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相遇他,在酒吧里,然后稀里糊涂的又被他睡了

她再次相遇他,在酒吧里,然后稀里糊涂的又被他睡了

图片来源于网络

“夜色年华KTV”包房内,几名油光满面的大汉正扯着嗓子嘶吼着唱歌,那曲调,已经走到外婆家去了,唱的人歇斯底里,听的人痛不欲生。

宋年年被灌了一肚子的啤酒,好在她从小酒量好,身上又不自然的流露出一些高冷御姐的气场,一轮喝下来,背脊挺得笔直,愣是没露出半点疲态,一路喝酒一路聊生意,没让对方公司的人占半分便宜。

待宋年年穿着五厘米的高跟鞋走出包房的时候,隐约听到身后的李总说了句:“这臭娘们,沾上毛就是一山大王。”

宋年年不屑的扯了一下嘴角,然后打了一个电话:“喂,柳姐啊,我在夜色年华888包房,带几个好妹妹过来,里面都是我朋友,他们玩儿高兴,玩儿爽了之后,我肯定不会忘了柳姐的好的。”

宋年年无疑是个人精,这些年她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到如今总经理的位置,不止是能力强,还有一点,便是她会做人,既能明哲保身,又能让对方舒心,双赢!

李总见到柳姐带来的鲜货之后非常满意,毕竟不给钱白嫖,谁都乐意。

宋年年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便准备打个的回家,她知道今天谈判会喝酒,所以没有开车过来。

宋年年刚走到ktv大门口,迎面便撞上了一个男人,男人很高,她穿上5厘米的高跟鞋之后,身高已经有一米七五了,可这会儿才刚到男人的下巴,估摸男人得有一米九多了。她抬起头来,入眼的是一张英俊好看的脸,鼻梁高挺,剑眉星目,一双如深潭一般的眼睛,如同杂志上硬朗帅气的模特一般。

宋年年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才猛然察觉过来,她踉踉跄跄的后退两步,准备从男人身侧走过去,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男人嘴角噙着笑意,只是那笑容却始终不达眼底。

男人一字一句的说:“宋年年,不认识我了?”

宋年年咬了一下唇角,瓮声瓮气的说了句:“蒋辞,松手。”

“松手?”蒋辞冷哼一声,猛地将宋年年拉进了自己的怀抱,“这么冷漠,真叫人心寒。”

蒋辞突然弯腰凑近宋年年,两人近在咫尺,呼出的热气一阵阵喷洒在对方身上,这样的亲密,恍如隔世,却叫宋年年心惊,当年那个如同小兽一般的大男孩已经长成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了。

“蒋辞,我们已经结束了。”宋年年想要抽回被她桎梏的手腕,却发现他似乎用了点蛮力,任凭她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凭什么你说结束就结束,宋年年,你还以为我是当年的那个我,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蒋辞冷笑一声,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回来了,这一次,游戏的开始结束由我说了算。”

蒋辞突然发力,将宋年年用力往外拖,她不肯,抓着门框不肯松手,门口的门童跑过来,却被蒋辞带过来的保镖拦住了,蒋辞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将她的手掰开,他俯身说道:“宋年年,我可是有备而来的,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

她惊恐的看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她当年认识的那个大男孩吗?

“你,你是特地来这里找我的?你想要干什么,报复我当年甩了你吗,蒋辞,谈恋爱本来就是分分合合的事情,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行行好放过我?”

“分分合合那是别人的事情,我告诉你,这事儿就轻易完不了,敢甩我,也就只有你有这个胆子,宋年年,你有种,真他妈有种,但是甩我的后果,你也要一并承担着,你当年怎么折腾我的,我现在就要一一折腾回去!”

宋年年被强行塞进了一辆迈巴赫里,车子一路疾驰,宋年年在车里疯狂的挣扎着,蒋辞死死的扣住宋年年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锁进自己的怀里,前面的司机像是没听到后面的动静,依旧四平八稳的开着车。

“给我老实点!”蒋辞狠狠的在宋年年的身上掐了一把。

宋年年惊叫一声说道:“蒋辞,你要干嘛?”

“当然是你啊。”蒋辞冷笑一声,“不然,你觉得我想干嘛?”

“蒋辞,你别逼我,马上放我下去,我就当今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想当什么的没有发生、你我发生过的事情多了。

宋年年被说得面红耳赤,双手被束缚,她只能被迫听着蒋辞说的那些下流话。

“闭嘴,你给我闭嘴……”

宋年年一路被拖拽着进了酒店,这是蒋氏企业名下的酒店,蒋辞自从回国就一直住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宋年年一进去,便看到了放在房间里面的皮鞭和手链,她吓得浑身抖了一下,想转身逃跑,却被身后的蒋辞一把搂住腰肢,他在她耳边轻轻呵气:“年年姐,喜欢吗,这可都是我回国之后特地为你准备的,天知道这些年,我有多么想把你抓到我身边,让你永远不敢对我说一个不字,现在,我终于羽翼丰满了,你再也逃不掉了!”

