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北京人口蓝皮书·北京人口发展研究报告(2019)》发布,2018年北京市常住人口规模总量为2154.2万人,而到2020年的目标,是计划将常住人口规模控制在2300万人以内。

作为2000万人口量级的北京城,真正纯粹的老北京人有多少?您又是否能一眼就看出谁是北京本地人呢?

这肯定不是件容易事,因为“纯粹的老北京人”该怎么定义呢?
比如小北吧,母亲家这边 ,到了小北这里,算是京五代了,那么小北应该可以算做纯粹的北京人了吧?

可直到今天为止,依然有小北没吃过的北京小吃,没说过的北京土话,没见过的京城风物.......
所以究竟如何分辨出一个人究竟是不是北京本地人呢?总不能遇见一个就按倒在地,灌上一碗豆汁儿看反应吧?

确认过眼神,是北京本地人之——
京片子开道 儿化音灵魂出窍
几乎世人皆知,北京人说话,喜欢加“儿”字,比如“昨儿”,“今儿”,听着很是俏皮。不信您听听:

前门和前门儿:前门到了,上车的乘客请从前门儿上车。
头和头儿:这件事儿让头儿头疼。
扎针和扎针儿:今天趁头儿没在我去医院扎针,可是不知道谁在头儿那给我扎针儿了。
水和水儿:橘子水儿弄手上了,我得用水洗洗。
空和空儿:这地儿显着空,有空儿摆点家具。
听出点意思没有?
另外,北京人说话,还爱加“个”字,比如“昨儿个”、“今儿个”,透着一股亲近劲儿,言谈话语间的京韵也瞬间凸显。

“儿”和“个”两字若能灵活运用,您就算“京片子”入门了!

地道的京片子,有时需要带点“脏”口。
不是为了出口成脏,而是一种市井情怀:“同志,你压线了。”“你丫才现了呢!”

最多最典型的就是“丫”
最经典的是:*B傻**I!
最难以忍受的是:cao你妈
最含蓄的是:你大爷的
最标准的:你丫找抽那吧?
最勇敢的:打你丫挺的!
骂小孩的:小BI崽子
PS:知道就得了,没事少用

地道的京片子,音可含糊不清意却表达准确无误。

比如喊奶奶为“奶内”,哥哥为“哥给”,这种吞音、含糊,听着很是随意,却是北京人表达格外亲近的情绪宣泄。
孙子叫“孙贼”、小孩叫“小贼”,读重音的程度可是表达了不同的情绪。哥们间开玩笑时我喊一声“孙贼”,是亲切,如果您当成骂人的“孙贼”听急了,那可真没法弄。

地道的京片子,还爱时不时蹦出个土语。
管父母叫“老家儿”,“发小儿”是光屁股开始玩的伙伴,干活的小工叫“小力笨儿”,“练家子”是练武术的人,“砸窑儿”是把好的偷偷藏起来,“蝎了虎子”就是壁虎,“雁么虎儿”是蝙蝠。


地道的京片子,爱用象声词,带入画面感。
听北京人说段话:您瞧他嘿,“七嚓咔嚓”干完了手里的活儿,一看表到了晌午,赶紧“唏了呼噜”吃一碗炸酱面,吃咸了,说就口水吧,嘿!刚拿起缸子“叭叽”摔个大马趴,“叮了咣当”全给洒了......

您瞧这热闹的......

地道的京片子,爱加个词尾。
比如血子呼啦、苦了巴叽、甜巴丝丝儿的、黑不溜秋、紫了古耐、花里胡哨儿、滑不机溜儿、叮噹五四、咸不劲儿的、这小词一出口,让人觉得格外的亲切,聊天双方的关系必定是格外的亲密。


地道的京片子,爱比喻。
北京人擅长比喻,平时多看看老舍和王朔的小说,一定深有体会。当然那是文学作品,而在平常聊天说话时候,那比喻更是活灵活现的。

“不得烟儿抽”就是不受重视,“满嘴跑舌头”就是比喻睁眼说瞎话,“鸡一嘴鸭一嘴”就是比喻你说一套,他说一套,互不搭界。还有“箩圈儿架”,箩圈儿圆形的,没口儿,打架的人吵成一团了,无法劝解,就成了箩圈儿架。

地道的京片子,少不了歇后语。

水仙不开花--装蒜;
前门楼子搭脚手--好大的架子;
剃头挑子--一头热;
土地爷掏耳朵------崴泥;
死孩子放屁——有缓;
莉花儿喂骆驼——白搭
确认过眼神,是北京本地人之——
胡同或大院 总得占一样儿
仅从说话上辨别某人是否为北京土著,虽然亲切,却未必完全贴切,不少非京籍的演员,比如夏雨、佟大为、小宋佳、王鸥等等,都出演过北京小伙儿或是北京大妞,开嗓那京片子也是字正腔圆的。

不过通过聊天、攀谈,却是熟悉一个人生活轨迹、经历的好办法,一个上了年纪、有着11010身份证开头的地道北京人,他(她)曾经的生活环境中,多半离不开胡同或是大院,这两处环境。

曾经北京的胡同,阡陌交错,鸽哨声盘旋,沙燕声阵阵,但凡曾在胡同生活过的北京人,一定忘不了:
冬天的蜂窝煤,冬储大白菜;

夏天的“撅尾巴管儿”、过水儿面;
院门口深一脚浅一脚的厕所;

胡同口,把着路边的煎饼摊......
街坊邻里间,既有直到*迁拆**,都化解不开的矛盾;也有分开许久,都断不了的情谊......人情烟火,本该如此。

与胡同相对于的一种文化生活圈子,叫大院文化。这包括:部队大院、机关大院、工厂大院......等等,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要算是部队大院了。

胡同的老百姓们住平房,大院的子弟们基本住楼房,即便是平房,也是整齐划一的,和胡同中的错落有致风貌满拧。
胡同区基本都在老四九城内,而部队大院则沿着长安街,从公主坟一直延绵到西郊......

大院食堂的红烧肉和四喜丸子;

搬着小马扎儿围座在拉着幕布的广场空地儿上看露天电影;

公共澡堂里喷头的水花总是四溅,水雾蒸腾弥漫......

如果说胡同文化的根儿是开放的,市井的,那么大院生活的基调就是相对封闭的,自给自足的.......

当然有人会说, 大院子弟,特别是部队大院子弟,只是跟随从军的父辈,而后进的北京,不算严格意义上的老北京人。

这事您得看怎么说,如果当年算不上,那么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也应该算了吧?
比如老莫餐厅,当年只是“红色京一代”的聚点,如今,却成为了一个时代的情怀地标。

所以分辨“老北京人”的方式和标准,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时间是最好的解读者,若干年后,今天的“新北京人”,也终将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