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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知了

编辑|林画

2014年2月，经法院审判，季少刚因犯故意杀人罪等多罪并罚，判决有期徒刑18年。

消息传来后，贵州六盘水市台沙村村民彭招能痛哭流泪，失声道：“女儿，16年了，杀你的人终于得到法律的审判，你安息吧！”

不久后，彭招能亲自向江苏省海安县李堡中心派出所打去电话，感谢民警们破了16年的*杀凶**案。

李堡中心派出所谦虚道：“如果不是凶手放言‘全国派出所都审过我’，恐怕真相仍难大白！”

那么，季少刚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作为一个惯犯，他又是如何露出马脚的呢？

暴尸荒野，凶手逍遥法外

1997年7月的一天，贵州水城县台沙村的村民彭招能见太阳已经下山了，女儿彭梅仍没有归来，着急不已。

毕竟以往，女儿去后山上打猪草，五点就会回到家中，可如今已六七点了，始终不见女儿踪影，难道女儿偷玩去了？

彭招能生怕女儿出什么意外，连忙走出家门四处寻找，一连问了彭梅的几个玩伴，都没见其身影。

彭招能有些着急，立马前往后山跑去，可没想将女儿经常踏足的地方找了个遍，仍没有见到其身影。

此时天色已黑，彭招能见女儿还没回家，连忙挨家挨户找人帮忙，让村民们一同帮忙寻找女儿。

可谁想，整个后山都找了一遍，又将附近的小河塘捞了一遍，始终没看到彭梅身影。

彭招能很是崩溃，好端端的大活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第二天一大早，彭招能就来到当地派出所报警，请求警方帮忙寻找，可警方也没能搜索出什么线索。

那个年代科技还不发达，监控也不普及，给办案带来了很大难度。

正当彭招能颓废、绝望之时，一个消息传来，某村民在后山河沟旁闻到了难闻的腥臭味。想起彭梅丢失多日不见，村民第一时间来到彭家说明情况。

彭招能听了后伤心不已，可他来不得悲伤，连忙跟着村民们一同前往发现地寻找。谁知，还没到地方，老彭就从草堆中找到了一把镰刀，而这把刀正是女儿日常割草的工具。

顺着水流继续向上爬去，大家发现腥臭味正是从山洞中传来。村民们很是好奇，这个山洞早已废弃，从未见有人封起来，如今却被谁用石块垒砌成墙。

大家连忙拿着铁锹、锄具扒开石块，随着石头一块块移走，腥臭味越来越重，俯身一看，里面躺着的正是老彭的女儿彭梅。

看到这一幕，彭招能当场昏倒在地，附近村民连忙将他送到医院，又立*报马**了警。

警方对彭梅遗体进行医检，发现她是死于钝器敲击。老彭听了后无法接受，他怎么也想不通，女儿才12岁，性格温顺善良，不和任何人结仇，到底是谁对她下的毒手？

彭招能想到了村里的一个男孩季少刚，此人16岁，3个月前曾因偷了彭家的铝质水舀卖钱，刚好被彭梅发现。

待老彭下班回家后，彭梅将此事告诉了父亲。老彭来到季家索要，季少刚承认自己确实偷了东西，季家无奈之下将水舀子赎了回来，此事这才结束。

不过，因季少刚经常偷村里人的东西，彭梅这之后一见到他，就会骂他是“小偷”、“小贼”，这让季少刚感到没面子。

可就这么点小事，难不成季少刚就有了杀人的动机？彭招能将此事告诉了警方，警方这一了解才知道，就在彭梅失踪的那一天，季少刚就已离家出走。

警方前去询问后，季家父母表示并不知道儿子去哪里，说儿子太叛逆，根本管不了。

后来，警方又去了几次，季家父母始终含糊其辞，说儿子可能跟人外出打工了，别再来了。再后来，警方来了后，季家索性关门不见。

只不过，法律是讲究证据的，没人发现季少刚杀人，警方也没有掌握他杀人的可疑点，再加上季少刚一连多年没回家，此事不了了之。

然而，女儿的遇害，让彭招能伤心欲绝，他甚至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总是自责没能看护好孩子。

