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书友们大家好呀,我又来推好看的文啦,推荐的所有文都可以在(微)半时闲书斋阅读完整版哦。今天给大家带来三本好看的穿越重生小说,让你远离书荒!
第一本:《弃女逆袭:独宠佣兵凰妃》 我行我素 37万字 完结
简介:
“穿越苍穹大陆,木槿汐偶获上古宝玉,从此痴傻废材变身女战神!虐劲敌、控灵兽、修功法、登顶最强佣兵女王。现代顶级特工异世重生,且看无能弃女如何逆袭,在强者如林的苍穹大陆,运筹帷幄,一步步走向巅峰!……”
入坑指南:
身中剧毒
木槿汐不屑的看着他们,“啪!”软鞭鞭打地上的声音让本就恐惧的丫鬟更加吓的瑟瑟发抖,一些胆子稍大的,虽然惊吓,但也偷偷的从一旁溜出去找人了,还有一些胆子小的,被木槿汐这么一吓,连动都不敢动,更甚者都昏了过去。
木槿汐不屑的撇了撇嘴,怎么这么不禁吓?淡淡的瞥了眼地上那些瑟瑟发抖的丫鬟,说道:“你们,给本小姐去烧点洗澡水,本小姐要洗澡。”
生怕那些人偷跑了,木槿汐又狠狠的挥了挥鞭子,说道:“别想着逃跑!”
那些在地上的丫鬟们猛地颤抖了几分,闻言,一下子抢着夺门而出想着给木槿汐烧洗澡水去了。
人一下子没了,窄小的房间一下子空了好多,木槿汐这才看到了一旁傻愣愣的嫣儿,一直冷冷的眼神微乎及微的多了几分温柔。
她慢慢的走过去,看着嫣儿身上的伤皱了皱眉头,道:“嫣儿,你没事吧?”
“小姐,你没事了!小姐!呜呜呜……”嫣儿没有回答,只是一下子扑到了木槿汐的身上,喜极而泣,小姐没事了!
木槿汐本就皱起的眉又深了几分,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哭哭啼啼的女人!
木槿汐微微推开了她,沉声喝道:“哭什么哭!哭能解决问题吗?哭能让你不受欺负吗?”
嫣儿有些被吓到,木槿汐又冷道:“记住,眼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以后你不准再哭。”
木槿汐眼中的冷光让嫣儿觉得有些陌生,这一番话也让嫣儿愣住了,她之前哪儿听过自己的主子说过那么多的话,而且这么的口齿清晰!
不一会儿,那些丫鬟手脚麻利的端来了洗澡水,大气不敢出的侍奉木槿汐洗澡,木槿汐又分开了一小部分人,替嫣儿上药。
如果她没算错,待会儿就有人来上门了吧!
果不其然,不就洗个澡的功夫,之前那些逃出去的人就带着一个嬷嬷来了!
“你个小废物,死了也不让人安心!还真以为自己活过来了就是主子了?就你这样的废物,给家族丢了这么多脸,你怎么不死了一了百了?”
“就是就是!李嬷嬷说的对!”
“就是个废物!”
“这种人怎么还有脸活下去?”
那些人有了李嬷嬷在跟前,也忘了之前木槿汐的厉害,跟着应和,尖酸刻薄的语句让人听了就不舒服,当然木槿汐也不例外,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妖凰,谁敢这么跟她说话?
木槿汐冷哼一声,冷眼一扫,而那个李嬷嬷就连缓神都没缓过来,直接被木槿汐一掌拍飞到墙上。
而嫣儿也似乎被木槿汐的那一番话说动,拿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棒子,在一旁帮忙打着那些漏网之鱼,虽然身上有伤,但是丝毫不影响她的活动,麻利的很。
木槿汐拍了拍手,不屑的看着在院子里哀叫着的恶仆,“就你们这些垃圾,连给我热身的资格都没有!都给本小姐听着!如果我再从谁的嘴里听见有人说出废物两字,我就让你们彻底变成废物!”
