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第一本的文笔惊艳到了,小说里有很多精美的句子,让人看了之后是欲罢不能,不愧是大神之作,第二、三本的细节技术也很精妙,喜欢的朋友一起看看吧!
第一本:《唐砖》作 者:孑与2
简介:
梦回长安,鲜血浸染了玄武门,太极宫的深处只有数不尽的悲哀,民看了水,君为舟,的朗朗之音犹在长安大地回绕,异族的铁蹄却再一次踏破了玉门关,此恨何及? 坟墓里...
入坑指南:
无人送别,因为我是归客,
河上飘飞的白雪是我心底最深的渴望,
你种下的别柳,在寒风里摇荡
每一根枝条都是你温柔的臂膀。
我已归航,
但愿能在今晚进入你的梦乡。
袅袅的炊烟,
带给我最温暖的芬芳,
好啊!开启你雕花的门窗。
你从哪里来?
这让我热泪盈眶,
竹马嬉戏的地方,
变成悲伤的海洋。
不是旅人,是故人的回访。
云烨铁马横枪立于灞桥之上,红色的披风在寒风里飘荡,不时抖落一簇白雪。旺财裹着肚兜,把头放在云烨胯下母马的脖子上,努力的去咬云烨腰间的布袋。庄三停没有打搅云侯爷的诗情,听着侯爷喃喃自语的念一些听不懂的诗句。再见灞桥云烨止不住泪如雨下,抚摸着被折光树枝的柳树心痛如刀绞,离别时的突然,相聚的遥遥无期,相比于这个梦幻般的世界,他更希望听到妻子的唠叨,儿子的吵闹。现在是堂堂侯爵了,三千后勤军士听他号令,跨下马,掌中枪,全身铁甲,威风凛凛,比吕布还吕布,比赵云还赵云,可这都给谁看呢?老婆若在,会兴奋的疯掉,手机群发早就发了无数遍,会让他摆无数的姿势拍无数的照片,网上会转发的人尽皆知。没有儿子崇敬的目光,这一切都只是镜花水月,锦衣夜行啊!
灞桥下大军在行进。老牛看着云烨在雪地里发魔症嘿然一笑,没有理会纵马扬鞭从旁边飞驰而过。没人能感觉云烨的悲伤。苍茫的古道,漫天的大雪,残枝少叶的杨柳构成绝美的古画。为什么独独没有汽车的轰鸣?这*娘的他**是西安吗?司机咆哮的叫骂,城管挥舞的木棒,店铺里传出大减价的嘶嚎这才是云烨最想见到的场景。都没有,关中人的大嗓门,张口闭口**的这句熟悉的乡音都没有,这是西安吗?
“启禀侯爷,前军已到左武卫大营,大将军命侯爷催促后队速速赶回大营。”斥候的声音打断了云烨的胡思乱想,老程担心赶天黑到不了大营,雪越发大了。
“庄三停,传令下去,不必顾虑队形,收起战甲,五人一辆车,快速行军。”
庄三停大声应诺,转身去传达命令,五十名到达服役期的老兵成为云烨的家将,虽然年龄有些大了,但是跟随老程身经百战,是彻头彻尾的百战余生。老程顾虑到云烨要重振门楣,特地挑选了五十名悍卒给他。这些老兵也知道云烨的状况,从一无所有到蓝田县侯不过用了八个月的功夫,年纪只有十五岁,又满身学问,本事神奇无比,为人又和蔼,这样的主子不跟跟谁呀。现在不趁着侯爷年岁小投身进府还等什么时候?一旦成为云府供奉子孙三代不愁没好日子过。
云烨看着五十名老兵,有的头发都斑白了。将军白发征夫泪啊,不过这群家伙没一个流泪的,倒是满身杀气,军营里早练就了一副没心没肺的滚刀肉身板。不能再忽悠了,再忽悠就成了响马。刚才就说了一声我们回家,这些杀才就激动的嗷嗷直叫。要是再说给他们一人盖一院房子那还不得激动的抽风?
