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曹为民相亲遇靓女 许芸萍倾心听故 事
曹为民驾车来到预约的饭店,他把车停到车库,下车看看四周,锁好车,从电梯来到一层,这家饭店不是很大,装修的还不错,位置紧挨马路,但内部不嘈杂,很安静。根据暗号,和相亲的人同时拿玫瑰花一朵,他用眼睛扫视一周,有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吃饭,没有其他人,一看时间,晕了,心里想:“靠,来早一小时,没有办法 等吧!”
曹为民来到一个挨着窗户的位子坐了下来。服务员过来说:“先生,下午好,您需要点儿什么?”曹为民说:“先来杯开水,拿来一个花瓶,让我把这只(枝,前天的错别字,对不起,以后会谨慎审查)花放好,等会儿我再点菜”曹为民说完举了举手中的玫瑰,服务员说:“好的,先生你稍等,”曹为民心里说:“你大爷,不点东西就你你的称呼,不带您了,怪不得你是服务员,真够势力眼儿的。”
服务员退去以后,曹为民目视窗外,只见车来车往,人流不息,人们为了养家全小奔忙不息,这也许就是人生的诠释,生命的真谛!夕阳斜下,残云静游,天空瓦蓝,虽有高楼阻视,却也无限美好!
放下曹为民这边不表,咱们再说许芸萍。今年25岁,河北宣化人,在老家这属于大龄剩女,和她同龄的人孩子都上幼儿园了,现在的她是家里人重点关注对象,大家都为她的婚姻大事着急,特别是她母亲左一电话催,右一个电话问,生怕女儿老在家里,许芸萍每天应付的好不心烦,还得忽悠母亲。前不久,她在婚恋公司报名注册,今天是相约相亲的日子。周末加班到凌晨,许芸萍一觉睡到下午,起床,洗漱,化妆好一顿忙活,把自己打扮的靓丽照人,心中暗想:“希望今天相亲成功,自己解决的终身大事,母亲也不絮叨安心啦。”简短解说,许芸萍出门时天以擦黑,路虽不远,许芸萍还是打车来到预约的饭店。她手拿玫瑰花扫视周围环境和人,寻找着,看见临窗一桌有一个男人,桌子上花瓶中有一枝玫瑰花,许芸萍款步过去。
“你好先生。”曹为民还在望着窗外出神,听见说话,赶忙回头站起来:“你好,”并迅速上下打量一下许芸萍。这也是多年混世养成的习惯,观其表,验其内。只见许芸萍身高170cm上下,黑发过肩,用发卡拢在后面,卡上玲珠闪闪,不知真假,没有带耳环,鹅蛋脸儿,正白泛红,恰似白玉隐红点点现,杏眼横平,黑白分明,柳眉弯弯,慢直鼻梁,唇红齿白,口似红柳叶,上身穿粉红色束型外套,内衬白色抹胸内衣,没戴项链,下身穿过膝中宽白衣裙,没穿袜子,足穿平底梅花栅格鞋。心中一惊:“你妹,真漂亮,就这还相亲?我可注意点儿,别被饭托给忽悠了,回头让哥们笑掉大牙。”转念又想:“难道她认错人了?”于是问道:“你你···你是许芸萍?来相亲的?”许芸萍闻一下手中的玫瑰花说:“是,我是许芸萍,怎么?你不相信我是相亲的?”曹为民一怔,马上笑着说:“啊 啊,不,不,怎么会呢?快快快请坐。”回头喊了一声:“服务员,来来。”许芸萍坐下把玫瑰插入花瓶里。服务员快步过来,“女士,先生晚上好,请吩咐。”服务员边说边每人递去菜单,许芸萍接过菜单,并没有看随手放在桌边“你点吧,我随便,你点几个家常菜就行越简单越好。”说完她打量着曹为民,曹为民停止翻看手中的菜单抬起头看着许芸萍说:“别,别,你一定要点两个自己喜欢的菜,你看啊!我能和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吃饭,该多荣幸!回头和朋友说起我也可以吹吹牛啊,再说,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本身就应该庄重,再进一步说如果我们结婚,这可是第一次约会怎么能‘简单’二字应付呢?”但曹为民心里想:“求你了,好孬你也点两个菜呀!你让我点简单的家常菜,你还不笑话我抠门儿?这饭店虽比不上四五星级饭店,但你看这菜单南北大菜,中西餐都有啊!且不说菜味正不正宗,这菜价‘贵’的绝对正宗,我又不是富二代,吃公差,这家一个月相亲几次,我的多亏,你们女人女人婚恋网注册见面不用交钱,我们男人行吗?”许芸萍说:“我们刚刚见面你倒是想的这么远,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彼此都不了解,你太破费我怎么好意思,何况你的真金白银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吗?这也是对你好更是对我好。”说完她不管曹为民回不回答,转头对服务员说:“来四个菜,两荤两素一个汤,有烤串再来二十个羊肉的,总共不要超过五百快钱。”服务员答应着,许芸萍看着曹为民,用询问的眼光。曹为民赶忙说:“行,行,吃串就喝啤酒吧?”曹为民心里说:“这女人少见,好像不是徒有其表。”许芸萍点点头。
服务员说:“两位请稍等,菜一会儿就来,没有什么吩咐我就先退了,有吩咐再招呼我,”许芸萍说:“好的,谢谢,有事我再招呼你。”曹为民看着许芸萍说:“咱们先彼此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这样可以更加了解对方,”许芸萍说:“好,”“我河北邯郸人,今年35岁,上有父母,下有兄弟,目前自己经营着一家小公司,虽不是大富大贵,养家全小还是没有问题的,不吸烟,喝酒,喜欢游泳,平常宅在房里听歌,没有什么不良嗜好,理想吗?早点结婚成家,梦想着有天能财务自由,然后与爱人巡游国内。”许芸萍边听边心里说:“35岁了?还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你说我就信?不过看你仪表还行。我呀,也就是为了早点安爸妈的心才来相亲的,省得他们天天电话垂问,弄得我心里烦还不能说他们,毕竟他们也是为我好。”曹为民最后说:“这就是我的基本情况,你有什么要问的吗?”许芸萍摇摇头,说:“没有,你说的很好也很详细,我明白了,你就是奔着结婚来的,你就是赶快找个合适的人,然后成家,生子,旅游,齐活了,这一生就这样过去了对不对?哈哈哈哈哈、、、、、”说完她哈哈大笑起来,惹得一些食客侧目向看,服务员想过来又没有。曹为民见状赶忙说:“咱小点儿声笑行不行,你看别人都看你呢!”心说:“笑点这么低?可笑吗?许芸萍还咯咯的笑:“看就看呗,本姑娘这么漂亮,是他们有眼福啊!”曹为民像被别人窥透了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看着许芸萍说:“这样不好吗?咱又不是一镇诸侯为官父母,天天为治下百姓的教育,医疗,经济等等忙得不分昼夜,而且还要处处堤防各种糖衣炮弹,有送投色的,有送钱的,有求字的,有带画的,有请玉的,最后还有送股票的,你防这还得防那,一不留神就成反腐对象了,最后落得妻子被别人搂,孩子抬不起头,老父母天天把泪流。”曹为民正说着 服务员陆续把酒菜端了上来,放好,说声:“慢用,有事您招呼。”就走了。曹为民把就酒倒上说:“我扯有点儿远,不说了,来先干一个。”两人都一饮而尽,彼此都明白对方是性格好爽的人,不觉心中近一分,常言道:“饮酒现本性,酒后见其德。”许芸萍喝了几杯酒,脸上红晕更显,优加妩媚动人,曹为民满心欢喜,他看着许芸萍面无表情的说:“你也说说你情况。”许芸萍答道:“我今年25岁,比你小10岁,宣化人,现在在一家生物制药公司做职员,上有高堂双亲,下有一个弟弟,在老家读高三了,我现住在我姨妈家,喜欢吃 玩,其它的以后慢慢了解吧!”
许芸萍是个农村出来的孩子,父母是朴实的农民,靠种地,养牛供应她们姐弟两人读书,中学前许芸萍家,人见人羡。近些年父亲身体不太好,常年用药,家里经济条件日渐艰苦,多亏姨妈家时常接济她们姐弟才能读大学,高中,不致辍学。大学期间一门儿心思学习,憋着一股劲儿,要学业有成,工作了孝顺父母,回敬姨妈,就一直没有谈恋爱。其实许芸萍这两年回家过年,父母也想让她在老家找对象结婚,家里三邻四戚给介绍不少,她都没有答应。一则许芸萍心有不甘,中国人是很多,但小到一个镇一个乡能出几个大学生?当初考上大学多风光,让很多人羡慕、嫉妒、恨,现在可倒好,你让转一圈又回去,换谁谁乐意?二则就见一个面,聊上几句话,如果你同意了就订婚,自己感觉太草率,并且彼此都不知道三观相同不?更不知道脾气、秉性等等如何?只能婚后慢慢了解,对赌性太大。三是竟然没有彼此看对眼儿的!不是许芸萍看不上人家,就是别人看不上她:“许芸萍看有些男人像山炮,憨蛋,闷瓜。”别人说她:“没有恋爱过,谁信?说不定东搞西搞被别人甩,搞臭了名声才回来。”所以许芸萍就这么一路下来一直单着。而她感情生活是一片空白,陪着她度过大学生活的是一部部爱情小说,她在文字中寄托自己情感,与文中的主人同喜乐苦、共成长。现在想想那是漫长的,美好的回忆,也像是昨天发生。
今天她看曹为民整体感觉还不错,骨子里透着自信和安全,这是曹为民给自己的第一印象,至少比前那几个要好,那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嫁的好?这无可厚非。自己入职不久,工作上不算安定,说不定那天领导以某个理由就把自己辞退了,自己就断了经济来源,自己都大学毕业了,有什么理由、脸面向家里人要钱。虽说姨妈对她特别好,时不时给她钱,但自己看上喜欢的东西也不能轻易表现出来,毕竟不是自己赚的钱,寄人篱下只能是权宜之计,不是长久长策。以许芸萍自己的美貌她心里清楚,本也可以找个富二代,傍个大款,最不济也可以被别人*养包**,生活绝对够绚烂多彩,令人羡慕。但四年的大学生活告诉她:“那样的幸福总是短暂的,更多的时候是没有人的时候偷偷流泪。”她的同学,室友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回想起自己安慰她们的时候哑然失笑:“自己嘴上说:‘别哭了,谁还能感情一帆风顺,不遇渣男?’心里却骂:‘该,你炫耀时怎么挤兑我的?那时那刻你想到此时此刻吗?’爱情还是门当户对好,以后引以为戒吧,说不定以后会遇到更好的男人,云云。”
