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以山河为嫁妆 (摄政王聘礼)

阴司下乱成一锅粥。

酿成这场*乱动**源头的青衣王殿下却是刚刚睡完午觉,慢腾腾的从榻上爬起来,仇深苦大地盯着自个儿的手。

她这会儿心一软,让小白张口吐出人言。

这法力虽没耗尽,但的的确确又到了杯水车薪的境地。

得再去补充点粮草才行啊。

说行动就行动,青衣氓拉着鞋子就往外跑,今儿这府上的煞气格外浓郁,但又与平时有些不同,隐约着带着些暴躁的情绪。

那老白脸莫不是在宫里受气了?

楚子钰肯定不敢给他气受,难道是在杜如晦那老狗手上吃了亏?

青衣是在后花园找到萧绝的,他站在池塘边,身影融在夕阳的余晖中,沉眸看着水面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轮廓身影被镀上了一层金边,一半在光下,一半在阴影中,俊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青衣悄无声息地挪到他身后,想起上次在池塘被他拉下水还嘲笑腿短,恶作剧的心思一起,小蹄髈又抬了起来。

萧绝默叹了一口气,忽然转过身,握住她踢来的小脚。

“又来这招,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啊。”萧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青衣嘴一撇,想把脚收回,却被拽住。

“还不撒手!”她瞪眼道。

“别乱动。”萧绝见她鞋子都是被拉着的没有穿好,半蹲下去,将她的小脚放在膝上,替她将绣鞋给重新穿好,这才站起身,训道:“下次把鞋子穿好再出来,栽跟头了你又要喊疼。”

“你当本公主是三岁小孩吗?!”

“三岁倒不至于。”萧绝一抿唇,不过的确是个小孩儿。

青衣叉腰哼道:“你这老白脸坏得很,早知道我在背后了吧?在这儿故作深沉是不是想引本公主上钩?”

萧绝看着她那娇蛮的小模样,忍不住想靠近,但又不得不忍住内心的冲动,只能轻声道:“成效斐然,不枉本王在此站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一条大鱼。”

青衣作势想挠他,不过,眼下萧绝虽面对她笑着,但青衣还是能感觉到他情绪的低落。表情能骗人,他身上的煞气骗不了。

她背手走到他身边,睨着池塘:“这水面下有什么好看的?”

萧绝目光微闪,偏头看向她,眸光深不可测,“的确没什么好看的,只是几尾游鱼罢了。”

青衣撇嘴道:“那你在这儿黯然神伤个什么劲儿?在朝中被怼了?按说你现在势头正猛,那能怼你的也没几个。你可别说是杜如晦那老狗!要真是他,我都替你丢脸。”

青衣说完见萧绝半晌没声,脸上就变了:“真是杜如晦啊?老白脸你不是吧,你真是不行啊,还能输给那老狗?”

萧绝听她像小麻雀似的一直叽叽喳喳个不停,小嘴一张一合数落起人来就没停过。

若要换做过去谁敢在他面前这般吵闹,他早就无耐至极了。

可偏换做她了就不一样,这些骂声落到耳里都成了甜言蜜语。不觉得厌烦,还盼着她能多说一些,别停才好。

一想到她小时候吃的那些苦头,萧绝就恨不能把阴司那些老鬼通通扒一层皮,再把这六界最好的东西一股脑的都给她,只盼着能叫她欢喜才好。

这小家伙,满心满眼想着的都是北阴。

那盈盈一室的功德珠,得是攒了多久啊。她那会儿才刚生出灵智,那些功德珠相当于她的口粮,若非打小就节衣缩食把功德珠攒下送他了。

烨颜消失之后,她又怎至于会被阴司的阎王小鬼给欺负?!

还被那该死的楚江王给弄到饥饿的小地狱里关了一千年!难怪当初肉呼呼的小胖妞会瘦成这样!

好端端一闺女看到肉就挪不开腿儿,饿死鬼投胎似的。

想起这些,萧绝心里就跟有小刀在一次次的剐肉似的。

“他到底怎么欺负你了,本公主替你收拾他去。”

身前的小家伙叉着腰,一脸气势汹汹,听到这儿时,萧绝忍不住莞尔一笑。

“公主这是要去替我撑腰吗?”

