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米地里,老肖和那女人紧抱在一起,第一次接触到了女人,让老肖有些飘飘欲仙,他的气吸变得粗重而紧凑,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他万万没想今晚会碰上这样的事,本来他也是想躲起来的,没想到被这女人踩到了屁股,现在想想真是有些可笑。
完事之后,老肖对那女人说道,“你拿着玉米赶紧回家吧,天黑,路不好走你小心着点,以后不要再一个人晚上出来了。”
女人走了以后,老肖坐在玉米地里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他心里忽然有些自责,自己这是不是趁人之危呢?这年头谁家都不好过,偷点玉米很正常呀,我这样做是不是太缺德了?都怪自己一时鬼迷心窍,想到这里他狠狠的扇了自己几个嘴巴。
其实今天夜里,老肖也是来偷玉米的,没想到刚掰下两个玉米棒,就看到有个人影过来了,吓的他赶紧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那人似乎没有注意到地上有东西,一脚就踩在老肖的屁股上。
觉着踩到了什么,那人定睛一看地上趴着个人,吓的尖叫一声就瘫坐在地上了,手里半布袋东西也抛在一边,直愣愣的一动不动,像是吓呆了。
从叫声中老肖听出来是个女人,他不由的心里一松了站起来,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此时月亮出了云层,他清楚的看到一张女人的脸,目光呆滞,好像是吓傻了。
他赶紧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想把她叫醒别吓坏了人,女人被他一这拍,又“啊”的尖叫一声,两脚蹬着地面拼命的往后退缩,声音哆嗦着问道“你,你,你是人是鬼?”
“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呀,我是我们村的防护员,今晚我值夜,你好像不是我们村的,看着很面生呀,”老肖装着慢条斯理的口气说道。
女人一听吓坏了,赶紧跪到老肖面前说“大哥,求求你不要抓我,我这也是第一次偷啊,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看到女人害怕的样子,老肖脑子里不由闪过一股邪念,三十五岁的光棍子,没有碰过女人,眼前有了机会怎么会不起邪心?
此时的老肖完全被邪念控制了,对异性的渴望让他暂时失去了理智,忘记了自己原本并不是个坏人。
“放你走可以,不过,你要怎么回报我呢?”老肖两眼放光盯着女人。
女人也明白老肖的意思,心想自己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黑灯瞎火的和一个陌生男人,怎么可以发生那种事?可是,要是不答应他,把自己抓起来可怎么办呀?
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就豁出去了,只要他放自己走,他俩谁也不认识谁,以后别人也不会知道,想到这里她就说道:“大哥,你想让我怎么样回报就怎么样回报,只要你真的放我走就好了。”
“我想你用身子回报我,当然,你不愿意也行,那就只好公事公办喽,”老肖此时此刻已经让淫邪充斥满了头脑。
女人显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泰然若之的解开了衬衣的纽扣,老肖满眼欲火的吞咽着口水,于是就发生了故事开始的一幕。
在玉米地里待了好一阵子,老肖想了很多,也没有心思掰玉米棒了,想到女人扛着布袋离去的身影,不禁觉得那女人可怜。一个女人黑天半夜的偷点玉米,还被自己占了便宜,虽然她是自愿的,没有一点强迫,但是自己本来就是趁人之危,觉得自己非常可耻,心里深深的感到内疚。