嚣张的威胁起了很大的作用,那些丫鬟下人抖抖索嗦,扶着吓得连话都说不出的李嬷嬷,快速的退出了木槿汐的院子。
木槿汐笑了笑,很好,她要的效果,达到了。
折腾了大半夜,总算是尘埃落定,木槿汐随意打发了嫣儿几句,让她早点回去休息,而她也找到了自己的房间,门一关,猛地扎了进去。
木槿汐双腿盘坐于床上,意沉丹田,于丹田处运气,整个人的意识沉浸入自己的身体,首先便发现了丹田中静静躺着的苍穹古玉,她挑了挑眉,就是这块玉,把她带来了这里?木槿汐看他没什么动静,就先撇开他不谈,试着运气,但是越是随着经脉运行,她越是紧皱双眉。
这幅身体的经脉都被牢牢的堵死其中,根本就不能修炼灵力,就连想要成为一名低级武士都不可能,想到这里,木槿汐简直想吐血。
苍穹大陆,以武为尊,分为召唤师,炼药师,炼器师,武士,佣兵这几个职业,每一个职业都分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金十个阶段,每个阶段分1到10级。然而召唤师和炼药师是非常高贵的职业,需要的要求特别高,所以是万中无一,而由于修炼的等级越高,自然是越艰难,所以高等级的武士和炼器师同样也是非常受人尊敬,所有职业同一颜色,基本上地位相同。
所以在苍穹大陆之上,不能修炼就等同于是一个废物!更让木槿汐抓狂的是,她竟然发现她的身体还被人下了毒!

完整书籍可到(微)半时闲书斋阅读
第二本:《血染皇城:炽凤归巢》 春风骄阳 55万字 完结
简介:
“远在漠北,听闻丞相府大姑娘夏行芜与离王二月*七大十**婚,他撇下漠北单于和公主,扔下拟好的两国条约,策马狂奔了两天两夜赶回汴京,十八年来他从未那般失态过,那是第一次他尝到一种叫做失去的滋味,所以他回来了,抛下功勋虚名,不顾一切。 “若当日我真嫁了……”夏行芜没有说完。 “我便杀了他。” “那我不就是寡妇了?” “我娶你。” “那若我当日真的死了……”夏行芜一直不明白,她为何会死而复生。 “不会,当年你偷吃了我的九转大还丹……”
入坑指南:
转了性子
行芜心下欢喜极了,吃力地张了张口,苏姨娘见状忙提起裙裾,小跑着到一旁的方几边儿倒了杯水,雪绘抬了凳子垫脚,轻手轻脚地将行芜扶坐起身喂了水。
行芜约是累极,话儿都没说上一句便又昏睡了过去,骇得苏姨娘双腿一软,亏得雪绘探了行芜的鼻息说是“真活了”才叫苏姨娘宽了心。
今夜相府注定无法平静,一批又一批的府医被送进东苑,不多时又眉头紧锁地走出来,最后竟是连宫中都惊动了,派了几位御医出来,一时间竟也说得上热闹。
“活了?!”东偏院的孙氏屋里头传出似惧似怒的吼声。
透光半开的窗户趁着烛火能看到双连跪在孙氏面前,有些难安的模样,道:“奴婢遵夫人的吩咐,把药粉和了蜜水浇在蜜饯上亲眼见大姑娘吃下,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已经死透了的人又活过来了。”
孙氏怒极,要不是这个时候打杀了双连会招人口舌,她哪会在这儿与双连废话,“你且先回东苑伺候着,给我看看夏行芜究竟是人是鬼,我倒要看看她耍得什么花样!”
双连心里发苦嘴上不得不恭敬地应了声:“是。”
“姑娘!”雪绘端着药汤打帘而入,手脚麻利地在行芜身上盖了件儿狐皮大氅,忧心道:“打从前儿个姑娘醒了便魂不守舍的,看着真叫人着急。”
行芜缩在袖管中的手一紧,生生的将打着旋儿的眼泪忍了回去,她还没有嫁给楚离,一切,都还来得及,前世的老路,她夏行芜断不会再走一遍!