青衣哼道:“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欺负你,那不是打我的脸吗?”

摄政王自动忽略前面那句‘打狗’,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心里像裹了蜜似的。

不由自主、偷偷摸摸、谨小慎微……挪动了脚尖朝向,一点点、一寸寸,往她身边悄悄靠拢。

一小步,又一小步。

眼看就要挨着衣袖了。

青衣忽然昂首挺胸往边上挪开一大步,两人间的距离即刻又拉开大截儿。

萧绝的心像是从云端上被推落下去又悬在了万丈高空中,上不去,下不来,被风吹得到处飘忽,甭提多难受。

这般犹犹豫豫不干脆,几时能有突破啊,倒不如……

他硬下心肠,大步走上前。不曾想青衣忽然转过身,两人直接撞了个满怀,额头与下巴直接磕在了一起。

“啊——”

嘶——

一人惨叫一人抽气。

青衣痛的脚指头都抠紧了,萧绝哪还顾得上自个儿了,赶紧把她拉到近前,又是吹又是揉。

“没磕坏吧。”

青衣见到他紧张不已的样子,莫名感到好笑。

“我说老白脸,你这两天到底怎么了?”她把他的手推开,满眼狐疑。

什么时候她吃瘪了,他还会心疼了?

“虽然我刚刚答应说要保护你吧,但你也不至于狗腿的这么快吧。”青衣嗤笑道,眼神甚是玩味。

“保护本王?”萧绝疑惑的看着她,什么时候说的?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

青衣闻言美目瞪了起来,“敢情刚刚老娘说了半天你一句话都没听进耳朵里啊!”

呃……

那会儿他有点走神,的的确确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萧绝下意识地就想拒绝,他保护她还差不多!不但要保护她,还要宠着她、惯着她、宠着她、疼着她!

只是刚要开口,他余光瞥到她眼里的迫切和狡黠。

这小麻烦精在打什么鬼主意?

当下顺着她的话开口:“听到了,以后便由公主殿下护着微臣。”

“那保护费,你总得交一下吧!”

萧绝低头看着她冷艳娇蛮的小脸,假意没瞧见她因按捺不住而不停点地的脚尖。

青衣磨着小银牙,想着用什么办法能把保护费与强吻这事儿扯上联系,不至于让这老白脸产生某种她对他有意思的幻想,从而使她颜面尽失。

思来想去,强行凹都凹不出个理由来。

正是头疼,她听到身前男人低叹了口气。

“近来王府穷得很,这保护费,能肉偿吗?”

腰间一紧,温柔的吻,悄然而至。

青衣左思右想都觉得,自己是被老白脸这厮给套路了。

一开始主动权明明是在自己手上的啊,怎么到最后自己成了被动承受的那一方了呢?

摄政王主动献吻之后就走了,压根不给青衣追问的机会,主要是她被这天降的‘馅饼’给砸的半天没回过来神。

青衣咬着手指甲,琢磨着来龙去脉,一开始这厮分明对她的接触是极抗拒的,现在怎么衍变成这样了?

不成,得问清楚。

“萧绝!”

“老白脸!”

“你出来啊,别躲在里面不吭声,我知道你在里头!”

青衣在书房外哐哐哐的敲门,那架势大有要拆房子的架势,“你开不开门,不开门我可踹了啊!”

眼看这书房的门是又要保不住了,尽忠职守的楚侍卫走了过来:“长公主,王爷真的出门了。”

青衣斜眼瞪着楚辞:“你忽悠鬼呢?”

那老白脸走没走她还能不知道?闻着煞气的味儿她就知道他跑没跑。

楚辞扯了扯嘴角,往边上让开了些,也不再阻拦,估摸着书房这扇门是保不住了。

哐当。

两扇门板直接被卸了。

忠伯在院门口看着,心都在滴血,公主殿下啊,您手下留情啊。

咱王府是真的穷啊。

青衣大步走进书房,转了两圈,眼睛瞪得提溜圆。

“嘿,还真不在。”

这简直不可思议,明明先前煞气就在这屋里聚着啊,门又从内扣着的,那老白脸能去哪儿?

