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过几个时刻 (人生不过是一届世界杯)

#足球话题发明家#

人生不过是一届世界杯,人生不过几个时刻

卡塔尔世界杯,不经意间就突然出现在眼前了,这是第多少届世界杯了?

怅然间不禁去想,为什么曾经让我心驰神往的世界杯不见了,为什么曾经让我狂恋的足球不见了?

原来我已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少年,突然心生感慨:人生不过是几届世界杯。

1986,附庸风雅”的世界杯初体验

16岁是花样的年纪,记忆中是故作深沉念诵普希金“假如生活欺骗了你”的样子,是压抑兴奋哼唱着“隔壁班的那个女孩怎么还没经过我的窗前”的样子,是心怀惴惴偷看段誉遇到神仙姐姐王语嫣,和经典的84版《射雕英雄传》,也向往着有一天能仗剑走天涯的样子。

足球啊,还是体育课上老师为了打发我们这些男生,扔过来让我们自己玩的样子。

可突然某一天,班里的男同学都兴致勃勃的说起了什么济科、马拉多纳、普拉蒂尼,说起了巴西、阿根廷、意大利,才知道,原来足球有一项最牛的比赛,叫世界杯。

我竟然一无所知,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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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墨西哥世界杯上的巴西球星济科

最初的世界杯就是那个12吋的黑白电视,就是宋世雄,就是巴西(忘了那场对手是谁了),什么中场后卫前锋这些名词还好,越位是肯定不懂了,只能边听解说边努力理解。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记住济科、法尔考、苏格拉底、儒尼奥尔这几个名字。

效果不错,终于在同学们兴高采烈地说世界杯的时候,我不再只是听众了,反正大家七嘴八舌,我真的懂与不懂似乎也没人在意,反正能掺和进去了。

这就是第13届墨西哥世界杯,1986年,我的世界杯初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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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墨西哥世界杯,马拉多纳著名的“上帝之手”

而真正喜欢上足球,却是从一次生病开始的。

当时在家休息几天,一个贴心的同学给我拿了一大堆《足球报》让我解闷,还有新出的世界杯彩色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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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世界杯冠军——阿根廷

原来足球的世界竟然这么精彩。

原来我们几乎可以铁定参加上一届的西班牙世界杯了,那个科威特捧起写着“0:5”比分的蛋糕送给新西兰的讽刺漫画在我记忆里就永远没有抹去过。

原来足球明星竟然可以让人那么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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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西班牙世界杯最佳射手——金童罗西

仿佛,对这些精彩的足球故事,和超级球星,就像对武侠小说里的大侠一样心驰神往、顶礼膜拜,他们是一样的,在不同的世界里,就是超级英雄。

当然最精彩的比赛,最让人狂热的球星,就在这4年才一次的世界杯。

恋曲1990,只差一步到罗马的“意大利之夏”

1987年10月26日,中国队2:0战胜日本队首次进军奥运会,尽管被评为奥运会“最没进取心的球队”,但高丰文指导的中国队依然是我心中的最爱。

可是,心心念念的世界杯啊,中国队在1989年亚洲区预选赛中,对阿联酋、卡塔尔先后遭遇两个“黑色3分钟”,只差一步到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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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黑色3分钟,中国队只差一步到罗马

当时是在宿舍里,收音机旁听的现场直播,在最后一刻失去首次进军世界杯资格的时候,差点把我那个心爱的收音机摔在地上。

中国队去与不去,世界杯就在那里,依然是最令人向往的精彩足球。

那时候,央视每个周末都*放播**意甲集锦,看得那叫一个过瘾。当时的意甲绝对是最高水平的联赛,号称“小世界杯”,云集了各路足球英雄,马拉多纳、荷兰三剑客、德国三驾马车等等,这可是唯一可以超越金庸描述的武侠江湖的足球江湖。因为这,意甲在中国收获球迷无数,大多数像我一样的球迷成了意大利拥趸,以至于我现在,对当时最钟爱的AC米兰的球员和他们的球衣号码都记得清楚,对意甲各队的当家球星都如数家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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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意大利世界杯开幕式

可怜的意大利,偏偏遭遇了拥有足球上帝的阿根廷。

1990年的世界杯是我记忆中的经典,是宿舍里那台围满同学的黑白电视,揭幕战一鸣惊人战胜阿根廷的非洲雄狮——米拉大叔的喀麦隆,号称欧洲巴西的南斯拉夫,拉着阿根廷这架破车一路磕磕绊绊走到决赛的球王,还有那首荡气回肠的“to be no.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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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伦比亚金毛狮王——巴尔德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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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雄狮喀麦隆的米拉大叔

