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海已近在眼前。往返于岚山日照之间,沿海路是必经之路。少年作文里写的最多的是“时光如梭”,到了三十岁,才有一点懂得风霜雪剑、镌刻流年。虽匆匆又半年,然行程也不紧凑,忙完工作,还会特意走得晚一些慢一点,看看刘家湾北不知名跨海桥灯光的绚烂。
霓虹或该属于少年,极近张扬,若夏花怒放。
去年到过宿迁,路旁多栽植芙蓉,花叶清奇、纤细如雨。史铁生在《*欢合**树》中写道:母亲为儿子工作奔波途中,挖了一株刚出土的“含羞草”,后来却长成了一颗*欢合**树!年轻的时候我不知道*欢合**树就是芙蓉,只晓其感性,日出而开,日落而合。童年我在村里陡坡间隙也挖过一株桃树苗,慢慢上初中开始寄宿,不经意间小桃树苗已枝繁叶茂硕果累累。我还在为巨大的成就欢喜,同村的赤脚医生却告知这是我爸新栽植的,野生的桃树苗不嫁接基本上不太会有成熟果实挂枝。
生本平凡,如果我们能够侥幸取得一点点成绩,那我想一定跟父母含辛茹苦地养育有关。前夜喝了几瓶啤酒,头疼欲裂,才知晓“夺命大乌苏”之威力。而立之年,多了一些蝇营狗苟,少了一些光明磊落,即便思想也变得匮乏的年代,我却仍然坚信善良的本性会给予我们收获。我素来喜欢玩闹,日前国栋来电,问讯我近日如何渡过光阴,我说且乘舟,朝前看,“利奇马”不也挥袖而去,远离福地日照。时日可以给予痛苦,但那只是经历,而非结论。
四五年级的时候,我加入音乐队,为参加县实验小学主导的文艺汇演准备,当时我们准备的曲目是《七子之歌-澳门》,现今还能熟诵歌词曲谱,当时乃至后来,我都不曾想到,七子并非泛泛所指,今天在刘公岛看到《七子之歌-威海卫》,蓦然颠覆我的认知。台风来前,跟静一起回日照,记得有一首《journey》,我说姑08年唱过这首歌,听后忘记了原唱,静以为是jolin吟唱却是张韶涵。我小一些的时候跟姑一起在音乐队,孩提时光经不得推敲,恍若一席秋雨、轻卷珠帘,一次合堂、偶撷夏杨,都以为可以永生。
在微信里很少写字,基本上半年一篇,虚头巴脑的情感,只有自己可以读懂的的章节。夜深月圆,不识秋思,少有写这么多实景真情,与君共勉。
ps:今天跟我弟弟畅怀,一身疲倦尽消;
偶闻不如意事二三,只作闲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