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选对象的标准是什么?怎样才能遇到对的人?你听四大名著怎么说?
文/姜子说书
这个世道,结婚率低、离婚率高,满世界的男人,都觉得现在到处都是渣女,女人们更是觉得自己遇到的都是渣男,觉得世界上没有一个靠谱的男人,更加不愿意恋爱结婚。
什么样的男人适合谈恋爱呢?适合结婚的男人又长什么样呢?到底怎样的男人才是渣男呢?好男人又是什么模样呢?怎样才能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呢?同理,男人也有一样的疑问。
《*瓶金**梅》故事里,有个潘金莲,她原是武大郎的妻子,却爱上了武松,武二郎不为其所诱,潘金莲后来转投西门庆怀抱,最后被武松所杀。

《水浒传》故事里,也有个姓潘的女人,经历也跟潘金莲差不多。潘巧云本是王押司之妻,后改嫁杨雄,又看上杨雄的兄弟石秀,这石秀跟武松也是一般无二的性格,最后,石秀杀了与潘巧云有染的僧人裴如海,又逼着杨雄杀了潘巧云。
你能说潘金莲和潘巧云就一定是十恶不赦的坏女人吗?姜子说过很多次,每个女人都想遇到一个值得自己一生一世去爱的男人,之所以有二心,除了个人的人品问题之外,最重要的因素,是她们没遇到适合的男人,她们对自己的男人一万个不满,而非她们有多贪心。这一点,《*瓶金**梅》作者始终是反复强调过的,不能视而不见。
看官听说:但凡世上妇女,若自己有几分颜色,所禀伶俐,配个好男子便罢了,若是武大这般,虽好杀也未免有几分憎嫌。自古佳人才子相配着的少,买金偏撞不着卖金的。
《*瓶金**梅》故事里,武大郎所谓的“好到极点”,不过是不曾打骂潘金莲。但他们家典房的钱,是潘金莲的嫁妆钱,连武大郎做烧饼的本钱,都是张大户给的,为此,武大郎在婚后也是任由年迈体衰的张大户欺负自己的妻子,这种尴尬的状况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张大户病死,他们被主家婆赶出来,他从来就不是什么硬气的男人。

这武大自从娶了金莲,大户甚是看顾他。若武大没本钱做炊饼,大户私与他银两。武大若挑担儿出去,大户候无人,便踅入房中与金莲厮会。武大虽一时撞见,原是他的行货,不敢声言。朝来暮往,也有多时。
但凡武大郎能够撑起一个家,能像个正常男人一样给潘金莲提供吃穿住行,西门庆也没有机会惦记上潘金莲,不信你看王婆怎么说?
西门庆道:“莫不是卖枣糕徐三的老婆?”王婆摇手道:“不是,若是他,也是一对儿。大官人再猜。”西门庆道:“敢是卖馉饳的李三娘子儿?”王婆摇手道:“不是,若是他,倒是一双。”西门庆道:“莫不是花胳膊刘小二的婆儿?”王婆大笑道:“不是,若是他时,又是一对儿。大官人再猜。”
三寸丁谷树皮的武大不但没有养家糊口的本事,家里烧水、做饭、收拾房间等各种家务活,都是潘金莲在操持,只看武松住进他们家那段时间,潘金莲的表现就知道。

一个长得漂亮,又有才情,又会做饭,又会女红的女性,想要遇到一个可意可靠的男人,这点子要求很过分吗?但是,一味吃酒的武大郎提供不了物质和情绪价值,妻妾成群的西门庆提供不了忠诚价值。
人人都怪潘金莲和潘巧云不是贞洁烈妇,但是,同样没有节操的王六儿,却从来不缺爱她的男人,最后还得了善终。只因为她遇到了适合她的男人。
《*瓶金**梅》故事里,王六儿绝对不是什么好女人,韩道国和韩二更是无耻之徒,但是,他们也并非大奸大恶之人,也并未害了谁。若让王六儿嫁给武大郎或者武松,乃至于西门庆,都不会有好结果。
反之,像韩道国这样的男人,若是遇到一个贞洁烈妇,只怕是夫妻两人都得双双饿死,你以为他想要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好女人吗?韩家的两个兄弟对女人最大的需求压根不是贞洁。

《红楼梦》故事里,尤二姐也不是传统意义上好女人,她若爱上柳湘莲,人家必定嫌弃她不干净,就如尤三姐与冷二郎一段故事,必然成怨偶,但是,她遇到的是俗气但不念旧恶的贾琏。
所以,王熙凤插手之前,这两人是情投意合。换句话说,贾琏一定觉得当初娶的人如果是尤二姐而不是王熙凤,才是他要的幸福。人人都说王熙凤长得齐整,在贾琏口中,她却是夜叉婆,给尤二姐拾鞋也不要。

尤二姐道:“我虽标致,却无品行。看来到底是不标致的好。”贾琏听了,笑道:“你且放心,我不是拈酸吃醋之辈。前事我已尽知,你也不必惊慌。”
天道无情,很多时候,无所谓好坏,无所谓渣不渣,问题是,你要搞清楚,你要什么,能给什么,双方都心理平衡,这不就结了吗?执念太深,就成了晦气色脸的沙僧,你猜他究竟犯了怎样的滔天大罪呢?摔杯为号谋反?并不是!
沙僧告道:“菩萨,恕我之罪,待我诉告。我不是妖邪,我是灵霄殿下侍銮舆的卷帘大将。只因在蟋桃会上,失手打碎了玻璃盏,玉帝把我打了八百,贬下界来,变得这般模样;又教七日一次,将飞剑来穿我胸胁百余下方回,故此这般苦恼。”
《红楼梦》故事里,有一个词,唤作“水晶心肝玻璃人”,沙僧打破“玻璃盏”,是说他执念太深,念念在意,玻璃心,所以生生世世活得拖泥带水,痛苦不堪,犹如万箭穿心。

那怪道:“我愿皈正果。”乃向前道:“菩萨,我在此间吃人无数,向来有几次取经人来,都被我吃了。凡吃的人头,抛落流沙,竟沉水底(这个水,鹅毛也不能浮),惟有九个取经人的骷髅,浮在水面,再不能沉。我以为异物,将索儿穿在一处,闲时拿来顽耍,这去,但恐取经人不得到此,却不是反误了我的前程也?”
那九个取经人,是写这个造世历劫的沙门之僧,九世沉沦于流沙苦海,总是瞻前顾后,患得患失,便是见了观世音本尊,也还担心误了前程,可不就是痴迷不悟的执念吗?
《西游记》故事里,沙僧最后成了金身罗汉,就是复归本职,而且还是复归本来面目,因为金身罗汉,代表自度,代表脱离苦海。卷帘大将的威风,反而是沉迷权势的执念,菩萨并不曾失信于沙僧。感情是婆娑世界流沙苦海的洪波,若想遇到对的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成为那个对的人,抛弃执念,不执著于让谁负责一辈子,毕竟,缘起性空。
那悟净不敢怠慢,即将颈项下挂的骷髅取下,用索子结作九宫,把菩萨葫芦安在当中,请师父下岸。那长老遂登法船,坐于上面,果然稳似轻舟。不多时,身登彼岸,得脱洪波,又不拖泥带水,幸喜脚干手燥,清净无为,师徒们脚踏实地。
本文资料重点引自:《水浒传》、《*瓶金**梅》、《西游记》、《红楼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