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大家好,我是墨染,今天推荐三本不落俗套的历史小说,语言质朴有力,史料丰富翔实,值得观看。
第一本:《夜天子》作者:月关
简介:
他世袭罔替,却非王侯;他出身世家,却非高门。作为六扇门中的一个牢头儿,他本想老老实实把祖上传下来的这只铁饭碗一代代传承下去,却不想被一个神棍忽悠出了那一方小天地,这一去,便是一个太岁横空出世。杨凌人称杨砍头,杨帆人称瘟郎中,他却有着更多的绰号,疯典史、驴推官、夜天子……,每一个绰号,都代表着他的一个传奇。
入坑指南:
“小二,两碗面!”
展凝儿扬声说罢,便拉开凳子,使一条手帕轻轻一拂,巧笑倩兮地对徐伯夷道:“公子请坐。”
堂堂展家大小姐,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侍候人的活儿,怕是她老爹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不过她手下那些苗家武士一路上已经见惯了自家小姐对这位徐公子的小意奉迎,倒也见怪不怪。
至于他们的饭食,小姐既然没带他们的份儿,只好自己点啦,还得等小姐的面端上来再说,免得影响小姐进膳。待遇天壤之别,他们也只能暗叹幼时不曾有机会读书了。
一众苗家武士分别在各张桌前坐了,人数虽多,但是少主当前,却也没人喧哗,是以安静的很。
“多谢姑娘。”徐公子微微一笑,向展凝儿揖礼道:“姑娘请坐。”
“到底是读书人呢,我们那儿的粗鲁汉子,哪有这般斯文知礼的,不但会掉书袋,说话之前都总要揖上一揖。”展凝儿欢喜地想着,轻轻一搂裙摆,盈盈落座。
以展凝儿的家世条件,自然不会喜欢这样的街边小店,不过她也并非不知民间疾苦的娇娇女,毕竟作为一方土司,家族辖下尽是苗寨,那里限于条件不会过于奢华。而展凝儿自幼常常出入苗寨,住宿饮食也常有粗陋简单的时候。
如今她和这位徐公子同路而行,一路上徐公子从不花她一文钱,展凝儿自然就不敢展现自己的奢侈以引起他的反感。同时徐公子这番表现,在她心中也树立了自尊自强的形象。
“两位客官,你们的面。”
小二从那些苗家侍卫武士的排场看出这位姑娘不同凡响,赶紧知会厨下用心做好两碗辣子面,殷勤地给他们端上来。
展凝儿斯斯文文地挟着面条,对徐伯夷道:“人家上次听了公子绝妙的琴音之后,却也动了学琴之念,只是苦于没有名师,不知公子能否抽空指点一二。”
徐伯夷爽朗地笑道:“互相切磋有何不妥?其实呢,琴棋书画说到底不过是一种陶冶情操的娱乐,随心所欲就好,如果本不喜欢,也不必强求,否则便失却了本义。
古人击缶作歌、弹剑作歌,俱是随兴而为,却又何尝失了高雅?姑娘你嗓音如此美妙,想必歌喉也婉转如百灵,琴能学得,可你这天生的好嗓音却是学之不得呢,徐某倒想听姑娘你高歌一曲。”
展凝儿羞羞答答地道:“小女子怎敢在公子面前现丑。”
她用一根筷子卷着面条,并无进食的意思,却含羞带怯地对徐公子道:“凝儿与公子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此去葫县又是同伴,不知到了葫县后可否去公子家中拜访?”
展凝儿虽是苗女,却也明白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不便轻易去一男子家拜访,她如此说,分明是向徐伯夷表白情意了。徐伯夷微一犹豫,斟酌地道:“呃……,徐某此番本是游学归来,若贸然带姑娘回门,恐父母双亲会以为我在外一直疏怠学业,还是另找机会吧。”
眼见展凝儿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徐伯夷忙道:“其实,徐某也很想让家父家母见见姑娘你呢,只是仓促登门未免于礼不合,还望姑娘见谅。”
展凝儿展颜道:“人家哪有那么小心眼啦。嗯,人家也明白,你们汉家人的礼数多的很,尤其是像你这样的读书人,那好吧,人家听你的就是。”
徐伯夷暗自松了口气,连声道:“好好好,那就这样说定了。姑娘,请用面。”
“哎哟!”展凝儿刚刚举起筷子,叶小天就风风火火地赶过来,身子一蹭,恰恰拐在展凝儿的胳膊肘上,将一碗面都撞翻了。
展凝儿哎呀一声,一碗汤面登时洒了满桌。展凝儿和徐伯夷赶紧起身避开,徐公子眉头一蹙,不悦地道:“你这人怎么这般莽撞!”