最后几个字,他特地加重了语气,宋年年剧烈的挣扎起来:“不,蒋辞,你不能这么对我……”

蒋辞似是厌烦了她的聒噪,扭过她的头,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直到嘴里弥漫出一股血腥味才放开她。

他抓过情趣*铐手**,将她的手腕和床头的铁杆锁在一起,然后又拿出一个情趣脚铐将她的脚也一并锁住,。

宋年年觉得现在自己的样子一定难看极了。

宋年年清醒过后,身上已经被清洗干净了,她只觉得浑身像是被车碾压过一样,似乎韧带都不拉伤了,痛得钻心。

浑浑噩噩一个晚上,她起身,发现沙发上已经放了一套崭新的职业女性套装,甚至还有新的里衣裤。

洗漱完毕,将自己收拾好之后,宋年年竟然发现早餐桌上放着一叠人民币,她没数,但是看厚度,约莫是五千块左右,旁边还有一张蒋辞的名片。

她冷笑一声,知道这是他故意*辱侮**自己,她也不在意,如果这就是蒋辞所谓的报复,那么,他现在已经报复过了,两个人也应该互不亏欠了,以后她和他之间,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了。

宋年年吃完早餐,拿走了桌上的五千块钱,却把名片留在了这儿,意思很明显,就是两个人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宋年年上了出租车,拿出手机才知道司廷与已经给自己打了好几个电话,司廷与是她的大学学长,现在则是她的老板,两个人虽是上下级的关系,私底下却是很要好的朋友,所以宋年年一毕业就拒绝了宋父的提议去宋氏工作,而是去了司廷与的公司从基层做起,两个人也算是有些革命友谊了。

她回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那头传来司廷与焦急的声音:“你在哪?”

“我现在在出租车上,正在去公司的路上。”宋年年回答。

“昨天没事吧?”

“没事,合同签得很顺利,”宋年年说道,“公司没什么事吧?”

“挺好的,没什么事,我就是有些担心你。”

宋年年拖着疲惫的身子强撑着上了一天班,到了下班的时候,刚出公司大门,便看到司廷与的车停在门口,一辆低调的黑色奥迪。

司廷与降下车窗对她说道:“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宋年年也不推辞,她和司廷与已经很熟悉了,彼此之间早就没有客套可讲,便大大方方的钻进了副驾驶座上。

刚把安全带系上,宋年年的手机就响了,她拿出手机,发现屏幕上面显示着“我男人”的字样,她吓了一跳,生怕被司廷与看到,赶紧将电话挂断了。

宋年年仔细回忆了一下,知道肯定是蒋辞趁昨天晚上他昏过去了然后偷偷摸摸用她的手机保存的。她暗暗咬牙,早知道就不应该用指纹解锁了,不然蒋辞也不可能打开她的手机。

“谁?”司廷与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她一眼,觉得她表情有些太不自然了。

宋年年摇头:“打骚扰电话的。”

司廷与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再开口。

宋年年刚松一口气,电话又想起来了,她拿出手机,依然是蒋辞打过来的,她抿着一下嘴,依旧选择挂断,然后将上面的电话号码拉入了黑名单,眼不见心不烦。

电话那头蒋辞平静的表情下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等了整整一天,也不见宋年年打电话过来,所以他只能自己打电话过去了,却没想到她连接都不接,到最后连号码都拨不通了,她竟然敢把他的号码给拉黑。

“啪”的一声,手机被狠狠的摔了出去,四分五裂,蒋辞盯着地上碎掉的手机,一字一句的说道:“宋年年,你有种!”

坐在车上的宋年年不自然的打了个冷颤,总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她摇摇头,猜想估计是昨天没有休息好,睡眠不够,看来等下回去一定要好好睡一觉。

深夜,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宋年年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发现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因为客户比较多,她手机里经常有这种陌生电话号码。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才开口缓缓说道:“你以为拉黑我就行了?”

一听到蒋辞的声音,宋年年眉头一皱,果断将电话挂断了,过了一会儿,蒋辞又打了过来,宋年年按了拒绝接听之后,将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串陌生号码打了过来,宋年年简直烦不胜烦,可又不敢随意挂断,生怕弄错了,把生意上重要的电话给挂断了。

宋年年接起电话电话,语气不善的说道:“蒋辞,你到底想干嘛?”

电话那头传来蒋辞吊儿郎当的声音:“你尽管拉黑,我多的是号码。”

“蒋辞!”宋年年忍不住吼了一句,“你这样有意思吗?”