青衣头一偏,看到另一头大大展开的窗户,表情登时古怪。

不是吧,这老白脸难不成跳窗逃跑了?!

“你家摄政王最近这儿,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青衣指了指脑子,面朝楚辞问道。

楚辞嘴角扯了扯:“王爷身体一贯康健。”

青衣忽然不说话了,围着他也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弄得楚辞浑身别扭。

“不止萧绝那老白脸,本公主瞅着你也有点问题啊。”青衣摸着下巴道:“我说楚侍卫,你几时这般慈眉善目了?”

这楚辞白天对她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那会儿她就觉得奇怪,眼下更是疑点重重。

这要换做以前,她冲过来踢门,这尽忠职守侍卫楚,早就拔刀与她怼上了吧?

楚辞脸上僵了下,慈眉善目?他有吗?

不、他绝对没有!

王上沦陷了,他绝不能跟着沦陷,誓要守住最后一寸土地!

“长公主若无事就早些回房吧,姑娘家家一天到晚净往男人屋里钻,你也不怕吃亏!”

楚辞说完,就想把自己舌头咬断。

蠢货,你说什么呢?

青衣看他的眼神越发怪异了,嫌弃中带着怀疑,主子有毛病,下属也跟着犯病。

“古古怪怪。”

青衣咕哝着,大摇大摆就要离开,余光忽然瞥到墙上悬着的一幅画。

画上是一名女子,云发披散趴在软塌上沉沉睡着,红衣如染血,端是妖艳。画是好画,人是美人。

偏偏这画中美人睡觉时檀口微张,嘴角流了好大一长串哈喇子……

青衣越看越觉得这画上的人……很眼熟。

她偏头看了眼对面的镜子,又看了眼画。

哟,镜子里的人和画中人长得可真像。

公主殿下嘴一咧!

这特么画的不就是她本人嘛!

“这画……”青衣眼一眯,这画的装裱瞅着也很眼熟啊。她脑中灵光一闪,这不是那日她来祸祸他书房时瞅见的那幅半遮半掩未裱完的画轴吗?

青衣开始牙痒了,敢情除了兔子王八图那老白脸还藏了一幅画呢!

画撒不好偏偏画她睡觉流哈喇子的丑样儿!

青衣都能想象到那厮一边处理公务,一边用调侃的眼神欣赏她丑态时的丑恶嘴脸了!

小白听到动静就跑来了,蹲在门口观战,见青衣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直用杀人掘坟般的眼神盯着那副画。

嘶——

她这个反应,不对劲啊!

王上每次瞧见那幅画时都是含情脉脉笑呵呵的,怎么到她这儿就跟瞧见抢她肘子的仇人一样?

“呵,就你会画是吧!”青衣咬紧牙关,拿起桌上的毛笔就舞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幅堪比狗刨的王八图现世。

青衣把笔一丢,这画的什么乌七八糟的。把画揉成一团,她气呼呼的往外走了。

楚辞瞅着她的行为,一头雾水。

还是小白机灵,赶紧追了上去。

等到四下无人,它赶忙开口:“我说恶婆娘,不就一幅画吗?你怎还气上了,王爷的画功如此精湛,也没把你画丑啊。”

“你到底站哪头啊?那厮故意将老娘的丑态画下来,悬在墙上,还能藏好心?

哟呵,今日心情不爽,抬头看看画里的傻婆娘,嗯,心情好了。

哈,这分明是拿老娘当涮碟啊,我没即刻去打爆他的狗头都是好的!”青衣张嘴就是一通怼。

小白:“……”

兄弟,您这脑回路是真不一般啊?

怎么蜜里调油的事儿到了你这儿就全成了刀枪剑戟了呢?

