情,两位未必就能擅自作主,为慎重稳妥,拟用三个月时间计议,双方都可从容行事。”

其实,当时红军与*党**中央的联系还未完全接通,之所以说要请示*党**中央,是为了引起蒋介石政权方面的注意和重视,有利于合作谈判工作的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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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成浚接到红军提出的三个条件后,不久就给江渭清写了一封信,并派原先那两个代表送到江渭清军驻地来。信上说:

渭清纵队司令台鉴:

来函敬悉,你是有志之青年,过去误入迷途,现在幡然觉悟。政府站在宽大为怀,不咎既往立场,准予自新之路,望台端立即统率所部开赴岳阳,整训受编,连发三关饷,并授君上校军衔。

进退由君采纳,否则以*力武**解决,专此奉达。

何成浚

江渭清将该信的内容公开宣读后,引起了巨大反响。指战员们气愤地说:“这不是在公开招降吗?干脆,红军不跟蒋军谈判了,有本事就再来干一仗!”

纵队参谋长饶惠谭同志更是怒不可遏,抡起大刀,就要杀两个谈判代表。这一来,两个裹着呢军装的代表原形毕露了,他们吓得跪在地上,连声喊:“江司令饶命!”

江渭清制止住参谋长要落下去的大刀,和缓地说:“自古以来就有“两军相争,不斩来使,的规矩,留他们两条命。”

并对魂不附体的代表说:“何主席完全是误解了红军的意思,我军是以国家民族利益为重,团结一致、共同抗日,才提出谈判的。根本不存在‘入迷途要醒悟’的问题,要红军投降受编绝对办不到。全国人民都不愿做*国亡**奴,坚决要求团结抗日,这是人心所向、大势所趋。请再次转告何主席,望他慎重考虑红军合作谈判的建议,三思而行。”

江渭清又向何成浚严正申明江渭清军的立场和条件,并留下那个武汉行营副官长代表,让那岳阳警备区司令回去送信。说是留下一个作客,实际是扣作人质。

武汉行营副官长见回不去了,吓得面如土色。江渭清安慰他说:“生命安全由我负责。*产党共**人说话是算数的,你不必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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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回敬蒋军顽固分子的嚣张气焰,也为了显示红军的实力,促进谈判,西北军分区组织了一次袭击县城的行动。

一天夜里,红军除留小部防守驻地,其余全部下山,大造攻城声势,但只将通城东门一个排的蒋军歼灭。之后就按原定计划主动撤出战斗,仍回原地。

红军采取的这一举动,使驻通城的一个团驻军若惊弓之鸟,发电告急,四岀求援。第二天,包围九宫山根据地的八个团兵力急忙开往通城。第三天,开来了近两个团的兵力向江渭清驻地发起进攻。

江渭清当即命令指战员全部进行埋伏,将一个班的号兵集 中起来。待敌人距前沿阵地30米时,冲锋号响起,再全线出击。大家肚子里正闷着一股子气,个个摩拳擦掌,决心打个漂亮仗回敬何成浚,战斗情绪十分高涨。

蒋军的战斗力是很弱的,三四百人的进攻,根本不在红军话下。伴着雄壮的冲锋号声,红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下山去。结果,很轻松地歼灭了敌人的一个多营。

江渭清召集俘虏们讲话,上了一堂中国人不打中国人,要一 致对外、抗日保家的政治课,收到良好效果。最后每人发一块银元放了回去。

还托俘虏带封信给通城县保安团团长,大意是:这次冲突纯属误会,两军交锋贵部亦是被迫,我部正与省方何主席进行合作谈判,如此相争必大伤中国人之元气。现将所俘官兵如数奉还,敬请查收,后会有期等语。连同那位扣做人质的武汉行营副官长也一起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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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次战斗,使红军声威大振。方圆近百里的老百姓拍手称快,扬眉吐气,亦震惊了蒋介石政权当局,舆论压力终于使何成浚等人不得不有所收敛。

几天后,那位少将使者带着通城县长曹公锦再次上山,送来何的信。这封信的口气大大变了样。说*产党共**方面的董必武先生等已抵武汉,国共合作和谈正在进行中,省方答应江渭清提出的三个条件,暂将谈判地点就近设在通城,特派代表前来请江渭清下山云云。经过斗争,争取和谈有望了。