他原本是从事五金店生意，事发后就再也没提起精神，早早将店关了，每日用酒精麻痹自己，每次一想起女儿就不分场合的大哭。

因彭招能的颓废，妻子无法忍受，2年后选择了离婚，并带走了儿子，只剩下老彭一人独自生活。

但失去女儿的伤痛，让彭招能怎么也走不出来，他先后多次去派出所问过案件进展，但始终没有收获。

时间来到了2013年7月，尽管此时距离女儿遇害已过去16年，可老彭依旧没能走出来，精神萎靡，很少对人笑过，常常看着女儿照片流泪。

不过，就在老彭精神恍惚之时，一个急促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看号码，只见上面标注着六盘水市公安局。

老彭抱着疑惑的心态接通了电话，对面的民警告诉他：“16年前彭梅遇害案已真相大白，凶手成功落网了。”

听到这一消息，彭招能激动不已，当场激动落泪。

紧接着，民警向老彭讲述了凶手被抓的离奇经过。

“全国派出所都审过我”

时间回到了2013年2月，江苏海安李堡镇一服装店发生了盗窃案，店主发现少了3000元现金，连忙调监控视频。

只见画面中，一名男子走进店里，向其他顾客一样四处挑选衣服，销售员问他有什么需求，他摆摆手说自己先看看再说，让销售员招待其他顾客。

销售员见他这么说，只好离开。而该男子在服装店里转来转去，期间多次来到收银台附近转悠。

半个多小时后，因店里顾客比较多，销售人员热情招揽每位顾客，没人守在收银台旁。该男子见机快步来到收银台旁，将柜子里存放的3000元现金拿到口袋里，大摇大摆的离开。

店主见该男子如此大胆，立即报警。警方调开监控发现，该男子胆子很大，全程露出面容，还留下了指纹，似乎是头一次作案没什么经验。

随后，警方对该犯罪嫌疑人进行人肉搜索，但发现一无所获，难道该男子没有办身份证吗？

因案件没有新的线索，只能暂时搁置，不过警方特别将他的指纹录到系统中。

同年7月23日，李堡中心派出所又接到了一则报警电话，电话是李灶村村干部打来的，称村民们合力抓住了一个小偷，请民警过去处理。

派出所民警得知消息后，立马赶到李灶村，了解案件情况。

原来，村民冯三在家中打扫卫生时，见门外有一个男子左顾右盼，时不时盯着房门。冯三意识到家里被小偷盯上了，如果自己不在家，可能小偷就会入室偷盗。

想到这里，他连忙将房门打开，大吼道：“你是何人，在我门口探头探脑的干嘛？”

冯三本想吓唬吓唬就算了，谁想这个小偷听了后连忙逃跑，冯三也紧跟其后，追了上去。很快，小偷就跑到了玉米地，而冯三对村里路熟，抄了个近道追在了小偷前面。

为了能够脱身，小偷连忙摆手求饶，说自己身上还有500元，可以全都送给冯三，请求他放过自己。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小偷更是当场跪了下来。

冯三愈发的郁闷，对方还没形成偷盗事实，为何对自己这么害怕？他认为对方肯定有问题，决定将其交给警察。

就在他纳闷之时，小偷趁机想要逃跑，冯三立马扯开嗓门大喊：“大家快抓小偷了，抓小偷，别让他跑了。”