展凝儿手下那些人方才并未清场,也未在意叶小天进来,如今见他撞到了小姐,才纷纷站起。展凝儿柳眉一剔,本来甚是恼怒,一见徐公子义正辞严地训斥这个莽撞人,忽地醒悟到自己乃是一个“性情温柔”的大家闺秀,忙出言劝道:“算了算了,这人也非有意,叫他赔我一碗就是了。”
“什么?陪你一晚!”成心找事的叶小天大惊失色,急忙抱胸急退两步,惶恐地道:“我没听错吧,你竟然要我陪你一晚?”
展凝儿奇怪地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叶小天正色道:“当然不对!我只不过撞翻了你的面而已,你怎么可以让我陪你一晚呢?姑娘,在下一向洁身自爱,是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答应你这样非份要求的。”
展凝儿听他一说,只气得头脑发昏,她胀红着脸庞道:“我是说叫你陪我一碗……”
叶小天马上截口道:“我不干!我人虽穷,志却不穷,我绝不出卖自己的**和尊严!”
展凝儿的心火儿蹭蹭直冒,咬着牙根儿喝道:“我是说叫你陪我一碗面!”
徐伯夷怒不可遏地道:“展姑娘,你不用理会他,这无赖是故意耍浑,占你便宜。”
叶小天道:“哦……,原来是要我赔你一碗面,我就说嘛,像姑娘你这种嫩的一掐就出水儿的漂亮姑娘,想要男人勾勾小指就行了,怎么可能提出如此无耻的要求,原来是陪你一碗,而不是陪你一晚……”
展凝儿几时受过人如此戏弄,气火攻心之下,终于忘记了在徐公子面前扮演温婉淑女,她手腕一翻,一柄锋利的短刀就明晃晃地出现在叶小天胸前,叶小天马上闭紧了嘴巴。
展凝儿目欲喷火,手中的刀尖稳稳地沿着叶小天的胸膛一寸寸地向上移,渐渐地缓缓滑到叶小天的喉头,叶小天的喉头立即被激起一片细微的鸡皮疙瘩。
展凝儿手中的刀尖继续上移,叶小天不得不像一个正被纨绔公子**的小姑娘似的,很傲娇地扬起了他的下巴,微微仰视着并不比他矮几分的“展大爷。”
展凝儿抬起一条腿,往条凳上狠狠一踩,斜端着肩膀,似笑非笑地瞪着叶小天,揶揄地道:“说啊!你继续说啊,你不是很能说吗?”
叶小天可怜兮兮地道:“壮士饶命!”
展凝儿嗤然,将刀子在叶小天脸颊上拍了两下,嘲讽道:“继续油嘴滑舌啊,本姑娘的便宜这么好占,你现在不占,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第二本:《大唐孽子》 作者:南山堂
简介:
李世民:孽子,每天都在刷新朕的三观!熬了个夜,李宽回到了大唐,成为李世民的二儿子楚王李宽。他曾是长安城四害之首,是李世民口中的孽子。他是世家的眼中钉,又是勋贵的最佳合作伙伴。他是商人眼中的财神爷,也是匠人眼中的救世主。他是农业发展的助推剂,是科学技术的奠基者。他是番邦属国的噩梦,是大唐开疆拓土的功臣。……且看李宽在“全才系统”的助力下,带着大唐百姓走向奔小康的生活。
入坑指南:
今天的朝会比往常晚了一点结束,除了最开始那一幕,倒也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
“杨御史为民请命,实在是我辈楷模啊。”
“是啊是啊,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有人站出来主持公道。”
退朝之后,官员们三三两两的往大殿外面走去,而杨本满周围自然也有几个相熟的同僚。
说起来,御史这个职位是很清高的,等闲也不会有太多官员去得罪他们。
当然,相对来说,也比较少有朋友,相熟的大体上也都是御史台的其他御史。
“不敢当!不敢当啊!今天还真亏是魏公站出来替我说话,要不然可就搞砸了。”
杨本满心中暗自欣喜,不过倒也不好把所有的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揽。
“魏公自然是了不起的,但是要是没有杨兄你挑起话题,魏公日理万机的,未必想得起这件事啊。现在好了,不管楚王到底做了什么,陛下关心之下,想来会收敛很多,老百姓也可以安心的过日子了,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担忧自己会不会走着走着就被人抓走,搞一个开肠破肚的局面了。”
“这楚王殿下,也真是越来越能折腾了,要不是杨兄你及时站出来,还指不定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往太极宫外走去的时候,一名百骑卫小步快跑的往宫中走去,一路上还不小心和几个退朝的大臣撞在了一起。
“太极宫中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房玄龄看到百骑卫的这个表现,忍不住呵斥了一句。
自从李宽整出来蜂窝煤,解决了朝廷的大难题之后,房玄龄对这位闲散王爷的印象就有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在他看来,李宽明明就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以前的各种胡作非为,完全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为了引起父母的注意,故意捣乱一样。
所以今天李宽被弹劾,他也是有点不高兴的。
不过一时半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李宽把人的肚子给打开了,这件事他也是听说了的,没有搞清楚最新情况之前,作为当朝宰相,他不好贸然发表看法。
“房相,非常抱歉,实在是有紧急情况要向陛下汇报。”
百骑卫看拦下自己的是房玄龄,也不敢托大。
虽然百骑是直接听命于李世民的力量,并不怕房玄龄。
但是怎么说人家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只有脑子犯抽的人才会随便去得罪。
“紧急情况?”
