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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起来。一楼的前后门都关着,风更大了,透过落地玻璃,看到远处的阴云像潮水般快速推移着。演绎着风起云涌的壮观。
和当下波云诡谲的大环境不谋而合。
风刮得院子里的几棵罗汉松的枝叶不停摆动着。像女人凌乱的头发。
屋子里所有的灯都开着。白色和暖色调交织着,客厅里温馨又明亮。。
莹莹的画笔和画纸拿下来了,正低着头在餐桌前认真的画画。红木餐桌上干净得像铜镜般倒映出一个小小的剪影。
李太抱着嘉嘉在客厅里慢慢的走来走去,嘉嘉抬头望着灯笑两声,看着花瓶里的花也能蹬着腿儿乐,再看看姐姐的背影,哇哇叫着想引起姐姐的注意。
莹莹回过头来,一脸严肃地说:“嘉嘉,不要吵。姐姐给你画画。”
李太把儿子抱高了一点,脸贴着脸的小声说:“我们不要吵姐姐,好吗?”
嘉嘉转过脸,张嘴在妈妈脸上啃了起来。
大概因为最近很少出门,所以李太一般都是素面朝天。这会她把嘉嘉抱得离自己远一点,眉眼浅浅的笑着。
已经不是午睡前气呼呼牵着莹莹上楼的那个女子了。周身散发出母性的温柔。
午睡前,夫妻之间关于孩子教育发生的那点不快,如一颗小石子投入湖面,荡起一圈小小的涟漪后,又重新归于平静。
厨房里有动静,丽芳走过去看了看,小瑞正在做辅食。
正把一小截剥过皮的香蕉和一块苹果放进料理机里打成泥,旁边还放着营养米糊,看样子是准备把这两样加在米糊里。
料理机是孩子专用的,丽芳以前带莹莹的时候就已经添置了。
小瑞歪着头看了丽芳一眼,又低下头看着不停转动着的机器。

想起书房还没打扫,丽芳去地下室里拿了工具,坐电梯直接上了三楼。
书房门开着,李先生正端坐在电脑前,戴着耳机一边小声讲着电话,双手还在不慌不忙的敲击着键盘。
察觉到有人上楼,侧头只扫了丽芳一眼,就起身朝门口走来。
对着丽芳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一如平时那般冷峻,伸手把门给关上了。
丽芳推开客房的门,把工具放在里面,识趣的下楼了。
走到二楼,春玲正蹲在栏杆边,默默地用细细的小布条穿过那些繁复的雕花,仔细擦拭着。
她上午要打扫大面积的卫生,这些隔几天才做一次的细活,就留着下午时间充裕的时间慢慢做。
见到丽芳,春玲仍蹲在原处,招了招手。
丽芳走过去,春玲细声说:“你上三楼去啦?”
丽芳说:“上午不是没打扫嘛,这会想去打扫,哪知李总在书房。我就下来了。”
春玲说:“哎呀,我要是知道,肯定拦着你。我刚才从四楼下来的时候,他正打电话骂人呢。”
丽芳问:“骂谁?”
春玲说:“这我哪知道啊?说是什么不能断供。可凶呢,问人家是干什么吃的?废物!”