其他村民听了后，纷纷朝着小偷围了过去，将其制服起来。

警察得知后，随即将小偷抓回派出所审讯。

谁知，这个小偷并没有半点敬畏之心，也没有因被警察抓捕而有半点愧疚。

一般来说，小偷被抓了后，都会主动认错，请求警方原谅，争取能够得到宽大谅解。可此人嘴角带着笑容，显然不把警方放在眼里。

在审讯中，此人交代了自己的个人信息，名叫王敬海，今年33岁，平日里手脚不干净，喜欢偷偷摸摸，但这次没有偷盗成功。

不过，当警方将他的名字输入电脑后，发现系统中并没有王敬海这个名字。

此人解释道，自己是个孤儿，出生于贵州水城县，从小父母去世，被养父母带到湖南生活，并取名为王敬海。

因从小就是孤儿，在外流浪多年，没有身份信息，手续不齐全，一直没能办理身份证。

见这个小偷说话条条顺顺，显然是编造的，此人应该不是第一次作案，对警方的审讯流程一清二楚，因而这才面对警方时淡然若之。

警方意识到，对方可能是个难缠的主，又继续旁敲侧击，想从他的嘴中套出话来。

谁知，王敬海用挑衅的语气放出狂言：“你们大可放心，全国派出所都审过我，我不是照样没事？”

这句话让办案民警起了疑心。

首先，此人应该多次犯过罪，不然不可能这么多派出所都审过他，不过进了这么多派出所却没能判刑，说明此人身份有问题。

其次，此人的说法语气和态度，完全就是一个惯犯，此人恐怕不是小偷这么简单，哪有小偷对警方如此不敬畏的？难道此人身上还有别的案子？

很快，李堡派出所的一名民警想到，3月份服装店偷盗案中的男子与王敬海很是相似，难道两人为同一人？

通过视频对比发现，王敬海就是此前服装店偷盗的漏网之鱼。

这就说明警方的猜测是真的，此人确实是惯犯，应该是以偷盗为生的职业小偷。

全国多地疯狂作案

掌握这一证据后，警方又一次审讯王敬海，说：“这个视频是不是你？全国这么多派出所都没发现你一而再的罪行？恐怕王敬海这个名字不是你的真实姓名吧？”

谁曾想，被警方揭穿后，王敬海竟然仍没有胆怯、敬畏之意，说明他知道警方仅仅掌握他的偷盗证据，就算是刑事处罚后果也不是太严重，此人才如此蔑视警方。

警方继续对王敬海进行审讯，对方见警方不依不饶，心态已逐步崩溃，再也不是最初时有恃无恐的态度，他也自曝自己曾多次因偷盗被抓，其中就包括广州偷盗案。

警方听了后，第一时间联系上了广州公安局，调取了王敬海的犯罪记录。

然而，广州公安局系统中并没有王敬海这个犯罪嫌疑人。通过对其指纹对比，倒是找到了一个名为田军的偷盗案。

警方随即将这起案件卷宗拿给王敬海，问他是不是这起偷盗案的主角？

此人笑了笑，拍了拍手说：“这事都被你发现了，我就是田军。”

前不久还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名为王敬海，这才几个小时过去，又称自己是田军，这变脸速度让警方诧异。

随后，田军自报家门，称自己是贵州六盘水台沙村人。

不过，警方用天网系统发现，虽然台沙村确实有一个人叫田军，但对比照片发现，两人的照片差别太大，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民警和六盘水的公安局取得联系，调查了田军的信息，发现田军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个人档案十分干净，没有被收养信息，根本不可能是犯罪嫌疑人。

显然，眼前这个嫌疑人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惯犯，只是屡屡用假身份证为自己开脱，造成其他派出所都以为他是初犯，对其刑罚并不重。

为了揪出这名犯罪嫌疑人的真面目，李堡中心派出所将王敬海指纹传到了海安公安局，请求上级对该指纹进行调查。

通过录入指纹信息和DNA信息后，天网系统很快就发现了猫腻，该指纹拥有者竟然有五六个姓名，如田亮、田军、王敬海等。

从2005年7月至2013年1月，此人曾多次在全国各地留下作案指纹，先后5次因盗窃被判刑，每次时间都在半年或一年多不等。

而从2013年1月开始，他在江苏省十多个城市，先后盗窃案件多达50多起，但因查不到身份证信息，案件只能不了了之。

此时，警方这才意识到，眼前这名男子是一条“大鱼”，伪装极深的罪犯。

警方再次对其审讯，可对方开始闭口不谈，拒不交代，显然他已经心虚，生怕警方查到他的真实身份。

对方反侦察经验如此丰富，又该怎么才能撬开他的嘴，揪出他的真面目？

眼看着案件调查进入了死胡同，难以进行下去，派出所民警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有人提议从“田军”身边的物品调查。