“有意思,我当然觉得有意思极了。”蒋辞咬牙切齿的说道,然后将电话挂断。

宋年年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忙音,内心有些茫然,她不明白,蒋辞究竟要干什么,不管过去多少年,她依旧拿他没办法。蒋辞这个人,从小就固执得很,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叮铃铃……”手机又开始响起,宋年年以为又是蒋辞的恶作剧,她拿起手机,看到是宋子生的号码,眉头一皱,一股酸涩从心底涌了上来。

宋子生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宋子生冷漠的声音:“宋年年,爸的生日还记得吧?”

“嗯,”宋年年淡淡的说道,“记得。”

“那好,星期六记得过来吃饭,别到时候又惹得爸不开心。”

“好的,我知道了。”

宋年年很少回宋家,出来参加工作的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存钱在外面买了一套小公寓房,虽然简陋,可好歹也算有了自己的家,不用每次都死皮赖脸的回到宋家招人烦,因为她是小三的女儿,身份本来就很尴尬。

挂断电话之后,宋年年便再也没有心思睡觉了,一肚子心思像是乱麻一样交织着,有宋家的事情,也有蒋辞的事情,她在商场上披荆斩棘,可面对这些事情,手段却实在算不上高明,只能一步一个脚印,被迫承受着。

晚上七点的时候,宋年年才加完班从公司下班回家。

她在工作上拼命是出了名的,最近刚好又有一个新项目引进吧,正在做宣传方案,她事事都喜欢亲力亲为,虽然事情做得滴水不漏,可却是经常弄到自己疲惫不堪。

电梯门打开,宋年年从里面走出来,就看到蒋辞站在自己家门口抽烟,烟屁股都扔了一地。

蒋辞大概是等得太久了,有些不耐烦,见着宋年年,一把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在门上问道:“这么晚回来,去哪里了?”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热气都喷洒在了对方的身上,宋年年想要将他推开,他掐着她的下巴,语气不善的说道:“说!”

“你放开,”宋年年咬着唇,恨不得能在他胳膊上咬上一口才好,她慢慢开导,“我们都已经长大了,也都不是孩子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行吗,我们好聚好散吧。”

“嘭”的一声巨响,蒋辞捏着拳头,从宋年年的耳侧重重砸在了门上,宋年年身子抖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复镇定,瞪着眼睛倔强的望着蒋辞。

“不可能!”蒋辞一字一句的说道,“宋年年,我告诉你,你休想!”

蒋辞低下头,一口狠狠的咬在了宋年年的嘴上,直到尝到了满嘴的铁锈味才送开口,他满意的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表情,一瞬间好像回到了从前,心里微微一动,他将心中所想问出了口:“年年,你还爱我吗?”

宋年年一愣,心底里好像有一颗嫩芽在逐渐拔高长大,她舔了一下嘴唇,不敢开口,爱或者不爱,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蒋辞,我们就这样吧。”宋年年垂着眸子,眼底一片淡然。

忽地,她看到他垂着手背上,鲜血正顺着手指往下滴落,她抓着他的手焦急的说道:“你受伤了,痛不痛?”

蒋辞淡漠的抽回手,语气冰冷的说道:“不关你事。”

宋年年赶紧打开门,拉着他的胳膊走了进去,然后又找出急救箱,细心的涂抹上创伤的药膏,然后一点一点的缠上绷带。

他坐在沙发上,她蹲在地上,从蒋辞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头顶可爱的旋。

两人人都没有说话,一时之间气氛有一些尴尬,宋年年为了缓解尴尬,主动问起蒋辞:“你肚子饿不饿?”

原本只是一句客气话而已,没想到蒋辞就真的顺口接了一句饿,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

宋年年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道:“面条你吃不吃?”

“吃。”蒋辞摸摸肚子,还真是有些饿了,原本是想等她下班一起吃晚饭的,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两个小时。

下面条的时候,蒋辞就大大方方坐在沙发上审视着宋年年的小窝,房子格局虽然小,但是五脏俱全,而且地段也不错,房子不贵,但肯定也不便宜。

蒋辞虽然内里是个十足十的流氓,可表面上却是一派谦谦君子的作风,言行举止都受到了极好的教养熏陶。宋年年眼睁睁的看着他吃了那么一大碗面,最后甚至连汤底都没有剩下来,可饶是这样,他吃面的时候依旧严谨的让人赏心悦目。

“你这房子是自己买的?”蒋辞故意这么问,其实他一回国便暗暗动用关系了解了一下宋年年的概况,他那些在北城的兄弟们,一个个都帮着他盯着宋年年的动向,除了知道她这些年没有交过男朋友,还知道她自己买了一套房子好早日脱离宋家。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准确无误的找到宋年年的家。

