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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名锤青史
编辑 |名锤青史
引言
跨媒介叙事是一个概念,最早由亨利·詹金斯在他于2003年出版的《融合文化》一书中提出。这一概念强调了旧媒介和新媒介之间的冲突、妥协和融合,为创作者提供了一种创新的方式来讲述故事并与观众进行互动。
跨媒介叙事的发展基于多种媒介之间的相互影响和交织,如文学、电影、音乐、绘画、数字媒体等。跨媒介叙事的体现在于创作者利用不同的媒介形式来重新诠释和呈现故事。
通过运用不同的媒介元素,创作者可以赋予故事新的思考角度和创新元素,从而使得故事变得更加立体、多元,并且拥有更广泛的讨论空间。这种多媒介的叙事形式能够吸引来自不同领域的观众,同时也扩大了故事的传播范围和影响力。

以《红高粱》系列作品为例,可以看到跨媒介叙事的应用。这一系列作品在小说、电影、音乐等不同媒介中展现了同一个故事。小说《红高粱》以文字为媒介,通过文字的叙述方式展示了故事情节和人物形象。
电影《红高粱》则通过影像和声音的表现,通过视觉和听觉的感受来诠释故事情节和情感。音乐作品也可以通过旋律、节奏和歌词等元素来表达故事的主题和情感。通过不同媒介之间的互相呼应和交叉引用,创作者可以为故事注入更多的层次和意义。
例如,在《红高粱》系列作品中,小说中的某个场景可以通过电影中的视觉表现得到进一步展示和诠释,而音乐作品可以通过旋律和歌词来强调故事中的情感和主题。这种多媒介之间的互动与呼应使得故事变得更加丰富多彩,就此作为主要探索目标展开研究与探讨。

跨媒介叙事的场景:时间与空间的交错
莫言的《红高粱》是一部充满传奇色彩的小说,其中的场景描绘非常生动而丰富。这部小说通过丰富多彩的场景描写,展现了一系列令人难忘的故事情节,其中包括高粱地见证了“我爷爷”和“我奶奶”的野合,以及目睹了罗汉大哥被剥皮的残忍场景。
小说中的红色高粱地也成为了先辈们抗日牺牲的历史背景的见证者。在《红高粱》中,空间叙事是一个极其重要的维度,它与时间维度一样在人文社科研究中应该受到重视。从时间层面来看,莫言改变了传统小说中的线性叙事模式。
通过自传式的个人回忆,依次对主要情节进行穿插安排。这样一来,每个章节都形成了自己独立的时空,而这些场景的依次切换则组成了一条完整的叙事时间线。

例如,在描写“我奶奶”去世的章节中,莫言并没有按照现实发展的线性逻辑来铺排情节,而是将奶奶中枪后的自我内心独白、以及“我”的所见回忆与战争事件相结合,完整地呈现出戴凤莲这个人物在特定时空下的在场感受。
在空间维度的表现中,莫言运用了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相结合的倒叙、插叙和补叙等叙事手法来进行场景切换,给予读者一种时空交错的感觉。就像开头的描写,一边集中在夜晚的高粱地间,通过第一人称的倒叙回忆。
我们可以感受到“我父亲”和“我爷爷”一行队伍蓄势待发、准备抗日的紧张氛围。与此同时,叙事又切换至单家大院,通过第一人称的插叙,我们得知了罗汉大哥被日军抓走的事实。这样的不同场景变换推进了整个叙事的发展,两条情节主线同时进行。

《红高粱》中,高粱地是一个重要的象征性场景,它见证了许多故事中的关键事件。作为家族的聚集地和重要的经济资源,高粱地不仅仅是一个地理位置,更是一种情感和历史的延续。这片红色的高粱地不仅见证了祖辈们的爱情与背叛,更承载着整个家族的荣辱和抗争。
在小说中,莫言巧妙地运用了高粱地的场景,将故事中的传奇色彩展现得淋漓尽致。高粱地见证了“我爷爷”和“我奶奶”的野合,这一场景不仅仅是两人私密关系的揭示。
更反映了当时社会背景下的道德观念与束缚。这种传奇色彩的场景描绘,不仅增加了故事的戏剧性,也使读者对角色的命运产生了更深的关注。