“姑娘赶紧喝了这药汤,您这身子总是拖着不见好怎么行。”
行芜挪了挪身子将绣着并蒂海棠的引枕推到一边,露出一道暗格:“这里面的物事儿找个没人的角落烧了吧。”
雪绘闻言手里的药汤也不顾了,急忙问道:“姑娘,那可是离王殿下赠予你的亲笔手书,平日里您宝贝的紧,便是我都不给碰上一下呢,怎么说丢就丢了?”
“你只明白我再不是只会跟在楚离身后摇尾乞怜的那个夏行芜便好。”那信匣中的书笺只四个字,从前她兴许不懂,可打前儿个楚离半副鸾驾迎夏行贞入府,她总算是明白了。
好一个“丞相定夺”,他要娶的不是她,不是夏行贞,而是夏府的势力,夏正明的助力!只要是夏正明的女儿,无论是谁,楚离不在意。
行芜藏不住心思,脾气是大了些,可在汴京的贵女中却是顶有名儿的,端得是一副真性情又出手大方的主儿,有这样的主子谁不欢喜?雪绘惯是行芜放在心尖儿上疼的丫头,又岂能不了解自家姑娘是什么脾性?
打从前儿个姑娘醒了似乎和从前就有些不同,可到底是哪里变了雪绘却有些摸不着头脑。
“姑娘不会是癔症了吧。”
“死丫头,瞧你这张嘴!浑说些什么胡话!当心我稟将你罚出府去!”帘子高高打起,苏姨娘煮了清粥送来,正巧听见雪绘兀自嘀咕,不由得气急,边还为行芜拉了拉搭在腿上的大氅,道:“芜姐儿前些时候受了棺木里的湿气,怎么也不多穿些?今儿个外头活能冻死个人,要是……”
看到苏姨娘,行芜心头暖了几分,熨贴着心头叫她近乎哽咽,出声唤道:“母亲。”
苏姨娘上衣穿着件儿水绿色绣花儿短褥,下配雪缎百褶长裙,衣料是番邦进贡的天蚕雪缎子,寻常官家的夫人姨娘怕都是没得穿的,这衣裳还是行芜前年随口叫人做了送去西偏房的,苏姨娘平日里爱惜得紧,逢人便说是大姑娘送的,叫孙氏看着都眼红。苏姨娘端得是府里尝惯了人情冷暖的,待行芜俨然亲生女一般,只怪行芜当时叫鬼迷了心窍,竟是厌起了她,为这苏姨娘没少偷着抹眼泪。
此时听行芜唤她“母亲”,苏姨娘竟是不可置信地颤了起来,眼泪疙瘩滚滚地往下落,边还扯起雪绘的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着,边还不住嘴地应着:“诶!诶!”
雪绘心里替苏姨娘高兴,眼眶里的眼泪也打着转儿,吸了吸鼻子,嗔怪道:“苏姨娘倒是这个时候了也不忘了宝贝自个儿的衣裳,赶明个可得赔我件儿好的,不然我可不依。”
“赔你,赔你,你这妮子最是小气。”苏姨娘脸上掩不住地欢喜,行芜能同她亲近已是已是叫她喜出望外,哪儿成想一场劫后重生,行芜竟能唤她一声“母亲”,这便是叫她死也值了。
“谁让姑娘最疼我呢!苏姨娘可是醋着了?”