揣着两个玉米棒回到家里,老肖就四仰八叉的倒在木板搭的床上,今天晚上的事想起来好像是在做梦,内疚过后,他又在心里安慰着自己,那女人也没少了什么呀!这样想着时他心里就好受一些了。
其实老肖人并不坏,只不过平时在队里干活不积极,偷集体的东西,可是那时候有几个不偷点的,只不过是为了肚子。
七十年代的西北农村,当时还没有实行包产到户,老肖本名叫肖福贵,因为偷集体的东西被抓到几次当成了典型,一时间成了大名人,在村里也算是家喻户晓。
肖福贵他人并不是懒,相反他的脑瓜很活络,只是他看不惯那种放羊式的集体劳动,一年到头也分不到多少粮食,所以他在队里干活总是落后分子。
一有机会他就去偷,玉米熟了偷玉米,大豆熟了偷大豆,就像老鼠一样,在屋里偷偷的打了个暗窖,什么都往里面藏,正因为这样在困难时期他也没有饿过肚子,而且还时常拿出点来接济邻居。
说起来他也算个苦命人,在还没出生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他拉扯大,好歹让他识了几个字,在他十几岁时也病逝了,就留下这幢破房子。
母亲去世以后没人再管他,像个二流子似的混到二十多岁,到了结婚的年龄也没能娶上媳妇。同村的人知道他的家底,都不愿意让女儿跟他来往,外村的姑娘也不想来他们村,一来二去就耽搁了。到现在都三十五岁了,找个小姑娘不大可能,年龄差的太多,找个年龄相仿的,那基本上没有,对婚姻这事他已经不抱有幻想了,准备就这样打一辈子光棍算了。
对邻居的接济,凭心来说他是有点暗恋那小媳妇的,邻居陈玉虎是个病秧子,媳妇柳金梅长相十分漂亮,娘家是邻村的,父母早亡,家里只有哥哥嫂子。
陈玉虎的父母和陈玉虎哥哥住在一起,对柳金梅这个儿媳妇他们有些仇视,总在背地里说她是扫把星,要不然二十九岁的儿子结婚已经八年了,至今也没能生下一儿半女,还总是病殃殃的。
就是对柳金梅有很深的成见,陈玉虎的父母也不大来他家里,因为不待见柳金梅,对儿子的状况也是不闻不问的。
结婚两年后陈玉虎总是感觉身上没劲,头晕脑胀的有时还一阵阵的恶心,吃了好多药也不见好。就这样一年又一年的挺着,平时也干不了什么重活,这下可就苦了柳金梅。男人不能正常干活,一年下来挣不了几个工分,她一个女人不得不挑起家里的担子,就这日子过的还是时常拮据。幸亏邻居老肖时不时的偷偷送过来点粮食,虽然打心里不想接受别人的施舍,但为了生活,她不得不豁出脸皮一次次的收下,她心里非常清楚,这些都是老肖偷来的。
对于老肖柳金梅还是心存感激的,看老肖都三十几岁了还是孤身一人,就想着在娘家村给他找一个合适的,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有,总不能把三十多岁的老肖介绍给人家小姑娘吧!
柳金梅并不知道,其实老肖心里是想着一个人的,只不过是藏在心底深处的那种,只有在他躺在被窝里失眠的时候,才拿出来仔细回味着。
柳金梅嫁过来的时候,老肖也在她们家帮忙,他第一次看到柳金梅眼睛就直了,柳金梅的长相正是他所喜欢的那种,回到家心里老想着,翻来覆去的一夜没睡觉。
不过喜欢归喜欢,他可从来没有过什么非分之想,毕竟人家柳金梅是有丈夫的,而且跟他还是邻居,他觉得只要能每天看到柳金梅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三十五岁的光棍汉了,日子难熬啊!今天夜里他第一次接触到了女人,有些不能自拔,但想到那女人也许和柳金梅一样家里困难,他的良心又不安了。
过了好些天肖福贵的心情才平复下来,这天,村里组织人手去邻县打河坝,每天记十工分补助六个窝头,一共要十五个人,肖福贵也报名去了。
人员定了下来后队长发话了:“这次去大概工期要二十天,会计给你们领队,你们要听他的安排,吃住就在工棚里,不过听说那地方有狼,你们夜里要小心着点。”
会计领着一群人到了目的地,发现已经有不少人来了,都是各个村镇派工的,大家到总部领了帐篷在搭着,吆五喝六的很是热闹,会计带着几个人也去领帐篷了。
第一天没有干活,搭建好帐篷后,有的人去溜达了,有的躺在自己的铺上睡大觉,肖福贵站在河边想起了队长说过的话,“队长不是说这地方有狼吗?”
