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访桑香佛舍,梦回须弥胜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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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第一次去吴哥窟的时候,我还未到而立之年。那个时候暹粒的面貌看上去和非洲难民区没有什么区别,黄土飘扬,道路颠簸,开着破丰田从金边一路摇晃而来。路边的房子堪称贫民窟的典范,摩托车上的人大多背着一把AK47,衣衫褴褛的小孩头顶着各种油炸昆虫,大眼睛里既是期盼,也有迷茫和好奇。等到我第一次真正看到吴哥窟的那一眼,整个人被彻底震撼了。原来在这片莽荒和混乱的土地上,还隐藏着如此惊人的神迹,过后久久让人回味。

时隔十六年,我准备又一次踏上这片土地,去寻访心里的净土。

南航有从广州直飞暹粒的航班,非常方便,在淡季的时候也很便宜,有些时段可能才1000多一点。飞行时长2小时20分,比很多国内航班还短。一下飞机,热浪混合着潮气扑面而来,整个一个轻度桑拿的感觉,比同期的深圳可热多了。

机场不大,登机廊桥,大巴都省略了,下了飞机直接走向航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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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站楼的建筑还算得精致。由于5月已经开始进入雨季,游客不多。海关大厅里几乎没有人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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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就看见这个高棉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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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选择的是落地签。来之前看各种攻略都提到了海关索贿。果不其然。在办理落地签证的柜台处,一位女关员熟练的用中文说,“过来,31美元”,我心中稍微对这个数字有点诧异,她接过钞票,一美元扔在旁边一个小纸盒子里,另外一百美元大钞夹着证件和入境申请麻利地递给下一位关员,找给我70美元。中国人头一次入关,一般没有美元零钞,多半是百元大钞,一美元正好是他们所需的小费,而且明显是单独入库的。接下来,一条边的盖章,几乎看也不看,很快就拿到签证了。

拿到签证,返身来到入境柜台,听到有人用中文说,“来!”而且也不让你排一条队,每人分别排一个柜台。 我递过证件,他很快盖好章,也不说话,然后自顾自的和旁边的人说话。我稍一寻思,大概这里也是需要一美元的,赶紧递上。果然钱去护照回。网上有不少同胞对于这种只向中国人索贿的行为深恶痛绝。我为了不和他们拖延动气,也只有入乡随俗了。助长了某些恶习,心有不甘。但是考虑到他们收入微薄,就算是布施了。其实最该有所行动的,难道不是我们的外交部吗?

拿了行李,向出口走去,会有一个人最后查验一下行李和海关申报单,他拎起我的箱子掂量一下,然后就放行了。不知道是想查什么。

最后落地签所需一共是32美元一个人加上一张白底大2寸证件照,费时十分钟不到。

来之前,我已经提前预定了一位在暹粒的司机,在穷游论坛上也有人推荐过,他的名字叫做Chan,我怀疑他是占族后裔。这是位挺实诚的小伙子,今年32,英文流利,不会讲中文。12岁出家,18岁还俗,是个地道的佛教徒。在我们相处的这三天里,服务周到,态度热情。他有两辆小巴,提供免费冰镇瓶装水。报价是大圈,小圈35美元,外圈65美元,免费接送机。我猜报价随着淡旺季也会有些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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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给自己取的微信名称,还是深谙中国人心理的。但是在英文拼写上有点太不讲究。语法也不是那么严谨。好在口语还是很利索的。

可能柬埔寨的电信基础设施还不够完备,漫游的费用相对发达地区贵一点。以下是我在柬埔寨收到的移动和联通的资费短信。看起来中国移动的国际谈判能力要强一些。

中国联通国际漫游客服热线+8618618610010。柬埔寨国际漫游资费:拨打漫游地3.86元/分钟,拨打中国大陆8.86元/分钟,漫游地接听5.86元/分钟,短信发中国大陆1.86元/条,数据漫游0.03元/KB。拨国内电话+86加手机号码(区号和固话号码),发短信回中国大陆,直接输入对方手机号码。“联通秘书”业务将按照国际及台港澳漫游语音资费标准收费,建议您出境期间关闭此项业务。

尊敬的客户,您已抵达柬埔寨。当地漫游资费如下:【流量】每3MB收取6元,不足3MB按3MB收取。您可以回复短信KTGJWFD开通”60元包天不限流量优惠“【通话】拨打国内电话2.99元/分钟,接听电话2.99元/分钟【短信】发国内1.29元/条,接收免费【免费客服】回复HF查询话费、客服热线+8613800100186中国移动