瞧雪绘那得意的模样儿,苏姨娘白了一眼,道:“嘴上也没个把门儿的,这话出去可不能浑说,不知道的以为芜姐儿调教的是顶没规矩的。”
雪绘瘪了瘪嘴,朝苏姨娘比了个鬼脸儿。
行芜打心眼儿里欢喜,她不知为何能够重活一回再走一遭,只感谢上苍,到底还是没有弃了她,前世她亏欠的人,今生总算还有机会偿还。
“姑娘,赵管家刚传了话儿来,说是咱们丞相叫姑娘拾掇拾掇到书房去。”隔着门帘外头有人高声禀道。
这厢听了通禀,雪绘忙扶了行芜起身。
穿过三进的院子,再转过抄手小廊便看见书房前挂着有些年岁的匾额,见来人是行芜,赵管家忙弓着身子引了行芜进去。
书房里夏正明端坐在书案后,左手边儿是五姑娘夏行惜,衣着藕丝琵琶衿上裳,外罩一件儿锦绣双蝶钿花衫儿,下着牡丹薄水烟逶迤拖地长裙,发间簪着翡翠金步摇。
行芜看着一身儿绫罗绸缎,珠光宝气的女子,这便是她的五妹夏行惜,也是孙氏的嫡亲女儿。
夏行惜恭敬地向进来的行芜问了安:“我听着丫鬟婢子说姐姐身子不爽适,现下可还好?”张口就满是关切的味道。
“也没什么打紧,只是叫五妹妹操心了去,我这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只一句话,便叫夏行惜便愣了愣,行芜一向是个飞扬跋扈的,贵为相府嫡长女,万千宠爱也真无人敢挑了她的理儿去,可今儿却对她假以辞色,怎么看都觉出些蹊跷来,再细瞧瞧也看不出个一二三来只得作罢。
夏行惜因笑道:“咱们姐妹间哪里用得着如此客套,看大姐姐无事我便放心了。”
说话间,婢子沏好了壶茶端了上来。

完整书籍可到(微)半时闲书斋阅读
第三本:《东厂观察笔记》 她与灯 56万字 完结
简介:
“历史上的邓瑛获罪受凌迟而死。内阁大学士杨伦,却在他死后都为他亲提了:“致洁”二字。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杨婉把邓瑛作为研究对象,翻来覆去地扒拉了十年。十年学术,十年血泪,邓瑛是比她男朋友还要重要的存在。结果在一场学术大会上,意外回到六百多年前,那时候邓瑛还是一个待刑的囚犯。杨婉双眼放光:“这样的一手资料哪里去找啊!”邓瑛:“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拿着一个写英文的小本子?”杨婉:最初我一点都不想和这个封建时代共情,就想看着邓瑛走完他悲壮的一生,后来我只想救他,用尽我毕生所学,以及我对这个朝代所有的理解去救他。邓瑛:……”
入坑指南:
伤鹤芙蓉(二)
李善说完这句话,忽然发现邓瑛正看着自己,不由愣了愣,一时间竟然很难说得清楚被这双眼睛注目的感受。
要说他怜悯邓瑛,他好像还没有那么软的心肠,可要说厌恶,却也没有合适理由。毕竟邓颐在内阁贪腐揽权,残杀官吏的那三年,邓瑛接替他自己的老师张春展,一头扎在主持皇城三大殿的设计与修筑事宜当中,刑部奉命锁拿他的前一刻,他还在寿皇殿的庑殿顶上同工匠们矫正垂脊。
所以无论怎么清算,邓瑛和其父的罪行,都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身为邓颐的长子,邓瑛还是被下狱关押。朝廷的三司在给他定刑时候着实很为难。皇城还未修建完成,最初总领此事的张春展此时年迈昏聩,已经不能胜任,邓瑛是张春展唯一的学生,和户部侍郎杨伦同年进士及第,是年轻一辈官员里少有的实干者,不仅内通诗文,还精修易学、工学,若是此时把他和其他邓族中的男子一齐论罪处死,工部一时之间,还真补不出这么个人来。于是三司和司礼监在这个人身上反复议论,一直没能议定对他处置方式。
最后还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何怡贤提了一个法子。
“陛下处决邓颐全家,是因为多年受邓颐蒙蔽,一遭明朗,愤恨相加,震怒所至,但皇城是皇家居所,它的修造工程关乎国本,也不能荒废。要消陛下心头之怒,除了死刑……”
他一边一边放下三司拟了几遍却还是个草稿的条陈,笑呵呵地说道:“不还有一道腐刑嘛。”
这个说不清是恶毒还是仁慈的法子,给了邓瑛一条生路,同时终止了他原本磊落的人生。所以杨婉才会在《邓瑛传》的开篇如下写道:很难说邓瑛的人生是在这一年结束的,还是从这一年开始的。
当然李善这些人没有杨婉的上帝视角。
他们只是单纯地不知道怎么对待这个没什么罪恶的奸佞之后。
“你看着我也没用。”
李善此时也无法再和邓瑛对视下去,走到他身侧,不自觉地去吹弹手指上的干皮,张口继续说道:“虽然我也觉得你落到现在这个下场有点可惜,但你父亲的确罪大恶极,如今你啊,就是那街上的断腿老鼠,谁碰谁倒霉,没人敢同情你,你也认了吧,就当是替你父亲担罪,尽一点孝道,给他积阴德。”
他这话倒也没说错。
要说邓瑛死了也就算了,活着反而是个政治符号,性命也不断地被朝廷用来试探人心立场。
虽然邓瑛本人从前不与他人交恶,但此时的光景,真的可谓是惨淡。
他从前的挚友们对他的遭遇闭口不谈,与邓家有仇的人巴不得多踩他一脚。
从下狱到押解南海子,时间一月有余。算起来,也就只有杨伦偷偷塞了一锭银子给李善,让他对邓瑛照看一二。
李善说完这些话没限的话后,心里想起了那一锭银子,又看了看邓瑛浑身的伤,觉得他也是可怜,咳了几声,张口刚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忽然注意到邓瑛的腿边堆着一大堆草药,再一细看,竟眼熟得很。
“嘿……”
李善撩袍蹲下来抓起一把,“哪只阉老鼠给搬来的?”
