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相爱半年之久了,感情上没有什么大吵大闹,也许是因为彼此都是个温暖的人吧,但就在今天,她突然······
“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所以你来也没用”她用着从未用过的语气告诉他,让他别来看她。他顿了顿,手指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下,“作为你的男人,我觉得这个不想见任何人对我无效”···滴滴滴,眼前的字很刺眼。“难道你又想惹我生气?”看来她现在心情一定很不好,他只得应和的回了下。“哦,我知道了,我不想你生气”
夜,很黑,空气,闷的似乎只有二氧化碳,让人窒息,心里,五味陈杂。
她躺下了,心里说不出的烦闷与纠结,泪水不禁顺着侧颊染湿了枕。她擦了擦咸凉的泪水,打了个翻身,裹了被子捂头就睡了。
他也躺下了,只是,他睡不着,担心如海浪般在心里翻滚着,顺着血液流动在身体的每个部位,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现在睡了吗,心情好点了不,她会不会失眠,睡一觉起来明天会不会好······一系列的问题出现在了他的脑海,让他更显得坐立不安,他终于忍不住拿起了手机,手指刚刚按下拨通键,突然的又挂掉了。“她会不会睡着了,她会不会更希望静一静,她·······”他在床上翻滚着,顾虑着,就这么,也睡了,手机顺着手滑到了床下,显示,是一个未拨通的爱。
第二天,虽然是周末,但闹铃还是很有耐心的奏响着起床进行曲,她不耐烦的按掉闹钟,打了个翻身,沉默了几秒后,缓缓的爬了起来,她要去兼职。 出了宿舍,天还是蒙蒙亮,冷空气从地上不断的席卷着温暖的身体,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早晨,脸上没有丝毫的抱怨与不满,只是依旧向往常一样, 买了早餐,急急忙忙赶上了第一班公交车,坐下来看着外面的晨景,享受着早餐的美味。同样的时间,不同地点的他,还在床上睡的死气沉沉,口水嘎啦打湿了一片枕,估计昨天晚上梦到她了吧。
不知不觉,已是下午。“她应该快下班了吧”他看了下表,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梳理打扮了下,连平时很少裹戴的围巾今天也从柜子里翻找出来,轻轻的围挂在了脖子上。他匆匆的拦下了一部的士,赶到汽车站,买了一张,到达爱的彼端的车票。他要去找她,没有经过她的同意,突然的,毫无顾忌的,就这么奔上了爱的*途征**。
也许是天意,他赶到她学校校门口的时候,还只是她刚刚好下班的时间,他如一个木头人一般,呆呆的站在北风呼啸的傍晚,目不转睛的看着公交站台,看着一部又一部的车出现消失在视野,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在自己身边走过,看着手表里的时针一圈一圈的走动,看着渐渐蒙黑的夜色,她还没有出现。“是不是今天有加班了,还是今天遇到什么难事了,还是没坐到车······”他又开始坐立不安的胡思乱想起来,他开始在夜幕下来回不停的走动,时不时拿出手机想拨通她的号码,但他终究没有这么做,他深呼了一口气,稳下了心态,用焦急的眼神望着渐渐漆黑的那一丝希望。
一部公交缓缓的停了下来,车门打开,拥挤的下来了一群年轻的学生,他突然眼睛一定,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么熟悉的身影,那么熟悉的步伐,那么熟悉的心跳,哦,对,这是我的心跳,这是爱的跳动节奏,就如每每见她般情不自禁。
10米,8米,5米,3米·······他在心里默默的数着,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慢慢走来,她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看着这眼前黑色的身影,一动不动。
“我不是叫你不要来了吗?你能不能不犯傻?你明天可是有考试的,你这是想气死我么?”她情绪有点点小激动,但声音却不是很大,语气也带有一丝沙哑。眼泪在她眼睛里不停的打转,她想忍住不哭泣,但泪水似乎就不听话的如流星般的滑下,在夜幕下滑下了闪闪的一线。
他没有说话,他知道,她哭了。他跨步走向她,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她突然感觉到了他的心跳,他的体温,他宽大的肩膀。这是他的怀抱,只属于我的怀抱,她突然想到了他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的左半边怀抱只属于你,因为这里有我的心跳,而你,就是住在我心里的人。想着想着泪水便情不自禁的如喷泉般顺着脸颊滑下,她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在他怀里抽泣着,抽泣着。他只是抱着,没有说话,静静倾听着爱无声的诉说,直到抽泣声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这寂静的夜幕。如果说微笑是爱的一种常用表达式,那眼泪就是爱情另一种深层美。
“我一直都在呢,宝贝。”他轻轻的在她耳边吟说到,“恩,恩,我知道,”她摸干泪痕,微笑着贴扶在他温暖的怀里说道。他微微笑,在她额头,轻吻。
当你的泪水打湿我的心,我也只想用我爱你的心温暖着你,我们可以哭,但一定要在彼此的怀抱,这是我们爱的港湾。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因为我们已经不是两个人,我们是彼此的不可或缺。
有些心情,不是身临其境就能感受;有些情感,注定无法用语言表达;有些爱情,不是只言片语就可以诉说。爱情,可以轰轰烈烈,可以平平淡淡,但一定要,彼此足够珍爱。
我对你的爱,100 ℃,宝贝你感受到了吗?
“现在还会不会生我的气哈······”他牵着她的手开心的说道。
“丫丫的,我都忘了这个事情了,谁叫你不听话要来的,我很生气,为了惩罚你,今天晚上你就睡大街吧。”她挣脱他的手,向前面快乐的奔跑着说道。
“哦吼咯,苍天啊,大地啊,这是哪位上帝派来的天使大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