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发) 昌乐县城西门里长胡同摄影小札
山东昌乐刘福新
【重发说明】
好端端的图片资料,你们给删除了,究竟是为了什么?譬如这一篇《 昌乐县城西门里长胡同摄影小札》,某些心怀叵测的人同新浪管理员私下交易,又给我删除了。我为什么说“又”呢?原题不叫这个,是给我删除后,我又恢复(以前的新浪博客能从“删除文章”中恢复)了,然后改了题目。
这篇关于“西门里长胡同”的文章配图,我是从南朝北拍的,它的东边是个超市,南端路东有个小酒店,其实就位于“家家悦”(总称“蓝宝石广场”)的西端。
这条巷子(胡同)南北向,很长,接近两华里,反正超出一华里。中间路西有一个专事算卦的中年人。倘若老盯着我这篇文章,恐怕这是唯一的理由了。那为什么不与我商议呢,你们掌握着昌乐话语权,给我打个电话,我立即删除,又何苦向新浪博客网站“举报”?又何必利用你们的小权利对付一个退休教师呢?我为昌乐县做点儿好事,难道还不行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们是昌乐人民的罪人!
最心疼的是我的《昌乐城里街,屹立在苍茫的雪雾里》,是2012年2月发在互联网的。(见下边的插图)


看到了吧?这篇《昌乐城里街,屹立在苍茫的雪雾里》,我耗费了大量精力,没了。
再说一下新浪网,如今能寻到的文章,除了很少的一部分,图片还算齐全,大约三分之二的文章配图二郎八蛋,仅仅存留前边的几幅图片,后边的都不显示,越看越郁闷,越看越懊丧。
如今从百度搜索,除了很少的几篇,大部分不显示了;而从新浪博客寻找,除了最近的几篇,时间略长些的,大都无影无踪了,
与读者交个底,以后再寻找昌乐县城(包括北关、南关、东关、西门里)的图片资料,可从我的“个人图书馆”找。
这个“说明”字数又不少了,打住。恳请昌乐县分管网络的先生们女士们别再对我的文章动心思了,这都是些历史,与“创城”,与昌乐县城面貌扯不上关系的!
《昌乐县城西门里长胡同摄影小札》的文字找到了,可惜图片仅仅寻到了两幅,是在一个叫“2011年图片精粹保留”的文件夹里。
今天夜里寻找图片,顺便复制*载下**了一些,可如今*载下**不了“原图片”,都缩得很可怜了。可怜就可怜吧,总比都弄丢了好。
下边是原文:
一轮深冬的太阳,在清冷的天际,毫不吝啬地普照北国大地;当然了,也极其亲热地挥洒在昌乐县城一条长长的南北胡同里。
网友们说我将昌乐走遍了,那当然是一种敬辞,而敬辞是绝对当不得真的。从心里说,我何尝不想踏遍昌乐每一个角落,但实际上,就连我居住的小城,也还有许多地方等我去寻觅呢。譬如,前天(2011年1月12日)上午,我到宝都旅行社送照片后,就推着自行车走进了这条陌生的胡同。
胡同的确有些旧,但对我来说,越旧越有滋味,仿佛冬阳也变成了古老的云朵,驮着变幻不定的光线,洒在胡同里的房屋上、树木上,也洒在我身上。 冬天里的阳光其实很值得研究,胡同一半是“阳”的,一半却是“阴”的。拍出来的照片无不“黑白分明”,这又让我想到:冬天的胡同更像胡同。
有“过堂风”拂过我的脸颊,然后迅即远去,我嗅到了“三阳开泰”的秘籍。不过,我与许多人的感受存在很大差异,那些吉祥语我可从未感到兴趣,我唯一想说的亲身体验是:古历的十一月、十二月以及正月,阳光是豁脱的阳刚的十分男性化的,不像夏天里太阳总是被遮盖在一片氤氲里,弄得不阴不阳,不男不女,好似被阉割了生殖器的太监一般。青年时,在一处联中任教,有一个姓徐的同事,从长相到走姿,从说话到举止,从他的每一个细节里,都给我一种“太监”的印象。历史上的太监因为生理与环境的原因,内心是极其复杂的,但不外乎一个字——“阴”。这又让我想起了一大串词汇,阴毒、阴狠、阴险、阴谋……而那个姓徐的同事就是一个阴的很透彻的地地道道的小人。在我的长篇小说里,我塑造的历史反面人物形象中,可以到处看到那个姓徐的伪君子的影子。
夏天里的太阳让*皮人**肤潮湿,特别是年龄大的人,总是汗毛孔都被堵塞,浑身粘粘的,连痛痛快快地出一场汗也不可能,真像太监连撒泡尿都难受得要命!冬天的太阳光线是明快的磊落的,摄影也不用担心湿气浸了镜头。也许我以上这种理念要遭到许多人的痛斥,但我也不不愿意改变此种想法。
虽然,我也想念春天,甚至在冬日里怀念春天的繁花似锦。但我不同于某些人的是,我不认为春天是一场奢望,没有冬天的考验,又哪儿来的春天的繁花似锦?
当我在这条胡同里拍摄时,我只固执地*美耽**于这种清冷的气息,感受这种北国胡同里的景物,别的都不去想它!
这小城,这胡同,这建筑,这树木,这黑白分明的光线,都是不事张扬的,低调的风情,恰到好处地温润着我的心灵。
2011年1月14日1:35完稿

