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5月12日,短视频平台上屡屡推送汶川地震的短视频,突然才想起15年前的今天,汶川发生了大地震,现在打开当时的监控画面,仍然不敢停留太久,那种惨烈的场景实在是不忍心再看。
当时,汶川地震之后相当长的时间内,有一个名叫“范跑跑”的老师,引爆了网络,无数的民众对他口诛笔伐,在强大的舆论声中,“范跑跑”成了当时家喻户晓的人物。
今年50周岁的范跑跑的真名叫范美忠,出生于四川一个县级市的农村家庭,或许受家庭环境的影响,自幼养成了不奉承的倔脾气和凡事靠自己的执拗劲。尽管出生在农村家庭,但是他智商很高,学习用功,最终考取了北京大学历史系。但是他的理想是学法律,成为一名主持正义的法官,但是事与愿违,被历史系录取了。

当他走进北京大学以后,发现自己除了读书啥也不会,而其他同学都是琴棋书画、多才多艺的。有些自惭形秽的他,感觉与其他同学融不在一块,只好经常逃课去图书馆,从国内传统典籍到国外民主读物,他都有所涉猎。一段时间以后,他已经是“学富五车”“饱学诗书”了,但是他的专业课成绩却是屡屡亮起红灯。或许由于性格方面的原因吧,他喜欢找同学辩论,喜欢当面或者在社交平台上公开怼老师、怼同学。你想想,这样的一个“不尊师重道的叛逆者”,又有几人能够喜欢他?
最离谱的是,在他毕业前夕,竟然写了一篇《点评北大历史系诸先生》发布在社交平台上,挨个把教过自己的或者所熟悉的老师们批评了一个遍,这件事在北大历史系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那个年代,大学生还是包分配的,特别是北京大学这样的毕业生,分配的工作单位一定是相当不错的。但是天生“反骨”的范美忠并没有买“帐”,而是回到了老家四川,到了一所市直中学教书,成了一名老师。

按理说,大学是象牙塔,中学也是象牙塔,都算得上一片“净土”,好好教自己的书,即可衣食无忧了。但“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啊,性格执拗、偏激的他很快就在学校里惹人烦了:不是抨击教材和教育制度,就是讽刺同事呆板。学校领导本指望这位“高材生”增加学校的知名度,没料到他竟然是一块“热铁”,无奈之下停了他的课。范美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卷起铺盖卷,自己炒了自己的鱿鱼,辞职走人!
辞职后的他,为了谋生,只好在深圳、广州、杭州、北京、成都等地四处辗转奔波,寻找一个可以让自己的思想“自由奔放”的平台,可惜没有人有胆量收留这个“异端”。八年后,经朋友引荐,他到了都江堰光亚学校教书,在这里,范美忠好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日子过得平稳又舒适。
直到2008年5月12日下午,范美忠在一间木质结构的自习室里,给10个学生讲解《红楼梦》的第十三回。突然间天摇地动,眼看整间教室就要倒塌,出于求生本能的范美忠惧一个箭步冲出教室,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学校的操场。从一刻开始,范美忠的身上就刻上“范跑跑”的烙印。
范美忠面对铺天盖地的谩骂,觉得很委屈,十天后他写了一篇《那一刻地动山摇——“5.12”汶川地震亲历记》的长文,发表在博客和论坛上。在长文中,他的一句“我只会为我的女儿自我牺牲”触碰人性底线的话更加激怒了无数的网友。为了反击,他又抛出一篇《我为什么写那一刻地动山摇》,引来的是是一浪高过一浪的猛烈的讨伐声,网友的谴责,北大以范美忠为耻,教育部也要吊销他的教师资格证,他的前辈来骂他“RZ”。

在这种一边倒的舆论浪潮中,2008年6月,人民网论坛的发表了《范美忠给国人出了个难题:我可以不做英雄吗?》的文章,让“范跑跑”的舆论之战降了温度,让“狂热”的民众开始冷静地思考:“他的诚实让人为难,如果为了维护传统美德的尊严而谴责他的诚实,那也不行,诚实也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渐渐地,舆论风暴中开始出现一些不一样的声音,有人开始理解、支持“范跑跑”。
15年过去了,再次提起这件事,恐怕更多的人会以一颗平静、冷静的心态看待这件事了。
我翻看了《教师法》,想从中找出一些“怼”范跑跑的条款,但是没有找到,只是在教师的义务条款里面发现了2条:
(四)关心、爱护全体学生,尊重学生人格,促进学生在品德、智力、体质等方面全面发展;
(五)制止有害于学生的行为或者其他侵犯学生合法权益的行为,批评和*制抵**有害于学生健康成长的现象;
我不知道地震这种突发性的自然灾害是否属于上述条款所包含的内容,如果是,范美忠显然没有尽到教师的义务;如果不是,范美忠则没有错。

在《中小学教师职业道德规范》里面,有这样的文字表述:
三、关爱学生。关心爱护全体学生,尊重学生人格,平等公正对待学生。对学生严慈相济,做学生良师益友。保护学生安全,关心学生健康,维护学生权益。不讽刺、挖苦、歧视学生,不体罚或变相体罚学生。
通过这个《规范》,可以看出教师有“保护学生安全”的说法。按照我的理解,在地震来临的时候,教师应该想办法保护学生的安全。比如让学生躲在课桌底下,用手或者书本护住头部;或者指挥学生有序撤离教室等。再看看当年的范美忠,似乎他只顾自己逃命了,并没有关注到学生们的安全。

也就是说,范美忠成为“范跑跑”只是不符合师德标准,但是没有触犯法律。说到底,范美忠与民众心目中的教师光辉而伟大的形象是相去甚远的。同样是地震,有很多老师不顾自己的安危,而是先让学生撤离,自己最后离开的。或许逃生是人的本能,但是放在职业道德的范畴里面去拷问的话,范美忠是不及格的。
作为一名老师,热爱教育、关心学生、爱岗敬业、恪守职业道德是最起码的要求。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大批的“名校”“非名校”的非师范类毕业生凭一纸教资证书跻身到学校里面,成为了教师,这些人能不能经受得住“师德”考验,还有待于历史验证,不过那些因为“降薪”纷纷逃离教师岗的名校毕业生似乎给出了答案。

本文无意拿着“范跑跑”作为谈资吸引眼球,而是突然想起这个曾经的“网络红人”,我也在思考什么样的老师才是好老师,才是真正的老师。经过一番思考,我觉得范美忠称不上一位好老师,他只是一位特立独行、颇有个性的知识分子而已。
根据了解,现在的范美忠已经被现实磨得圆润光滑,变得世俗了:带娃、录网课、做家教、喝茶、看书,自由自在地生活。他说:“现在就是我最好的生命状态。”
范美忠,一个曾经带给人们无数思考的人。文章最后,还是给你送去祝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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