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到你店里去看看吧,也认认门。她说,好的,我的同学也在。我心想,不会拿你同学吓唬我吧,让我不好意思进去。豁出去了,我也脸皮厚一次,说都说了,不去就不好了。
是一个不足十平米的店,里面有几个女的在说话嬉笑,她也不把我介绍一下,自顾自得在那说话,当时我真尴尬,只好转了转,看看墙上挂得那些可怜的衣服,感觉自己跟它们好像啊——都是没人要

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我说了句,你这衣服也不多啊。她说恩。然后又是无话可说。呆了半分钟,我觉得氧气稀薄。就说,你先忙吧,我走了。她说好吧。我刚要迈出门槛,却听见她说,那你…… 我转过头问,我怎么了?她笑着说,呃,不是跟你说话。我说,呃,那我走了。当时好没面子。
回到家里,晚上我越想越不甘心,于是给她发了条短信
可是发条什么短信好呢,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已经在她身上花了六块钱之多了,要是换成日元就是八十多块了。不要说我吝啬,古人云: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容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我虽然没什么学问,但这点做人的道理还是懂得于是我发了句:回家了吗?因为她的店所在的那个市场,晚上根本没人,且又是冬天,就更没人了。

结果一夜未回,我心里好生难受。一腔的热情顿时化为乌有。等短信息的时候,我在听阿桑的那首 寂寞在唱歌 ,真*娘的他**变得好像是伤感起来其实以前我觉得这首歌一般,可是等唱的人一死,这首歌便变得有些味道起来。可见,死亡有时候也是有其附加价值的。

其实对结婚这事我也不着急,急的是我妈,我妈给刘叔打电话让他问下,那女孩现在是什么意思,可以谈不?然后刘叔说让他先问问,一会儿给我妈回电话 结果,他也没回电话 第二天下午刘叔终于把电话打过来了 他给我说,他给那女孩打电话,人家老说忙啦什么的,*妈的他**不行就算了,叔给你另说一个,23岁的,人长得挺漂亮。我说,哦。那你啥时候约好了给我打电话。
我现在已经开始信任这个刘叔,通过他第一次介绍的这个女孩子来看,这家伙的眼光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