情感与主题的凝练和升华
《红高粱》中糅合了《红高粱家族》中《红高粱》与《高粱酒》两个章节的内容,通过创新的影像手法展现了高粱地的生机与情感。书中运用了远景和特写两个极端的场景相互叠加,以生动地呈现高粱地的壮丽景象。
开阔的远景描写能够向观众传达北方高粱生长的辉煌和磅礴气势,展示了这片土地的繁荣与丰收;而高度集中的特写镜头则近距离地展示高粱成熟的谷穗,饱满丰盛,生机勃勃,描绘出一个生命力旺盛的“东北乡”。
而后半段情节聚焦于男主角余占鳌带领众人对抗敌人的故事。影片在结尾交代了故事的结局,将九儿中弹牺牲与高粱地的熊熊燃烧融为一体,将人性的苍茫与雄浑的主题升华展现。这种叙事手法使得观众能够更加深入地感受到故事的张力与情感冲击。

书中莫言钟爱的红色在画面表现中具有极强的象征性,凸显出民族特色的基调和画面风格。红色的运用使得画面更加鲜明突出,增强了情感的冲击力。同时,书中的唢呐和锣鼓声再次响起。
通过画面描述的共同作用,激发观众的情绪,带来多维的感官冲击,点燃了观众的情感,为情节注入了更加丰富的层次。另一个与之相似的场景是罗汉大哥带领酒坊工人们唱《酒神歌》祭酒神。在罗汉大哥牺牲后,余占鳌带领大家准备抗日复仇前再次唱起《酒神歌》。
故事节奏由欢快转向悲凉哀伤,完美地表达了特定的氛围,提升了作品的情感境界。这一场景中,观众的情绪从喜悦转向悲伤,深化了故事的情感表达。整部作品中,融合了不同场景的创作手法和音乐元素,使得观众能够更加深入地感受到故事的张力与情感。

远景和特写的对比展现了高粱地的壮丽与生机,以及人物命运的曲折与抗争;独特的叙事手法将不同情节有机地连接在一起,展现了人性与历史的交织;红色的象征意义和背景故事的铺垫进一步加强了书中的艺术感染力。
这种独特的叙事方式和创作手法使得《红高粱》成为一部充满情感共鸣和视听震撼的电影作品。读者通过书中丰富多样的镜头语言和音乐表达,被带入了一个充满生命力和战争痛苦的世界。

他们在阅读的过程中,能够感受到高粱地所承载的家族荣耀、抗战历史和人性的脆弱与坚韧。《红高粱》通过对场景描绘的精准和创新,以及叙事手法的巧妙运用,成功地将小说中的故事情深深打动了观众的心灵。
这部作品不仅是对莫言作品的精彩诠释,也是中国文学的一次重要探索和突破。通过书中的场景描绘和叙事手法的运用,《红高粱》在艺术上达到了高度的统一和完美的呈现,成为了一部经典之作。

多模态环境下跨媒介叙事的迥异
小说采用的是文学思维,而改编后的影视剧作品采用的是视听思维。文学思维指导下,场景依靠作者和读者头脑中的共同创作,彼此留有发挥想象的空间;视听思维下的场景创作过程中受众的参与程度较低。
他们只能被动地接受影视创作者带给他们的信息,被动地跟上早以设置好的叙事节奏。这两种思维方式在《红高粱》中的呈现,体现了不同媒介之间的表达差异和观赏体验上的差异。
在小说中,莫言运用文学的语言艺术,通过文字的描写和叙述,将场景呈现在读者的脑海中。
他给予读者足够的想象空间,让他们根据文字的线索和提示来构建场景的细节和氛围。例如,原著中戴凤莲中弹牺牲的场景,通过第一人称的叙述,奶奶回忆起过去的美好时光,描绘了她眼前迅速闪过的画面。