仓内的阉人哆哆嗦嗦地埋着头,都不敢说话,有几个坐在邓瑛身边的人甚至怕李善盯住自己,偷偷地地挪到别的地方去坐着了。
李善将这些面色惶恐的人扫了一圈,丢掉药草站起来,拍着手看向邓瑛,不知道怎么的,忽然笑出声来,“看来我说错了啊,也不是没有人想着你。”他说着用脚薅了薅那堆草药继续说道:“偷我场院里的药材来给你治伤。”
他一面说,一面转过身,用手点着仓房内的阉人,“你们这些人里,是有不怕死的。李爷我敬你还副胆子,这些草药今儿就不追究,再有一下回被我知道,就甭想着出这海子了。”
说完真的没再追究,拍干净手,带着人大步走了出去。
杨婉一直等到脚步声远了才从草垛后面钻出来,趴在窗沿上谨慎察看,忽然听到背后的门传来落锁的声音,不禁翻了个白眼,脸一垮,无可奈何地自嘲,“哦豁,今晚出不去了。”
不想她说完这句话,四周人看她与邓瑛的目光突然变得特别复杂。
杨婉转身诧异地看着仓内的人,又低头看了看邓瑛,陡地回想起李善之前的话,立即反应了过来。
此时室内关着三种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堆阉人。
当然按照李善的说法,这个男人过了今晚也就不是男人了。
所以,今晚是不是应该发生点什么?
如果自己只是个旁观者的话,杨婉现在估计会坐下来,把这个极端环境在文学层面和社会学层面分别做一个透彻分析。然而此时此刻,她却被周围人的目光给看得着实有点不淡定了。她现在这副身体是谁的她还不知道,也不知道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有没有喜欢的人。虽然杨婉认为自己只是来自21世纪的一个意识,穿越过来的目的是为了观察历史和记录与邓瑛有关历史,但既然穿都穿到别人身上了,好像还是有责保护好支撑她意识的这副身体。
于是,她陷入了一个看似正常的逻辑闭环,脑补了一大堆内心戏,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完全忘记了眼前是一个根本不准她碰的男人,
邓瑛看着她多少有些惶恐的脸,手撑着地直背坐起来。
杨婉见他有动作,赶紧又退了一步。
“你这会儿要干吗?”
干吗?是二声“干嘛”吧!