“你笑什么?分享一下。”许芸萍说:“没,没。”她这才发现自己有点走神,而曹为民才打断了自己,许芸萍举起酒杯,向着曹为民手一举,喝尽杯中的酒问道:“你怎么看一见钟情?”曹为民说:“我不相信,至少我没有遇到过。”“日久生情呢?”“日久生情就是备胎,自己努力的按着心中设定的条件去找,结果却很残酷,发现找一圈没有找到,要不就她吧!你仔细想想,有没有这样的感觉。”许芸萍说:“想想有些电视剧还真是这样。”许芸萍说:“怎么看爱情与婚姻呢?”曹为民说:“这是两个问题是大问题,我呢有些浅见。”许芸萍说:“说来听听。”这时许芸萍手机震动了,她佯言:“对不起,我去下卫生间。”曹为民点头示意好,许芸萍起身来到卫生间门口,又回身扒头想这边看看,掏出手机。“喂,表姐,”“芸萍怎么样啊?那男的你怎么看?有没有谱啊感觉?”“表姐,看他模样、言谈举止我感觉还行,比以前的要好,”“你感觉好,你就可以试着交往交往,但是姐要告诉你的是,男人在追女人的时候最会伪装啦,小嘴儿能说会道的,天南地北,三教九流,简直是无所不知,尤其是对有感觉的女人,你可多个心眼儿,哪天有聚会的时候你带他来,让我把把关,”“嗯,表姐,我听你的,没什么事就先这样?”“好,别太晚了,”“知道了姐。”挂了电话,许芸萍去卫生间洗了一下手就回到了座位。曹为民迅速又上下看看许芸萍,见到她手还湿,抽了纸巾递过去。许芸萍接过纸巾:“谢谢。”心说:“我表姐说的对,这家伙看外表不错,内心会不会也是伪装的,是个处寻花问油渣?你看他人模狗样,说的头头是道,讲的是句句有理。”想到这儿她说:“刚才咱们聊到哪儿了?”“刚刚说到爱情与婚姻。”“对对对,你说说看。”曹为民说:“爱情是美好的,幸福的,残苦的,永远不老的话题,人人都向往随心的爱情,然后彼此相守百年,不憾此生,但事实告诉我们那只是一厢情愿的愿望,世上有几人有随心如意的爱情?恐怕在这条路上走弯道的人比比皆是,多不胜数。”许芸萍望着窗外,像是问曹为民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美好的?残苦的?”曹为民倒满一杯酒一饮而尽,说:“是啊!青春年少爱芽萌生,两人相遇,相爱必不在意世俗的眼光,不比较谁的钱少,不管它门第的孬好,只享着爱情的甜蜜,掏心换肺,愿此至死到老,这是爱情初恋的美好!许芸萍说:“那我见到的,修成正果的为什么少?更多的是劈腿、背叛,甚至最后变成了仇人似的。”曹为民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马上9点了,桌上一片啤酒瓶,地上也有不少啤酒瓶了,知道自己今天高兴,但也怕饮酒过量,无礼失态,最后反为不美,他叫过来服务员:“来一壶浓茶,醒醒酒。”服务员答应一声就去了。接着曹为民苦笑一下:“刚才说的是初恋,而且是你爱我来,我想你,才有这么唯美的事,可初恋结婚的有几人?即使有也是少之又少,而那些经过恋爱失败以后的人再去谈恋爱,就会比较人与人的颜值,家庭,背景,学历等等,同时没有了初恋的纯真和专一,人也就成熟了,现实就是这样,所以也无可厚非,毕竟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生活的更好。”听了这番话许芸萍心里有点生气,她不苟同曹为民的这个观点,眉头微微皱一下,心里说:“你放屁,那些不要脸的陈世美,为了往上爬,什么龌龊事都干,都不如一条狗,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就知道算计人,想想就都恶心人。还有那些破坏别人家庭、感情的小三,说什么敢爱敢恨,狗屁,你破坏了别人家庭,别人的感情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中国没有单身的男人啊?没有其他优秀男人?究其根本就是贱、就是想利用别人优势资源。”许芸萍瞟了一眼曹为民,有些挑衅的说:“照你这么说那些渣男,小三都情有可原,应该鼓励了?”曹为民注意到了许芸萍面部的变化,知道她生气了,此时服务员正好送茶水过来,他赶忙起身端过茶壶,倒满一杯浓茶双手捧给许芸萍,陪着笑脸说:“喝点儿茶解解酒。”然后坐下接着说:“没有,没有,我说的是现实生活的一些启示和经验罢了,我个人很鄙视那样的人,但这也是检验一个人品德的过程,通过这些你能认清这人值不值交朋友,或者说交了个什么样的朋友。”听了这些话许芸萍气消了,她笑着看着曹为民的眼睛问:“这么说你生活经历肯定丰富多彩,要不你也没有这样的见地?”曹为民见许芸萍笑了,心中大喜,他不好意思的摆摆手:“哪儿啊!!我就是比你齿长10岁,见的比你多点儿罢了,说了些套话让你见笑啦。”说完两人酒杯一碰各饮一杯酒相视一笑。“那你怎么看婚姻呢?”许芸萍一只手托着下巴说。曹为民听见问话收敛了笑容,他深情的看着眼前的许芸萍,情不自禁的伸出右手,轻轻的把许芸萍的左手托在手上,一本正经的说:“我没有结过婚,我也不知道,可我想和你一起体验婚姻对人生的启迪,享受婚姻的过程。”许芸萍听了曹为民不是情话的情话,她心中一颤,呆住了,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她今年25岁,春心早已拨动,早在初中时期就有人向她表白,高中,大学有多少?只是为家庭所累许芸萍一直按奈着,一次次拒绝着,一次次又憧憬着,后来背后的同学不明就里,都议论她有病,更甚者说她同性恋,她为此流了多少泪?那时许芸萍就在想有坚实臂膀靠着该多好啊!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个男人向她表白了,有激动,有失落,激动是遇到感觉合适自己的人,同时感觉这也来的太快了,刚见面就示爱表白,自己都不敢相信,失落是爱情怎么会在不经意间就来了?这就是爱情吗?我都没有准备好呢!是不是来的容易取得也快?记得有人说过:“人说谎时眼神飘忽不定。”许芸萍看着曹为民。四目相对。只见曹为民一双眼睛闪闪有光,仔细凝视却不见一丝波澜,看到的是坚定,诚实。用眼睛的余光看看自己的手,刚刚被轻轻托着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被曹为民紧紧攥住,好像一松手就再也抓不住!“此刻许芸萍觉得曹为民身上散发着一股磁力,在吸引着自己,使她想去了解这个男人的过去。”许芸萍脸有点儿烫说:“我们两个可以交往往后看。”曹为民一听大喜,只听许芸萍接着说:“我有件事很纳闷儿,你必须实话告诉我?”曹为民说:“对你绝无隐瞒。”许芸萍说:“好,你虽不是大富大贵,却也不错,算是小康家庭。以你的条件为什么单身这么久?”曹为民目光一怔,接着说:“哪有?哪有?离小康还远着呢。”许芸萍注意到曹为民眼神变化,她说:“少来,别岔开话题。难道你想骗我?”曹为民面现难色说:“我怕你听了生气,惹你生气我又费唾沫星子,我图什么?”许芸萍嘴一噘佯怒道:“都答应交往了,我们之间还要隐瞒?再说这也是为了了解你不是?”曹为民轻轻叹口气心说:“哎!好吧,你想听我就慢慢道来。”曹为民说:“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多年来我从不提及此事,这要从17年前说起、、、、、、”曹为民慢慢转头看着窗外的霓虹灯,看着路上的车来人往,娓娓道来尘封多年的往事。欲知其事如何,且等下回讲解、、、、、、、
第二回 初入社会苦不尽 曹为民一见李静晓
混沌初分定阴阳,花红叶绿巧样装。四时有序寒暑替,节气月月内中藏。
尘世夺乱理纷扰,人人粉面分喜伤。人王帝主多不仁,功臣良相短命亡。
书生乱论误国是,鼠盗奸贼也有良。富家员外恶抠俭,不肖子孙败家郎。
几家加官晋爵好?几家违法见阎王?几家金榜题名傲?几家孙山名后黄?
几家母慈儿孙笑?几家子老乌变霜?几家日升添丁喜?几家翁歿心哭凉?
几家增福多房产?几家徒壁雨漏房?几家恩爱共白头?几家争气分道荒?
偷问天公何不公?寸短尺长心自量!悠悠千年星河中,孝诚礼信贵梓长。
上敬双亲手足和,妯娌善为高寿享。子帅妻贤贵和睦,神仙思凡躲玉皇。
胡乱说一首打油诗,虽说难等大雅之堂,却也道尽世间百态,大到人王帝主,公卿将相,小到市农工商,平民百姓离不开“命”躲不开“缘”两个字,该你享五斗之米,多一分都不行,少一喱也不中,该你娶王家的女儿,就不能连李家的闺女,你最大做到县令,就不会入阁拜相,所以任何事不要强求,人一生可贵的什么?可贵的能艰苦奋斗,更可贵是什么?更可贵的是激流而退云云。闲话少说,书归正文。曹为民自小家境贫寒,三兄弟,大哥曹鸿徽,曹为民行二,三弟曹少耘。父亲曹侗脾气执拗,有点懒惰,是一名民办的小学教师,上着朝九晚五的规律工作。虽是有工作,无奈是民办的教师,工资比正规的国办教师少很多,根本不够养家糊口。家中分得几亩薄田,日子很是艰辛。别人家吃大白馒头,曹为民家就参些玉米面,做杂粮馒头吃。有时候天公不做美,地里收成少还要交公粮,就清汤寡水吃不上玉米白面馒头了。当时粮差衙门可是富足的衙门,国家分派公粮,然后逐级加点儿,到了基层粮站不知加了多少,信息又闭塞农民无从知晓。而粮差过称入库时,潮了,有土了,粮籽瘪了等等,豁称压斤盘剥百姓,最后再吃差斤上报国家,终饱私囊。不少人托关系,找门子,削尖脑袋做粮差。母亲卢贞荷小学肄业,平时地里农活和家务都是母亲干,拔草,施肥,浇地,做饭,洗衣服等等,在曹为民印象中母亲一直忙,没有休息的时候,后来改革开放,大批因学习不好而辍学的初中生,高中生,高考落榜生,农闲时期的农民去城市务工赚钱,补贴家用以提高生活质量。眼见别人家出去几年,回来就开始修新房,购买电视机,革新一片。曹侗和卢贞荷有些眼红,想让大儿子曹鸿徽去打工,补贴家用,而家里也实在是供养不起三个学生,就和曹鸿徽商量商量,曹鸿徽眼见家中艰苦,实在没有办法就答应了,就这样曹鸿徽的身份由学生变成了务工的民工,转眼一年快到头,年节时曹鸿徽回家,然后把城市所见所闻炫耀道说,这让闭封在农村的曹为民深深向往着走出去看看,还有曹为民暗恋的女生不知道这学期也没有来学校,心里甚是失落。就这样过了年,曹为民就和大哥曹鸿徽一起跟着工头米璨,一共五个人出去务工了。
做了一夜从汽车,闻了一夜脚臭气味儿,汗臭味儿,汽油味儿,简直就是“人间仙境”走,一身臭气留。次日拂晓到了同凌市。书说简短,一众人跟着米璨有做了近两小时的公交车,太阳升起老高,这才来到住的地方。是一家群租的小院儿,工头米璨租的正两间房。打开房门,几个人鱼贯而入,米璨说:“快快,把行李先放下,休息一会儿,曹鸿徽你先拿暖瓶接一瓶水,用热得快烧开,待会儿大家洗把脸。”曹鸿徽答应一声,放下行李就去了。回头对曹为民说:“曹为民你把外屋的床板扫扫,你们哥俩就住床板上。”曹为民没有说话,刚要去。米璨大声说:“回来,跟你说话,你怎么不答腔啊?”曹为民心说:“这么近,还用搭腔,我又不聋。”嘴上却答应着:“是、是、是,我马上就去。”转脸看见哥哥曹鸿徽拎着暖瓶进来了,目光一对。曹鸿徽爱护的说:“呐!门后不是扫帚?”曹为民拿扫帚去清理床板,曹鸿徽去烧水。技工王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靠,真鸡把累,做个汽车能把人挤死,两个人的卧铺位,车主安排八个人挤上面。”技工郭亮一脸不屑的说:“挤?我倒是不在乎,就是脚臭味太他娘熏人,眼睛都睁不开啊!还有,你在里边没有注意看,车窗外,玻璃上好多人晕车吐的,咦,呀,想想都恶心人。”米璨笑着说:“得了吧,要不是车主是我自己家的一个叔,现在你都来不了,还能做着说话,你知道开春务工,现在车有多紧?”王飞,郭亮目光一对,异口同声的说:“是,是。”王飞疑惑的看着米璨问:“米哥,车主怎么是你叔?”郭亮看了米璨一眼见他没有答话的意思,就接过话口:“以前听别人说过车主是米哥三服的堂叔。就是不知道你们爷们怎么不是一个姓?”米璨吐着烟接着说:“我爷爷哥们多,怕娶不了媳妇儿,我三爷爷就自己入赘别人家啦。好在离家也就几十里路,不远。后来听我叔说,我三爷爷的老丈人,老丈母去世后,就让他回来认祖。”郭亮说:“认祖?入赘以后生的孩子的姓是要跟女方的姓,这认祖是要改回祖姓,你三奶奶会答应?”米璨说:“当然不答应了,最。”此时水开啦,米璨说:后取个折中方法,大堂叔随我家祖姓,二堂叔,三堂姑随我三奶奶的姓“曹鸿徽你弄些凉水参参大家洗洗脸。”拿50块钱递过来:“你拿这些钱,一会儿洗完脸去街上买些白菜,馒头,没有馒头就买些饼子,曹为民你去把米淘淘,熬点米粥,去年春节前的大米还没有吃完,就在这个桌柜的右腿柜里面。”曹鸿徽答应着,曹为民说:“我怎么会熬粥?我家都没有熬过。”米璨说:“不会就学,谁一出生会?不都是学的?你以为还你在家里?啥都得学。”曹鸿徽接过钱说:“我弟没有做过饭,这次我弄,也教教他怎么弄,我想带我弟一起去转转,他第一次来同凌,让他熟悉熟悉这边的环境,回头我没有时间的时候,他也可以替我去买东西。”说完偷偷拽拽曹为民的衣襟,自己却拿脸盆去弄凉水了。曹为民急忙说:“对、、、对。”王飞说:“先别急,我也去,我不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也买点日用品。”