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必有人重写爱情》:自由,理想,和憧憬。

#头条创作挑战赛#​

《必有人重写爱情》,我2023年读到的的第一本纯文学作品,也是第一本关于北岛的散文集。朦胧派,在中学时期所听到的诗歌流派,直到去年11月份才真正体会到魅力所在,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那是一次在同学怂恿下参加的学院节目表演比赛。我手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走进教室,带着颤抖的声音对着评委老师和同学们说道:“我表演的节目是诗歌朗诵,朦胧派的代表人物北岛在60年代所完成的一首诗歌…”

一片寂静后,我低头开口: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开始时的紧张,慢慢的被我那逐渐高昂的朗诵声取代,果然诗歌能给人带来能量,那几乎是在放声高歌: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我的语气越来越振奋,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已经不再需要手里的那张稿子,北岛正跨越时空与我一同朗诵!

11月,最压抑的日子,我借那个机会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告诉你吧世界,我不相信!”

虽然最后节目没能获奖,我也深知自己的水平过于低下,不过这次让我有了一次对于诗歌更全面的体验。诗人通过书写来诉说,读者通过朗读来聆听。

暴风雨的记忆

此前对于诗歌毫不感冒的我,抱着学习写诗的心态开始去翻阅北岛的作品,结果发现了这位大师在散文中更为细腻的文字。北岛是一个诗人,可他的文章却是这么的精妙。

这本精选集,按照一文一诗的编排,以时间为顺序布局,顺着读下来,我也更详细的了解到作者本人的文学创作之路和在全世界漂泊的浪漫之旅。七十年代的火车,刻苦回忆的青春,幸有彭刚这样的友人相伴。七六年*革文**结束留给冯伯伯的遗憾,让灾难结束身显得伤感。

“他的嘴张开,并非笑容。”

那个暴风雨一般的时代,北岛的思绪是复杂的,他可以在重压下勉强挤出那一点仅存的幽默,也可以写出《回答》这样“我不相信死无报应”的愤懑。理想主义者大致如此,亲历的彷徨构成了漂泊后的回忆。

词的*亡流**

他的散文风格以短句为主,节奏很轻松,也并没有卖弄文笔,但实有一种像古代一般的典雅,这也许就是诗歌化的散文。

说是散文,又像是人物传记:蔡其矫,艾伦金斯堡,卡夫卡,洛尔迦,聂鲁达……异国的友人以及自己的生活,其实也拉近了我们的距离,原来诗人也在为生存发愁,但他们又乐于颠沛流离。在异国所经历的日子,竟然与真正的历史如此紧密频繁,通过诗歌这一媒介互相结识,如此痴迷的谈论对方,其实也是在谈论自己。

所以他写到:其实他们是棋盘上的棋子,路线几乎是固定的,而捏住他们的手是钱,是命运,是线性逻辑。”

大地之书

第三章的视角回归到自己身边,写自己的女儿,写父亲,没有什么宏大的叙事,只是生活中的温存与冲突。我们其实都应该这样记录,作者由于中风曾一度丧失写作功能,而后又重新捡起笔来,重生,像自己的朦胧派诗歌一样若隐若现,精神永远不灭。

诗集的名字叫《必有人重写爱情》,节选自诗歌《我们》,我们的爱情,更是对于美好信念的坚定,是理想主义者最后的标杆。

像北岛好友聂鲁达说过的那样:你们在此地能找到的唯一*器武**,只有文字。

文字不一定得到回答,但总会积蓄力量。

北岛定义了现代诗人的一个时代。

爱情不止如此,它值得重(zhong)写!生活也一样。

失魂落魄

提着灯笼追赶春天

伤疤发亮,杯子转动

光线被创造

看那迷人的时刻:

河流尽头

船夫等待着茫茫暮色

必有人重写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