《昌乐县城西门里长胡同摄影小札》的文字找到了,是在一个叫“2011年图片精粹保留”的文件夹里。

这一幅也是2011年1月12日上午拍的,仅仅找到这两幅。

今天夜里寻找图片,顺便复制*载下**了一些,可如今*载下**不了“原图片”,都缩得很可怜了。可怜就可怜把,总比都弄丢了好。
这儿是“城里街”,东西向。
这就是城里小学原址。我到昌乐五中(当时昌乐城里唯一的一所高中)任教后,我的大儿子和二儿子先后转来这里上学。现在这里是教管办。街道名称朝令夕改,我也弄不清这是哪儿的教管办了。城关镇、昌乐镇、城关街道的名字过去了,如今是叫宝城街道呢还是宝都街道呢?另外得悉,开发区教管办也在这里办公。

城里街唯一存在的老屋(沿街门店),虽然后来有所改变,但早年的店门印痕依然清晰可辨。
在路南。大门口朝北。

这条很窄的南北街以前叫“府前”,它位于“宝都街道*党**工委”以东,工商银行以西。别看现在很不起眼,可在以前这儿十分显赫。城里的老人都叫“府前”,那当然显赫了。这块现在看着不大的地方正冲着“闫家巷子”,因为现在没有名,也被叫成闫家巷子了。

猛听有人喊我“大爷”,一抬头,是王青,原濠景海岸对面吉祥酒屋的少老板,她公爹马玉田就是原南关村干部,早已是朋友了。王青邀我到家里坐坐,小马奉茶,马玉田老伴与我聊天,就缺马玉田老弟了。一家人要打手机让马玉田回来陪我,我急忙阻止,因为我还有任务。我说,下次吧。小马说他爸爸正在与人搞村史,我说,那太好了,我正好用上。

马家胡同在马营长大门外是一个小小的空场。

南端李家巷,铁皮牌子当时看不到,我当时还奇怪,怎么11月1日我来时还有,这会儿撒摸不到了?直到处理图片才看到在左边(西边)的墙上。听到一个村民说,李家巷里边最窄地方的一家在民国时期势力最大,儿子娶媳妇到处都是卫兵,我在想,娶媳妇是大喜日子,弄这么多卫兵干什么?

原来10月24日我来拍照时看到北边的老屋就是秦家巷呀?老屋墙下有一很窄的过道,可通往西边的街道,不是死胡同。其实,好多巷子被一所宅院堵住,远看就是死胡同,只有走近才知道是“活胡同”。

这条巷子最出名,男女老少都知道是杨家巷。这条巷子不知拐了几个弯,反正不几米就有一道弯。这里是南端,比较宽阔。

这就是阎家巷。巷子里的人,我问“你住的巷子叫什么名?”他说:“我是租房子住的,不知道巷子名。”

我朝南走,专拍阎家巷子。

阎敬禹先生的家。时间很紧,没有进去。

闫家巷南端,与当铺巷交汇。

原来是工商局家属院,听说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建起来的、

杨家巷

现在位于昌乐农贸城的杨胖子商务酒店就是由这个酒店苦心经营起来的。

一拐弯,看到了这个大嫂推着一位大哥。我常见到他们的身影。看到我拍照,连说了几声谢谢!

我按照那位妇女所指,走进了这条胡同。一看,挺面熟呀!原来到大儿子租的房子那儿去,就常从此处过。(大儿子1993年结婚后,主动租了房子,因为居处面积小,二儿子没地方住)

我正端详这棵枝叶茂密的洋槐树,一中年男子回来了。我问,是谁家?他说,是俺的。我说,拍个照,他说,那就谢谢您了。

这就是那个古院落了。在大城市来看,可能这不算什么,但是在昌乐南关,这是最老的建筑物,明朝的。极有可能是昌乐县城开始建立时期的房屋。

看来以前是个四合院。

南关大街刘家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