米璨说:“王飞,你就不要去了,让他们兄弟去吧,吃完饭你们再一块儿去。”曹鸿徽端来办盆凉水,米璨拿暖瓶边倒边搅着盆里的水,“好了,可以洗啦。瓶还有热水,谁喝就倒。”曹鸿徽蹲下洗脸,没有搭声。王飞,郭亮:“我来点儿,我来点儿。”二人从行李中拿出水杯,曹为民一看心说:“好家伙,你这是水杯?估计一瓶都倒不满两杯。”只见两人分了余下的热水,不管别顾,把他和曹鸿徽、米璨当作空气。心中有点气,他抬眼看米璨的脸色,只见米璨脸色有点不悦,眉毛挑了几下却没有说话,心说:“估计你心里骂人,王八蛋就知道顾自己。”王飞嘿嘿一笑:“没啦。”曹为民说:“暖瓶给我,我去水管接一瓶再烧。”回来要洗脸,见几人和一盆洗手洗脸,盆中的水都变色了,曹为民看着心中犯起恶心。而此时曹鸿徽把粥已经熬上了。他问曹为民:“为民洗好没?”曹为民边说边把热得快插入暖瓶里:“我不用,我喜欢用冷水洗脸,即醒神又护肤。”曹鸿徽说:“少废话,赶快去洗,咱这就走,我肚子饿的都咕咕叫了。”米璨接话说:“快去快回。”兄弟二人答应一声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按下米璨他们在家不说,单说曹鸿徽、曹为民兄弟两个。二人走出大门边走边聊。曹鸿徽说:“为民出来挣钱,也不容易,凡事都多长个心眼儿,不能一根筋。什么事都得学习,咱干的都是家装,活不大地方多,我不能一直跟你在一起,遇事多想想,外边的人坏心眼儿的人多了去,你以后自己一定多加提防。”曹为民说:“知道、我又不傻,哪能那么容易上当。”曹鸿徽扭头看看曹为民,知道自己的弟弟有些不服气,当初自己初次出来不也是这样想的?心想着怎么说服他,想想就接着说:“就说刚才米璨让你熬粥吧,里面道道就有一二。”曹为民反问道:“刚才我就是不想去弄,才那样说的,虽说我真的没有熬过粥,但脑子想想还不简单?不就是抓把米洗干净,然后加上水熬就行啦?哪有那么道道可言。”曹鸿徽说:“你呀,别不听,这熬粥加多少米,加多少水,还要看几个人,你熬稀了,王飞、郭亮不说你?”曹为民说:“他们能说什么?一个粥他们至于吗?”曹鸿徽说:“他们嘴上不说,心里一定会说:‘这你家的米啊?花你的钱啊?弄这么稀?’甚至会骂你:‘这抠鸡把蛋就知道给老板省钱讨好,有能耐你就烧开水就行啊。’这样一来,你就和王飞郭亮他们关系搞不好啦,他们是技工,你是小工,到时候干活的时候他们一定给你穿小鞋儿。你熬稠了吧,米璨直接就说你:‘熬这么稠,都赶上蒸米饭了,弄点儿米汤灌灌缝就行,还有这么多馒头,剩了那样下顿好吃?’纯粹出力不讨好还被米璨抢白一顿。”曹为民冷笑一下:“哈哈哈,熬个粥都这么费劲,我都不知道你怎么过来的?”曹鸿徽说:“老板更抠、更小气,你会慢慢有体会的,所以有时候你要故意找些理由给推掉,比如上厕所拉肚子,还可以把球儿踢给他们:‘今天熬粥是稀一点儿还稠一点儿?’他们怎么说你再怎么做不就结了。”说话间兄弟二人拐了一个弯儿来到正街,甚是热闹繁华,卖早点的不远一家,不远一家,再往里走是一个早市,里面全是卖菜的。这里虽然是城乡结合部,外来务工人员涌入,使这里繁荣起来,饭店、衣服店、小卖部、理发廊、五金店、卖烧饼、打馅饼、小吃店等等、等等日用品是应有尽有,可比是家乡的集市强何止多少倍!兄弟二人溜了一圈儿,买了白菜,馒头还有一点儿咸菜就回去了。
几人用过早饭,坐在里屋闲谈。屋中烟雾缭绕,米璨,王飞,郭亮都是烟鬼。只听米璨说:“你们今天去外面买买东西,看看都缺啥?一并购齐,下午都好好休息养好精神,第二天准备上班。”王飞说:“米哥你不去啊?”米璨说:“我就不去啦,我上午去会会朋友,有点事儿要谈谈,中午也许就不回来吃饭了,不用等我。”郭亮说:“好,那就不等你回来吃饭,一会儿出去买个脸盆。”曹为民说:“不是有脸盆吗?”郭亮说:“一个用着不方便,再买一个。”米璨瞟了一眼郭亮,接过话口说:“一会儿你们一起去,该买买,该转转,但我还是那句话,遇事就是四个字:‘用忍讲和,’出门不容易,咱们是求财的,凡事都要退一步,千万不能图口舌之争,图一时之快。郭亮、鸿徽你俩是跟我的老人儿都知道,王飞也去过别地方,关键是为民你一定要注意。”四人异口同声的答道:“米哥放心吧。”米璨说:“那好,我先走了。”说完米璨站起身自己走了。曹鸿徽见米璨走了,他停了一会儿,估摸着米璨已经走远了。这才说:“郭师傅,要不咱们上午就别去了,上午睡觉,养足了精神晚上去,晚上夜市可比白天热闹多了。再说下午睡觉晚上肯定不困,影响明天上班。”郭亮说:“也行,我 还真有点儿困。”王飞也说:“我听你的郭哥。”四人把铺盖铺好就睡了。
米璨他们几人来的地方是晋阳省省会同凌市,同凌历史悠久,文化灿烂,有近三千年的城市历史,自古以来,民风质朴,善德礼行,物阜民丰,商信武备,文济天下。今天单表河西区河西镇李庄村一户人家。户主李山,绰号:山痞,娶妻苌莉青,心地良善,优柔迟断,信道敬神,喜欢打牌,麻将。夫妻恩爱,生养一子一女,长子李亮武年25岁,高中毕业,无业,身体魁梧,个性火爆直率,有帮狐朋*友狗**长聚,喜欢打架斗殴,大错不犯,至今还未结婚。次女李静晓,年16岁,初中二年级,貌美如花,个性刚毅果断,贪吃爱显。李山经营一家家具厂,规模不大,生意火爆。日子在村子中属中上等。去年冬天一场大雪把仓库给压倒了,损失惨重,所幸的是夜里倒的,没有人员伤亡。大冬天的,天气寒冷不允许室外施工,山痞夫妻两个计划着过了年在重新建仓库。转眼间,春节已经过去一个月余了,眼见着冬去春来,冰消雪融,花苞待放,枝头迎绿,夫妻二人就张罗着找个施工队,准备建仓库。这天是周末,吃晚饭的时候。苌莉青做了几个家常小炒,一家人为着桌子吃饭。李山瞅着李亮说:“亮子,去年咱们厂子的仓库房被大雪压倒了,为此推掉了不少订单,现在天气好了,我和你妈商量着,这就找施工队开始重建,到时候你平常多过去看看,别跟没事人似的天天胡跑,你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听见没?”苌莉青撇了一眼丈夫说:“你早就该在厂子里给儿子找些事做,有事做他还至于这样?”李山说:“是是是,都怨我。”李亮听了父亲的话反问道:“爸,这不有您吗?哪能显出我?”李山说:“等开了工,我又得去东北进批木材,来回估计需要一个月。”李亮面现难色:“我啥也不懂,去了有什么用?”李山说:“去了是让你当监工啊?是让你盯着,看缺什么东西然后你去买,还有不能浪费咱家材料,懂没?你吃过晚饭去你二叔家一趟,请他明天你二叔过来,就说去请他喝酒,让他明天中午在咱家吃饭,我再让他多操点儿心,回头有什么事那么三个人商量着办,用钱呢就问你妈要。”李静晓一直静静的听着,乖乖的吃着饭,她从小就是个典型的吃货,爸爸的宠爱,哥哥又比她年长九岁,也极其溺爱着她。从李静晓记事起,印象中一直是每次吃饭妈妈都把最好菜放在离她最近的位置,甚至把她喜欢的菜布到两个盘子里,就放在她面前专门让她一个人吃。今天苌莉青剔剥好一个猪蹄、切好插上竹签的西红柿一个,煮鸡蛋一枚、一碗米饭,还有一碗冬瓜玉米汤。李静晓正嚼着嘴里的猪蹄,喝着冬瓜玉米汤,听见爸爸让哥哥去二叔家请二叔,就接过话头儿:“爸,我替我哥去二叔家吧。”李山夹着菜往嘴里送:“你乐意去,你就去。”李静晓嘻嘻笑了。苌莉青说:“哪儿都显你,今晚的饭菜可合你的口?”李静晓笑着回答:“我妈哪天做饭不好吃了?”苌莉青说:“就你嘴甜,可口就多吃点儿。”李静晓端起冬瓜玉米汤,咕咕咚咚,连吸带喝一气儿喝光。苌莉青见状关切的说:“你慢点喝,别呛着你了。”李静晓嘿嘿一笑:“没事儿,妈,爸你们吃,我去了啊。”说完站起来就要走,苌莉青扯出几张餐巾纸递过去:“你等会儿,把你的嘴擦一下。”李静晓接过纸巾,反身回到自己房间里,带上迷你录音机,插上耳机带好走出房门,“妈,我走了。”“你路上小点儿心。”李静晓答应一声“嗯”就走出了家门。
单说李静晓听着歌曲往她二叔走。歌曲优美、动人。
曲词:当我看见你的第一眼,
感觉你对我有点儿烦,
看你傲人的眼神,
听你气人的语言,
真想一巴掌打肿我的脸。
当我再见你的第二眼,
发现你的眼神有些暗,
脸上哭过的泪痕,
让人心疼让人怜,
想问你?
是谁伤了你?我心爱的女人。
当我三次再见你的眼,
发现自己爱上你的烦,
也许是前世的缘分,
带来今生的纠缠,
来,相爱吧,一直到永远
来,相守吧,一直牵着手
就这样牵着你手,一直到到老 到白头
我不想再错过与你的相爱,来生去等候。
李静晓拐了几个弯儿,走过了两条街,来到二叔家的家所在的大街。看见婶婶和几个街坊妇道说话聊天,大老远就看见她们哈哈的笑。赶忙走过去,关了录音机,提前打招呼说话:“二婶,你们聊天呢?聊什么呢这么起劲?”二婶马月花见是大侄女李静晓,还在笑着,说:“是静啊?吃饭没?”马月花叉开话头问道。李静晓说:“我二叔呢,在家没?”马月花对着街坊说:“不跟你们扯闲白啦!我走咯。”转身拉住李静晓的手,接着李静晓的话口说:“你二叔在家呢!走,回家去。”马月花笑着对邻居说:“先回家,你们聊着。”邻居答应着:“走吧,走吧。”马月花,李静晓二人回到家。李峰正在端着一碗米饭,上面搭着菜,往嘴里扒拉着吃饭,李静晓给二叔李峰问了好。李峰一边吃一边问:“静,吃饭没有?厨房有菜,还有饭,让你婶给你盛。”李静晓说:“不用,我在家吃过饭来的。”马月花给李静晓拿了一瓶红茶,李静晓说:“谢谢二婶。”马月花说:“自家人少来这么多客套?”李峰又问:“晚上你来叔家有什么事?”李静晓说:“我来您家,一是我想我婶了,来看看她。”马月花笑着问:“那二呢?”李静晓说:“二是我爸明天让我叔明天中午去我家喝酒去。”马月花鳖着笑说:“想我是假,叫你二叔明天去你家是真吧?”李静晓赶忙辩解道:“哪儿啊?我哥要来的,我想二婶就替我哥来了。”马月花扑哧一乐:“我逗你呢,我知道静儿心里想着我!”李峰问:“你爸没说什么事?”李静晓故意说:“我不知道,明天您自己去问他。”李峰说:“回去告诉你爸爸,我明天一准去家,但是让他准备好酒啊?”此时李峰吃完饭了,他站起来说:“静啊,你陪你婶聊会儿天,我出去一下。”李静晓说:“嗯,我待会儿再走。”李峰出去了,马月花和李静晓又聊一段时间,都是关于苌莉青和马月花去火云观进香,许愿等等一些趣事,李静晓这才回家回复父亲:“二叔第二天就来。”