阿根廷首战失利后,勉强小组第三出线。豪气干云拥趸无数的巴西,最后一战依然选择胜利,小组第一出线,去跟阿根廷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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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根廷“风之子”——卡尼吉亚

全场被按在地上摩擦的阿根廷,替补门将戈耶切亚成了全场最繁忙的队员,似乎阿根廷被攻破大门只是时间问题。可是,马拉多纳神奇一传、风之子卡尼吉亚一脚,把强大无比的巴西挡在了8强之外,只留下卡雷卡落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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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马拉多纳,阿根廷绝杀巴西

马拉多纳就此成了我心中唯一的足球之神、唯一的球王,因为他是能凭一人之力改变结果的星中之星、众神之神。

关于球王,大概是个见仁见智的问题吧,或许年纪再大点的球迷说是贝利,再年轻点的说梅西。其实试图去比较他们的球技那就是个关公战秦琼的伪命题,根本没意义,因为在足球这个领域里,每个人心中的神,那就跟某些宗教一样是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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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日中天的荷兰三剑客

半决赛阿根廷对意大利让我太虐心了,意大利有进球如草芥的斯基拉奇,有那个让所有人无法不心动的忧郁王子罗伯特巴乔,还有巴雷西领衔的几乎整条A米后防线,可依然被风之子后脑勺神奇一顶,黯然看着那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的决赛。

决赛再没有神奇,德国凭借一粒点球赢得大力神金杯,可让我感动的依然是马拉多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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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得冠军的德国队

我曾经思考过很多次,他吸引我的是什么,是超人般的球技,还是场上抓战机的灵敏嗅觉,亦或是那种永远不放弃的气质,还是能改变比赛结果的能力?

应该是所有的都具备吧,应该是我们乒乓人讲的“心、智、体、技、战”他都有吧,就是六边形战士。神嘛,不就是无所不能吗。

1994,美国世界杯,群星闪耀的巅峰

中国队著名洋教练施拉普纳领衔,依然兵败伊尔比德,预选赛小组就没出去。

关于亚洲区预选赛,值得一提的是,日本在1992年开始着手足球改革,当年夺取了亚洲杯冠军,1993年创办J联赛,自此成为亚洲响当当的强队。(就在我写这段文字的时候,它在昨晚2:1击败了德国)。这个在当时对中国影响很大,中国在1994年所谓的里程碑“红山口”会议,决定开始创办自己的职业联赛。

不过这届世界杯预选赛第二阶段的六强赛,日本队在最后30秒失球,痛失出线权,比中国的黑色3分钟还遗憾。

我记忆中美国世界杯是巅峰了,或者说是让我疯癫的世界杯,我发誓要看全所有52场比赛的直播,24岁,正是血气方刚,对自己的精神很有自信。

小组赛一般晚上9点一场、11点一场,半夜3点一场。我的节奏是看完第二场,2个小时的间隔,我上好闹钟睡一觉。可几天之后,睡起来睁眼发现天光大亮了。

我:我闹钟好像坏了。

室友大哥:没坏。

我:昨晚咋没响呢?

室友大哥:响了。

我:你给我关了?

室友大哥:没有。

我:你咋没招呼我?

室友大哥:看你睡的挺香,没舍得招呼你。

我:那你把闹钟关了啊,多影响你睡觉啊。

室友大哥:想着你可能还是要起来看球啊。

如果这样,闹钟应该会响2-3分钟,这可爱的室友大哥,又不关闹钟,又不喊我起来,我只能苦笑了。看来人毕竟是人,52场的梦就此破灭。现实一点,选择性地看小组赛吧。

美国世界杯真的是群星璀璨让人目不暇接的一届啊,给我留下的记忆太多了。瑞典的布洛林、罗马尼亚的哈吉、巴西双星罗马里奥&贝贝托、荷兰冰王子博格坎普、保加利亚的斯托伊奇科夫、永远的王子巴乔、留着山羊胡的美国球星拉拉斯(他不算球星,据说是歌手),狂奔70米单骑闯关的沙特人奥维兰、一场就打进5球的萨连科,42岁还能在世界杯进球的米拉大叔,等等等等,太多了。

这些听起来就能让人热血沸腾的球星,纷纷登场给球迷奉献他们精湛过人的球技和精彩纷呈的比赛。非洲雄鹰尼日利亚差点一飞冲天,带刺玫瑰保加利亚打进4强,还有韩国2球落后扳平西班牙、3球落后差点扳平德国,几乎场场都是经典的比赛。