随后，民警快速调整调查方向，对其随身物品进行清点。在其随身的包裹中，警察发现了3000元现金、一张工商银行卡、一部诺基亚手机。

看着眼前的银行卡和手机，警方瞬间有了调查思路，从手机中可调查此人经常联系的对象，从银行卡可判断他的真实信息、日常交易记录。

警方第一时间联系了工商银行工作人员，请求调查该卡号户主信息，这一查才发现，开户户主是名为郭全会的女子，开户地址是贵州省水城县，开户时间为2012年4月。

尽管开户地址在贵州，可银行卡的交易记录却大都在江苏省境内，很可能是小偷偷了钱后，再往银行卡中打钱转移钱款。

难道这张银行卡也是“田军”在路边捡到的吗？不过，该银行交易记录这么多，显然户主应该知道此事，不然银行卡丢了后早就挂失。

对郭全会进行身份调查后，警方发现此人正居住于水城县台沙村，是年56岁，和“田军”自曝的居住地一样，两者必然有联系，很有可能是母子关系。

警方放大了郭全会的照片后，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尽管对方年龄已大，但其长相和“田军”非常神似，此人大概率是其母亲。

警方又通过进一步调查得知，郭全会一家有7口人，除了小儿子季少刚没有多余信息，其他家族成员均在村里务农，从未离开贵州水城县半步。

算了下时间，小儿子季少刚年龄33岁，刚好和“田军”交代的年龄为同年，这更是让警方怀疑“田军”的身份了。

就在此时，“田军”的诺基亚手机调查结果也出炉了，民警发现该手机卡频繁和贵州一固定电话通话。通过调查后得知，该固定电话安装地址正是郭全会家中。

这一消息再次印证了警方的猜想，所谓的“田军”大概率是季少刚。

但办案需要事实依据支撑，李堡派出所立马请求贵州警方提取郭全会DNA，再和“田军”DNA进行对比，这一对比发现两人确证为母子关系，“田军”真实身份就此真相大白。

判决18年

掌握了这一信息后，7月24日凌晨3时许，李堡派出所所长朱嵘亲自对季少刚进行审讯，并当面喊出他的大名。

季少刚听了这一名字后如同五雷轰顶，呆呆地坐着一动不动，他没想自己天衣无缝的假身份竟然被揭穿。

民警见季少刚发愣，当即拿出郭全会的照片，看到母亲的照片，看着母亲两鬓的白发，季少刚放声大哭了起来，多年来的压抑彻底释放出来。

直到半小时后，季少刚这才缓过神来，他向朱所长问道：“所长，你们这里的死刑怎么执行的？注射？枪毙？还是用刀捅死？”

朱所长很是诧异，就算季少刚用了假名字，就算他盗窃案件多达数百起，可这依旧不能成为他判死刑的原因。

朱所长自认为季少刚“知法犯法”，应该清楚法律判决的轻重程度，却问出这句话，难道他不仅仅犯了盗窃案那么简单？

就在朱所长思考之时，季少刚又说出一句话：“你们李堡派出所太牛了，其他派出所都没能揭穿我信息，你们这都可以查到。”

朱所长意识到，此人身上仍有重要信息未揭穿。

不过，朱所长也很好奇，季少刚曾用过5个假名字坐牢，可真实姓名竟没查出一个犯罪记录，要说他有命案也不合理啊。

朱所长知道季少刚的心理防线已破，他乘胜追击，大声质问道：“季少刚，你为何隐姓埋名这么多年？”