第二天李峰快中午了来到哥哥李山的家中,一进会客厅,听着嫂子还在厨房忙着做什么。他走进会客厅,见会客厅桌上摆着八个菜,有买有做的,大哥李山在沙发上眯着眼睛斜躺着,像是睡着了。没见侄儿、侄女。李峰轻步过去:“大哥,大哥、、、”李山睁开眼睛笼目光见是李峰:“哦,是李峰。”他站起来拉着李峰走到桌前:“来,来,你先做下我去洗把脸。”冲着厨房喊一声:“莉青,李峰来了。”苌莉青从厨房出来,身上还系着围裙,笑着说:“峰弟来了啊?你先坐,你们哥两个喝啤酒还是白酒?”李峰说:“嫂子,今天做这么多菜了,什么喜事?”苌莉青说:“没了,没了,就还有两个菜。”李山洗完脸,对苌莉青说:“喝啤酒,你先拿几瓶过来,我们先喝着。”二人分主次做好,苌莉青拿了几瓶啤酒,酒起子放在桌上:“你们先喝着。”李峰伸手拿过起子,打开啤酒先给大哥李山倒满,自己也倒上说:“哥,有什么事,你这是?”李山举起酒杯说:“先走了一个。”二人举杯一饮而尽,言商其事。李山说:“自家兄弟我就开门见山了,你也知道,去年大雪把我的家具厂库房压塌了,现在我要重新修,教你过来就是商量此事的。”李峰说:“哥你想怎么修?”李山说:“你去年不是新建的楼房,用的是那个施工队?回头细算平均多少?”李峰说:“这我没有细算,开始签合同时是130元每平米,材料都是自己的,施工费我记得七万出头,这也有最后加这、添那的。”李山说:“哦,哪里人?”李峰说:“河北人,干的还不错,工头叫贾海军。”李山转身回卧室拿来一份图纸递给李峰。说:“你抽空去他那里先透透风,工期一个月最好,看看他报价怎么样?”李峰接过图纸翻了几张。说:“好,,我明天就去。”见嫂子苌莉青有端来两个菜,一个油焖大虾,一个红烧肘子,就说:“嫂子,桌上这些菜都吃不完,您还弄啊?”苌莉青说:“你们哥儿两是亲兄弟,当然要好些。”李峰转眼看看问:“嫂子,怎么不见亮子和静儿?”苌莉青说:“亮子大清早就出去了,波小子不用管他,静说她同学今天过生日,搞个聚会今天中午不回家吃饭。”李山看了一眼妻子苌莉青,苌莉青心中明白,拿起酒瓶给李峰倒上酒,自己也倒上接着说:“峰弟啊,嫂子我敬你一杯,嫂子有事要拜托你。”李峰赶忙举起酒杯说:“嫂子您说这是哪里话?还不让外人知道了笑话我们兄弟有隙,有什么事尽管叫我。”苌莉青说:“喝了这杯我再说。”嫂叔二人喝下了酒,苌莉青复给李峰倒上,这才说:“这不你哥刚才给你说要重新修建库房?然后你哥还要去东北出差订木材,他一走要去一月,这施工队就没有人盯着了,亮子啥也不懂,买买材料还行,所以嫂子想让你过去看着,你去年新修的楼房也有经验,就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李峰看着嫂子心说:“绕一圈在这等着我,但这忙必须帮,谁让是兄弟,再说去年修楼房还借哥五万块钱呢!就是嫂子你不知道。”想到这李峰看着哥嫂说:“嫂子放心,这事我包在我身上。”苌莉青大喜:“兄弟真是爽快人,喝着,我再去拿几瓶啤酒。”苌莉青去那啤酒,李峰压低声音说:“哥,至于吗?昨天晚上静去我家,直接告诉我不就行啦?”李山向厨房看看:“兄弟,事儿归事儿,过场还是要走的,女人心眼儿都小。”二人相视一笑,见苌莉青拿酒过来就住嘴了。兄弟二人推杯换盏,谈了些家常,儿女的事,又谈了些村中的事,直喝到下午四点多才散场。
转过天,近十点钟,李峰带个公文包径直来到贾海军租房的地方,这是他们村黄有军的老院。在房子外就听见里面人生嘈杂,声高声低的。李峰推门进去了。屋里众人是在喝酒,见有人推门进来,都甩过脸看。贾海军一眼认出是李峰,赶忙过来:“是李哥啊,大驾贵临,快快快,快坐下喝几杯。”众人也起身相继问好,贾海军说着拉着李峰坐在自己的位子,他又拉把椅子挨着李峰坐下。李峰把公文包放在椅子背儿坐下笑着说:“好热闹啊!”他扫视一桌,一共五个人,见基本都认识。贾海军,杨峰,王国军,米璨,剩下的一个不认识{注:邢国栋包工头}。杨峰给李峰斟满酒。贾海军面上着微笑说:“来,大家举杯敬李哥一杯,有事可少不了求李哥帮忙。”心里却骂道:“这个鬼难缠今天来有什么事,最后尾款七八千块钱到现在都没结给我,但是还不能得罪他,这家伙和他哥李山都是村中有名的痞子,出门在外有时候少不得有些事要求这样的地痞?忍着吧。”李峰看着四指高的平底杯:“这一杯得有三两吧?”贾海军说:“李哥,您海量,再说这第一杯酒是必须要倒满的,这是规矩。”李峰说:“好,你们也倒上一起干。”众人倒满酒一起干了。杨峰,王国军两人喝了这杯酒就感觉腹内上顶,想呕吐,强压着咽下去。两人不胜酒力。李峰没有来几人就喝了一瓶白酒。贾海军和米璨都是能喝的主儿,他们倒不在乎。米璨起身给大家斟酒。李峰问贾海军:“贾老板现在哪儿发财?”贾海军答道:“不瞒李哥,年前就在小王庄签订了合同,马上就开工,还有就是去年没有干完的,现在都在收尾,收完了就兵发小王庄。”李峰说:“看来今年你小子活不少,又可以发笔财。”贾海军说:“托李哥的福,谈不上发财就是养家糊口而已。”李峰大笑:“你小子还谦虚。”李峰看看邢国栋,他问贾海军:“你们都久打交道,我都认识。这位兄弟看着面生啊?”贾海军赶忙介绍:“这是我老乡邢国栋,也是干我们这行的。”贾海军对着邢国栋说:“国栋,这是李峰李哥,这村里的脸面人物,在这里有个马高镫低的,找到李哥绝对能给你理平了。”邢国栋听了此话,拿起酒瓶,端起酒杯走到李峰面前说:“李哥,初次见面我敬您一杯,以后还要您多多提携呀!”李峰坐在椅子上没有起来,故意托大,他左手端起酒杯嘴上却说:“哪里哪里,不敢不敢。”邢国栋双手捧杯并且压低杯口与李峰手中的酒杯一碰,当一声,两人都喝的见底。这两下就喝六两白酒,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的。邢国栋给李峰斟满酒杯回去坐下,邢国栋见李峰连着喝两杯酒面不改色,夹着喜欢的菜往嘴里送着,心想:“这肯定也是个能喝的主。”此刻邢国栋感觉这房子有些转,人脸也看不清楚了,他心里明白自己有酒了,不能再喝下去了不然会出丑的,他心里思忖着怎么脱身。只听贾海军笑着说:“好,以后就是朋友了。”几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贾海军问李峰:“李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李峰夹着菜吃,听贾海军问他,抓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喝下去,伸手拿过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份图纸递给贾海军:“你看看,给我个报价。”贾海军粗略的翻看几眼,心里话:“就是一库房没有什么,让贾红军过来报价一会儿就可以算出来给你,只是杨峰,王国军在这多有不便,米璨与我相厚是个只干装修的,邢国栋也是包工头不必在意。王国军和杨峰是自己两个手下人,虽说他们是自己工地负责代工头,这方面不让他们知道最好,得支走他俩。想着李峰也是个酒鬼,于是计上心头。”贾海军看着吃菜的杨峰说:“杨峰也敬李哥一个酒啊,去年打了半年多的交道?”杨峰是个机灵人,就是爱占小便宜,刚刚的三两酒下肚加上前面喝的,半斤酒只多不少,自己也就半斤白酒的量,再多就有出洋相了,刚刚喝了就起身走不太礼貌。此刻见贾海军这样说,知道是个机会,是贾海军故意想支开他和王国军。杨峰也知趣儿,于是杨峰踢两下王国军的脚站起来说:“海军,我想起了今天中午要去桂宏家算算还需要多少白灰?明天还等着用,不能误了工期不是?这样,我也再不能喝了,多了就丢人啦。杯中的酒不添啦,以此敬李哥还有在做的老板,跟着你们发财。”说完又看了王国军一眼,王国军是个实在人,但此时他已经懂了。他也跟着站起来说:“是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也有事,同.同敬同敬。”其实李峰,贾海军,米璨,邢国栋心里都明白,说合同的事他们两个是不适合在场的,大家心照不宣,一起喝了酒。二人转身要走,贾海军说:“杨峰,你回去告诉贾红军,让他现在就来我这儿。”杨峰答应一声,拉门和王国军前后出去走了。看着他们二人走了,邢国栋站起身来告辞,只见他脚步踉跄,米璨只能去送他回家,贾海军把二人送到大门口,三人又寒暄道别一番,这才分手告别。贾海军回到房中和李峰还喝着,聊着。米璨送邢国栋。
再说曹为民他们一觉醒来已是日落西山,几人因睡觉午饭都没有用,起来以后各自都洗把脸就来到夜市。敢情夜市和早市不是一个地方。夜市以各种吃食,水果、衣服为主,五金劳保也就两家,不像白天的商业街物品齐全,只见人头攒动,好不热闹。曹为民一看果然另一番景象,心情大悦。众人中午饭没有吃,曹为民肚子咕咕叫:“鸿徽,你饿不饿?”曹鸿徽说:“废话,一来这儿我一闻这香气扑鼻的,早饿了。”曹为民说:“要不要几个小菜,咱们在这吃吧。”王飞说:“还是别了,刚从老家出来都还没有挣钱,还是省点儿吧。”郭亮说:“就是,为民,我们不像你孤家寡人的,我和王飞还有孩子老婆要养,一块钱也要掰着花。还是先跟我去买个洗脸盆吧。”曹为民被他们俩说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就低着头不说话。曹鸿徽拍拍他的肩膀:“为民,郭师傅说的没有错。”曹为民“嗯”一声跟着他们走。话说郭亮买了脸盆,各人又买了香皂,,牙膏,牙刷,毛巾这些日耗品,反身这就要回去。曹为民家境贫寒,逢年过节才勉强吃点儿荤腥,乍一出来看到这些好吃的,甚是嘴馋心痒,口水汪汪只能往嘴里回咽,眼见就回去心急着忙,思忖着该怎么说话。眼转几圈计上心头。曹为民截住众人说:“今儿中午没有吃饭,是不是省下钱了加上晚上的饭钱,难道还不够买个小菜,买几瓶啤酒?”曹鸿徽听了此话,知道自己兄弟嘴馋,想打牙祭。于是曹鸿徽没有说话他看着郭亮,用眼神征求他的意见。郭亮明白了:“曹鸿徽你不知道米璨有多抠?不怕挨训那就买。”曹鸿徽赶紧给郭亮戴个高帽说:“郭师傅你技术好,面子大,就是有什么不是米璨看你脸面也不好说不是。”曹鸿徽接着说“我算算,两顿饭钱最多剩下十块钱。”曹为民见有门儿,赶忙说:“郭师傅王师傅,我是这样想的,这次开春出来打工,明天就上班了,今晚咱置酒菜拜拜财神爷求这次务工上班平安,顺利,讨个彩头不好吗?钱不够我这儿还有十块钱。”郭亮看看王飞,见王飞微微点头,郭亮说:“好吧。”于是就买了凉菜,猪头肉,花生米,一壶五斤重的白酒,馒头外加一瓶啤酒,一共花了32.5元。
曹为民几人回到住处,曹鸿徽又吵个白菜,众人拉桌摆放好东西,都许了个美好的愿望,然后就开吃。郭亮,王飞,曹鸿徽,曹为民各自拿自己的饭缸,饭盆当酒杯,四人推杯换盏喝的很是开心快乐。聊着过去的琐事,憧憬着未来生活。故摸着一个小时后,菜剩残渣无,五两酒入肚。郭亮说:“馒头还有两个,谁吃谁就拿,饭缸里的酒喝完就不要再加了,再加就误明天上班了。”曹为民说:“你们吃吧,我啥都不要了。”王飞吃着馒头就咸菜说:“我也够了。”曹鸿徽说:“我再来一个馒头。”曹鸿徽拿馒头沾着菜汤吃着,郭亮坐在床边喝着茶水。吱呀呀开门声,见米璨走了进来,郭亮说:“米哥回来啦?”米璨看看郭亮,又看看桌上的残汤,剩馍,还有多半壶白酒。米璨说:“行啊,还喝酒了。”郭亮说:“我们合计着明天上班了就,今晚对酒菜拜拜财神爷,讨彩头保佑今年平安有财。”米璨说:“我已经和邢国栋说好了,明天先去他那里砌墙,等我这边的活下来咱就撤,早点儿睡觉,明天五点起床。”曹为民他们各自刷牙,洗脚就睡觉了。
