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毁一个好人有多简单 (摧毁一个中年人有多容易)

很多人会说: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取消奖金激励,无非就是回到之前的情况罢了。

摧毁一个男孩有多容易,摧毁一个好人有多难

你实际上相当于挣了好几百美金。”

但当你身处其中的时候,

你是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思维的。

摧毁一个男孩有多容易,摧毁一个好人有多难

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的大脑具有一定的“可塑性”。

也就是说,长期激活“奖赏回路”,

会改变我们大脑的部分结构,

使它被调整到“高水平期望”的状态,

从而产生“戒断症状”。

摧毁一个男孩有多容易,摧毁一个好人有多难

是的,你一定看出来了,

这本质上,就是成瘾的机制。

我们的大脑有两个部位,

一个叫做“前额叶皮质”,负责决策;

另一个叫做“腹侧纹状体”,负责激励。

摧毁一个男孩有多容易,摧毁一个好人有多难

当我们作出有益选择的时候,

腹侧纹状体释放多巴胺,

提高我们对情绪的感受能力,使我们感受到兴奋,

从而推动“前额叶皮质”继续作出相同决策,

对行为产生正反馈。

摧毁一个男孩有多容易,摧毁一个好人有多难

这就是一个“奖赏回路”的过程。

Kuss 和 Griffiths 在2012 年的一篇论文中指出:成瘾*药性**物,会阻塞多巴胺受体,使它接收不到多巴胺,从而刺激大脑大量分泌多巴胺。

这些多余的多巴胺聚集在神经突触间,

会导致神经细胞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

摧毁一个男孩有多容易,摧毁一个好人有多难

长期重复这个过程,

神经细胞就会适应这种状态。

一旦停止摄入药物,

神经细胞适应不了低水平状态,

就会产生强烈的戒断反应。

摧毁一个男孩有多容易,摧毁一个好人有多难

也就是说,通过剧烈的刺激和奖赏,我们的大脑,会被我们一步步推到“高水平”的期望状态。

一旦我们满足不了它,

就会带来强烈的失落感和痛苦。

这种痛苦是难以忍受、难以控制的。

因为这个时候,是我们的大脑失去了控制。

摧毁一个男孩有多容易,摧毁一个好人有多难

不仅仅是成瘾*药性**物,

包括游戏,信息,乃至一些行为,

都可能具备成瘾性,将大脑的期望水平拉高。

2011 年 和 2014 年的两个实验,分别都证实了:与不玩游戏的人相比,经常玩游戏的人,腹侧纹状体灰质更多、对血氧的需求也更旺盛。

简而言之,跟药物

摧毁一个男孩有多容易,摧毁一个好人有多难

成瘾的人大脑结构是相似的。

信息也是一样的。

在刷微博、朋友圈和新闻的过程中,

我们的大脑不断受到新异刺激,

一次次获得满足感,

久而久之,就会导致“行为成瘾”。

摧毁一个男孩有多容易,摧毁一个好人有多难

当我们离开手机,

同样会引起“戒断反应”的作用。

所以,我们习惯了什么呢?

买大量的书,却一本都不去读;

刷大量的信息,却完全不去思考;

我们越来越读不进深度内容,看不下去长文章。

摧毁一个男孩有多容易,摧毁一个好人有多难

原因就在于,大脑已经习惯了高频、强烈的刺激,期望水平被我们人为地调得太高。

我们再也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