湖北通城,当时是蒋介石政权*队军**“进剿”九宫山根据地的重要据点之一。江渭清亲自进城接洽谈判事宜,这无疑是进狼窝、入虎穴,去不去?如何去?何成浚是否会变卦?这一系列的问题,使许多同志很发愁,担心敌人搞阴谋,设圈套。

在红*队军**伍中,江渭清和战友们相处多年,同生死共患难,感情很深,因此,江渭清理解大家的心意。

但国共第二次合作是件大事,人民的利益、民族的危亡、*党**的事业高于一切,哪怕明知是“鸿门宴”,江渭清也得去闯一闯。

经和其他几位领导人反复研究,决定还是江渭清亲自去为妥。

就在江渭清准备下山前,董必武同志派了一名政治交通送来了指示。当他从衣服的夹缝中拿出一张折得很小的纸条交给江渭清时,江渭清激动得半天说不岀话来。

自红军主力北上后, 这些年同志们日日夜夜思念着*党**中央,如今终于和中央接通关系了,就如经历千辛万苦的游子又回到亲娘的身旁

字条内容很简单:独立自主靠山扎。董必武

后来江渭清才清楚,1937年9月23日,蒋介石发表了承认 中国*产党共**合法地位和国共两*党**合作的公开谈话。根据两*党**达成的协议,董老代表江渭清*党**中央在汉口主持八路军办事处工作。

董老已从何成浚处知道了红军游击队正要与蒋军地方政府谈判之事,所以才及时发来指示,提醒红军要谨慎,要小心从事,谨防上蒋军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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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照董老指示精神,江渭清将部队领至山脚驻扎,这样可进 可退;同时带一个秘书和几个警卫员按约赴县城。

一路上,江渭清的秘书在江渭清身边喋喋不休,说:“你胆子怎么这样大,敌人有一个团驻城里。红军就几个人去,这不明摆着是自己送上刑场吗?游击战打了好多年,敌人想用许多大洋来买你的头,也未能捞到你半根毫毛!这下倒好,不花钱反主动贴上一条命,临死拉我做垫背。”

下午,江渭清一行进了通城,虽已立秋,但天气很热,大家 都跑得一身汗。县长曹公锦和县保安团的胡团长很客气地接待了江渭清一行,并用冰淇淋招待。

稍事休息后,江渭清便开门见山地发问:“你们今天请我来的目的是什么?武汉方面有没有派专人来参加?”

胡团长说:“何主席委托红军与红军方面代表作初步洽谈,有什么具体要求,鄙人与县府方面定尽力而为。”

江渭清一听这话,就觉得仅与通城地方政府谈判,是达不到目的的。看来还是要施加些压力,最终要武汉行营出面解决才行。

于是江渭清讲了具体条件,“为了国共和谈合作,我军已半个多月不打土豪劣绅了。现在部队经济有困难,何主席许下连发三关饷的诺言,望尽早兑现。”

对方试探着问红军有多少人。

江渭清早就想好了对策,随口答道:“官兵共计1500人,按每人每天三毛钱核算,部队每个月供给需发13500元。”

其实,红军官兵加上地方*党**政人员仅六百人,多报一些,准备和蒋军还价打折扣。还有,报少了,蒋军看不起,增加工作麻烦。只能多报一点,这是一种斗争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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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江渭清又提出给100张武汉行营“护照”。理由是根据地周围几十个县,到处有红军游击队和*产党共**员,既然现在谈合作,就该有诚意。红军需要用这些证明,合法逋过蒋介石政权方面设下的层层关卡,通知各地游击队停止军事行动,并打算将*产党共**员都带走。

实际是想趁这个机会,派人去各地联络红军的同志,整顿*党**组织并宣传国共合作共同抗日的主张。

这些条件一提出,县长却为难了,说:“所提问题事关重大,容当上报武汉省府,由何主席最后决定,贵军眼下困难,县府先垫支部分,以解急需。”还讲了一大套请谅解、别介意之类的话。