房玄龄眉头一皱,犹豫了一下,不知道适不适合问。
“楚王殿下救治的肠痈患者,已经醒来了,并且整个人的精神完全变了,郎中确认过之后,认为肠痈之症完全消失了,只是伤口还需要静养。”
自己要汇报的事情一会大家就知道,所以百骑卫犹豫了一瞬间就说给房玄龄听了。
“什么?人醒了?肠痈治好了?”
房玄龄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人醒了,肠痈也治好了。抱歉,房公,属下要赶去复命!”
百骑卫说完就快步往殿中走去。
今天朝会一开始,李忠发现御史弹劾楚王,不用李世民吩咐,他就立马安排人手去楚王府确认最新的情况去了。
所以朝会刚刚结束,就能收到确认结果。
想必李世民应该会对这个结果很感兴趣。
在领导吩咐自己之前就提前把领导想要了解的信息给确认了,这个道理不管是在大唐还是后世,都是领导身边的贴心人需要深刻领悟到的。
李忠能够成为百骑司的统领,察言观色的水平自然是不会差。
不过,房玄龄和李世民开心了,有些人就不开心了。
“什么?楚王把肠痈患者治好了?”
百骑卫给房玄龄说的话,周边很多官员都听到了,杨本满自然也很快就知道了。
“是啊,我刚刚亲耳听到的呢。”一名平时和杨本满走的近的御史说道。
“没道理啊。家父就是一名郎中,我自小也算是熟读医书的,从来没有听说开肠破肚能够治好肠痈,一般得了肠痈,发作起来就基本没救了。”
杨本满今天会站出来,其实也是有底气的。
以他自己对肠痈的了解,他很肯定李宽会把人给搞死。
不管王玄武是因为什么原因死的,只要在死之前李宽对他动了刀子,就不可能可以撇开关系。
这是一个稳胜不败的弹劾。
可是,如今……
好在楚王一向昏庸,纨绔之名倒是盛传长安,得罪了他,应该也不会有太大关系吧?
杨本满只好这样安慰自己了。
……
如果说杨本满对李宽的手术结果只是充满了震惊,太医院的那帮医正们听说过这个消息之后,就不是简单的用震惊两个字可以来形容了。
“巢医正,我已经跟楚王府的郎中张景确认过了,那个肠痈患者,确实是楚王殿下亲自抄刀,把他的肚子切开之后割掉了坏掉的肠子,然后再缝合伤口的。”
“别出心裁,别出心裁啊。”
太医院医正巢方一脸好奇。
作为前隋名医巢元方的儿子,巢方的医术可谓是家传渊源,长安城敢说水平比他高的还真没有几个。

第三本:《调教大宋》作者:苍山月
简介:
庆历六年,歌舞升平的赵宋王朝。迎来了一个疯子....亲眼见识了大宋的雍容华贵与温情。起初唐奕只想享受这个时代,什么靖康之耻、蒙古铁骑都与他无关。反正再怎么闹腾历史都有它自己的轨迹。千年之后中华还是中华!亡不了!但当那位忧国忧民的老人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心变了...他想为那个老人做点什么顺便为这个时代做点什么....于是怎么把大宋这只羊,变成呲着资本獠牙的狼!成了唐奕唯一的目标!!
入坑指南:
从孙郎中那里回来,唐奕一夜无眠。
嘴上说说容易,唐奕并不傻,想说服那位心里只有家国的老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唐奕告知马伯、马婶,今天依旧歇业。让马大伟去菜市采购了一些新鲜的肉蛋时蔬,然后就钻到厨房里鼓捣起来。
不管能不能说服范仲淹,唐奕都打算好好地为老人做上一桌好菜。只是,菜料备上之后,却迟迟不见老人到来。一直等到下午,才见范公从城外回来,原来老人公干出城,至此方归。
唐奕急忙把老人迎了进来。
范仲淹左右看看,不禁疑道:“怎么没人?”