长安的城墙在漫天大雪中如同卧伏的猛兽,黑黝黝的绵延数十里,七层楼高的墙壁宏伟至极,唐字大旗被朔风吹的哗哗作响,在这白雪覆盖的世界里显得格外醒目。
回家的力量到底无比强大,车轮在雪地上疯转,牛车被赶得像马车,马车被赶得像汽车。数百辆大车在一个时辰后全部到达左武卫大营。大营在长安城金光门右侧,靠近西市,背靠城墙,面对灞水,占地两百余亩,由土坯筑成的矮墙环绕四周,箭楼碉跺密布,形成一个严密的军事堡垒。
云烨与亲兵在后压阵最后来到大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左武卫大营门口围满了好多人,以妇人女子居多,程裴氏正拉着程处默叨叨个没完,弄得小程抓耳挠腮浑身不自在。云老夫人掀开车帘,根本不顾漫天的大雪急切的望着前面的绵延不绝的车队,大丫小丫站在车架上举着伞,踮起脚尖远望。一个三十许的妇人不停的把小南往马车里塞,引起小南的不满,多日来的调养,小脸上终于有了一些幼儿的肥嫩。
程处默远远就看到硕大的云字将旗在庄三停马上翻飞,就大声给云老夫人说:“老夫人,小烨回来了。”老夫人浑身颤抖着被旁边妇人搀扶下了马车。
马蹄轰鸣,五十余骑卷着雪花飞驰而来。云烨看到了大营门前的人群,放缓马速,来到近前,翻身下马,解去头盔,快步来到一位头发花白的妇人面前,不用猜,不用想,或许是天生的血缘关系,他一眼就认出面前的老妇人就是自己正牌的祖宗。想象过各种见面场景,悲伤的,欢乐地,激动的,唯独没有想到在漫天大雪中见到自己最想见到的人。没有了激情,没有了悲伤,只有淡淡的喜悦,笑看着面前的老妇人俯身下拜:“祖母,孙儿回来了。”宛如归家的游子。
老妇人捧着云烨的脸,一遍又一遍的说:“没错,我孙儿回来,没错,我孙儿回来了。”拥抱着老妇人苍老的身躯,云烨的心从未有这样平静过。
“外面雪太大,您应该回到马车里,”说着抱起老妇人,往马车走去,老妇人感觉着孙子健壮有力的臂膀,心中无限的担忧顷刻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大丫小丫?小南?大哥从陇右给你们带礼物了哟,等大哥交完军令,我们一起回家,保证你们会喜欢。”
安慰了三个小丫头,回头看看妇人:“不知您是云烨的哪位长辈,容晚辈见礼。”
“她是你姑姑,”老妇人在旁边介绍。
“原来是姑母,小侄有礼了,”妇人连忙还礼,看得出她有些拘束。
“就有劳姑母照顾好祖母和三个小妹,军中大营不许你们进入,待小侄交回军令,再叙亲谊。”
拜别老夫人,云烨迈步进入大营,一一查点了所运输的物资,分门别类做好账目,核查一遍后见没有大的出入。就抱着账本来到节堂。他本不是一个细心的人,也不是一个能克制欲望的道学士。只是借着清理账目的机会来平静一下杂乱的心思,就在刚才,老夫人抱着他一会儿哭诉云家的苦难,一会儿又感谢苍天的仁慈,那一瞬间,这个可怜的妇人确确实实的认为自己就是云家所剩的唯一苗裔,心安理得的发泄十五年来的悲欢喜乐。
云烨贪婪的享受着亲情的温暖,一面又遭受着心灵的鞭笞。好在自己也姓云,也曾祭拜过祖祠,就连自己也不相信血脉在绵延一千四百年后还有多少相似程度。不管了,云烨一向是个豁达的人,既然命运这么安排,就有这么安排的道理。老天最大吗,没见老夫人在感谢苍天把孙子还给自己,理论上讲自己还真是老天给扔到唐朝的。既来之。则安之。想通之后脚步快了几分。
节堂,这是云烨的称呼,事实上他叫议事堂,老程坐上首主位,案几上插满令箭,一把仪剑放在剑座上,以*威示**严,旁边黄色锦盒里有半面虎符,这是调兵遣将的权利象征。这次陇右之行属于军事调动,意在威慑,不在征伐,所以老程只有半面虎符,以督军事,要不然自己就要称呼老程为某某总管,军政一手抓,权势熏天,像兰州这种小城早就战战兢兢任由大军出入,哪敢像前几月跋扈嚣张。老牛坐在左手第一位,黄志恩坐在老牛背后,桌案上摆着笔墨纸砚他是作为书记官才有座位的,剩下的将校全都披挂整齐肃立两厢。
云烨报名入内,不敢不报,否则要杀头的。
“左武卫粮草都督事,蓝田侯云烨拜见大将军。”一个军中单腿屈膝礼拜了下去。没办法,李唐为了表现主将的威严,不论是谁,只要是你是大将军属下,在这议事堂就必须正规行礼,稍有差错,轻则军棍,重则要命。
“本帅命你督运粮草,可有差池?”头一回听见老程语音里的金属意味。

第二本:《临高启明》作 者:吹牛者
简介:
穿越到乱世不是被雷劈,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有人想称王制霸,有人想解民于倒悬,有人想以己之力,阻止最后一次野蛮对文明的征服,从而改写中华民族的历史。 当...