世界杯似乎就一个字:爽。

只是“似乎”吧,还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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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世界杯决赛的巴乔,太让人心疼

被称作老马的马拉多纳凄惨谢幕,哥伦比亚埃斯科巴回国就被枪杀,最不爽的当然是决赛踢丢点球,黯然站在点球点的巴乔,那个画面太让人心疼了,全世界的球迷恨不得都去给他个拥抱,陪他一起落泪。他已经竭尽全力带领意大利走得更远了,终究倒在了终点前,毕竟他是人,还不是神。

1998,我世界杯记忆中最后一抹夕阳

美国世界杯后,我跟一个大哥感慨看球还是挺累的,他笑着跟我说,下届世界杯你可以舒服的看球了。看我疑惑的表情,他说:那时候你应该成家了,躺在自家床上舒服地看球呗。

原来这样,可他又说,不过那样看球,你再也不会有看世界杯的激情了。

大哥说的对,2年后我就成家了,在我们这代人里,并不算早。

其时正是中国职业联赛如火如荼、万人空巷的时候,我在的大连是足球城,是输出国脚最多的,大连万达是最强的,其他队跟大连踢只追求少输几个,大连不败场次能数到55场,大连要的不是夺冠,是提前几轮夺冠。作为升学移民到大连的我,刚好也算是个球迷,幸福啊。

那时候看球就是爽啊,周六甲B,周日甲A,周末固定的节目。还有周四晚上的足球之夜,每周2期的体坛周报,好像业余时间里只有足球。不是吹牛,在当时,出现在甲A甲B里的球员,我都能叫得上名字。

后来春晚黄宏老师的小品里有句台词:看完甲B看甲A,最可气是世界杯,整天吵吵能出线,到最后,狗戴嚼子——瞎胡嘞!

号称史上最强的国家队,兵败金州。第一场2:0领先时候被伊朗小马达冲垮,2:4被逆转,最后一场自以为没戏了的中国队水裆尿裤,2:3输给卡塔尔。最可气的是后来才发觉,我们以为的西亚兄弟会联手并没有发生,算一算,最后一场如果奋力击败卡塔尔还是可以出线的。

太无语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算术不及格的事还有过。

如那个大哥所说,法国世界杯我躺床上舒舒服服地看,再没有想过看全部场次了,挑着看看亚洲球队的表现,看看2届都没出线过、尤其上届预选赛惨遭30秒淘汰的东道主法国(好像我第一次看到法国的比赛,普拉蒂尼对我来说只是个名字,他辉煌的时候我还没看球呢。)看看我一直钟爱的意大利,还有那个拥有人见人爱的罗纳尔多的巴西。

没有了一起看球乱喊的伙伴,世界杯看得安安静静,没有渴望看哪场,比赛胜负也没有揪心的牵挂,看马赛回旋的齐祖和灵异附体的大罗的决赛也没什么感觉。

这届很多人嘴里最好的世界杯,于我来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但就是觉得平淡,或许唯一能让我激动一下的倒是那首主题曲——《生命的奖杯》,在我看来,它可以超越1990年的主题曲。

2002日韩世界杯,我的足球、我的世界杯的回光返照

这届世界杯要我用一个词去描述的话,那就是丑陋。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还算不错的一届国家队在老狐狸米卢带领下,在于根伟一脚进球后,出线了。印象很深,当时电视屏幕上老大的字幕“我们出线了”。

媒体报道“举国欢庆”,我不信,我只是高兴,但谈不上“欢庆”,我周围看球的朋友,我也没见他们“欢庆”。

我不欢庆,因为中国足球开始出现了“龚建平”们。

我不欢庆,还因为我不屑跟媒体上说的那些人去算什么“战胜哥斯达黎加、打平土耳其、少输巴西,就此出线”,想想可以,要当真的话,算是没数吧。

这时候的我,虽然激情退却,但对中国国家队、对世界足球还算有球迷范围内的了解,当然不敢说懂(媒体上对骂的,整得我们这些普通球迷,甚至我现在都不能算球迷了,已经不敢说懂球了)。

这届世界杯的时候,我在日本留学,日本国内根本没有世界杯的氛围,倒是我们这些外国人还更关注些。

中国队从遭遇闷棍开始,到被巴西打回原形结束,去的时候踌躇满志,回来的时候失魂落魄。评书里的词儿叫“去的麻利回来的快”,就好似那种牛哄哄拍马抡刀叫阵,然后被关羽们一个照面就劈于马下的地摊名将一样。