“你就没想过万一他是喜欢你呢?”小白冒死来了波助攻。

青衣脚下一顿,回头看向它,神色古怪的反问:“谁能不喜欢本座?本座生的国色天香,姿色动……”

“你说人话!”小白有点崩溃。

青衣叉腰仔细思索了一会儿它这个问题,脸色变了几变。

“那老白脸真对我起了不轨之心?”

“……是喜欢你。”

“我有那么一点点拿他当哥们,但他却想睡我?”

“……都说了是喜欢你。”

青衣啧啧了两声,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脸上不掩嫌弃:“他有病吧?”

小白痛苦的盯着她,它就不该没事儿瞎助攻。

这恶婆娘才是脑子有病病啊!

“青衣,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对王爷就没半点动心?”

青衣眨了眨眼。

“是我未来男人没他好看,还是我未来男人没他厉害,我要对这老白脸动心?”

青衣眨了眨眼。

“是我未来男人没他好看,还是我未来男人没他厉害,我要对这老白脸动心?”

青衣嗤了一声,头也不回往前走。

小白在后追问:“你未来男人是谁啊,你这就全知道了?”

“废话,除了北阴还能是谁!”

小白看着她那六亲不认的背影,爪子捂着狗眼。蠢娘们,扑倒你男神的大好机会就在眼前,你非要自个儿放弃。

这王爷就是大帝本帝啊!

偏偏这事儿它又不能说……

小白默叹了口气,回头就见自家王上默默从角落里走了出来,那神情分明是早早就来了。

“咳,王、王上……”小白眼神里带着

萧绝脸色甚是古怪,说不出是该笑还是该怎样,“她拿本王当兄弟?”

“咳,她也拿北阴大帝当男人啊……”小白僵硬的笑起来:“反正兄弟男人都是您老人家自个儿不是……”

萧绝磨了磨牙,哭笑不得。

所以他现在最大的情敌,就是他自个儿?

青衣睡的还是老白脸的卧房,她合衣躺在床上,想的却是小白说的那些话。

“你这次效率不错啊,这么快就把粮草补回来了?”肥猫跳到床上,找了个软和的位置趴下,慵懒的舔着爪子,“那老白脸屡屡被你强吻,就没起点疑心?”

“疑心?那厮只怕在偷着乐吧。”

肥猫睨了她一眼,这婆娘又开始自恋了。

“你说,萧绝那厮是不是爱上我了?”青衣脚踢了下猫屁股。

肥猫满眼都是‘莫挨老子’几个字,不耐烦的回道:“喜欢你?是人间不值得,还是活着不够好,要喜欢你这索命阎王?”

特么这回答听着怎如此耳熟?

青衣表情有点一言难尽,反应过来这死猫话中深意后,脚丫子直接怼猫脸上,狠狠揉搓。

“你皮痒了是吧,最近没咋削你,你就要上天!”

猫爷给怼的毛都炸了,那脚丫子几次塞嘴里,它敢怒不敢咬,好不憋屈。

“呸呸呸!成成成!他萧绝喜欢你,所以呢?你要与他在这人间当一对恩爱狗男女还是怎么着?”

“本座是那样朝三暮四的人?”青衣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为了法力和煞气,老娘早把那老白脸给削死了。”

你就吹吧!

肥猫眼里藏着讥讽,要真舍得削,你会让他活到现在?

怕不是你自个儿都没察觉自个儿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我说恶婆娘,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一天到晚你嘴巴里三句不离北阴大帝,你究竟喜欢他什么?”肥猫是真的纳闷,这些年它没少被青衣摁头了解那位陛下,对其来历与累世功勋早已如数家珍。

可越了解,它越是不懂青衣到底喜欢对方什么。

明明这恶婆娘与那位大帝老人家只有一面之缘罢了。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别逗了!

屋中一人一猫不知,此刻门外还立有一人,萧绝负手而立,掩去了自身气息,听着里面的谈话,眸光中几许波动。

他也想听听那小麻烦精到底喜欢北阴什么。

“喜欢什么……”青衣摩挲着下巴,细想着:“我也说不出来,反正当初西王母那老妖婆想引雷劈了我,啧啧啧,你是没见到北阴袍袖一挥轻描淡写将八重天雷挥散的模样,那叫一个……”

“这段儿你已经说了八百次了,咱能说点有用的不?”