春玲说着,把一只手掩在嘴边,笑了起来。
丽芳摇了摇头说:“那就不知道了。他们在外地有几个工厂,兴许是骂那些人。”
这仅仅只是丽芳能想像得到的,还有更多是丽芳无法想象的。
他在外面的关系千丝万缕,盘根错节的,谁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了呢?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能报到他这里来的问题,肯定不是小问题。
春玲抿着嘴,小声说:“尽量不出现在他面前。”
听了春玲的话,丽芳也不走楼梯了,直接坐下电梯去了地下室,开始收拾那些衣服。
等到丽芳送衣服上二楼的时候,春玲早就不知去哪儿了。
丽芳把莹莹的衣服先送进房间,再给主卧的送进去。
主卧门先丽芳一步而开,李先生已经换了一套黑色西装,内搭深灰色的V领毛衣里面,露出白衬衫来。
合身的衣着,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本来应该是温文尔雅的。只不过这会脸上阴云密布。和外面的天气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正从里面出来,把长方形的小包随手扔在沙发上,站在那里抬起胳膊戴手表。
丽芳腾出一只手像征性的敲了敲门。李先生看也不看地说:“没有人,进去吧。我晚饭不在家里吃了。”
说完一弯腰,探手拿起包就下楼去了。
丽芳进了衣帽间,把他们夫妻二人的衣服分类放在各自的衣柜里。
不经意的朝楼下望去,看到李先生的车从车库里冲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院外的马路上。
也不知为了什么事情,这种时候还要出去。
丽芳看了一会儿,马路上再没有车辆和行人经过。

收回目光,想起书房还没打扫。出了主卧,匆匆去了三楼书房。
书柜上又多了几只烟斗。
坚韧轻盈的材质,纹理清晰,光泽耀眼。一只只如卧兽一般放在底座上,像艺术品一样整齐排放着。
李先生喜欢搜集烟斗。
一位名人就曾说过:如果天堂里没有烟斗,我宁愿选择地狱。
足以可见有些男人对于烟斗的钟爱。
不过以李先生下午那种雷霆之怒,只怕暂时是没有闲心把玩这些的。
丽芳不敢怠慢,找来专用的软布,小心的拿起那些底座和烟斗,慢慢挪动着脚步,一只只的挨个擦拭。
再下楼的时候,李太正站在屏幕前察看李老爷子那边的监控。
一见到丽芳就说:“阿姨,晚饭我们自己吃,先生不回来。”
丽芳说:“好的。我知道了。”
明明在楼上的时候,他已经告诉过自己了。现在仍然由李太正式通知。
呵呵,这也算自己正式被李太接管了。
这个家里也套用了公司的管理制度,层层分级。
莹莹从餐桌上溜了下来,手里拿着画纸跑到沙发那边,把画举在嘉嘉面前说:“看,我画的谁呀?像不像你呀?”
小瑞笑着说:“像,太像啦。看这胖乎乎的小手指,和嘉嘉的一模一样呢。”
莹莹哈哈笑着拉起嘉嘉的手指掰着看。
嘉嘉一把挣脱开来,挥手在画纸上使劲拍打着。
莹莹紧张地把画挪开说:“哎~~~,小心抓破了。”
画被姐姐拿走了,小胖子惊天动地的哭了起来。
春玲和丽芳笑着进了厨房。
吃饭的雇主只有莹莹和李太。丽芳仍然做了四菜一汤。只是份量少一点。
汤是芥菜瘦肉汤。把事先熬好的鸡汤烧开,下入用盐、水淀粉和料酒抓腌过的瘦肉片和嫩芥菜心,等到肉片发白的时候,再滚上几滚,就可以关火了。
广东这个季节的芥菜又肥又嫩,这样做的汤色碧绿,鲜甜可口。
李太很喜欢喝。做起来也简单。

晚上九点多钟,李先生回来了。
丽芳听到他在客厅里边喝茶,边和朋友打电话闲聊。语气轻松自在,下午的那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不复存在。
风起云涌的是人生,波澜不惊的是心情。
话虽不错,可人很难不被环境影响。想起春玲下午小心干活的情景,丽芳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男人闲聊起来,和女人一样八卦。
但李先生无意中说起药的事情,丽芳听进心里去了。
几乎与世隔绝的保姆生涯,让丽芳对于社会上的很多事情都失去了应有的敏锐。
李家常备着药,所以丽芳不担心自己。发了一个信息给好几天没有联系过的老公,问他有没有。
果然没有。丽芳在犹豫,要不要抽空给他送过去?
过了一会儿,丽芳老公又发过来一条信息:“管他呢,到时候再说。”
丽芳看着这条信息,不知是该说他心态好,还是该说他不想事。
到时候再说?到时候和谁说呀?
丽芳没有再回他的信息。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明天抽空给他送过去。
第二天一早,李先生七点就下楼了。
今天他没有等妻儿,自己先吃过早餐后,随口对丽芳说:“老赵回来了让他打电话给我。”
说完就进了电梯,按了三楼上去了。
八点不到,赵师傅就打电话让丽芳出去拿菜。
赵师傅全副武装着把菜递给丽芳,又问:“李总起了吗?”
丽芳说:“起了,让我见到你回来了叫他呢。这是要去哪里呀?”
赵师傅没有回答丽芳的问题,拿出电话拨了起来。
丽芳回屋不久,见到赵师傅开着车回了老宅那边。
过了一会儿,又过来,把李先生的车开出了车库,停在院外等着。
这么一磨蹭,李家三口一起下楼来了。
李先生大步出了大门开始换鞋,丽芳赶紧去去院门打开,送走李先生后回屋。
莹莹问:“妈妈,爸爸为什么不和我们吃饭呀?”