外交部领保中心祝您平安:文明出游,入乡随俗,遵纪守法,加强防范,规避风险。请遵守柬埔寨法律,尊重当地风俗习惯,加强防范和自我保护,防盗防抢,注意人身安全,保管好证件和财物,勿参加赌博。勿非法购买和携带象牙、犀牛角等野生动植物及制品。外交部全球领事保护与服务应急呼叫中心热线+86-10-12308/59913991。驻柬使馆电话:0085512901923。中国国家旅游局温馨提示,文明旅游“三讲三不”:讲安全、讲礼让、讲卫生;不大声喧哗、不乱写乱画、不违法违规。 中国移动

这资费打电话还凑合,但是数据流量就太贵了,不利于大家发朋友圈,微博。所以我一到就让Chan带着我去了Smart的营业厅,买了一张5美元的电话卡,据营业员介绍可以打40分钟电话,2GB高速流量,1.5GB低速流量。实践证明,暹粒市区内,4G信号一般能得到保证,到了景区,有时候降到2G,完全无法上网。

我自动漫游的时候一共显示过三家运营商,Smart,Metfone,Cellcard。

出国旅行,我已经习惯了用Booking预订酒店,多番比较下来,还是这个网站比较靠谱。

这次我选择的是坐落于暹粒市中心的shinta mani resort(辛泰玛尼度假酒店)

https://www.booking.com/hotel/kh/shinta-mani-resort.zh-cn.html?aid=304142;label=gen173nr-1FCAEoggJCAlhYSDNiBW5vcmVmaDGIAQGYATG4AQzIAQzYAQHoAQH4AQKoAgM;sid=21a5d8d09a53b432a060fc93b2c7975a;dcid=2

从机场到市中心大约20分钟。甫一抵达,工作人员笑容满面地递上冰湿毛巾,顿时好感倍增。走进酒店,立刻闻到一股以薄荷香为主的气味,令人倍感身心清凉。服务生频频低头合掌,你只需提供护照,坐在酒吧的沙发里稍许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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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服务生就拿着房卡归来。酒店大概一共有三幢主楼,结构相同,楼仅三层,没有电梯。房间不大,从硬件来说也符合四星的标准。备有三星彩电和LG soundbar,喜欢音乐的人可以通过蓝牙*放播**手机里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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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上的照片大多采用了超广角,所以看上去比实际上要显得空间更大。总的来说,这家酒店名副网评,物有所值。这是我第二天早上实拍的,和网站自己的照片相比也没有太大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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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旅行者来说,一日之计在于晨这句话真是再正确不过了。早晨的光线适合摄影,早起的游客相对偏少,最重要的,高质量的早餐能让一天都精神饱满。凭心而论,这家酒店的早餐品种虽然不多,质量很高。从柬埔寨传统的牛肉米粉,海鲜炒面到经典的西式早餐一应俱全,为了中国客人还特意准备了白粥和鸡粥,配有腐乳,咸鸭蛋,咸菜。最可心的还是水果,木瓜和芒果都是顶级水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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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传统惯例,一般游客都是遵循小圈,大圈,外圈这个顺序来游览。我个人觉得对于不是非常了解印度教,佛教历史文化的普通人来说,不如按照外圈,大圈,小圈的顺序来走。这样做最大的好处是不会过早审美疲劳。否则先看了精华,后面看的遗址一个比一个破败,是很让人扫兴的。其实在暹粒这片土地上大大小小的遗址有上千个,就是传统的景点也有数十个,如果在三天之内要把这几十个景点都玩遍,对体力是个极大的考验。因此我们此行只精选了外圈的女王宫,崩密列,罗洛寺群,大圈的通王城Angkor Thom,小圈的吴哥窟Angkor Wat。事实证明,这个决策非常的正确。

这个是吴哥的景点分布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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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谷歌地图上看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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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的大方块就是通王城,小方块就是吴哥窟。千年以来,吴哥屡遭自然和人类的破坏,但整个神庙的结构从空中看来依然清晰可辨。古代高棉人的鬼斧神工不得不令人赞叹。