入坑指南:
邬德的另外一个任务是防逃跑,一旦开始外出劳动,多半会有人尝试逃走,他必须完全杜绝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次成功的逃脱会给其他人类似的希望。
所以在开始外出劳动的之前,他向执委会要求,派给他看守俘虏的军事组员都得是特等射手,最好还配上瞄准镜和夜视镜。
“要这么强得人做什么?”何鸣觉得有些奇怪。
“发现有人逃走的时候可以一击必杀。”邬德解释说,制止的越干脆利落,越残忍无情,越能产生效果。等到恐惧度足够了,就不需要看守也行了。
接着,他把那些说愿意入伙的人都打散了安插到各个劳工队去,吩咐如果有人谈论逃跑的事情就可以直接来找他报告。
他并不向这些人许诺什么,也不给什么好处。要想得到信任就得表现出*身卖**投靠的勇气来。
大概是因为那场战斗给了许多人太强烈的印象,也或许是他们原来过得日子和现在相比相差无几,反正除了有人反映几个小地主富农在抱怨没人来赎他们,家里的农活没法做之外,没异常的情况。
符不二因为腿上有伤,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去当劳工,而是和其他伤员在帐篷里休养。每天除了换药就是吃饭,伙食也还不差,大米稀饭虽然稀,但是管够。看到几个海贼的白衣郎中每天进进出出的照看伤势,符不二还是很钦佩的:到底是医者父母心。无形中的害怕也少了许多。
受伤的俘虏原来有二三十个,有的没捱过手术后的恢复死了,有的伤很快就好了,便给打发到到劳工队去干活了。符不二的长工马蓬只是脚崴伤,很快就给送走了,这个长工过去符不二连正眼都不会看一眼,现在他走了反而觉得很留恋了。眼下,自己身边一个熟人都没有了。
又过得几天,马蓬却寻了个机会来看他。说自己正在海贼们做工,他现在不叫他们海贼了,而是恭恭敬敬的叫他们“*长首**们”。这词听得符不二很新鲜。马蓬现在每天伐木挖土。顿顿有白米稀饭吃,三天两头的还能吃到咸鱼。一天干活也就六个时辰――就是每天被逼着洗澡很烦,不过他也已经习惯了。总得来说日子还算过得去。听说海贼们给白米和鱼吃,这让符不二有点意外:他家给长工长年吃的都是番薯,要到农忙加犒劳的时候才会给米饭和咸鱼吃,虽然根本不和自己不搭界,他还是为海贼们的奢侈而痛心。
马蓬还说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那自己会动的机器,一会时间就能自己做出几千几万块砖坯;还有台浑身冒烟,发出隆隆吼叫的东西,“*长首**们”不许他们靠近,据说那是一切的力量来源,就是要不断的添柴,一天用的柴比一村人做饭用的柴都多。其他还有装在四轮车上的锅灶,神奇的锯子,一下子就可以锯断一棵大树……
他说得高兴,符不二听了也不怎么惊讶:他自己这些日子也见了许许多多新奇的事情。对海贼们的新鲜玩意已经有了一定的思想准备。
“……*长首**说了,干活干得好的,如果愿意留下就可以转职工。”
“职工?不就是当海贼么。”
“不是当海……贼,”马蓬小声的说“当那个还不够资格。叫职工,小人也不知道怎么写得,反正就是一天吃三顿,顿顿有荤得,每月还能休息一天什么的……”马蓬有点羡慕的神情。
“呔!你想从贼?”符不二眼看着自己的长工就要堕入*反造**的深渊,马蓬的生死存亡他倒是不怎么在乎,只是怕自己的劳动力要少一个,赶紧提醒他这是条险恶的路。
“我是不敢。老爷说得是,那是要杀头的。可听说有人愿意。再说眼下县里的太爷都拿他们没辙,我们小民有什么办法。”马蓬给海贼们做了十来天的工,似乎嘴巴也灵活起来了,“反正都是干活……”
“马蓬,你这个可是存了胡涂心思!”符不二训斥道,“朝廷大兵一到,还不是化为灰烬!你依附海贼,到时候连自己落个从贼的名头!”
