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写了一个从连云港坐火车的故事,那次确实上大学的时候,去连云港玩,在返回的途中,遇到列车员指使火车上卖烧鸡的商贩 ,殴打乘客的故事。而且,我也实事求是的说了,那个乘客是从东海火车站下的火车。我并没有说列车员是连云港人,也没说卖烧鸡的是连云港人,只是客观描述了一下经过。而且,我都没觉得他们——乘客、列车员、卖烧鸡的商贩——中间的任何一个人是坏人,无非是每个人所处的位置不同,做出的选择不一样而已。
没想到,发出去之后,有人不乐意了,对我指教了不少,说连云港的铁路是徐州的,上面都是徐州人;在连云港那段卖烧鸡的,都是邳州人 ,不是连云港人;责令我立即改名字,把连云港去掉。我也按照要求把名字改了,写得更加明白。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其实说实话,好多年没去连云港了。自从墟沟的海滨浴场不能洗海水澡了,再加上工作之后,也没有时间和心情,就没再去连云港了。在连云港方向,也没什么业务。
被这么一说,倒是想起了一幢陈年往事,因为事情出于特别特殊的原因,所以,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并不是我。这个要声明在前面。
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位刚参加工作没多久的男青年,他在建筑公司工作,还没有结婚,也没有女朋友。当然,在建筑行业工作的话,有没有女朋友,有没有结婚,似乎不影响下面这个故事的发生。
故事的场景,是真正的连云港了。这个主人公,是在连云港的市区,也就是新浦火车站前面,遭遇了这个仙人跳的故事的。这次,确实不是在火车上面,也不是在铁路上面,既不属于济南铁路局,也不属于徐州铁路分局 ,也不是属于新沂工务段,而是地地道道的连云港市主城区,新浦。
这个男青年,某次因为工作的关系,到连云港去联系业务。估计业务也很简单,所以才会派个年轻的小伙子去。到了之后 ,事情很快办好了,人家对方公司,也没有留他吃饭,也没有安排交通,他办好业务之后,自己就离开了对方公司,很快来到了新浦火车站。
具体是他在买车票的过程中,遇到了介绍住宿的小姐姐,在小姐姐的推销、介绍之下,迷失在温柔乡里,主动不愿意离开新浦;还是因为确实没有买到当天返回的火车票,不得不在连云港住上一夜,因为时间很久了,而且有更多的事情发生,已经不可考究。反正,那一夜,这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未来的建筑工程师,当天没有离开连云港,而是在新浦火车站,遇到了拉客的美女。
因为在建筑行业工作,见惯了声色犬马的场面。可惜,那时候还是毛头小伙子,又一直是乙方,他都是根据上级的要求,去陪着客人,那些甲方的,监理的, 以及形形色色的各方人马去娱乐,他所谓的陪着,其实只是负责去结账,最多就是别人娱乐的时候 ,在初级阶段,比如坐在一起聊天的时候,他可以在边上看看。至于他自己,领导不会考虑他的问题,其他各方也没有人去安排他。
所以说,小伙子难得自己出来一次,遇到了介绍宾馆住宿业务的小姐姐,大概细节我不知道,估计和我在徐州火车站遇到的情况差不多,钱不贵,有大学生。一时冲动,小伙子就 跟着小姐姐去了新浦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宾馆。按那个小伙子的说法,当时小姐姐说的是,五十块钱,大学生,漂亮,身材好。他是信以为真的,因为他平时可能见到的,确实差不多就是这个情况。

具体细节,过于发达,不方便描述。反正是最后在那个小宾馆,挨揍了几巴掌,口袋里的三百块钱都被宾馆里的装焊掏走了,据说当时几个壮汉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可惜是连云港话,他没听懂,就当没骂。最后,自己一个人,在一个很简陋而肮脏的房间,呆呆坐了一夜,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好,老板就提供“叫早”服务,提醒他千万不要误了火车,把他赶出了宾馆。
用这个小伙子后来的描述:“我太幸运了,打几巴掌也不疼。我一个同事,也是在连云港,身上没钱,叫人揍得,鼻青脸肿的,比我惨多了。我跟没挨揍一样。”当然了,更幸运的是,他的钱,没有全部装在口袋里,口袋里装的是备用的三百块钱,身上的裤衩子里,还有一千块钱,刚发的工资!“幸亏小姐没来,小姐要是来了,我把衣服一脱,这一千块钱也没有了。”
看吧,天选之人,建筑行业的翘楚,运气就是这么好。
唉,写到这里,怀念这位小伙子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祝愿他,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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