吴哥的许多地名翻译成为汉语之后无法准确表达原意,为了大家更好的理解吴哥遗迹的名称,我把几个常见的名称翻译一下

Angkor 是高棉语,城市。最早从梵语nagara演变而来。

Banteay 是高棉语,城堡或者堡垒,要塞,也有说是有围墙的庙宇。

Baray 是高棉语,字面上的意思是开放的空间或者宽阔的平地,在高棉建筑里特指人造水库,水池。

Esvara, or Isvara, 是一个词语后缀,和湿婆神相关,特指他的全能,自由,自主。

Gopura 是梵语,意思是入口处的亭阁或者城门。

Jaya 是一个前缀,从梵语演化而来,意为胜利。

Phnom 是高棉语,山。我国古时候从三国时期就称呼现今的柬埔寨地区为扶南,还有使节来往。

Prasat是高棉语,从梵语演化而来,通常意为纪念碑,遗迹,宫殿,引申为古代庙宇。

Preah是高棉语,意为神,国王,尊贵的。也可以作为前缀,表示神圣,庄严。从梵语vara演变而来。

Srei 是高棉语,有两个可能的含义。一个是从梵语strī 演变过来,代表女人。一个是从梵语sirī 演变过来,代表美丽,壮丽,光荣。

大家现在知道苹果的人工智能语音助理siri是从哪里来的了吧。我们第一天去的女王宫名字是Banteay Srei,因此他的含义就显而易见了。

Ta 是高棉语,祖父。或者在某些情况下指代祖先。我们后来去的塔布笼寺Ta Prohm,他的意思就是梵天始祖。

Thom 是高棉语,大。所以Angkor Thom通王城的意思就是大城。

Varman 是一个后缀,从梵语演化,意思是盾牌或者守护者。著名的国王苏耶跋摩Suryavarman 名字的意思就是被太阳神surya保护。

Wat 是高棉语,庙宇(佛寺)。所以吴哥窟Angkor Wat 的意思就是庙宇之城。

柬埔寨自古以来有“扶南”,“真腊”,“吴哥”之称。早在三国时期,吴国的使者康泰,朱应就巡游南海。后来朱应著有《扶南异物志》一卷,记述他出使扶南等国的见闻。《隋书 经籍志》和《旧唐书 经籍志》《新唐书 艺文志》等有着录,今已佚。我从唐《通典》里找到一些记录扶南的资料。

扶南国在日南郡之南,海西大岛中,去日南可七千里,在林邑西南三千余里。其境广袤三千余里。国俗本裸,文身被发,裸,郎果反。不制衣裳。其先有女人为王,号曰柳叶,年少壮健,有似男子。其南有激国人名混溃来伐,柳叶降之,遂以为妻。恶其裸露形体,乃穿迭布贯其首,理其国。子孙相传。至王混盘况死,国人立其大将范师蔓为王。蔓勇健有权略,以兵威伐旁国,咸服属之,自号扶南大王,开地五六千里。蔓死,国乱,大将范寻自立为王。是吴、晋时也。

土地坳下而平博,气候、风俗、物产大较与林邑同。有城邑宫室,国王居重阁,以木栅为城。海边生大若叶,长八九尺,编其叶以覆屋。国人亦为阁居。为船八九丈,广纔六七尺,头尾似鱼。国王行乘象。人皆丑黑拳发,裸身跣行。耕种为务,一岁种,三岁获。又好雕文刻镂,食器多以银为之。出金钢,可以刻玉,状似紫石英,其所生乃在百丈水底盘石上,如锺乳,人没水取之,竟日乃出,以铁锤之而不伤,铁乃自损,以羖羊角扣之,漼然冰泮。贡赋以金、银、珠、香。亦有书记府库,文字类胡。

吴时遣康泰、朱应使于寻国,国人犹裸,唯妇人着贯头。泰、应谓曰:「国中实佳,但人亵露可怪耳。」寻始令国内男子着横幅,今干漫也。大家乃截锦为之,贫者以布。又有老鵰,入海为玳,可以裁作马勒,谓之珂西。晋泰始、太康中,皆遣使贡献。东晋时有竺旃檀称王,亦遣使。

其后王姓娇陈如,本天竺婆罗门也。有神语曰:「应王扶南。」娇陈如南至盘盘,扶南人闻之迎而立焉。复改制度,用天竺法。今其国人居不穿井,数十家共一池引汲之。俗事天神,以铜为像,二面者四手,四面者八手,手各有所持,或小儿,或鸟兽,或日月。王坐则偏踞翘膝,垂左膝至地,以白迭敷前,设金盆香炉于其上。居丧则剃除鬓发。人无礼义,男女恣其奔随。

宋、齐、梁并献方物。隋时其国王姓古龙。诸国多姓古龙,讯耆老,言「昆仑无姓氏,乃『昆仑』之讹。」隋代遣使贡献。大唐武德后,亦频来贡。贞观中,又献白头国二人于洛阳。其国在扶南之西,在参半之西南,男女生皆素首,身又凝白,居山洞之中,四面岩崄,故人莫至,与参半国相接。

可见扶南国由于地处热带,人民不惯穿衣,裸形赤脚。到后来慢慢演变为下身用布围起来,上身依然赤裸,男女皆是。文化上受印度古时候的婆罗门教影响甚深。所事天神,按照这里的描述,当属毗湿奴。