曹为民第二天,天不亮就被叫起,洗脸。众人带着吃饭的家伙跟着米璨一路走,胡摸着有半个小时来到一个工地,是临着晋路阳旁边一处新建的房子,两边也是工地,有的在开挖地基,有的建工地了半拉还没封顶,有的正在拆除。正面五间大,门前左边空地前面堆着沙子,沙子前面支着筛子,后面有筛过的沙子,红砖整齐的码放窗户外,,右边水泥摆放着,门前放着一个搅拌机。房子盖好了。此时天已见亮,有几个工人吃饭。米璨领着几人走进去:“老王,老王。”里面答应一声:“哎。”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曹为民举目观看,见此人生的:“个头不高,眼看着像四五十的年纪,面目黑,胡子喳喳的,留着背头,头发梳光溜,眉毛稀松,离眉心宽,眼睛深凹,鼻子有些鹰钩儿。”老王面带微笑的说:“米老板来啦啊?”说着往后看看像是在数人数。老王接着说:“几个技工?几个小工?”米璨开心的说:“老王别笑话我了。”他指指王飞、郭亮说:“这两个技工。”“那两个是小工”指着曹鸿徽、曹为民。米璨接着说:“老王,你看着安排安排,技工干什么都没有问题。”老王说:“这还用安排,这两天都是砌墙,先吃饭吧,一会儿六点都要上班。”早饭是玉米粥,馒头,加咸萝卜条。吃过饭开工,技工砌砖,曹为民专门负责给技工做小工,搬砖,供灰。中午饭是面条,炒蒜苗,吃饭带休息一共一个小时。下午如同上午一样的干。晚上天黑收工,这真是开工是天黑,收工还是天黑。晚饭是玉米粥,腌白菜。就这样一连七天,曹为民可受了苦啦!首先是水土不服。各位看官,常出门跑的都知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换口饭吃,一顿两顿还行,如果长时间吃,是要倒口的,得慢慢适应,开始都拉肚子,不想吃。书归正文,曹为民吃不惯这边的菜籽油,也喝不惯这边的水,闹肚子。在家上学多好?自己现在有些后悔咯!在家干农活没有这般出力满身的疼痛,到处的不适,再看着自己的手,这些天搬砖磨的,每个手指头上都开裂一公分口子,月牙型,晚上睡觉那个钻心疼呀,有过经历的才能真正体会到。曹为民偷偷背后流泪。曹鸿徽看到心疼的安慰:“刚开始我也是这样,撑过去这段时间慢慢就好了,明天该抹灰比搬砖轻松些。”曹为民想着回家是不可能的,他也是要脸面的,咬着牙忍着干。曹为民此时会想起自己暗恋的同学,想起那时能偷偷看她一眼,比起此时此刻的他简直是幸福在天上。想想自己的家庭条件、还有大哥曹鸿徽,也只能一声无奈叹气“唉。”就这样过半个月后,这边的活大部分完了,只有卫生间的墙没有抹灰,瓷砖还没有粘,工地就剩下王飞和曹为民两个人收尾在。话说二人正在吃饭。曹为民说:“看着下午天阴这么沉,今晚要下雨。”王飞说:“我倒是不希望下雨,下雨就得休息不能干活,白混一天没有钱。”曹为民说:“咱不是在屋里干吗?”王飞说:“你看卫生间多大点儿地方?屁股大点儿地方根本没有办灰,咱住这儿倒上大,这不是都装修好,你看看地砖上能办灰?”曹为民喝着玉米粥说:“这不是咱能做主的,要看老天爷怎么决定。”春雷轰隆响,阴雨润物降,花草树颜开,蝶蜂逐花忙。正说间,“咔嚓”一声雷,雨下起来啦,哗哗的,听声音还挺急的。曹为民说:“一说还真下起来啦。反正下雨也不能干明天回去找郭亮,我哥打牌。”王飞没有搭腔,只顾着吃饭。曹为民端起饭缸走到窗户,看着窗外的雨。突然在昏暗的灯光下,曹为民隐约看见一个人推着自行车从马路上向他这边跑过来。曹为民心说:“这是谁?难道是邢国栋的工人?”曹为民对着王飞说:“王师傅,我看见有个人推着自行车来咱们这边。”王飞一愣神,说:“你去看看,是不是邢国栋的人?”曹为民放下饭缸,出门从后面的走廊走到大厅们,他一边开门一边问:“谁呀?是邢老板的人吗?”曹为民从玻璃门看见一个人在外面的门厅下站着。门开,曹为民定睛一看,此时门外的人也同时转过身来,四目相对。曹为民心一惊不认识,还是一女孩子的。她正掀掉连衣帽,双手左右分着头发,擦拭脸上的雨水。只见来人比和曹为民个子不相上下,齐脖短发因下雨略显起绺,四六中分左多右少,头脸上雨水点点还在流,脸色稍微显得的苍白,上身穿白色胸花连帽运动羽绒服服,衣袖两道荧光线,下身黑素色收腿荧光线运动裤,脚穿粉红色织气垫跑步鞋,全身上下都被雨水淋透,顺着裤腿往下流水。曹为民结巴半天:“你 你 你你 、、、、、、、、”女孩儿微微喘着气说:“雨有点大,我的自行车好像落链了,在这避避雨。”她像是推着自行车跑累啦,现在正平和着呼吸,使自己尽快回复正常。说完转身看着外面。曹为民看着她的背影想起他暗恋的女同学,个子也是这么高,就是发型不同。曹为民收回思绪说:“要不,要,要、、、要不你进来吧。”女孩儿没有回答,曹为民一时不知怎么做好,感觉开着门等好像不合适,关门吧更不合适。两人不说话足足有两分钟,而曹为民感觉很长很长。这雨哗哗的,短时间没有停的意思。女孩儿突然说话:“你看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自行车?”曹为民听到她的话,没有回答,他信步冒雨把自行车搬起,越过五级台阶放在门厅。曹为民仔细看看,就是落链了。曹为民回去拿螺丝刀,老虎钳拆开防护壳,他把链子搭上:“好啦。”这是王飞一脚从过廊进来:“曹为民,是谁来啊?”曹为民扭头见王飞进来了,他几步走到王飞面前说:“一个女孩子避避雨。”王飞听了,一把拉过曹为民走到过廊下:“赶快让她走,你知道她干啥的?出了事可担不起!”曹为民略带嫌弃的说:“王师傅你看这雨大的,她刚才说了就是避避还能怎么样?我看就是个学生,她能干啥?能出什么事?”王飞有些生气,他冷笑一声说:“你小,你刚出来,不懂事,被别人讹上就一绺皮,你要是抹不开撵她走我去撵。”曹为民伸手拉住了王飞:“王师傅,与人方便自己也方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觉得你多心了。再说她没有进来就是立在门厅下,这下雨的天气把她撵走于心何安呢!你看这样,你回去睡觉,回头出什么事我顶,你就说你不知道,反正她又没有见过你。”王飞摇摇头一甩手走回屋睡觉去了。曹为民望着王飞走路的背影,心中也是一阵筹措,心想着:“王飞这话也不无道理,我看我也不和你说话,那就站在那儿,我就等着你,你走我就再关门。”曹为民想把她撵走,但是没有忍心。索性就这样耗着吧。曹为民就依在大厅后门一会儿瞟一眼女孩儿,一会儿抬头看看天雨还是那样下,时不时来阵雷电,轰隆隆,哗哗哗哗。时间一秒一分过,渐渐的雨小了,慢慢的停了,“嘿,雨停了,我要回家了,你过来把自行车给我搬下去。”说完女孩儿打个喷嚏。曹为民听见她说话,一步步走过来帮她把自行车搬下门厅,偷偷又瞧她一眼,可惜灯光逆照,五官看不真,心里说:“好在也没有出事但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大小也是帮你了,一句‘谢谢’都没有,你的书读到狗肚子里啦?”曹为民手扶车把,女孩儿从曹为民的手里接过自行车,不经意的碰到曹为民的手,曹为民感觉到她的手很冰冷。“谢谢你。”曹为民没有说话,心里说:“刚想到谢谢,你就说,难道你我‘心有灵犀’啊?”听见谢谢二字曹为民心里是美滋滋的,大有成就感,不图你什么回报,就是“谢谢”足矣,看着女孩儿登上自行车走啦。曹为民冲着她的背影开心的大声喊道:“慢点儿骑车。”
第三回 火云观苌莉青讨吉 米璨大怒斥责为民
不说曹为民这里,返回头说李峰。当天在贾海军处喝酒聊天,直到下午,听了贾海军的兄弟贾红军报价,李峰不置可否。说:“我先回去,听听朋友口风,再说。”贾海军说:“不急,我等李哥的话。”贾海军往窗外扫一眼,眯着眼神秘一笑:“李哥,晚上和朋友一起去亦井洗澡桑拿,一块儿去吧,乐和乐和。”李峰见贾海军神情有些猥琐,他心知肚明这是要找小姐去,自己今天不想去。李峰嘿嘿一笑说:“你们去吧我今天就不去啦。”说完站起身告辞,贾海军一直把他送到大门口二人才道别。
李峰离开贾海军的住处,他抬手看看时间,马上五点半钟,就径直来到哥哥李山的家里,见嫂子在家看电视。李峰说:“嫂子我哥呢?他不在家啊?”苌莉青一边让坐一边说:“兄弟来啦,快坐下,你哥没有在家,你跟我说就行。”李峰说:“我刚刚从贾海军那里回来,这是他给的报价。”说着李峰把报价单递过来。苌莉青接过报价单仔细的看着,过一会儿苌莉青翻看完。苌莉青说:“行,等你哥回来我和他再研究研究,看看他怎么看?再决定。”李峰说:“这样我就回家了,喝了酒有点点困。”李峰站起身就走。苌莉青说:“那我就不留兄弟在这吃饭了。”李峰出了屋门走了。李峰走了不打一会儿,李山回来。苌莉青说:“真是不巧,你兄弟刚刚走,你要是早点儿回来还能遇见他。”李山一屁股做在沙发上往后一躺,闭着眼睛说:“他怎么说?”苌莉青把报价单扔在李山的腿上说:“呐,这是他刚送来的报价单。”李山做好身子,错略翻看。李山说:“我问了几个施工队基本和这报价单大同小异,莉青你看用那家?”苌莉青说:“那就用你兄弟认识的这家,起码你弟修的楼我也看过,挺好的,他也不敢耍滑头。”李山说:“屁,换一家我看那个孙子敢忽悠我?”苌莉青说:“那我明天去火云观问个黄道吉日,看看那天动工好。”李山说:“要去你自己去就行,别和其他人。”正说着,女儿李静晓回来。她进门就问:“我妈这是去哪儿?还不让和别人一块儿去?”李山见是自己心爱的女儿放学回来。高兴的说:“过来过来,坐爸这儿。”李静晓没有搭腔李山,而是直接走向厨房。苌莉青说:“我明天去火云观讨个吉日,看看那天动工修库房好。”转脸对李山说:“你以为她还是三两岁啊?”李山有些失落的说:“转眼间,她都这么大。”苌莉青说:“你再转眼她就是别人家的人啦!”“回头入赘一个女婿不久节了”李山赌气说。李静晓从厨房出来,端着小半盆儿葡萄,过来坐到李山身边,拿一个葡萄:“爸我喂你一个葡萄,你闭上眼睛。”李山闭着眼睛,张着嘴,只见李静晓拿个她吃过的葡萄皮塞进李山的嘴里,李山一吃不对劲:“噗,皮呀?”他佯怒道:“你就这样对你亲爹啊?”李静晓咯咯的笑着,苌莉青笑着看着这父女两,她认为此时此景方才能体会家的温馨。李静晓笑着摘了一支葡萄,然后把盆儿往李山面前一推:“呐,吃吧。”李山乐着吃。李静晓把葡萄送到苌莉青的手里央求着说:“妈,明天是星期六,我想和你一起去火云观。”苌莉青笑着说:“行,明天你陪妈一起去。”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今天是2001年3月3日。大清早苌莉青和李静晓用过早饭,苌莉青驾车带着女儿李静晓去火云观,一路上母女两人有说有笑,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转山爬坡路来到火云观的观门下。苌莉青把车停好在停车场,解安全带时说:“静儿把后座的衣服穿上,越往上走天气越冷。”李静晓答应着从后座拿过来衣服在车上穿好,母女二人并排走着。火云观历史上规模大,历史悠久,相传是东汉天师张道陵三代弟子初建,后逐步扩大,到了李唐王朝盛极一时。后女皇则天御基天下,重佛抑道,在全国各地大修寺院,道士们与势萎营止造,信道者也不敢布施修观。到明嘉靖时期又见香火鼎盛,善男信女多来求福求子。*革文**时期遇到破坏,过后国家拨专款,加信道者布施再修,才有今天的模样。只见三俩结伙儿,五六搭群儿的,有上走的,有半途歇做的。李静晓抬头往上看一个偌大的石头牌坊,牌坊后面是一级一级的石头台阶通向火云观门。李静晓说:“这么多台阶?”苌莉青说:“这一共是12大级,365级台阶,预示一年12个月365天,从第一阶起到最上一阶正好60米,预示着一个甲子60年。”李静晓说:“还有这么多道道,这修的人也是多事儿,这得多累人啊?”苌莉青正色说:“修得胡说,进观以后更不能妄加胡说,听见没有?”李静晓眼见母亲有些微怒,李静晓答应一声,然后冲母亲吐吐舌头就不说话。走了好一会儿母女二人来到观门前。观门口两边有一副对联,隶书,上联是:明火、暗火、雷火、身后火一身,下联对:观云、思云、悟云、终究云化去。中间三个大字:火云观。李静晓默念着对联上的字,心中想着其中的含义,跟着苌莉青一前一后进去了。来观里的人不多,都各自顾着咱就的事,观门进去是两大护门大神,左边是青龙,右面是白虎,再往里李静晓甩眼看去左边是五岳大神,及雷部众神,又边是西王母、九天玄女,庭院中间有个特大的香炉,香特别大,烟雾缭绕的,此时也不断有人跪拜进香。正殿是玉皇宫,两联是。上联:保八方国泰民安,下联:佑四时风调雨顺。李静晓跟着母亲直接走进中间玉皇宫,见有人*拜参**就住了脚步等着,玉皇案上的香炉中敬香多满,烟雾飘飘,五供齐放,红烛高烧。有几个道士心无旁骛的吹拉着乐器,唱着念着道经,苌莉青眼看着别人去了,就拿了一把大香向玉皇爷焚香而拜,案旁有个年长的道士敲一磬,声音声音清脆悠长,道士口中说:“功德无量,多福、多寿。”苌莉青心中默然许愿敬告,李静晓也一同跪下,她不相信这些的,难道一对泥态你求就能应你?可她不能违了母亲心思,所以就一并跪下啦,学着母亲的样子跟着做。苌莉青拜完起身往功德箱里敬了香火钱,而李静晓转眼两边看去,只见两边分列诸天大神各个神态不一,大小不同,栩栩如生,有面善的看着心里温柔泛滥,有面恶的看着心里胆战心惊,正心中大赞:“谁塑的?技术太赞啦。”苌莉青走过来拉着李静晓的手绕过玉皇从后门走出去了。来到后面一看见大殿是三清殿,殿门一副对联。上联说:尊孝高堂祸远福已到,下联讲:诚敬天地多寿贵自长。进来看这里就供奉着三清圣像,桌上也是各种供品水果,香炉中有三支特别大的香在燃烧着,众人敬香只能用一般的香。三清供桌旁边站立一个道士是给香客打下手帮忙的。三清圣像的大殿是个贯通的五间房,两边各两间,是供众道士做功课用的,也可以供施钱的香客休息待茶,在东向的房间有一张道床,一个老道盘腿坐在普团上,在闭目*坐静**,两边站立两个中年道士。苌莉青两人进来,又是敬香、跪拜、许愿。礼毕,道士把二人引到老道面前,又回去等着招呼其他人了。苌莉青轻轻的问道长:“敢问道长,你家观主现在在那里?”道长睁二目见是苌莉青,起身稽首道:“苌施主,观主师兄现在后山静室做功,您要见他还要移尊步前往。”苌莉青说:“应该,应该。”道长说:“玄秀,你带两位贵客去见观主,路上多注意安全,听见没有?”一个中年道士答应一声:“是,师傅。”听了“玄秀”两字李静晓差点儿没有乐出声?选秀?李静晓咬着嘴唇强忍着笑和母亲跟着玄秀一起向后山走去。