青衣不爽的盯着它,“喜欢需要什么理由?他长得好看这点,成不成?”

“明明你都说了……不记得他老人家什么样子了。”

“烦死了,你睡不睡觉,不睡给老子滚!”

肥猫被踢下了床。

屋内又是一阵惊风火扯的闹腾。

萧绝听完壁角,越发哭笑不得,喜欢北阴的原因是长得好看?

这小麻烦精还真是打小就是个花痴啊。

他摸了摸脸,又叹了口气,既这么喜欢他这张脸,为何又记不住他的样子呢?

他为北阴时,也是现在这副容貌啊。

还说喜欢……这小*子骗**!

萧绝心里像是有猫儿在挠一般,失落之余竟还有些惶恐与担忧。

她把炎朝摄政王只当大兄弟这事儿已够扎心了,若喜欢北阴大帝也只是个幻象的话,那他岂不是一朝回到零?

有情敌这事儿的确窝火,但这情敌总归是自个儿。横竖这小麻烦精都他自个儿的,但若是……

不成!

得把她套牢了才行。

青衣与猫大战之后,四仰八叉的趴在床上,难得运转起脑子,她是真懒,很多事儿懒得去想,但不代表她不明白。

要说为什么喜欢北阴,她是真说不出来。

刚被他救下来那会儿吧,只是单纯的贪慕他的美色还有崇拜他,但到了后面,那种喜欢就像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执念了一般。

她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北阴,想要靠近他。

肥猫被薅秃了尾巴,趴在不远处舔舐这伤口,本想再辱骂着恶婆娘几句,抬头见她的神色,就知道她难得开始进行自我认识了。

“真不是我泼你冷水,先不说北阴大帝的神魂不知去向,便是他老人家魂归冥府了。你觉得,你与他有可能吗?”肥猫嘀咕道:“冥府的人有多恨你和烨颜,你难道不清楚。”

“我清楚啊……”青衣淡淡道:“他们都说烨颜背叛了北阴,可我不信。”

“你不信能怎么着,这些年阴司和冥府的关系越来越僵,冲突也不少,积年累月下去迟早有一天会爆发的。”肥猫嘀咕道:“再者……若当年烨颜真做了对不起北阴大帝的事,你准备站在谁那头?”

“哪头都不站,我站我自己这一头。”青衣哼道:“反正烨颜不会背叛!”

“我是说假如……”

“那我就亲自打断他的狗腿。”青衣翻了个白眼,“没收他的冥王珠,让他回炉重造!”

“我去,你是真狠啊。那可是你亲哥!”

“女人不狠,地盘不稳啊。”青衣得意一笑,眼中泛着凶光,“我哥什么德行我知道,他不会背叛北阴。当年的真相我迟早会查出来,再说,我要是再见他,管他背不背叛,这狗腿我都要给他打断。”

肥猫一哆嗦。

“惹了事就跑,丢一堆烂摊子给老娘?”

“打断腿都是轻的,我不把他丢油锅里炸个千百回,我就不是他亲妹!”

“咳,您老可真是公正无私,大义灭亲。”肥猫一声干笑。

果然,你妹永远是你妹。

坑起哥来,从不手软。

“说半天你与北阴大帝不还是没什么可能……”肥猫嘀咕道。

“怎么就没可能了!”青衣嗤道:“我男人我能亏待了?我嫁给他不就等于把整个阴司当嫁妆送给他了?这笔帐他难道不会算,北阴又不是傻的?”

肥猫目瞪口呆:敢情你丫早就算计好了,你这是准备把你哥的老底儿给掏空拿去养野男人啊!

你丫真不是一般的大方啊!

门外,萧绝抿唇偷着乐。

前一刻悬着的心又落回了原地儿。

心里满满胀胀的全是甜意,打哪儿找这么实诚的小媳妇儿啊?!

居然要把阴司都送给他。

嗯,北阴不傻的,绝对不傻!

倒是你这小麻烦精,怎么那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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