唐奕道:“都让我支出去了,想和您单独聊聊.。”
说完,就转身进了厨房,片刻功夫,里面就传来呲拉拉的油火之声,还有阵阵菜香。
范仲淹不禁苦笑,心说,到底是个开食铺的,来了三回,回回都是还没说话就先备菜。
不多时,唐奕就把各色吃食摆满了一桌。就连范仲淹这种不逞口腹之欲的人,都有些食指大动,这回唐奕准备充分,可比前两次丰盛得多。
唐奕给范仲淹满酒、添菜,一旁小心伺候着。
见范仲淹吃的开心,唐奕也不由打心里高兴。
“您吃着可还顺口儿?”
“嗯,不错!”范仲淹满意地点头。
“不输京城大店。”
唐奕欣慰笑道:“您要是喜欢,以后小子天天做给您吃。”
范仲淹高深地看了唐奕一眼,不动声色地放下竹箸道:“说吧,心里憋着何事?”
范仲淹一进门就看出唐奕今日有些不对劲,一脸的疲倦,显然是思虑过度,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以他混迹*场官**几十年的眼色,怎会看不出唐奕心里有事?
“我....”
唐奕吞吞吐吐反倒勾起了范仲淹的兴致,“你不是挺能说,也挺敢说的吗?今日这是怎么了?”
“小子请教范公一些问题......”
范仲淹一摆手,“改日行了拜师之礼,就是问多少都行。”
“有些话,小子现在就想问。”
“.....”范仲淹盯着唐奕不语,这孩子今天怪怪的,说不上哪里不对。
“问吧。”
“范公为何要为官?”
范仲淹微微一愣,随即答道:“报国、安民!”
“报国......安民......”唐奕小声呢喃。“好一个报国安民!”
“那范公觉得报国安民除了为官,可有别的路可走?”
范仲淹眉头一皱,“看来,你还是不想当官。”
“是.。”唐奕如实答道。
“为什么?”范仲淹愁容满面,对唐奕的态度十分不喜。
“难道你还放不下商人唯利是图的功利之心吗?”
唐奕起身正对范仲淹,长揖不起。
“小子虽是小民,但不敢因为位卑而忘国;虽是商徒,但也不敢因利而忘义。”
“那你为何一直不肯为官呢?是怕考不上?你放心,老夫既然把话说出去了,就算十年之后你中不了进士,老夫也会保你恩萌入仕。”
唐奕一叹,“您老可否先把小子的事情放一放,小子只问您一句,去岁新政受阻,如今老相公可有了新的应对之法?”
范仲淹一怔,一时竟无言以对。
这个问题他当然想过,而且被贬出京这一年多的时间,他几乎天天都在想这个问题。不然也不会因唐奕的几句话,就对他触动那么大,还非要收唐奕为弟子不可。
新政无疑是对的,但为何败的如此彻底?甚至连开始都算不上,就被打入了深渊。
夏敕导演的那出闹剧,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是构陷。但,就是这么一出低级到不能再低级的把戏,居然轻而易举地就把包括他在内的一众肱骨重臣排出了权力中枢。范仲淹知道,新政动了一些人的利益,但万万没想到,反弹会这么大。
为什么?
直到前日在这个不起眼的小食铺子遇到唐奕,范仲淹才被猛然点醒了。正如唐奕所说,以雷霆手段想打破这种利益壁障,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那确实是一场注定失败的变革。
想明白这一点,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问题,大宋的固有形态已经成形,如何打破这种固局?朝庭的恶疾又该如何医治?
这是范仲淹至今还无法解答的,更说不上什么应对之法了。
“大郎有应对之计?”范仲淹凝眉看向唐奕。
问出这话,范仲淹自己都愣了一下。连他们这些一辈子浸淫在治世之道中的老家伙都想不出答案的问题,他居然去问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唐奕摇头,“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但我知道,光靠朝堂上的口舌之争是绝对改变不了什么的。”
“何意?”
“人都是自私的,想让他们放弃现在的利益,只能是用新的利益去换。至于拿什么去换,却是个难题。”
范仲淹不禁摇头,这似乎是个死结。如果朝庭手里有底牌,也就不至于推行新政了。
正当范仲淹埋头苦思之时,唐奕突然没头没脑的问出一句:“老相公觉得,您还有回京的可能吗?”
“......”
范仲淹更加沉默了.,良久方道:“很渺茫.,朝庭经不起去岁那样的大震动了。”
他又怎么会看不透呢?不管官家对新政还支不支持,都不敢把他调回京。
唐奕又沉声问道:“那您觉得,富相公、韩相公等人还有回去的可能吗?”
范沉吟道:“他们与老夫不同,早晚会回到中枢。”
“什么时候呢?”唐奕意味深长地再问。
范仲淹猛然一惊,全身一颤,瞪圆双目死死盯着唐奕,“什么意思?!”
唐奕拿起酒壶为范仲淹斟满.“看来,老相公也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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