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今天是西方感恩节。
也许我们对这个节日多少有些误解,这里只谈事实,不站立场。本来我想洋洋洒洒三千字的,但最近气温骤降,本着“天冷就该早点睡”的原则,我长话短说。
据资料显示,1941年,美国国会把每年11月最后一个周四定为感恩节。它的源头可以追溯到19世纪中叶,林肯总统宣布感恩节为全国性的节日。
这个节日一般持续三天,即从周四到周六。
网络上关于感恩节的历史背景,是这样说的:
感恩节的由来可以追溯到美国历史的发端,起源于马萨诸塞普利茅斯的早期移民。 这些移民在英国本土时被称为清教徒,因为他们对英国教会的宗教改革不彻底感到不满,以及英王及英国教会对他们的政治*压镇**和宗教*害迫**,所以这些清教徒脱离英国教会,远走荷兰,后来决定迁居到大西洋彼岸那片荒无人烟的土地上,希望能按照自己的意愿信教自由地生活。 1620年,著名的“五月花”号船满载不堪忍受英国国内宗教*害迫**的清教徒102人到达美洲。1620年和1621年之交的冬天,他们遇到难民送来了生活必需品,还特地派人教他们怎样狩猎、捕鱼和种植玉米、南瓜。在印第安人的帮助下,移民们终于获得了丰收,在欢庆丰收的日子,按照宗教传统习俗,移民规定了感谢上帝的日子,并决定为感谢印第安人的真诚帮助,邀请他们一同庆祝节日。

感恩节版本1:和谐相处
但是,关于感恩节,也有另一个说法:
传说中,首次庆祝盛宴延续了三天,清教徒们和印第安人一同分享了丰收后的美食。那三天盛宴没有留下什么历史记录,存活下来的印第安人不认可这个传说。 真实的情况是,由于欧洲人带来的瘟疫,印第安人像苍蝇一样死去,现在康涅狄格州的佩科特部落(印第安人的一个分支),在欧洲人来到时,原住民有8000人,到1637年只剩下1500人,而那年才是白人官方首次宣布庆祝感恩节,新英格兰的白人当时是为了庆祝他们在康涅狄格山谷对佩科特人的*杀屠**。 普利茅斯前总督威廉·布拉德福在《普利茅斯种植史》中写道,那些从烈火中逃生的印第安人被刀剑砍杀,有些被剁成碎片,有些被长剑刺穿,他们很快被杀死,很少有人逃掉。他们在火中燃烧的场景很可怕……发出难闻的臭味,但那又是甜美胜利的牺牲品。白人赞美上帝为他们帮了大忙,让敌人落入他们手中,让他们迅速取得胜利。

感恩节版本2:吃鸡……额,对不起
我们很难相信,美国的全国性传统节日,实际上是殖民者*杀屠**美洲土著的庆功日。那些移民*杀屠**了90%以上土著,基本导致印第安人灭绝。
当然,这不妨碍“感恩节”后来逐渐演变成人们相互祝福和感恩的一天。
我们都知道一个道理,历史是由战胜者编写的。所以当今,“殖民者邀请原住民一起庆祝”这个说法成为主流,也不足为奇。
二
有一位文学理论家,叫爱德华·W·萨义德,他提出著名的理论“东方主义”。
“东方主义”(Orientalism)或译为“东方学”,原是研究东方各国的历史、文学、文化等学科的总称。赛义德认为它是一种西方人藐视东方文化,并任意虚构“东方文化”的一种偏见性的思维方式或认识体系。“Orientalism” 本质性的含义是西方人文化上对东方人控制的一种方式。

这两天火热的DG事件,那位设计师使用筷子方式,就很西方中心主义,全世界知道中国人有一根弦碰不得
20世纪以来,用东方主义形容西方对东方的研究是有负面意思的,大意是指该研究者抱著十八、十九世纪的欧洲帝国主义态度来理解东方世界,又或是指外来人对东方文化及人文的旧式及带有偏见的理解。
在“西方”的知识、制度和政治/经济政策中,长期积累的那种将“东方”假设并建构为异质的、分裂的和“他者化”的思维。在一些激进作品中,东方甚至被认为是西方的对立面;即将所谓的“他们”(They)表现成“我们”(Us)的反面。
我认为,东方主义这个说法,也适用于其它被边缘的文化,包括拉丁美洲和北美洲土著文明。我们现在看到的北美洲土著历史,是当年打出自由的旗号乘坐着“五月花号”去“新大陆”那群人所写的,到这里,我们大家都知道什么回事了。
三
西方的“他者”,这里太多有趣的说法,碍于我想睡觉,就不详说了,在此介绍三位作家。
V·S·奈保尔,此公是出生在后殖民社会、定居于英国的印度裔作家,以他的边缘身份,只能去融入西方主流社会,而不是去投入第三世界。他的作品多是以亚、非、拉美等第三世界社会为题材,表达他自己的看法。在小说的写作中,奈保尔是两种作家的合体,一只手深入第三世界的广阔疆土,另一只手缩回到帝国旧日的腹地,逆写帝国。
萨曼·拉什迪,也是印度裔英国作家。1989年初,他出版了一本关于伊斯兰先知穆罕默德的小说《撒旦诗篇》,其中对穆罕默德进行了有争议的描写,穆斯林认为自己的感情被伤害,整个伊斯兰世界被激怒。1989年2月14日,伊朗前精神领袖霍梅尼宣布拉什迪的小说中有*渎亵**伊斯兰教先知和《古兰经》的内容,号召穆斯林在全世界追杀拉什迪。据说出版此书的编辑,出版社,都惨遭毁灭性报复。

拉什迪翻车现场 可见 辱清真也没好下场
石黑一雄,日裔英国作家,2017年被大多数吃瓜群众知道,因为他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而不是村上春树。此公尽管拥有日本和英国双重文化背景,但他从不操弄亚裔的族群认同,而是以身为一个国际主义的作家来自诩。他的小说题材繁杂多样,所设置的场景,人物也横跨欧亚文明。
以上三位,并称英国“移民三雄”,他们的处境都符合爱德华·W·萨义德的“东方主义”理论。说白了,就是深深打入西方中心的内部,学习其语言和思维模式,然后解构西方作为“我者”对“他者”的控制,从而击破西方对被殖民者的话语控制,让边缘文化发声。
我写过一篇小说叫《圆桌的倾斜》,构思有点复杂,主题也是讲“我者”代言“他者”,和“他者”处境的反抗。
一个男人凝视街边的一幅海报,在他的视角里,画中有老者,但并非活物。而老者的世界里,自身是存活的,他从墙洞发现男人凝视他。两人通过相互凝视,进行交流和讨论“第一声”(原创)的问题。
关注 迷乱之笛 公号让我们在祭祀中 以歌声击败阿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