走过蜿蜒的山道,三人来到后山顶,上面有一连处的房屋,紧邻着山崖边修建,山道到此分叉一指这个院门,另一处紧邻院墙通向别处,外侧有铁索连着以保证行人安全。门庭匾上三个字“泛叩林”。李静晓边走边看,她举目看到这几个字自思道:“这是什么字?怎么有字不认识?”想到此李静晓说:“妈,这匾上是什么字?怎么读呀?”听了李静晓的问话,苌莉青和玄秀都停住了脚步。苌莉青抬头看字,眼见也认不真,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女儿,就愣住啦。玄秀见状接过话口,打破了一时尴尬,说:“小施主,这三个字读‘泛叩林’。”紧接着玄秀解释说:“小施主不认识也是应该的,这是异体字,听我师傅说上世纪50年代政府为了扫盲,提高国民文化素养,就去繁用简并且停用一批异体字。而这块儿匾和这的房屋也是古董,这块儿匾在这儿挂着已经近四百年,无论朝代更替,天灾*祸人**它都一一躲过。听闻*革文***乱动**时,前山诸神圣像被毁,观墙被推,有人也想摘下此匾,劈柴烧火,再坏房屋。无量天尊,有赖三清祖师庇佑,天师保护!这帮人走到半路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顷刻间大雨倾盆,对面不见人,吓得众人不敢向前,这匾这房才得以保全,不像前山是*革文**后从新修的。”李静晓说:“想不到这还是历史古物,谢谢。”玄秀没有答话,手一让,苌莉青和李静晓前后脚进去了。这是一个三进的院子,院中树木参天,亭廊紧连正殿三间供奉三清画像,西厢房供奉历代天师神位,东厢房后面是道士起居、接待香客的地方,再往后是供奉北方玄武大帝,东厢房是玄武大帝的手下诸神,再往后的房间是藏经,练武,*坐静**,厨房,后门等等,后门外就是一些大德高道的仙卧地。玄秀引苌莉青、李静晓来到来到东厢房后,见房间里有两个道士外加两男三女。玄秀走到一个道士面前说:“师兄,这两位也是拜见观主的。”道士点点头说:“观主做功马上出来,玄秀你去吧。”玄秀施礼退了出去,李静晓见玄秀出去要走了,就跟着他出来。玄秀刚出大门外,李静晓在后面出门喊了一声:“玄秀师傅。你等等”玄秀回头看是李静晓跑着跟过来,就停步等着。李静晓跑到玄秀面前指着另一个岔道,笑着问道:“玄秀师傅,这是通向什么地方?”玄秀说:“这前面是‘闻天亭’,风景独好,地势险要,你要是想去,让你妈和你一起去,千万不要一个人去,不然出事我们付不起责任。”说完玄秀自去了。李静晓返回去。 李静晓小声央求着对苌莉青说:“妈,我想去那边的‘闻天亭’看看?”苌莉青不假思索的说:“不行。”李静晓就软磨硬泡,撒娇说:“妈,您看我来一次也不容易,去看看吧,在这儿等多无聊,等等所云。”苌莉青经不住女儿哀求,最后就答应了。
不表苌莉青等着观主,单说李静晓,她出了房门来到岔道,一步一步沿着台阶慢慢向闻天亭走来。约莫有半个小时的功夫李静晓走到亭前。这亭子修在一块儿探出去的岩石上,岩石大部分是和山体连着的。有一小部分探出山体,方圆有四五间房那么大,闻天亭就修在探出去的地方,很是艰险,像是一只手在拖着。为着亭子四周有铁索连成的防护网,以防有人发生不测。闻天亭口对着来时的路,上面的承椽枋上镶挂着一个扇形的木牌,写着三个大字:“闻天亭。”两边木柱上一对楹联,上联:欲听仙家言何事?下联:金樽八两神游时。李静晓谨慎的走进闻天亭,此时只有她一个人在亭子里。闻天亭大概有15平米大,六根大柱子刷的红油漆,有的地方已经鼓包、脱落。连着亭柱通登椅子,上面的油漆大部分脱落啦,裸露木头,磨的很光滑。抬头看见承椽枋上描画牡丹、喜鸟,亭顶上祥云瑞兽。工画出彩,形神具备。亭子中间石桌配六个石登,石桌上一副太极图。李静晓扶着亭柱放眼远看,真是至美之极。但见:
登高遥看,珠莹点点,阳光腑照,婵媛连天,山峰时隐忽现,未见蓬莱老星把酒盏。清风撩动,云雾起伏,祥光碧波涟涟,媲望九霄仙山琦姿妍。借我斗云与中玩,怎奈何!孤影只欠卿伴,迟候几时红线连?携卿再临山。
李静晓在亭中看到如此美景,心旷神怡。赏看一番不觉困意来袭,就伏在亭中石桌上慢慢睡去。李静晓正在自己家里洗衣服,突然一头黑白相间的小猪从街门跑进来,哼哼的跑到她的脚前,用猪鼻子拱她的脚,很是可爱。李静晓弯腰把小猪抱起来,放在怀中轻抚着小猪,小猪似乎很享受,慢慢的睡了。就这样小猪天天和李静晓在一起,吃、喝、睡。一转眼小猪长大啦,李静晓在猪的身上放各马鞍,正骑在猪身上快乐的玩着。回头看见爸爸领来一个人,原来是个收生猪的。爸爸要把猪给卖了,收猪人拿出一个大铁钩子,一下钩住猪的脖子,猪嗷嗷敖的大叫,并扯着身子不想离开李静晓。李静晓伸手去抱时,李山一把拉住她,不让她去,李静晓伤心的哭着、喊着:“爸爸,你别卖它,别卖它,我求你,爸爸,我求你。”李山不为所动,任由李静晓哭喊着。李静晓眼睁着看收猪人,把自己心爱的猪宝贝装上车,拉走啦。突然李静晓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李山,在车后面追跑着:“停车,快停车,别走,别走、、、、、、”“静儿,静儿,静儿你怎么啦?谁别走?”李静晓睁开眼睛,笼目光见是自己的母亲苌莉青,回想刚才的情景那么真实,却原来是“南柯一梦。”李静晓坐直身子:“原来是个梦。”苌莉青问:“什么梦啊?”李静晓漠然没有回答,自顾回忆着刚才梦里的情景。苌莉青笑着说:“乖女儿,梦都是假的,不必挂在心上。”说完苌莉青向远处看去:“这地方真是漂亮,看这山、这树,真是临高远望去,群山尽见小。多次来火云观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地方,下次再来把相机带来,拍几张照片。”天已近中午,云雾散去,天空一览无云,视野极好,这后山是整个霞山最高峰,常年气温比同凌市低7、8度,山上植被茂盛,树木林立。而李静晓此时收起了思绪,起身走的母亲身边说:“下次再说吧,妈,我饿了。”苌莉青用宠爱的目光看着李静晓,她拉起李静晓的手说:“走,走,吃饭去。”说完苌莉青拉着李静晓走下山去。
苌莉青回到家中已是下午4点钟,她向李山说了问吉日的经过,开土动工的吉日是3月6号,农历二月初六。夫妻二人又合计合计一番。第二天李山、李峰哥两个和贾海军签订了合同,贾海军给李山交代了需要准备的材料单。6号,一番祈福,供拜,放鞭炮后,拆除重修库房开工,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此事不加细表。
3月18号,星期日,今天是李静晓班主任李桂枝的生日,周末课间李静晓与秦灵慧等几个要好的同学约好,今天去李桂枝家给老师祝寿去。当然这是背着李桂枝的,想的是给她一个惊喜。李桂枝是去年入冬时接替的班主任,当时的班主任老师怀孕啦,修孕假。李桂枝临危受命接替她的,李静晓所在的班级是高中二年级2班,是学校的重点,而学校是同凌市高中学校中的重点,它的学生高考成绩直接影响着学校和老师的脸面,学校各级领导那敢怠慢?高中二年级又是高考特别关键的时候,李桂枝的教学成绩大家有目共睹,她带过两届重点班级,并且都考的特别好,是个教学业务能力特别优秀的老师,于是学校领导就让李桂枝兼任2班班主任。李桂枝个性开明睿智,心胸宽大,善于接受新的事和物,穿衣打扮时尚、潮流。深受同事和学生的喜爱。李静晓骑车来到秦灵慧家叫秦灵慧。李静晓走进秦灵慧家,李静晓问道:“灵慧,灵慧在家吗?”秦灵慧出房门看是李静晓,说:“静晓,马上来。”李静晓反身在大门口等秦灵慧。稍时秦灵慧推着自行车出来,她看看李静晓略有埋怨的说:“静晓,你看看这才8点,现在就去是不是有点早啊?啊!”李静晓说:“早有早的好处,走起。”说完蹬上车径自先走啦,秦灵慧也忙骑车跟上。二人边骑车边聊。李静晓说:“灵慧,你说给班主任送什么礼物好?”秦灵慧说:“送衣服怎么样?”李静晓一听:“衣服?”秦灵慧说:“对,衣服,你看班主任,虽说都生过孩子啦。这穿衣打扮谁能看出来?都不像是结了婚而且还有孩子的人?”李静晓反问说:“那你知道班主任穿多大尺码的衣服?”秦灵慧一怔说:“坏了,这事怎么给忘了?”李静晓说:“看看看,连尺码都不知道,怎么送衣服?”秦灵慧说:“要不送化妆品?”李静晓说:“我看还是送花,果蓝,即省事又省钱。送化妆品,又不知道她平常用什么牌子的,听说有人对有些化妆品过敏,回头班主任用了过敏,她还不心里骂咱?最后落得花钱不落好。”秦灵慧说:“那要是送重了呢?前天也没有商量都送什么礼物?”李静晓得意的笑笑说:“那让你早点儿来,你还不乐意?”秦灵慧也哈哈哈一笑:“就你聪明,行了吧。”书说简短,李静晓、秦灵慧来到李桂枝家所在的小区,见路边有家花店,二人把自行车存好,就走进了花店。
李静晓和秦灵慧走进花店。女店主见有人进来,马上过来招呼:“欢迎光临,上午好,要送花给什么人?”秦灵慧说:“我们老师生日,你看怎么配个捧花?”店主说:“好,配:‘两支百合,十支太阳花,十支康乃馨,再加满天星一把,两支红掌。”李静晓说:“你看着配吧。”说完和秦灵慧转身去看盆栽,绿枝。秦灵慧指着一盆花问道:“这是什么盆栽?”店主手上忙着,嘴里说:“那是凤梨,边上是文松,下面是滴水观音。”二人又看多肉植物,很是漂亮、可爱。稍时鲜花扎包好,店主说:“鲜花包好啦。”李静晓看着鲜花:“呀,真漂亮。”店主打趣儿的说:“鲜花是漂亮,但和两位姑娘比,还是姑娘漂亮。”秦灵慧哈哈哈一笑:“老板娘真会说话,多少钱?”女店主说:“该120块钱,看你们是学生和我的孩子大小差不多,也是我今天第一单生意,给你们个优惠价100吧。”李静晓拿出100元递给了女店主:“谢谢。”女店主说:“慢走,欢迎下次再来。”李静晓和秦灵慧出来花店,又买了果蓝,这才向李桂枝家走去。