同时,莫言巧妙地运用第三人称叙述,以旁白的形式讲述这是“我爷爷”和“我奶奶”的故事,将视角切换得自如而连贯。这种双重叙事视角的结合,使得读者能够更加深入地了解人物的内心世界,并且通过自身的想象力与情感共鸣,与故事产生共鸣。
而在影视剧的改编中,场景的呈现主要依靠视觉和听觉元素,通过景物、声音、对话等手段来描写。视听思维的方式使得观众的参与程度相对较低,他们被动地接受作者所呈现的场景和信息。
观众无法自行想象和构建场景的细节,而是直接通过苍白的文字理解故事情节。这种方式的呈现有利于直接、直观地传达故事情感,通过文笔的细腻表现和故事的渲染,营造出更加真实而震撼的体验。

莫言在采访中提到了叙事视角的变化,在作品中,小说和影视剧在场景描写上采用了不同的思维方式。小说通过文学思维,让读者在阅读过程中主动参与,通过想象和思考构建场景的细节。
而影视剧则运用视听思维,通过视觉和听觉元素直接呈现场景,观众在被动接受的同时,可以通过感官的刺激与情感的共鸣来理解故事。同时,影视剧的改编也将多模态叙事视角和双重叙事视角相结合,通过影像、音效和配乐等手段,使得故事更加丰富和立体化。
这种多维的呈现方式,使得观众能够更加直观地感受到故事的情感和主题,从而提升了影片的艺术价值和观赏体验。

多模态环境下受众审美的偏差
纸质媒介资料给予受众较大的独立思考空间,读者在阅读过程中能够自由地思考、想象和解读文字背后的意义。与纸质媒介不同,影视剧作为一种视听媒介,更注重通过视觉和听觉的传达方式来引导观众的情感和理解。
然而,在适应了不同媒介的阅读方式后,观众同样能够在影视剧中找到属于自己的独立思考空间。莫言在小说中与读者进行情感交流,提出假设与共情思考的方式,引导读者思考人物的成长和内心世界。
通过叙事者的介入和文字的表达,读者能够更深入地代入主人公的感受和经历,与之产生共鸣。例如,在小说中描述奶奶面对重大变故时的能力和胆魄,莫言通过引发读者的思考,让他们思考奶奶是如何形成这样的英雄性格的,从而更加深入地理解和关注人物的内在世界。

同时,小说采用了家国同构的叙事策略,将个人命运与国家命运相联系,通过个人故事来放大国家的历史和命运。通过描写县长朱豪三和他的家庭在战争中的牺牲,以及戴凤莲的牺牲,小说将平凡民众的个人命运与国家的历史大背景相结合。
展现了先辈们的英勇和牺牲精神。这种情感叙事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和情感共鸣,使他们更加投入到故事中,与人物一起经历起伏与挣扎。在多模态叙事视角下展现场景时,影视剧作品与小说中双重叙事视角的结合,进一步丰富了场景的呈现方式。
正如莫言在采访中所提到的,在小说中,他采用了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结合的方式来描写不同角色的视角和内心世界。而在影视剧中,通过镜头语言和演员的表演,可以更直接地展现人物的情感和思想。

观众能够通过视觉上的近距离接触和演员的表演来感受人物的内心感受和情感变化,使得场景更加真实、生动,并且代入感更强。
例如,在描述戴凤莲牺牲的场景时,影片可以通过演员的表演和镜头的切换,直接展现她内心的回忆和想法,让观众更加深入地理解她在特定时空下的所感所想。
在情感叙事方面,纸质媒介和影视剧作品都具备其独特的表达方式。在阅读纸质媒介时,读者可以通过文字的描写和叙事者的引导,自行脑补和建构场景,从而与故事产生更为深入的情感连接。

结论
《红高梁》通过跨媒介叙事的方式,成功地建构了一个意象丰富的现实世界,并在不同媒介之间进行转化和传播。跨媒介叙事的发展打破了单一媒介对内容形式的限制,使得作品更易于被多元受众接受。
无论是文字的抽象转化为图像的直观,还是情感的通过视听表达的传递,都为受众带来了更丰富、更直观的阅读和观赏体验。随着技术的进步和媒介的多样化,跨媒介叙事将继续推动作品的创新和传播,为受众带来更多元、更丰富的艺术享受。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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