邓瑛听完这句话,手在地上轻轻一捏,杨婉瞬间尴尬到自闭。
她是四川人,平时就有说话紧张就爱嘴瓢的毛病。
在谐音梗扣钱的时代,这倒算是她严丝合缝的博士人设当中,仅剩的一点点反差萌,可眼前包括邓瑛在内的这些人,他们还搞不懂这种好东西啊。
“我是说……”
“咳。”
邓瑛咳了一声,听起来像是刻意的。然而借此打断杨婉的话后,却又并没有做出其他反应,反倒收敛了自己动作上的“冒犯”意图。他不再看杨婉,弯腰捡起地上的药草,放在膝盖上随手一挽。
张春展告老之后,这个人在大明初年,算是工学一项上的天花板了。
所以即便是在手上结草这种事也做得利落精准。
不过杨婉觉得邓瑛的手倒不算特别好看,手上的皮肤因为长年和木材砖瓦接触,有些粗糙,但胜在骨节分明,经络生得恰到好处。看起来不至于特别狰狞,却也有别于少年人。手背上有一小块淡红色的老伤,形状像个月牙。
杨婉看他用她抱来的药材扎出了一方草枕,这才发觉得自己将才想得过于多了。从这几天相处来看,邓瑛是正人君子,她到像是个思想不纯洁,老想摸邓瑛的女流氓。想着不免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伸手尴尬的抓了抓头。
邓瑛仍然有些咳,抬起手腕抵了抵胸口,明显在忍。
平静下来以后自己朝边上移了一点,坐到了没有干草的地面上,伸手把草枕头放在自己身边,直起腰重新把手握到了一起,杨婉抱着膝盖蹲在邓瑛身边,“给我的?”
邓瑛点了点头。
“那你的腿怎么办。”
邓瑛低头看着自己脚腕上几乎见骨的伤,喉结微动。
下狱至今他一直不肯开口说话,一是怕给他人遭来灾祸,二是他也需要安静的环境来消化父亲被处以极刑,满族获罪受死的现实。久而久之,他已经接受了自己像李善形容的处境,断腿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所以此时反到不习惯有人来过问冷暖病痛。
“这样吧,我不碰你,我就帮你把草药捣碎,你自己敷。”
杨婉说完径直挽起袖子。
邓瑛看了一眼被她用来捣药的那一枚玉坠子,是质地上等的芙蓉玉石,普通人家是绝对不可能有的,她却在腰上系着两块。
“拿去。”
看邓瑛不接,又反手摘下背后的发带。
“拿着这个包上。”
邓瑛仍然没动。
杨婉的手举得到有些发酸了,她弯腰把手摊在地上,抬头看着邓瑛,“其实你挺好的一个人,这个境地里还给我做了个枕头,我呢也不是什么坏人,你不想跟我说话就算了,别跟你自己过不去,你也不想以后不能走吧。”
他还是以沉默拒绝。
对于杨婉来说,这件事的意义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历史上他的腿疾就是这段时间造成的,可是即便杨婉知道,并且试图帮助他改写这么一点点命运,却仍然做不到。不过她倒也不难过,就着袖子搽干净自己的手,好脾气地放弃了对邓瑛的说服。
仓内的人见邓瑛和杨婉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种行动,渐渐地失去耐性,天冷人困,不一会儿就各自躺下缩成了团。
杨婉坐在邓瑛对面,等邓瑛闭上眼睛,才小心地缩到他身边,枕着草枕躺下来。仓房内此时只剩下鼾声和偶尔几下翻身的声音,杨婉躺定,掏出袖中的册子,着窗沿上唯一的一点点灯光翻开,屈指抵在自个的下巴下面,轻声自言自语,“明日也就是贞宁十二年正月十三……《明史》上的记载是三月,这么一看时间上也存在误差……”
说着说着,人困了起来。她朝着墙壁翻了个身,抱着膝盖也像其他人那样缩成了团。
“邓瑛,听说你之前没有娶过妻,那你……有没有自己的女人啊?”
邓瑛在杨婉背后摇了摇头。
杨婉却似乎是看见一般,有些迷糊地说道:“如果这副身子是我自己的……”
怎么样呢?
她没说完好像就睡着了。
邓瑛没有完全听懂这句在他看来逻辑不通的话,等了一会儿又没等到她的后话,索性也闭上了眼睛。
谁知她却在梦里轻轻地呢喃了一句:“反正……杨婉这辈子,就是为了邓瑛活着的……”
和这句话一起落下的还有贞宁十二年的那第一场大雪。

以上就是今天的全部内容啦,希望大家能够喜欢,当然大家还想要看什么小说都可以评论区留言告诉我哦,同时也希望大家可以多多关注书斋,支持一下,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