日本队小组出线进16强了,日本人挺高兴;日本队被淘汰了,日本人只“哦”一声,接着该干啥干啥。

比赛,记忆里没有精彩,只有丑陋。

连进2球都被裁判吹掉、被打得(或者叫逼得)欲哭无泪的西班牙,尽管我一直不喜欢西班牙,但当时我还是非常同情他们的。被硬生生抢劫了胜利的意大利,尤其强壮的维埃里在扛着个野蛮防守队员把球顶进大门,却被裁判面无表情地吹成犯规、进球无效的时候,在安贞焕进球绝杀了意大利的时候,我愤怒地给这届世界杯打上了“丑陋”的标签。

当我第二天向韩国同学祝贺我们亚洲球队首次进入4强的时候,他跟我说了一个奇怪的日语词(我们只能用日语交流),记得那个词的意思也是“奇怪”。想想我也挺不厚道的,跟他说这事挺有嘲讽意味的,感谢他没跟我翻脸。

这届的冠军是谁来着,忘了,无所谓吧。

在我的世界里,渐行渐远的世界杯

我不再爱足球了,也很少再看足球了,彻底不关心国家队了,除了偶尔出于惯性看过有限几场但也不关心输赢的中国队所谓的重要比赛,对中国足球已经彻底没有兴趣了。

不是我冷漠,而是你冷漠。实在对不起,我做不到“胜也爱你、败也爱你”,胜也不爱,败也无所谓,我伤不起。怎么说的来着,珍爱生命、远离足球。

我和看台上那些已经离开的球迷一样,彻底失望,因为我们曾经为之癫狂的比赛,竟然是假的。不是我不容许你失败,不是我不容许你水平低,但欺骗就是另一回事了。

对足球这个项目,我还是喜欢的,我也愿意相信,只要中国足球踏踏实实地给我们真实的东西,还是会把我这类球迷找回来的,我依然可以接受你水平低,依然可以接受你进不了世界杯。

就算没有了对足球的热情,作为我曾经喜欢的足球,世界杯还是可以看看的。

值得看吗?无所谓吧。

2006年德国世界杯,我喜欢的意大利夺冠了,能记住的画面也就是马特拉齐不停叨叨,齐祖一头把他撞倒,被罚出,跟那座金杯擦肩而过。

2010年南非世界杯,我买了个大屏液晶电视,不为别的,想着该带着儿子看看足球,毕竟他是个男孩子啊,父亲有义务培养一下他男子汉的气质吧,足球是个好对象。

这个首次南半球世界杯,首次冬季世界杯,总是看得发冷,我像个解说员一样给儿子讲讲足球,已经没有激动和热爱了。这届好像是西班牙夺冠了,又多了一支世界杯冠*队军**伍。

2014年世界杯,在哪举行的了?我查查。查到了,巴西世界杯,里约奥运会,竟然都忘了。对,巴西被德国踢了个7:1,德国后来夺冠了。想起英格兰的射门机器莱因克尔曾说过:足球,就是22个人在场上跑来跑去,最后德国人胜利的运动。

2018年,俄罗斯世界杯,离现在近,还有些记忆画面,最后是法国夺冠。嗯,还不错,实力可以,队伍稳定,配得上冠军。

这几年疫情闹的,偶尔出现的足球元素也能让我抬抬眼皮,什么中国输给越南了,李铁被带走问话了……

一不小心,卡塔尔世界杯又开打了。

世界杯已经不再是让我抓心挠肝、为之癫狂的世界杯了。回想年轻时为足球、为世界杯癫狂也不笑话那时候的自己,谁还不曾经是个少年呢。

天啊,少年,太遥远的词了,可感觉少年时看的那世界杯好像没多久啊,第13届墨西哥世界杯,原来我已经从16岁花季少年变成了年过半百的大爷了,突然耳边响起半句歌词“五十多岁的老司机我笑脸杨……”,小时候觉得50多岁的人得有多老了啊。

墨西哥世界杯、意大利世界杯、美国世界杯、法国世界杯、韩日世界杯、德国世界杯、南非世界杯、巴西世界杯、俄罗斯世界杯,再到现在的卡塔尔世界杯,数一数原来这么多啊,印象里没几届呢,想想自己的年纪也该有不少届了。

或许我还是真的喜欢足球吧,所以会觉得世界杯少;或许我还是没觉得老吧,所以会觉得我的少年还在昨天。内心里对足球的萌动,似乎还和16岁时世界杯初体验的时候没啥分别,那个嘚瑟的劲好像从未褪去,不是说男人至死是少年嘛。

这怎么就开始人生的下半场了呢?

想想啊,原来人生不过就是几届世界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