秦灵慧说:“静晓,我们不等同学先去?合适吗?”李静晓说:“有什么不合适的?那天说的不用等你忘了?”秦灵慧说:“我怎么注意?”两人来到李桂枝家门口,秦灵慧敲门。稍时门“吱呀”开了。李桂枝见是自己的学生来家有些吃惊,并且还拿着鲜花礼物。李桂枝心情大悦,她笑着说:“怎么你们两个来啦?快进来。”说完忙让着李静晓、秦灵慧进家,李静晓也笑着说:“听说今天是您的生日,我们几个同学相约今天给您拜寿。”秦灵慧也附和着说。李桂枝面带喜容说:“明天去学校给老师说声生日快乐,我都感动的不得了!还来家里,还拿鲜花礼物,你们多礼啦!”秦灵慧说:“这也花不了几个钱,布达敬意您也是应该的。”来到客厅,李静晓秦灵慧分别坐下,李桂枝走向厨房给拿饮料。见有一个小女孩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4、5 岁的样子,鼓膜着应该是李老师的女儿。李静晓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看着是什么动画片?”小女孩儿说:“我叫何韵颖,这是猫和老鼠。”秦灵慧凑过去也问:“那你几岁啦?”何韵颖伸出一巴掌:“你数这几?”秦灵慧说:“一、二、三、四、五,还让我数,小机灵。”何韵颖使劲点点头::“五岁。”李桂枝把可乐递给李静晓,秦灵慧,然后抱起何韵颖放在腿上说:“何韵颖,平时怎么教你的?嗯?”何韵颖忽闪着大眼睛想了一会儿,对着李静晓秦灵慧说:“姐姐好。”李静晓和秦灵慧一起说:“你好。”李静晓说:“李老师您女儿太可爱啦!”李桂枝骄傲的说:“我女儿很乖巧,听话,但现在家里人全听她的,尤其她爸爸。”李静晓喝着可乐问道:“李老师,怎么没见您先生啊?”李桂枝说:“他加班呢。”秦灵慧说:“周日还加班啊?”李桂枝说:“他没日没夜的。”李静晓说:“干啥地,还每日没夜的。”李桂枝说:“警察。”秦灵慧打趣儿的说:“那李老师平常是不是感觉特别有安全干啊?”李桂枝说:“安全感没有感觉到,更多的是无奈,平时没有任务时还好,有任务有时候十天半月见不到人。”秦灵慧说:“啊?那我将来一定不嫁警察。”李静晓一撇嘴:“差了你,人警察照样结婚生子,眼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秦灵慧也感觉刚才的话有些不妥,她接过话说:“要不李老师品格高尚呢?”李静晓说:“那是,人一个是保护人民的,一个是教育人民子女的。”李桂枝扑哧一笑:“少贫嘴,你们约了几个同学?我好打电话约位子订饭。”李静晓说:“李老师不必出去,我看在您家做就行啦!”李桂枝说:“在家没有饭店做的味儿好,楼下饭店就不错,也方便。”秦灵慧说:“8个人。”正说着,只听有人敲门。秦灵慧站起说:“老师,我去开门。”秦灵慧来到门口,她开门见是王强,段宇楼,马宏魁,王树霞,张雪宜,黄小兰几人一起来的,就说:“正说那么呢,那么就来啦,人真是不仅念叨”王强第一个开口:“秦灵慧你早来啦。”秦灵慧说:“不早 刚来。几人拎着礼物鱼贯而入。众人与李桂枝寒暄后坐下,李桂枝又去厨房拿了可乐、果汁放在客厅桌上,开心的说:“喝吧,你们能来,我今天很高兴,也没有想到。你们先坐着老师去楼下饭店订饭,我也好好过过这个生日。”李静晓说:“李老师我陪您去吧?”李桂枝回头说:“你们聊吧,我一个人就行。”说完李桂枝自去啦。
李桂枝和李静晓她们去吃饭时,已经是中午12多,饭店生意爆棚,好不容易订到位子,大单间,房间中间的圆桌能做20个人不带胳膊相碰的。这也是有关系才订到的。一个大圆桌众人分主次做好。李桂枝怀里抱着何韵颖说:“女生都喝果汁,饮料,男生可以喝两瓶啤酒,多了不准,不是老师小气,而是对你们负责。”话头一转只听李桂枝说:“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先生是个警察,结婚多年来生日没有过过,做为女人我也奢望,但每次都很失望。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们会给老师一个大惊喜。”说着李桂枝有些激动,眼圈发红,她只是强压着不想在自己的学生面前失礼。自打结婚以来李桂枝没给自己过这样的生日,不是不想,是自己先生很忙,那个女人不喜欢浪漫,但是丈夫何军作为刑警案子是一个接一个,加班是家常便饭哪有时间?李桂枝应同事约去过生日聚会,看着人家夫妻聚会上秀恩爱,也是羡慕,也是幻想着有这么一天。往常生日时她也请客,同事朋友一起聚聚,李桂枝是个爱热闹显摆的人,可每次何军因公缺席,搞的李桂枝心里没有意思,少了兴致。后来女儿出生又多了一份牵挂也就逐渐推脱这样的约,自己也不过生日,说来也有六七年啦。李静晓等今天出其不意给自己过生日,她从心底里高兴。看着这些后辈晚生还有这样的孝心,她心里深感欣慰。李桂枝接着说:“老师在此衷心感谢你们,谢谢!”李静晓站起来说:“行啦,老师您就别说这些客气话,许愿吹蜡烛,切蛋糕我饿啦都。”李桂枝笑着说:“好。”李静晓抱过何韵颖,李桂枝许愿众人一起祝李桂枝生日快乐、永远年轻漂亮等等。吹蜡烛,切蛋糕,还拍了纪念照,然后开席。席间是边吃边喝,边喝边聊,三三两两,聊着人生,向往着未来。咱们单说王强,段宇楼,马宏魁他们三个死*党**挨着一起坐。马宏魁桌下悄悄提一下王强:“你看李静晓、秦灵慧的模样儿,你们8班的女生没有我们2班漂亮带劲吧?”王强压低声音:“是是是,你看她那个鼻子、那个眼儿,真好看。”段宇楼知道他们两在议论啥,也凑过来说:“要我看还是李静晓漂亮。”马宏魁说:“屁话,漂亮是漂亮谁敢追啊?你见过她哥没有?我们三个一起上都干不过他,当初咱们学校有名的痞子。”王强说:“还是追秦灵慧好。”说完转脸看见邻座的黄小兰狠狠的瞪着他们,便住了口。黄小兰暗恋王强,吃醋啦,于是黄小兰侧过去身子问:“王强你们刚才偷偷密谋什么事?起什么坏心眼儿?”说完故意往李静晓这边使使眼色。王强被猜透心思,面带尴尬的往李桂枝、李静晓看一眼说:“别胡说八道。”黄小兰加大声音说:“我胡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李桂枝、李静晓、秦灵慧正在喂何韵颖,见对面声高。李桂枝问:“怎么啦?王强赶忙接着过话口说:“没事老师。”李桂枝看黄小兰面情微怒,她又扫视王强、段宇楼、马宏魁,三人神情也不自然。李桂枝已心知肚明当即点点不说透,却也违心,谁没有青春年少?春心萌动15岁,何况这些学生大都17、18岁,只听李桂枝说:“你们都是同学,老师是过来人什么不知道?但是你们当前应该以学习为主,然后读上大学,研究生才能有美好的生活,美好的家庭。”几人答应着。李桂枝今天特别高兴,话就多聊,学生也不好先说走。书说简短众人散去时已是下午四点多,不讲别人单说李静晓,她和秦灵慧把老师李桂枝送回家,李桂枝说:“静晓,灵慧快回家吧,你看这天气阴的,恐怕是要下雨。”李静晓说:“知道了,您留步吧。”走到道路岔口,李静晓就要和秦灵慧分手,秦灵慧说:“你还住我家得啦,我家不是离的近吗!看架势马上就下雨。”李静晓说:“也就几里多路半个小时都用不了,不回家我妈担心我,明天见。”秦灵慧说:“那你注意安全,再见。”两人从岔路口各自回各自家。
李静晓为了安全,也因为有路灯照明她绕道晋阳路。正蹬着自行车走着,李静晓听见自行车哗哗啦啦一声响,空蹬车不走,自行车落链啦。李静晓下车检查,眼见这自行车有防护,整条链被包裹着,自己拆卸又不会。她转脸寻找秦灵慧,早已不见了踪影。此刻李静晓有些后悔没有听秦灵慧的话,欲追有失面子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李静晓四周看看,此时此地没有修车的,感觉有些无助感,心情糟透,窝火,自己还得安慰自己:“只能推起走吧。”其实可以一只脚踩着脚蹬子滑行走,把自行车当成滑板车,但李静晓心里窝火,脑袋一时短路给忘了。天空乌云密布,北风已起,马路上李静晓独自一人推着自行车走。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天空,闪亮大地,稍时雷声轰隆,雨顷刻而至,哗哗的下。在马路上两边昏暗的灯光照着下,李静晓就在雨中推着自行车跑着,雨下的很急,好在自己穿的运动羽绒服做工精良,防水不错还行。连衣帽,下身裤子,鞋子已经淋透,三月分也感受到余冬的寒冷。李静晓抬眼隐约看见路边有灯光,李静晓推着自行车奔这跑来,走近看清楚是新建好的房子,大门前有个门厅,正好可以避雨,李静晓跑来把自行车撂倒在门口地上,几步走上门厅下背站着喘气,静等着雨停。
门开啦,李静晓转身见一个年轻人,是一个民工。他看着自己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你、你、、、、?”李静晓见他说话结巴就真的以为是个结巴,于是她连忙回答:“雨有点大,我的自行车好像落链了,在这避避雨。”李静晓说完话不管他的回答,也不管他的神情,自顾看着天,望着雨。希望早点雨停也好回家,爸妈也少担心。听见民工好像让自己进去。李静晓望着雨好一会儿,只是这雨才下不久哪有那么快停,不是六月天小孩脸。想到此,李静晓默默扭头,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民工,见他靠在门框边上,一句话不说就是等着,就能看个大侧脸:“个头比自己稍微猛一些,不算是高个子,灯光下看不真肤色,四六的中分头,头上的灰尘把头发弄得一绺一绺,想是还没有洗漱,上身穿灰白间隔的迷彩服,挽着袖头,内衬大红色毛衣,下身穿黑色裤,脚穿手工千层底的布鞋,浑身上下多是水泥留下的渍印,感觉很埋汰。李静晓往里扫一眼,眼见没有其他人,心里多少有点害怕,回头有看看民工的脸:“鼻直口方,面目还算俊秀,看年纪齿长自己。”心里话:“看面相不像是个坏人,怎么就不上学了?有点儿可惜,还是个结巴,看看他能不能帮自己修修自行车?”李静晓仗着胆子问道:“你看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自行车?”李静晓说完看着民工的反应:只见民工三下五除二把自行车搬上门厅下,手摇摇脚蹬子,反身回去。回来时拿了工具,拆开链条壳,把自行车链子搭上:“好啦。”李静晓刚要说些客气话,看见里面又来一个人。年轻的民工见到来人,他疾步走到那人面前,两人去后门。此时电闪雷鸣,雨更紧,李静晓注视着他们,两人离自己太远也听不到他们两人在说什么,看样子多少有些争执,两人时不时往自己这边看,后来者想过来被年轻的给拉住啦,两个人是在争执者什么。李静晓心里想:“难道是要赶自己走?太不近人情!就避避雨多大点儿事?”转念又一想:“还是、、、、、、李静晓不敢往下想 ,她紧张的看着两个民工,此时此刻李静晓心里害怕啦。此时此地,此情此景她很是担心民工心怀歹意起色心,她回头看雨势比刚才更急,走又不大可能,心里很是反急。猛然间李静晓看到地上的工具螺丝刀,心里一动,李静晓趁他们不注意捡起来藏入袖口,以往不测。
李静晓警惕的看着两个民工。过了好一会儿后来的人走回去啦,留下年轻的民工。眼见民工也没有过来赶走自己,就是在后门等着,李静晓心里悬着的石头落地,同时也盼着老天早点停雨。时间分秒过去,不知过了多久雨渐下渐小、、、雨停啦。李静晓伸手接接雨,确实不下啦。李静晓向着里面说:“嘿,雨停了,我要回家了,你过来把自行车给我搬下去。”李静晓把螺丝刀揣入口袋里,等着分手时给民工。听了李静晓的话,民工也不答话,走过来把自行车搬下去,面无表情,帮着李静晓把支登子收起,手扶着车把等着李静晓。突然李静晓打了个喷嚏,她从民工手里接过自行车,她看了一眼民工心里说:“这小子不会骂我吧?”嘴上却说:“谢谢你。”说完谢谢,李静晓发现民工脸上有些喜容,但又绷着不想被发现。李静晓心里骂说:“傻样儿,小结巴。”李静晓一时分神竟然把螺丝刀的事给忘啦,她带着螺丝刀蹬上自行车自去了,上了晋阳路走不远,听见一声:“慢点儿骑车。”