马蓬张了张嘴,大概不知道说什么好。
符不二却乘机打听家里有没有消息,马蓬说他自己一直在干活,没看到村里来人。而且如今海贼们的开工的地方很多很大,他经常被赶着这边做几天那边做几天的。都快闹不清地方了。符不二心里很着急,想就算要勒索赎金,总也得派人去说票吧。怎么海贼们连个声音都没有?
马蓬因为还有活干,赶紧走了。符不二腿上的伤已经差不多都好了,能够走动了。遗忘他不敢出去,怕给海贼们看到了当他要跑就砍了。如今看到马蓬进出很自由,便拿个棍子当拐杖,从帐篷里出去转转。帐篷四周都是铁丝网,他一看到这玩意就一阵哆嗦,那天打仗的时候,血淋淋的尸体挂在铁丝网上的情景实在太恐怖了,让他一直不能忘记。
铁丝网外面有一座木头的塔楼,下面百无聊赖的站着一个小海贼,背着上了短剑的鸟铳,这玩意的威力符不二是见识过得,打起来密得象下雨,枪声一响,身边的人就死一片。这么厉害的火器,别说他们这样的民团,就是官军来也够呛。不过符不二也清楚指望官军来解救他们是梦想。大明官军才懒得来理会他们这些百姓的死活,真要来剿匪,只怕第一个就把他们这些肉票砍了头去冒功领赏――他到广州去的时候,这样的事情听说了不知道多少――“客军如匪”。
忽然空气中传来了一声怪异的吼叫声,又象是爆竹爆炸的声音。接着是隆隆的轰鸣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红色的钢铁怪兽在咆哮,喷出污浊的黑烟,以不可思议的力量啃噬着地面,眼前的景象即使在最可怕的噩梦中都没有看到过,符不二的脸色苍白,差点跌下去。

第三本:《明朝败家子》作 者:上山打老虎额
简介:
明朝败家子,又名《明颂》。 弘治十一年。 这是一个美好的清晨。 此时朱厚照初成年。 此时王守仁和唐伯虎磨刀霍霍,预备科举。 此时小冰河...
入坑指南:
弘治皇帝却是诧异了,应该立即着手改土归流,这不就是你方继藩的建言吗?怎么到了现在,却又不好了?
便连刘健和李东阳三人,也都皱着眉头,一副愿闻高见的模样。
方继藩笑了笑:“若是贸然进行改土归流,云贵各土州,一定又要谋反,而且叛乱势必更加浩大。陛下有没有想过,千百年来,土人都依附在土司身上,而这些世袭的土司,在寨中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即便陛下实施改土归流,给予土人们恩惠,土人们难道会当真相信朝廷吗?到时只需土司一煽动,他们依旧还是要反的。”
弘治皇帝皱眉,若有所思的颔首点头:“颇有道理。”
“所以……”方继藩眼里掠过狡黠,贼贼笑道:“在改土归流之前,先要捂着消息,与此同时,在叛乱平定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通知各地的土人,就说平叛的官兵预备开拔,大量的军粮运输不便,陛下格外开恩,将多余的军粮,分赏土人,所有土人,只要到各地驻军,只凭着身份,便可每人领二十斤粮,和一斤盐巴。”
方继藩接着道:“到时只要有土人来,各地驻军决不可做什么手脚,来多少人,发多少粮和盐……”
“等过了数月,陛下再发旨意,就说听闻土人们得了粮食和盐巴,兴高采烈,陛下龙心大悦,念及土人们生活困苦,再发一次粮食……”
“土司们只以为,朝廷的*队军**准备撤走,而且这又是陛下的旨意,他们一定不好干涉,毕竟叛乱刚刚平定,许多的土司还心有余悸,只盼着朝廷的大军赶紧撤走。至于下头的土人们有粮和盐巴领,何乐而不为,自然也就不会从中作梗。”
方继藩说到此处,却是一笑:“而接下来,就可以下旨改土归流了,陛下下旨,说是体恤土人们困苦,又听说,土司们拥有大量的土地,听说土司们与陛下一样,俱都爱民如子,陛下已和土司们商议过,要取土司之地,分发土人,而陛下嘉许土司们的义举,自然要对他们加官进爵,只是,这加的官,却是流官官职,且需调出土州,在其他地方安置。如此一来,那些土司和土官们一定措手不及,势必要反对,只是……他们反对还有用吗?”