李太说:“他吃过了,有事要出门。”
莹莹问:“他要去工作吗?”
李太小声说:“他要给一些小朋友和爷爷奶奶送药和吃的东西。”
莹莹注视着妈妈问:“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吗?”
李太小声说:“不是。你还记不记得去年中秋节,我们去送过东西的那个福利院?有很多小朋友,还有哥哥姐姐的?”
莹莹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李太说:“吃饭吧,别想了。”
莹莹转了转眼珠,大声说:“哦!我知道了!我和哥哥还给他们分东西吃!”
李太极平淡地嗯了一声。
莹莹又问:“今天为什么不要我们去呢?”
李太有些懒洋洋地说:“我们就呆在家里吧。”
丽芳走上前去说:“李太,我老公买不到药。我想晚上干完活后,从家里给他拿一点去。”
李太说:“可以呀。”
马上又叫道:“小瑞!”
小瑞抱着嘉嘉,笑着走了过来。
李太问:“你要不要给你老公拿一点?”
小瑞说:“不用了。他们公司有。”
李太点了点头,放下筷子,看着莹莹吃。
丽芳对李太说:“谢谢你。”
李太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了丽芳一眼,说:“不用。”说完,继续看着女儿吃饭。

春玲从地下室拿着一大堆打扫的工具上来,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欲言又止的上了二楼。
丽芳去二楼拿衣服下来洗的时候,问春玲:“你家里人是不是也缺?”
春玲低着头干活,嘴里说:“缺就缺吧。我不管。”
平时热情的脸上,今天很冷漠的阴沉着。
春玲很少说起自己家里人,现在看她沉下脸,没有继续聊天的意思,丽芳也不再多问。
一上午就在各自的忙碌中度过,午睡的时候,管芬打电话给丽芳说要带着垚垚和君君过来吃晚饭。
午睡后,李太带着莹莹下楼的时候,丽芳就说了这件事。
李太未置可否。
莹莹倒是高兴地说:“明天早上吃那个饼!”
丽芳说:“我知道啦。”
又跑过去拉着嘉嘉的手摇来摇去的说:“哥哥姐姐要回来啰。你不准再揪我和姐姐头发。听到没有?”
嘉嘉嘴里啊啊啊的算是应答。
莹莹有些挑衅的把头伸过去说:“看,我头发短啦,你揪不到了吧?”
小瑞赶紧把嘉嘉闪到一边去说:“一会揪了哭起来我不管。你妈妈的短头发他都能揪到。”
莹莹马上退到另一边沙发上,远远的坐了下去。
李太没有理会这些,看着嘉嘉,忧心仲仲地说:“嘉嘉没有打预苗,到时候怎么办呀?”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小瑞只是很小声的,没什么底气的说了一句:“应该没事吧。”
然后就拿起手卡,开始教嘉嘉认东西。
李太坐在一边,看着嘉嘉欢快地用手拍着手卡,大眼睛机敏的转动着。面上不禁又浮起笑容来。
李先生下午回来后没多久,管芬也带着垚垚和君君回来了。
当时,李先生刚好电话响了,几个孩子不停的说话,李先生只好去了院子里,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接电话。
四兄妹几天不见,更加亲热了。
垚垚一回家,把手里的包扔在地板上就说:“小胖子,我们回来啦,你在家里听不听话?”
小瑞笑着说:“他是最听话的一个。”
管芬手里也提着包,和李太打了声招呼,先去房间放东西。
再出来的时候,李太说:“小管,以后莹莹和君君争什么东西的时候,你告诉我们,让我们处理吧。”
管芬笑得眼睛像弯弯的月芽,很爽快地回答:“好。我知道了。”
李先生打完电话,从门外进来,正好听了个尾巴,看了看李太和管芬问:“怎么啦?”
管芬笑看着李太,不说话。
李太小声说:“没什么。我说如果以后几个孩子再争什么东西,让我们处理。”
李先生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从容的坐在了沙发上。

嘉嘉像个吉祥物似的被垚垚抱着。小瑞嘴角带着笑,守在垚垚旁边。眼睛一直盯在嘉嘉身上,没有参与李太和管芬的谈话,甚至看都没有朝那边看。
嘉嘉今天戴着帽子,小瑞不准他们摘。现在嘉嘉也有脾气了,别人对他动手动脚的很容易哭起来。
于是,莹莹和君君围着不停的拿话逗他。
李先生夫妇坐在沙发上,看着几个孩子,小声说着话。
李太问:“给他们送了些什么东西?”