随后肖福贵到别的工棚去打听一下,借了一把斧子去河边的树林了,到树林里他砍了几颗胳膊粗细的小树,用斧子把一头削尖扛回帐篷里来了。
“老肖,你砍那些木棍干什么?”会计一脸疑惑的问肖福贵。
“队长不是说有狼吗,我刚才到别处打听了一下,他们也听说有狼都有准备了,防患于未然嘛!”
会计听了嗤之以鼻,“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什么狼?”
到了夜里一阵阵的狼哞声把人们惊醒了,并且声音越来越近,听着很瘆人,人们都吓坏了,会计钻在被窝里直打哆嗦。
肖福贵抄起一根木棍来到门口大叫道:“快过来几个人拿起棍子,咱们守着门口,狼就在外边。”
听到老肖喊叫,有几个人麻着胆子过来了,人手一根木棍,棍尖对着门口如临大敌,过了一会,只见出口的帆布门彭的一声鼓起来,狼开始攻击了。
老肖手里攥紧了木棍大声说道:“只要狼一破门就用木棍捅过去,”身边几个人也做好了准备,几根都木棍对准了门口。
刺啦一声帆布撕裂开一道口子,一只狼爪伸了进来,刺啦又是一只狼爪,狼头也钻了进来,老肖用木棍狠狠的捅了过去,一下子捅在狼嘴上,狼吃痛了退出去发出了嗷嗷的惨叫声,紧接着又是一个狼头钻进来,几根木棍同时捅过去,随着惨叫声响起狼群不敢轻举妄动了。
但是狼这东西鬼的很,发现门口有人把守,又在别的地方开始抓帐篷,老肖大声说道:“大家分开,两个人守着门口,其余两人一组各处巡查。”
就这样守了一夜没敢睡觉,也伤了几只狼,天快亮时外面没有动静了,老肖壮着胆子出去看了看,除了地上有一点血迹外什么也没有看到。
听老肖回来说狼都跑了,大家才长出一口气,神经紧绷了一夜,这时候都放松了,有的直接瘫软在铺上。
到了天大亮后,各帐篷里的人都出来了,询问起昨天夜里的事,有的说的情况和他们差不多,有的说睡的很死,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经过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人们都对老肖有了新的看法,觉得他有胆有识遇事沉着冷静,颇具组织能力,而对于会计昨晚的表现,不禁让人嗤之以鼻,现在想想都有点后怕,幸亏老肖早有准备,要不然昨天夜里可就危险了!
有了昨晚的教训,总部考虑到人们的安全,给每个帐篷里都配发了一把土枪,狼再来的时候就鸣枪吓跑,狼群再也不敢靠近了,只是在远处心有不甘的嚎叫着。
接下来相安无事,每天白天干活,晚上休息,一直干了二十多天,这段河坝完工了,来打河坝的人们都走了,老肖和同伴们回到村里,各自告别回家。
快到家时,就看到几个女人在路边说着什么?他打了声招呼,就听一个女人说:“老肖回来啦,你还不知道吧,你邻居陈玉虎今天天没亮时走了。”
“走了?”老肖满心疑惑的问了一句。
“是呀,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病,这几年老是病殃殃的,年纪轻轻的才二十九岁,想想真是可怜呀!”
另一女人说道:“你是没见,他媳妇柳金梅哭的撕心裂肺的,我也跟着流了不少泪,可怜柳金梅年纪轻轻的就要守寡了!”
老肖听了心里咯噔一下,毕竟是邻居,陈玉虎这小伙子人不错,听说他死了,老肖心里也感到不好受,“柳金梅不会接受不了出什么事吧?我得赶紧过去看看”想到这里,老肖加快脚步往家走去。
第一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