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旅游城市,尤其是在长沙成为网红城市之前,大多数人都把它当作旅行中转站。
实际上,当你对长沙有一定的了解后,会发现这座城市无论是美食还是历史文化,都有值得让你停留的理由。更为便利的是,长沙的景点几乎都集中在城市核心区,哪怕只有两三天,也足以体验这座城市最精华的部分。

岳麓书院
如果把长沙这座城市比作一本书,那么湘江和江心的橘子洲就是书脊,湘江的两岸则像摊开的书页。东、西两部分写着迥异的氛围与风光:东岸自古是商贾云集之地;西岸则是城市文化灵魂驻扎的地方——岳麓书院和湖南大学等高等学府都在这里。
作为世界上最古老的学府之一,岳麓书院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宋代。北宋开宝九年(976),潭州(今长沙)太守朱洞在此前僧人办学的基础上,于湘江西岸岳麓山脚下正式创立了岳麓书院。
岳麓书院位于现在的湖南大学校园内,确切地说,岳麓书院至今依然是湖南大学的一部分,去书院要先穿过湖南大学的校区。

湖南大学的早期建筑群本身也有很高的历史价值,是第七批全国重点*物文**保护单位,当中绝大部分属于西洋风格,只有大礼堂和图书馆属于中式风格。
可惜疫情期间,湖南大学的很多地方都没有对外开放,翔哥只能看到一部分校内的建筑。


岳麓书院的入口,在湖南大学大礼堂的后方,入内需要门票,可以提前在官方公众号上购票。
在建成之初,岳麓书院就居北宋“天下四大书院”之一。时至如今,当年与之齐名的白鹿洞书院、应天书院、石鼓书院早已仅存遗址,只有岳麓书院仍薪火相承。

书院建筑群坐西向东,采用中轴对称、纵深多进的院落形式,现存建筑多为清代遗物。古色古香,拍照非常出片。
中轴线上的第一座建筑是赫曦台,也叫头门,重建于清乾隆五十年(1790),“赫曦”二字有观日出之意。

头门之后的大门,始建于宋代,现存建筑是清同治七年(1868)重建。

大门上悬挂有“岳麓书院”匾额,这四字是宋真宗的字迹。据记载,北宋大中祥符八年(1015),宋真宗赵恒亲自召见了岳麓书院山长周式,并赐“岳麓书院”御匾及经书。
大门两旁悬挂有一副对联,就是大名鼎鼎的“惟楚有材,于斯为盛”。对联的上联出自《左传·襄公二十六年》,下联出自《论语·泰伯》。字句中虽显有些狷介轻狂,却也道出了岳麓书院人才辈出的历史事实。

岳麓书院的中心位置是讲堂,始建于宋代,现存建筑是清代重建,早年这里是书院的教学重地和举行重大活动的场所。
檐前悬挂的“实事求是”匾,为民国初期湖南工专(湖南大学前身之一)校长宾步程撰写的校训。

大厅中央悬挂有两块鎏金木匾,一块是“学达性天”,由康熙皇帝御赐,原物已被毁,现在看到的1983年依康熙字迹重刻;另一块是“道南正脉”,由乾隆皇帝御赐,此额为原物。
堂内还有十余方碑刻,当中有朱熹手书、清代岳麓书院山长欧阳厚均篆刻的“忠、孝、廉、节”碑,由欧阳正焕书、欧阳厚均刊立的“整、齐、严、肃”碑,由王文清撰文的《岳麓书院学规碑》、《读书法》等等,有兴趣的可以一一找出来。


讲堂的左右两旁有南、北二斋,分别为教学斋和半学斋,建于清光绪年间,均是当年书院师生的居舍。

讲堂的后方是御书楼,始建于宋代,早年叫做书楼或尊经阁。
清康熙二十六年(1687),湖南巡抚丁思孔从朝廷请得包括十三经、二十一史在内的一些书籍,并增建御书楼于今址,这座建筑如今仍作图书馆之用。


书院中轴线的南侧是园林建筑,当中最不容错过的是位于碑亭中的《麓山寺碑》,这是长沙现存时间最早、价值最高的碑刻。



《麓山寺碑》是一块唐碑,由唐代著名文学家、书法家、篆刻家李邕于唐开元十八年(730)撰文、书丹并镌刻。这座碑原本刻于古麓山寺,后来移到了岳麓书院。

《麓山寺碑》的碑文内容,除了叙述麓山寺的沿革,还记录了历代主持名僧说法传教的情况。又因为这块碑的词章、书法、镌刻工艺都是精品,所以也有“三绝碑”之称。
宋代书法家米芾,曾于元丰三年(1080)专程前来临习书法,并刻“襄阳米黻同广惠道人来,元丰庚申元日”十六字于碑的背面。

书院中轴线的北侧,是用以祭祀孔子的文庙,里面大部分建筑物大多是后世重建。

唯独例外的,是文庙大成门前院左右两侧的一对石牌坊——这对牌坊是明代遗物,外侧分别刻“道冠古今”、“德配天地”,内侧则刻有“贤关”、“圣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