李先生说:“一些常用的药,牛奶,一些零食,还有些泡面。”
李太说:“就老赵和你去的?”
李先生不以为意地说:“小孙也去了。那边的公司平时都是她在管理。”
李太在客厅里呆了一会儿,独自上楼去了。
李先生倒是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几个孩子笑着,闹着。
今天吃饭的人又增加了,所以菜也增加了。三个人在厨房做饭,开饭仍然比平时晚了十几分钟。
丽芳心里惦记着晚饭后要去老公那边,心里火急火燎的。
春玲吃过晚饭,照常去抱嘉嘉,换小瑞吃饭。
丽芳也匆匆吃完了,开始去药物箱里拿药。
春玲抱着嘉嘉,站在墙壁前,欣赏着那些画。
丽芳说:“春玲,我早上和李太说过了,要给我老公送点东西过去。你一会帮我洗一下碗好吗?”
春玲说:“可以呀,你去吧。”
管芬从厨房里出来说:“你不要管了,快去吧。我也可以洗的。”
李先生看着药箱问:“送药去?”
丽芳说:“是呀。我和李太说过了。”
李先生没有再多问,放下碗筷起身走了过来,拿了几种放在台面上说:“一般都是这些。”
丽芳拿了个袋子装起来就朝大门外走。
李先生在丽芳背后说:“开车过去吧。安全一点。”
李太问:“阿姨,你今晚回来吗?”
丽芳说:“一会就回。”
车钥匙就放在茶几的抽屉里,丽芳也不客气,拿了就走。
出了院子,一阵晚风吹来,丽芳忍不住双手环抱,拉紧了上身的衣服,以免风钻进去。
去了公共车库,找到李家那辆商务车,黑色的车身上落了薄薄的一层灰,丽芳用手指肚划过去,露出了亮晶晶的黑色。
坐在驾驶室里后,才想起来没给老公打电话呢。
万一他在加班呢?
电话打通后,丽芳开门见山地问:“你今晚加班吗?”
丽芳老公马上反问道:“怎么啦?”语气里有点意外和吃惊。
丽芳说:“不怎么,我问你加不加班?”
他这才说道:“昨天加了,今天不加。”
丽芳说:“我给你送点药过去。”
那边推辞道:“不用了,这么晚了,你过来过去的,太麻烦了。”
丽芳说:“麻烦什么?到时候谁知道是什么样的?先备着吧。”
丽芳老公说:“我在厂里,那我现在回去吧。”
丽芳说:“你在租屋那里等我吧。”
丽芳老公稍微停顿了一会儿,才说:“好,我去楼下等你。”
一路上车虽然不多。但每一个路口遇到的都是红灯。
有些路段还过不去,就需要导航重新规划路线。
一路上波波折折的,平时坐车半个小时不到的路程,丽芳开了四十多分钟。
当然了,也和丽芳开得慢有关系。
到那边的时候,七点多。

丽芳老公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式厂服,站在昏暗的路下,正在低头看手机。
直到丽芳把车开到路边停下了,他才发现。
迎了上来问:“开谁的车?”
丽芳把手里的药递给他,说:“老板家里的。”
丽芳老公接过药,站在原地说:“你最近要少出门呢。”
丽芳说:“我根本就不用出门。买菜有赵师傅。”
丽芳老公说:“反正要注意一点。”
夜晚的风更凉了,两个人已经在路边站了好几分钟了,
见他站着一直不动,丽芳主动说:“走,上去吧。”
丽芳老公居然说:“我没带钥匙。”
丽芳一时气结,不由张大了嘴,吃惊的望着他。
丽芳老公有些不自在的回避了丽芳的目光,转动着脑袋左右看了看说:“你说拿药过来,我以为你一来就要回去的。”
他的语气里,居然有些生气。
丽芳问:“我都没有生气,你生什么气?”
丽芳老公说:“你这样看我,不就是生气我没带钥匙吗?这种时候我以为你一过来就要走,谁知道你要上去呀?”
丽芳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两个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丽芳长长的叹了几口气,说:“我一个人担惊受怕的开车过来,你还生气了。”
丽芳老公说:“我又不知道你自己开车过来。”
丽芳看着面前这个人一脸的忠厚和气愤。
丽芳试着让自己顺着他的思路想:老婆送东西过来,就准备在路边站一会就走,这正常吗?