这一振聋发聩的声音让季少刚犹如针扎一样疼痛，他坦白了自己的罪过，那就是16岁时曾杀了人，多年来一直躲躲藏藏。

听闻这句话，朱所长震惊不已，不过他并没有打断季少刚的话，听他静静交代自己的犯罪经过，警方这才知道他就是彭梅*杀凶**案的元凶。

原来，自从季少刚偷了彭梅家东西后，多次被彭梅谩骂，不给他好脸色，当面让他难堪。

1997年7月的一天，正值暑期，季少刚和几位玩伴在后山的小鱼塘里游泳，上山割猪草的彭梅看了后，大喊“小偷”，扭头就上了山。

一旁的小伙伴纷纷笑了出来，季少刚见自己丢了面子，怀恨在心，连忙穿着衣服跟了上去，想教训她一番。

彭梅并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她见季少刚跟了过来，并不害怕，继续喊着：“小偷、小偷。”

季少刚本来就十分生气，他连忙追了过去，将没有防备的彭梅推倒在地，头磕在大石头上流了血。

彭梅见自己受伤，骂的更狠。季少刚见对方仍不屈服，直接将她推下山。小小年纪的彭梅哪里受得了这般折腾，直接昏了过去。

可季少刚仍不解气，又拿起旁边的石头，朝着彭梅猛砸了过去，砸得她浑身是血。

待到季少刚气消了后，这才发现彭梅早已停止了呼吸。他这才惊慌失措，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抱着彭梅的尸体藏在山洞内，并用上石头封死。

回到家后，他三言两语交代了自己的罪行，问父母要了一笔钱，随后乘坐火车南下，就此开始了流浪生涯。为了解决温饱问题，他一路所过之处全靠偷盗。

季少刚曾偷过村里一位名为“田军”的身份证，他每到一地都用该身份证办事，就连偷盗入狱也都用该身份证顶替。

16年里，他也曾偷跑回家，但每次都是半夜悄悄翻墙头跑回家中，村民们对此毫不知情，而父母也守口如瓶，从不对外人说起。

2012年4月，季少刚再一次跑回家中，这一次他让母亲办了张银行卡，自己再将偷盗的钱寄回卡内，以尽到自己的“孝心”。

谁知，也正是这张银行卡，成为他身份暴露、真相大白的导火索。

季少刚也交代，他偷来的钱除了寄回家里外，基本都用来购买彩票，渴望能够一夜暴富，每次都会花上几千、上万元购买，可他运气实在不好，一次没中过。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季少刚愈发感受到四处躲藏的痛哭，无法光明正大生活，无法和父母相见。再加上随着年龄增长，他身上的负罪感越来越重，索性全部交代犯罪经过。

随着案件真相大白，2013年7月24日季少刚被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而六盘水公安局也已确认季少刚就是当年彭梅*杀凶**案的在逃嫌疑犯。

经过半年审理，2014年2月，海安县检察机关对季少刚提起公诉。

经法院审判，季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决14年；而因他犯多起盗窃案，判处4年刑罚；多罪并罚，季少刚被判决有期徒刑18年，罚款1万元。

有人认为，季少刚罪行累累，应该被判决死刑才对，为何法律反而容忍了？

其实，季少刚犯案时为16周岁，还未成年，但又因案件影响恶劣不能不罚，因而法官判决时考虑了这一因素，判其14年有期徒刑。

当季少刚伏法的消息传来后，彭招能兴奋不已，他将判决书带到女儿坟前，告诉女儿这一好消息。

但对彭招能来说，季少刚的伏法也无法挽救他一个家庭，也无法让前妻、儿子重回家庭，自己将面临孤独终老的痛苦。

不过，能给女儿一个交代，他已心满意足。

正义可能会迟到，但从不缺席，自以为可以躲过法律制裁，终有一天会露出马脚，希望每个人都能遵纪守法，好好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