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读书的散文五年级读书笔记 (汉朝历史随笔有感)

本周读了两本书,一本是《超越百年的人生智慧——周有光自述》,另一本是《北大中文系第一课》。

以前看过周有光先生晚年写的《百岁所思》和《从世界看中国》等著作,对先生的百年人生历程略知一二。如果用当今流行语形容,我早已是他的“粉丝”。看了他的自述后,深感这老头太可爱了,尽讲真话,讲大实话。口口口口口口(此处省略325个字)

以陈丹青为代表的一批文化人都奉木心先生为五百年才能出一个这样的大师,不知道他们是否了解周有光。如果论文学,甚至可以说论人文感觉,木心先生确实已入化境,属于超一流大师。但是,如果你了解了周有光,你对木心的评价或许会动摇。从经济学家或曰银行家到语言学家再到历史文化学家,跨界跨得让人太不可思议了。像周有光这样的大家才是真正的五百年甚至一千年才能出现一次的奇迹。

再来说说《北大中文系第一课》到底是干嘛的。据说北大中文系历来有一个传统:新生入学,分专业之前,各专业前辈学者都会与学生面对面交流,介绍专业情况、讲述治学心得、对青年学生给予鼓励和引导等等。这本书汇集了北大中文系退休和部分在职教师在“静园讲座”中面向大学新生所做的演讲,共21篇,内容涉及精神追求、学术志业、治学方法乃至文本赏析,从“务虚”到“务实”,整体呈现了前辈学者的大家风范和求是精神,可以说既是引导青年学子走入学术殿堂的入门书,也是一部中文系掌故旧闻集。

读了这本书,我最大的感受是,如果进了北大中文系,你不优秀都不可能。你想,那么多大师耳提面命,再冥顽不化的人,也会把你锻造成大师。我建议,但凡想学习想精进的朋友,都可以看看此书,一定受益匪浅。

读完《北大中文系第一课》,我还是不自觉地想到自己的大学生活。高考填志愿时,被误导进入武汉水利电力大学,又被学校招生简章误导进入“电厂金属”专业。当然,这两次被误导都是自己日后悟出来的。按照当年我的高考成绩,填报上海交大或武汉大学,都是能被录取的。而所谓的“电厂金属”专业更是一个*局骗**。大二上学期时,我就曾找到系里的书记刘庚申先生反映:“你们设立电厂金属专业是误人子弟,浪费人才。”他说,那是根据电力系统生产实际需要而设立的。到了上专业课时,一半以上的专业课老师在课堂上都是不知所云。又一次找到刘庚申先生,当时他已经不是系里的书记了,我说:“办学不能这么办。我们的专业课老师很不专业。”这一次,他倒是非常坦诚地承认办“电厂金属”专业有仓促上马的嫌疑。

当然,母校也并不缺少大师级人物。大二时,我随同乡一起去拜访电力系解广润教授。进门后,他便说:“你们来得好,牛顿第三定律什么情况下就等于是牛顿第二定律。”高年级同学回答后,他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比成一个“0”,嘴里吐出一个“zero !”见我不吭声,他转向我:“新来的老乡,我问你,一阶导数等于零的物理意义是什么?”我答:“一个人在马路上吊而郎当地走路。”他爽朗地笑了:“你的答案有点意思。但是,我既不能说你是错的,也不能说你是对的。我只能说你有点小狡猾。”大学期间,解先生还送过我他自己写的诗集。

还有我的博士导师肖焕雄先生,留苏的学者。记得我们考博那一年,有一位中央企业的高管怀揣清华大学和南开大学博士录取通知书找到他,说:“肖伯伯,我爸爸说,如果我要读博士就读您的博士。”肖老师说:“好啊,你去报名,考哇!”这位高管的爸爸是谁,恕我不便透露,总之,是位了不得的人物,肖老师在莫斯科动力学院学习时的同窗。

但凡业内人士都知道,解广润和肖焕雄两位先生,虽然没有评为两院院士,但是,他们的学术成就和学术贡献远超当今大多数院士。个中原因,既有体制性原因,也有被小人误伤的因素。两位先生均已作古,那些历史不提也罢。

为了寻找一位好的导师,我在求学的道路上,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换专业。大学学的是倒霉的“电厂金属”专业,硕士攻读的是“固体力学”专业,博士选择的是“水工结构工程”专业。其间,差点成攻攻读哲学第二硕士学位的插曲,以前的文章里谈到过,今天不摆。

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我想说的是,像周有光先生那样具有超人智慧的人物毕竟是千年一遇罕见的奇迹,我们绝大多数人包括我本人都是资质平庸的平常人,如何挖掘平常人的潜质,师者传道非常重要,北大中文系能做到的,其它学校是否也可以仿效呢?

读书有感而发随笔,汉朝历史随笔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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