大禹治水吗?
丽芳很想让他回厂里去把钥匙拿来,上去看看。
于是,说:“你去把钥匙拿来,我上去看看。”
丽芳老公说:“你今晚在这边住?”
丽芳说:“不管住不住,我都想上去一趟。”
丽芳老公说:“不住你让我来回跑路去拿钥匙干嘛?现在谁没事跑来跑去?”
平了平心里的气,丽芳问:“上次我走了以后,你有没有过来收拾一下?”
丽芳老公说:“当然收拾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丽芳突然就泄气了。
听他这语气,再说下去,又成了自己挑事了。
于是,丽芳说:“我回去了。”
丽芳老公说:“路上慢点开,人家的车,别刮了蹭了。”
其实丽芳很不喜欢听到刮蹭这样的字眼。但也没有纠正他,甚至还笑了笑。上车走了。
回去的路上,丽芳心里脑补过这种可能性。
最后汇总成一个问题:“那自己又能怎么样?”
路上车更少了,虽然是夜路,好在路灯够亮。丽芳开得比来时快了些,回到李家,才晚上八点多。
当走到别墅院门前,见到院子里和虚掩着的门缝里透出来的灯光时,丽芳虽然说不出来灯火可亲这样的话,可心里却觉得很温暖了。
大概是因为这一路上太冷了吧。
开了院门,走在被地灯照得清白的石板路上的时候,丽芳的脚步忍不住加快了。

推门进去,李先生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见到丽芳回来,上下打量了一下,随意招呼道:“回来啦?”
丽芳说:“回来了。莹莹她们睡了吗?”
李先生说:“你去休息吧。小艾和小管在照顾她们。”
回了房间,回想起春玲的话:缺就缺吧,我不管。
丽芳不知道春玲经历了什么,但此刻有些佩服她。
少年夫妻,一路走来,丽芳做不到不管。
慢慢的洗了澡,衣服也不洗就躺下了。
听到管芬下楼来,李先生在问她:“小管,他们俩这几天在那边有没有好好学习?”
管芬快乐的声音响了起来:“挺好的呀。不停着催着我给他们打印资料。哈哈。”
李先生也轻笑了起来。
管芬进了房间,轻轻叫道:“姐,你回来啦?”
丽芳睁开眼睛说:“回来了。”
单人床还放在房间里,管芬也去洗了澡,躺下了。
丽芳很想找人说一下今晚的事情。
于是,侧过身子,和管芬面对面,小声把今晚和老公见面的整个过程都说给管芬听了。
管芬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形势 你也看到了。过不了多久,我们大家都会面临一个挑战。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今天也会给他送过去。”
丽芳说:“对呀,夫妻一场。”
管芬说:“有些事情,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心怎么想的。”
管芬把头枕在一只胳膊下面,调整了一下姿势,又细声说道:“你自己的老公,你最清楚他的性格。如果他本来就不是考虑问题那么周全的人,你就应该相信他。再观察一下。”
丽芳说:“我就是这么想的。可是我让他去拿钥匙,他还不肯。这就让人想不通了。”
管芬笑道:“他觉得你又不住那里,还让他来回跑,是在为难他。”
丽芳说“你觉得我在为难他吗?”
管芬说:“我现在是从他的角度考虑,有可能是这样。但是也不一定对。”
客厅里,隐隐传来李先生清嗓子的声音。
房间里的两个人都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管芬才又小声说:“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多想。你没有那边的钥匙的吗?”
丽芳说:“以前配过一把。每次过去都是找他拿钥匙,现在不知道放哪里去了。”
管芬说:“等有机会了,再配一把。然后你休假的时候,不要通知他,先过去了再告诉他。”
丽芳呆呆的看着管芬。
管芬的眼底带着笑,也看着丽芳。
丽芳张了张嘴,很艰难地问:“你也怀疑,是不是?”
管芬说:“我没有怀疑什么。我现在是从你的角度考虑。”
丽芳说:“管芬,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真的发现什么,怎么办?”
管芬说:“那就看你想怎么办了。没考虑清楚之前,肯定不能轻举妄动。”
丽芳不想再问下去了。躺在床上,静静的听着院子里呼呼的风声。
客厅里,李先生还在喝茶。
过了一会儿,丽芳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某音,努力的回忆曾经的那个昵称,搜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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