现今大部分资料都说吴哥王朝一开始是信奉印度教,后来在12世纪由于阇耶跋摩七世的原因改信大乘佛法。我觉得其实最迟不晚于公元五世纪,大乘佛法已经在扶南流行。但是真正的佛法一向是曲高和寡,对于普通人,印度教的教义更好理解和接受。所以印度教和佛教数千年以来一直在南亚次大陆夹杂流传,互有隐显。

續高僧傳卷第一

僧伽婆羅。梁言僧養。亦云僧鎧。扶南國人也。幼而頴悟。早附法津。學年出家。偏業阿毘曇論。聲榮之盛有譽海南。具足已後廣習律藏。勇意觀方樂崇開化。聞齊國弘法。隨舶至都。住正觀寺。為天竺沙門求那跋陀之弟子也。復從跋陀研精方等。未盈炎燠博涉多通。乃解數國書語。值齊曆亡墜道教淩夷。婆羅靜潔身心外絕交。故擁室栖閑養素資業。大梁御㝢搜訪術能。以天監五年。被勅徵召於楊都壽光殿華林園正觀寺占雲館扶南館等五處傳譯訖十七年。都合一十一部。四十八卷。即大育王經。解脫道論等是也。初翻經日。於壽光殿武帝躬臨法座筆受其文。然後乃付譯人盡其經本。勅沙門寶唱慧超僧智法雲及袁曇允等。相對疏出。華質有序不墜譯宗。天子禮接甚厚。引為家僧。所司資給道俗改觀。婆羅不畜私財。以為嚫施成立住寺。太尉臨川王宏。接遇隆重。普通五年因疾卒于正觀。春秋六十有五。梁初又有扶南沙門曼陀羅者。梁言弘弱。大齎梵本遠來貢獻。勅與婆羅共譯寶雲法界體性文殊般若經三部合一十一卷。雖事傳譯未善梁言。故所出經文多隱質。時有居士木道賢。以天監十五年獻優婁頻經一卷。文既尠具。不辯來由。又有太學博士江泌女僧法者。小年出家有時靜坐。閉目誦出淨土妙莊嚴等經。始從八歲終於十六。總出三十五卷。天監年中在華光殿。親對武帝誦出異經。楊都道俗咸稱神授。若驗佛經斯唯宿習未可餘談竊尋外典。生知者聖。學知者次。此則局談今身昧於過往耳。若不然者。何以辨內外賢聖淺深之通塞哉。如前傳曇諦之憶書鎮。近俗崔子之念金環。代有斯蹤。定非外託。逮太清中。湘東王記室虞孝敬。學周內外。撰內典傳要三十卷。該羅經論。條貫釋門。諸有要事備皆收錄。頗同皇覽類苑之流。渚宮陷沒便襲染衣。更名道命。流離關輔亦有著述。云云。

佛涅槃后一千年属于正法时代,这位扶南高僧僧伽婆羅就属于正法时代的人物,还早于著名的玄奘法师。他也见过梁武帝。说起来,梁武帝这个传奇皇帝真是在中国历史上独一无二,见过这么多的高僧大德,自己也笃信佛法,三次出家,全国茹素,最后居然饿死于台城。因果也真是奇妙的很。

按照现在的说法,1861年1月,法国生物学家 Henri Mouhot为寻找热带动物,无意中在原始森林中发现宏伟惊人的古庙遗迹,并著书《暹罗柬埔寨老挝诸王国旅行记》,大肆渲染,他说

“One of these temples—a rival to that of Solomon, and erected by some ancient Michelangelo—might take an honorable place beside our most beautiful buildings. It is grander than anything left to us by Greece or Rome, and presents a sad contrast to the state of barbarism in which the nation is now plunged.”

“其中一座庙宇堪比所罗门王神庙,可能是古时候和米开朗基罗一样伟大的工匠所造,与我们历史上最美丽的建筑相比毫不逊色,比罗马,埃及遗迹更加宏大。 看到这片土地如今陷入如此莽荒原始,令人伤感”

,这才使世人对吴哥刮目相看。

但实际上吴哥地区的高棉人是一直知道这些遗迹的存在的。只是荒芜已久,加上可能的迷信和敬畏,不为外人所知。在十七世纪还有不少日本僧人在吴哥附近结庐修行,他们以为这就是祗园精舍。其实真正的祗园精舍在印度,佛陀释迦牟尼曾经在那里结夏安居24次之多。

法国摄影师Émile Gsell是世界上最早拍摄吴哥窟照片的摄影师。1870年他发表的吴哥窟照片使人们可以目睹吴哥窟的雄伟风采。

探访桑香佛舍,梦回须弥胜境

1911年,当时的法国人发行关于吴哥窟的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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