不说李静晓,再说曹为民,又过几天晋阳路这边的工地彻底完工,米璨把王飞和曹为民调到另一处工地,是一个家装。房东装修房子是为儿子结婚用的。这一天上班曹为民给米璨,王飞,郭亮他们做下手。米璨说:“为民你先把瓷砖泡上水,活好沙灰,然后把楼下的水泥、沙子背上来。”曹为民略感疑惑的问:“水泥怎么弄?那一袋可是一百斤,这还是六楼?”米璨蔑视的看着曹为民:“用不用我给你弄个四人抬的轿子,再找几个人一起抬?”曹为民说:“再怎么着也得两个人抬。”米璨脸色一变大喝一声:“扛,麻溜儿的滚下去,一袋一袋扛上来,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你跟着我出来混天啊?我这儿不用废物。”曹为民骂一顿,心里很是窝火,他把瓷砖放在盆子里泡上水,然后又活了沙灰,却也无可奈何的走下楼去。王飞、郭亮各自忙着自己的活,也不说话,只是扭扭头看看曹为民。曹为民来到楼下,看着一堆装成袋的沙子,傍边一吨水泥,心里骂道:“娘的,这的扛到什么时候?米璨你个王八蛋,再加个人抬你会死啊?让老子一个人扛,真你妈抠逼心黑。”曹为民扛上一袋沙子感觉还行,不是想的很重,他一步一步走上六层楼,进门把沙子放在客厅。却说郭亮在厕所粘砖,瓷砖快用完,他喊了:“曹为民搬点儿瓷砖过来。”连喊数省无人答应,最后米璨搭话了:“你先自己搬着用,曹为民还没有上来,别耽误干活。”郭亮有心的说:“米哥,要说还是曹鸿徽有劲,那家伙扛料呀,干活呀都利索。”说着四下看看,眼见水泥还有一袋,沙子还没有十袋。只听王飞说:“曹为民不是才出来,以前也没有干过。”米璨说:“就这让他跟着出来挣钱还不见得落好?”郭亮把盆里的瓷砖捞出晾,又开箱把瓷砖放盆里泡水,正干着曹为民扛着沙子进来了,放下手中的瓷砖笑着说:“怎么样?挣钱不是那么容易吧?为民你这样干不行,你还是先背水泥,水泥沉,沙子轻。开始背沉的,后面背轻的干着轻松些,要不最后背水泥你背不上来。是不是这样?你想想。”曹为民说:“有道理,下一趟我背水泥。”曹为民转身去了。郭亮望着曹为民的背影,嘴角一丝冷笑。郭亮弯身搬一把泡好水的瓷砖去干活啦。郭亮说的有没有道理?有。可是这老小子也是有私心的,刚刚郭亮发现水泥沙子不多,心里就想:“搞不好还要自己和王飞去扛,水泥多重?沙子呢?而且水泥灰还大,让曹为民先把水泥都扛上来,一会儿米璨要是让自己去,就抗沙子,还轻松些。”转念又想:“估计米璨不会让我和王飞去扛料,那多耽误粘砖。”曹为民这一天累坏了,又是扛水泥沙子,拌灰,还要留空泡瓷砖、搬砖供三个技工。下班晚上吃过饭,话都懒得说,早早的就躺在床铺上睡觉,浑身上下那个感觉,相似散了架。手也疼、脚也疼、胳膊酸、腿肚子疼的都不想动但浑身 的肌肉都在抖抖的动,曹为民从来没有出过这么大的力,不大一会儿就进入梦乡,睡得呼呼的。睡得正香,曹鸿徽把他叫醒:“起床。该上班啦。”曹为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他一动浑身那个疼,感觉比昨天更疼。曹为民说:“今天我不想去上班,我浑身都疼,想休息。”曹鸿徽说:“你一会儿跟米璨请个假。”曹为民没有理会用被子蒙住头接着睡。曹为民再醒来已是下午近三点钟。起床后,曹为民把暖瓶打水倒进脸盆洗脸,摇摇瓶感觉没有多少水,就一下倒完,然后又打一瓶水用热得快烧上。他一边洗脸心里却着:“妈的,身上现在还疼,米璨个王八蛋真他妈心黑,非得让我一个人往上扛料,加个人能多出多少钱?算了!不想那个抠B啦,想来就堵气。”转念又想:“下午去干点啥?总不能还睡?”突然曹为民想起了李静晓:“也不知道那姑娘多大?想着和我差不多?就是不知道她叫啥名?啥时候再见一面?”曹为民脸上一丝苦笑:“笑自己妄想。她还是个学生,还是上学好啊!怪就怪自己脑袋进水短路出来打工才有今日之苦,咬牙忍着吧。”此时曹为民心里是略有后悔,他后悔自己没有慎重考虑就辍学打工,可他是个死要面子的人,做出决定后就不回头,不管前面是荆棘山路还是一条坦途都一往向前,还有就是家里很是清贫,出来挣钱也可以减轻父母的压力。
<2001,3,27>曹为民出来买了几个馅饼一瓶矿泉水胡乱吃喝一顿,就向东沿着马路没有目的的走着,他一边走边看周围环静,马路不宽,路上来往车辆不多,路边没有路灯,刚出村边还有补胎,修车,还有一家酒水类批发点,饭店等等。大约走了半个多小时,曹为民还走着,隐约间感觉肚子不舒服,这是出恭的前奏,曹为民四下撒看,不见有厕所,路边也没有什么遮挡,并且路上是有人来往的。曹为民加快脚步往前走,又走一会儿见路边有个公园,牌儿上写着:长风公园。曹为民大步走进去。心里想:“里面肯定有厕所。”曹为民走进公园后才发现自己错了,没有见厕所,敢情这公园没有建完,后面的配套设施全没有,说是一片废地也不过分,树还是小树,花草也没人打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建个半拉,也没有人。曹为民急切的走着找着,见远处有个土堆他快步走去。曹为民过了土坡麻溜的退裤子蹲下,一串连珠炮,曹为民长舒一口气:“再慢估计要拉裤子里。”曹为民正在办公是,隐约听见:“曹尼玛,站起来,啪啪,哎呀。”刚开始曹为民以为自己听错,仔细一听,自己没有听错,他赶忙拿了废砖头瓦块儿擦了屁股,兜起裤子寻着声音走去。走到一面矮墙,听着声音是墙那一边,曹为民四周看看,见一个大树根疙瘩,曹为民抱过来站在树根往那边偷偷的看去。只见几个女孩子,看样子是学生,正在另打一个女生,被打的女学生两只手被一边一个拉起,余下的人轮流左右开弓扇她耳光,都打完再一脚踹倒。一个主谋模样倒打人者大声说:“你*逼妈**,让你在学校跟我抢,快站起来。”被*倒打**女生趴在地上*吟呻**着,流着泪。主谋使个眼色,另外两个打人者,一人拽手,一人拽头发把被打的女生拉起身子跪着。主谋又是一阵啪啪的耳光,末了再一脚踹趴下,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又有两个人上去,抓起地上的土撒到被打女生到头上,脸上,身上,更可恶是主谋解开裤子掏出下身的卫生巾一把摔在被打女生的脸上,一把扯开女生的上衣,恶狠狠的用脚踢。曹为民看呆了,自己上学时也打过架,但这样的事曹为民为所未闻,分明就是欺负人,不,这是虐待。本来曹为民看看热闹就想走掉,帮人被所累的事时常耳闻,自己又个破民工,没有什么能力,走了几步心中不忍,心里说:“眼见打人者如此狠毒,作为男人一走了之于心何安啊?”就返回身接着看,看她们越打越凶曹为民无名大火三丈高,也不记得身上的疼痛啦,他思忖着该怎么救被打的女生,从树根上下来踅摸着一根木棍,翻身扒上墙头,他大喝一声:“表妹,别怕,我来啦,你们几个王八蛋还不住手?看老子怎么揍你们。”说完曹为民跳下矮墙,不想还崴了脚,忍着疼 抓着木棍跑过去。一帮人打着正起劲,不想那边墙头一个男人喊着表妹,一阵大骂拎着木棍飞跑过来,见事不好一哄而散,跑啦。曹为民来到女生身边,见她一时昏死过去,见她衣衫不整,脱了外套给她披上,曹为民弯腰用手推推姑娘的肩头:“喂、喂、、、、、姑娘你醒醒?醒醒啊?”眼见姑娘没有反应,曹为民心中大为不安,他急忙伸手试试姑娘的鼻息,还能感觉到呼吸的进出,心中稍安。曹为民跪下身子把姑娘的头放在左胳膊上,又在她耳边轻声呼唤多次,不见姑娘睁眼又反应,心里知道:“这要马上送去医院。”转身赶忙顺路去找人来帮忙。
曹为民回到矮墙下,抬头看看。“啊!合着那边看着这墙不高,这边还挺高。”曹为民窜了几下,上不去,无奈沿着打人者跑走的路跑去,边跑边四处看,眼见周围没有人,他心里骂道:“娘的,没人。”曹为民累的放慢脚步,气喘吁吁的走着,此刻刚才的激劲过去,脚踝火辣辣的疼啊!那感觉有过经历的人才能体会。曹为民咬着牙忍着疼往前走,眼见前面一堵墙堵着,没有路可走。曹为民心里寻思:“这也没有门儿,刚才那几个*娘狗**养的难不成飞过去?不能,一定有出路。”曹为民找了不大一会儿,在一棵松树的后面发现了出处。这是人为的在墙上开出的门,不大,人过还要低着脑袋,猫着腰。附近居民有喜欢养些花花草草的,可又抠奸不想花钱,就在公园的围墙上偷开的,方便自己在公园里弄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当然曹为民并不知道这些。曹为民一猫腰从出口出去,前面一条污水沟,水缓慢的向东流着污水沟对面大约两百多米远就是居民楼,全是些老旧式楼,四层高外表已破败不堪。不远处一座小桥,曹为民沿着沟边的小路走到桥头,才发现这里对着小桥原本是有一个门的,不知道什么原因门上上着锁。曹为民过桥朝居民楼那边走去,刚上路一转弯儿,曹为民发现远处好像是打人的女生正在围着两个警察说着什么,并且用手向公园的方向指指,旁边停着警车。曹为民吓得马上退了回来,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以免来往的人有所发现,好在来往的人不多,各自顾各自的事,没有人注意曹为民。曹为民又警察那边偷瞄几眼,见警察被带领着往这边走来,曹为民心里大为害怕:“你妈那比,这是恶人先告状,老子就一个人,就是满身是嘴只要那姑娘不醒,不给我证明,我怎么说都没有相信。我该怎么脱身?”曹为民越想越害怕,马上反身往回走,他心里起急脚还来劲,越来越疼,一步一拐的往前跑着,还时不时四下看看。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真的听到:“你们没有看错吧?”一个女生说:“绝对没有看错。”曹为民吓得赶忙回头看:“没有人,就我这脚今天要完啊?。”曹为民急的满头冒汗,急切间曹为民看见一个垃圾池,砖砌的,过腰深,里面各种垃圾快要堆满,曹为民二话不说扑进垃圾堆,不敢一动。不大一会儿曹为民听见:“警察叔叔,我们就不去啦,回家晚爸妈该担心了,还有很多作业要做,过了前面的小桥右拐有个门,就是那里面。”警察说:“好吧”然后是一阵跑步声远去。“警察一去够那小子喝一壶,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回家去。”一个声音说:“咱们这么做梁静不会告诉老师家长吧?”另一个声音说:“怎么?你怕啦?”“有点儿怕,是不是下手有些重?”“屁,不会死人的,也不用怕回头去医院装作去看她,再吓唬吓唬她,我谅她也不敢的、、、、、、”声音越来越远去,曹为民听得真真的心里说:“那女孩叫梁静。”接着骂道:“*妈的他**,这几个小*子婊**真你妈比狠毒,下次遇到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哎呦我脚。”又过好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跑步声音,曹为民听见:“快、快、、、你去把车开来,别把衣服搞丢了。然后你汇报上级,请求再来人仔细搜查,一定要找到那个畜生。”“是。”曹为民心里明白是两个警察把梁静救走了,而他们口中的畜生是指自己。
不说警察救走梁静以后的事,刑警又来勘察现场等等,曹为民藏在垃圾池里忍着脚疼一动也不敢动,直到天擦黑,四周没有了声响他才警惕的慢慢爬出来,饶了一大圈的才找到回去的路,他一步一拐往李庄走去。曹为民回到住处已是夜里8点多。米璨等见曹为民回来,而且一身恶臭,满脸不知道什么东西,头上还有菜叶,衣服油渍等等看着就恶心人。米璨站起来大怒道:“你掉进垃圾堆啦?啊?滚出去,你不知道洗洗再进来?啊?”曹为民瞟了米璨一眼,忍着委屈,忍着脚疼转身出去,哥哥曹鸿徽拿着脸盆、洗漱用品跟着出来。只听米璨大声呵斥道:“等你洗完,滚进来我有事和你说。” 曹为民没有回答米璨,默默走向自来水管、、、、、、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