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前几日,小燕约我出来小聚聊天。
半年时间没见,她以前圆润的脸庞瘦成了瓜子脸,整个人从原来的XL号闪变成了L号,看着让人心疼。
小燕:“解决了。”
我:“离婚了?还是继续?”
小燕:“我还爱他,先过着吧,离了岂不便宜了他,我不甘心,而且碰到的下一个未必会更好。”
小燕的丈夫出轨,我差点成了“罪魁祸首”。
半年前,小燕突如其来的一通电话让我懵然,而且丝毫不给我解释的余地。
“我丈夫出轨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不告诉我,他的情人就住在你家对面,有你这样做朋友的吗!”
我回想了一下,不知从何时起,小燕的丈夫经常在晚上过来同我丈夫一起喝啤酒,看球赛。

偶尔还视频告诉小燕喝多了不回家,在我家睡醒后才回去。
为此,我还打趣,说他是个好丈夫,出门在外还自觉向夫人报告行踪。”
小燕说:“他上半夜在你 家装模作样,其实下半夜就溜到对面情人家里。
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居然半夜还来一个“暗渡陈仓”。
难怪人们常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第一次怀疑丈夫出轨,是在小燕拿衣服去洗的时候,发现丈夫的毛衣袖口上沾有一条金黄色的长头发。
之后,又发现以前从不抽烟的丈夫那段时间回家都带着一身浓浓的烟味,这意味着他想掩盖身上的另一种味道。
还有一次,小燕在丈夫的衫衣领角发现了形如唇形的红印,她质问他这是什么?
“应酬客户时不小心沾上的吧,男人出来做生意应酬很平常啊,逢场作戏而已。”
她的丈夫轻描淡写的解释。
因为那天是周末,儿女们都放学在家,小燕忍着没跟他吵架。

02
真正撕破脸皮的是那一次,小燕忽然收到来自丈夫微信的几张照片,原来是丈夫的情人用丈夫的手机发来的,照片中的丈夫陶醉地亲吻情人。
除了照片,还有小区定位,很明显,他的情人在挑衅小燕。
小燕去了定位的地方,那个地方就在我住的小区,那情人家阳台与我家阳台正好相对。
难怪小燕之前打电话说我隐瞒她、包庇她丈夫出轨。
那个女的是小燕丈夫的同学兼初恋,离异两年,在去年的同学聚会上,两人见面后就旧情复燃了。
在丈夫的情人的家里,三人正面相对,情人希望小燕同意离婚,成全他们。
小燕激动地扇了对方一巴掌,第二巴掌却被丈夫硬生生地挡住,还给了她一巴掌。
小燕哭着打电话把丈夫的两个姐姐叫来主持公道。

最后在两个姐姐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情人要求小燕家给自己3万元补偿,便答应从此不再跟她丈夫来往。
可能小燕的丈夫没想到初恋情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从手机银行转了钱给她,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03
丈夫的情人能用钱打发,但小燕和丈夫破裂的感情却难以修补。
自给了那情人3万元后,丈夫也真的没再跟她来往了,有好几次小燕听到丈夫手机铃声响了,但他看了来电号码后一脸的厌恶,还随手挂了机。
小燕有一次趁丈夫已经熟睡,偷偷打开他的手机,发现写着那情人名字的有好多未接电话,而最近通话那里已没有她的名字。

尽管丈夫表面看似回归家庭,但实质夫妻两人感情已然疏离。
小燕每天像例行公事的检查丈夫的车和手提包,衣服也得检查过、闻过才拿去洗,看小燕这个样子,如果她丈夫允许的话,估计会全身上下,一寸不漏的检查。
丈夫讨厌小燕像猫头鹰般的眼神每天盯着自己。
讨厌小燕一点风吹草动便捕风捉影。
讨厌小燕一点小事便拿他出轨的事反唇相讥。
尽管如此,两人谁也不提离婚,就这样畸形地维护着家庭的完整、圆满。

零度有话说
小燕两夫妻从最艰苦的时期开始创业,后来事业一步一步的成功,现在生活水平刚刚有点提高,丈夫的背叛对她来说显然是很不公平的。
谁都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永远忠诚于自己,忠诚于彼此的感情,然而两人相处的时间久了,彼此的吸引力就会一点一点的下降,到最后完全消磨殆尽。
这个时候,有的人会寻找新的刺激,那就是暧昧或出轨,有的人迫于道德法律或是舆论的压力,会压抑自己内心的欲望与冲动,会懂得克制。

对于丈夫出轨这事,小燕原本难以接受自己的婚姻中有任何的杂质,但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也没有办法不接受,因为自己还爱着他,而且如果离开他,自己碰到的下一个未必会更好,更重要的是,离婚会太便宜了对方。
亲密关系中一方背叛,给另一方带来的伤害极其大 ,而且一个人投入的越多,对方行为不当造成的伤害和痛苦就越大。
就像布雷姆博士在爱情心理学中所说:
“我们并不总是被我们所爱的人伤害,但我们所爱的人能够以别人不能的方式伤害我们。”
小燕虽然爱他的丈夫,然而却一直无法放下丈夫出轨的这件事,可是不接受怎么原谅,不原谅,生活怎么继续。

为什么我们所有的事情都要以对方为导向呢,如果觉得放下对自己有利,那么就想办法让自己放下,如果决定了要放下就不要刻意的去想前面发生的种种不愉快。
要知道你不断的强化,不断的抱怨、诉苦、吵架、旧事重提等等,只会对此事加深印象。
有时候采取忽略的办法,反而会取得更好的效果。
我们都知道接受背叛是很难的,但是如果一个人经历了痛苦的背判,而关系还要持续下去,那么接受和放下是非常必要的。
原谅一个人并不容易,需要做出很大的努力,但是这种努力并不是为了放过别人,更多的是为了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