“陛下通过一次次放粮,使土人们沐浴了皇恩,而最重要的是,令土人们深信,陛下言出必践,说给粮,就给粮,说给盐巴,就给盐巴,一丁点折扣都不打,这就足以令土人们相信,陛下许诺分给他们土地,也定是言行必行,绝不会打任何的折扣。”
“到了那时,这群土司,凭什么和官军对抗,又凭什么抗旨?他们难道能煽动土人,抗拒皇帝分封土人们土地吗?陛下,此乃长治久安之道,这几板斧下去,改土归流,也就成功了。”
这家伙……挺阴险啊。
尤其是前头先发粮食和盐巴,用这等小恩小惠立木为信,确实令人眼前一亮。
刘健三人若有所思,似乎也在思索,如此改土归流,是否正确。
这毕竟是朝廷对西南的重大国策,任何一个疏忽,都可能导致极大的后果。
弘治皇帝更是显得焦虑起来,他背着手,沉吟不语。
良久,弘治皇帝看向刘健:“刘卿家,以为如何?”
刘健心里打着腹稿,正待要侃侃而谈,这时,却有人道:“儿臣以为,如此最好。”
众人朝声源看去,说话的竟是朱厚照。
“……”弘治皇帝倒是有点恼怒了。
大人说话,有你小屁孩子什么事,这是国策,你现在书还没读几本呢,也敢大放厥词。
当然,弘治皇帝之所以恼怒,还是因为自己这儿子没什么立场,你是太子啊,堂堂太子,自己没什么主见,就因为和方继藩关系好,便跑来凑这热闹,国家大事,岂容儿戏?
见父皇的脸色阴沉下来,朱厚照顿时心虚了,最近一段时间,父皇可从来没有给他是多少好脸色看,方才他只是有感而发,谁料惹来了父皇的不悦,于是立即作出一副儿臣很委屈的样子,尽力使自己显得人畜无害,眼睛里透着无辜。
方继藩心里龇牙,演员的自我修养啊,太子殿下不去混娱乐圈可惜了。
弘治皇帝冷声道:“怎么,吾儿还有什么高见不成?”
这话里,分明带着刺,今日本是要来敲打方继藩的,不过方继藩这小子倒是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之外,这令弘治皇帝对这个小子,更加欣赏起来。
可棍子高高举起,不打下去,实在有点尴尬,好了,现在就你了,不敲打别人的孩子,那就只好收拾自己的儿子。
朱厚照已是嗅到了不妙的气息,连忙道:“儿臣……儿臣以为,改土归流势必成功,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无论是土人,还是寻常的百姓,对他们而言,谁能令他们吃饱喝足,谁能给他们一口饱饭,令他们能够繁衍生息,这便是天大的事。土司们控制土人,单凭威信,看上去似乎是密不透风,团结一心。可百姓和土人,只求温饱,谁使他们吃饱穿暖,便是最大的恩德,所以儿臣深信,方继藩的改土归流,只要朝廷落到了实处,土人们的心,定是向着朝廷的,区区一群土司,就范便罢,若是不就范,只需一道旨谕,一个钦差,几个武士,便可教他们成为阶下囚。父皇,小民之心,与我们是不同的。”

好啦!今天就先到这啦,我真的强烈推荐《唐砖》,如果你们也喜欢,欢迎一起讨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