对方所表的态度,早在江渭清预料之中,这次谈判也就这样结束了。红军安全返回驻地。

事后,红*用军**对方拨给的第一批钱,定制了500套军服,买了些粮食,根据地的困难得到较大的缓和。

初次谈判成功,给同志们很大鼓舞,是否要继续谈下去的问题,自然没有人反对了。几天后,红军接到武汉的通知,何成浚派汽车来接江渭清方代表去行营谈判。

经研究决定,还是江渭清亲自去,那位秘书再也不说江渭清拉他做“垫背”了,非常爽快地答应随江渭清同行。

到了蒋介石政权武汉行营主任办公处,何成浚笑容可掬地迎岀门外。进了办公室,江渭清才发现原来董必武同志已早一步赶到了。

后来江渭清才知道,董老怕江渭清吃亏上当,特地赶来为江渭清 壮胆的。

当着何的面,江渭清不便单独向董老请示,只正襟危坐,为 自己的讲话打腹稿。

何成浚首先发问:“江司令,这次国共合作,是贵军向国军投降,还是国军向贵军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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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成浚老谋深算,一上来竟提了这么个出人意料的问题。看来是想欺江渭清年纪轻,要试江渭清一试,找点口实另做文章吧!

江渭清决定先顶他一下,说:“何主席,我军发出的呼吁通电早已说明,国共两*党**合作是双方努力,一齐工作,为驱倭寇于国门之外,根本谈不上谁投降谁,而且*产党共**从来没有投降习惯,想必这一点,何主席是有体会的。”

何又问:“既然不是投降,为什么你们中央红军被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呢?”

听了这句话,江渭清不由自主地望了一下董老,看得出,他也为江渭清担心,怕他答错话,江渭清也确实觉得有难度。

江渭清考虑了一下,郑重地说:“红军被编入国民革命军战斗序列,正是*产党共**为了抗日所采取的顾全大局的措施,也是为了便于统一指挥和作战的需要,这是我*党**我军以国家、民族利益为重才作出的让步。顺便问问何主席,你们能做到这一步吗?何况,红军的政治主张是自主的,组织上也是独立的。”

听了江渭清的答话,董老在一边微笑着点点头。

何成浚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发问:“江司令,这次进行抗日战争,你看是以贵*党**贵军领导为主,还是以国*国党**军领导为主?”

这叫什么谈判?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江渭清心里闷住一肚子火。

但这是谈判桌上的斗争,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针锋相对,江渭清提醒自己要沉住气。

江渭清一面吸着烟,一面想何绕弯子,我也绕弯子:“何主席,领导权不是自封的,国家、政*党**莫不视*意民**为依归。全中国人民如拥护贵*党**贵军的,领导就以贵方为主;全中国人民如拥护我*党**我军的领导,就以我方为主,一切顺应*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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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成浚不服,又嘲讽道:“江司令,你的底细鄙人还是了解的,你从平江第四高小毕业后就误入歧途,今天鄙人看你长得斯斯文文,完全就是学生模样嘛,你说你们独立自主,敢问你们红军有几个人、几条枪?你一个学生,带着这点人,怎么和日本人打?”

江渭清听了冷笑道:“何司令,恕我直言,我和贵*党**贵军交手好几年,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请问你们打得过我吗?和红军交手有占过便宜吗?连我们这几个人、几条枪都打不过,那请问你们如何对付日本人呢?相信何司令心中也是有数的。”

听了这个回答,何成浚呆住了,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这场唇枪舌战中,何始终未能占到上风。他还想继续发问。董必武同志已看出,当即说:“江司令一路匆匆赶来很辛苦,时间不早了,有话吃过饭再谈!”这下何成浚也只好作罢。

岀了武汉行营,江渭清才抓紧时间向董老作详细的工作汇 报。他听后很高兴,表扬红军在艰难困苦的三年游击战争 中,为*党**保存了一批精华、骨干;认为红军在合作谈判工作中,基本上掌握了有理、有利、有节的斗争策略,坚持了*党**的原则。

在下午的谈判中,何成浚迫于形势,答应了我方提出的 全部条件。

谈判结束后,江渭清遵照董老指示,回到鄂东南根据地,一面整训部队,一面广泛发动群众,宣传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两个月后,纵队又补充了 200余人,为后来湘鄂赣地区部队聚集于平江县嘉义市,组建新四军的第一支队第一团,打下了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