宋年年淡淡“嗯”了一声,慢慢的戳着碗里的面,她晚上吃过一个盒饭,所以不是很有胃口,如果只下一碗面,又显得自己好像是特意为他下的面一样。

吃完面,蒋辞要帮着宋年年收拾桌子,被宋年年一把拦下:“你好好休息,伤口不能沾水,再说了,你一大少爷能帮我什么,不添乱就行了。”

蒋辞冷笑一声说:“我在国外受的苦,不会比你少。”

宋年年一愣,没有接。

她或多或少都有听人提起过,当年蒋母极力反对他们在一起,他为了和家里对抗,出国那么多年,半工半读养活自己,过得穷困潦倒就是不愿意用家里的一分钱,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竟然在外面给人家端盘子洗碗。

这事儿,说起来连宋年年都不敢相信,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去外面给人家干这种端茶倒水的事情。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宋年年故意在厨房拖延时间,眼看着时间慢慢流逝,可蒋辞依旧老僧入定的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迹象。

实在拖延不下去了,宋年年才解下围裙,慢吞吞的走了出来,她问蒋辞:“你还不回去,打算坐到什么时候?”

“我还没问出来我要的答案怎么可能走?”

吃完面的蒋辞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勾起唇角笑了一下,看上去似乎又有当年那个大男孩的味道了,而不是一副阴晴不定,捉摸不透的模样。

“什么答案?”宋年年一脸茫然。

“这么晚了,去哪里了?”

“当然是加班,不然你以为我拿什么养活自己。”

她是私生女,虽然宋家是北城的大户人家,可以后分割财产,决计一分钱都不会落到她的口袋里,宋子生和宋玉玉这对兄妹都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争财产的光景,她可是想都不敢想。

蒋辞撇嘴:“你这老板可是心够黑的,拿你当叫牛使唤呢。”

叫牛就是驴,宋年年的脸一下垮了下去:“不会说话就赶紧回去。”

“我会说,但是我就是不乐意说好听的,”蒋辞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要将她溺毙其中,“你知道吗,刚去国外的时候,我有多恨你,我想了很多缺德的法子去折磨你,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我就是一个只会靠家里的二世祖,所以我拼了命的学习,工作,我在国外学术上每取得一个成就,我就在心底默默对自己说,我今天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让你后悔,后悔当初将我弃之如敝履。”

宋年年听得胆战心惊,一步一步往后退,而蒋辞则是一步步的往前走,直到将她逼到墙角。

他掐着宋年年的下巴说道:“还好这些年你一直单身,不然我不一定能老老实实在国外待那么多年,我一定会先杀了那个男人,再慢慢的,一点一点将你欠我的讨回来。”

宋年年知道他的独占欲向来很强,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内心的独占欲不减反增,像是一坛发酵的酒似的,他向来说得出做得到。

宋年年梗着脖子说:“我们结束了。”

蒋辞冷笑一声,语气有些不屑:“你除了说这句还会不会一点别的,你说结束了,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我不同意,你又能怎样?”

“你出去,马上给我出去。”片刻的温馨瞬间被打破,宋年年红着脸推搡着蒋辞,她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了,不是蒋辞说两句就能唬住的性格了,而且,她从来也不是性格软弱的人。

蒋辞默默地,顺从的走了出去,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就是来告诉她,这辈子,她注定要和他纠缠不清,注定逃脱不了他的手心。

将门关上之后,宋年年背靠着门慢慢滑落在地毯上,像是抽干了身上所有的力一样。

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蒋辞突然又再一次闯入了她的生命之中,年少时的记忆又如汹涌的潮水一般涌入了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失眠的宋年年盯着两只用妆容都遮不住的我眼袋去上班,一到公司就被司廷与打趣:“你这两只眼睛都快成熊猫了,工作固然重要,但是身体是自己的,要注意劳逸结合。”

“没见过老是催着员工休息的老板。”宋年年摇摇头。

“我这是怕你累垮了,到时候我压榨谁去,你这样的员工,我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她的生活,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没有一点自己的私人领域,就连司廷与这个老板都已经看不下去了。

中午的时候,司廷与特地订了一个“豪园餐厅”的包厢,将准备吃食堂的宋年年强行带了过去。

宋年年被拉了一路,嘴里嘟囔着说道:“我还有好多工作没有处理呢。”

“也不差吃一顿饭的时间,这公司没了你这个总经理难道还运行不下去了,要是真这样的话,我也没必要花钱请那么多员工了。”司廷与说道,“你今天必须去。”

豪园餐厅在北城郊区,那里是山区,空气好,盘山公路一路修上去,餐厅就修在悬崖边上,豪华程度令人瞠目结舌,当然价格也是奇贵无比,一顿饭下来,小几千是要的,据说是个富得流油的广东老板开的,从市区开车过去,一个来回得要四五个小时。

餐厅不止装修雅致,里面的饭菜也格外可口,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工作,期间司廷与还插了一些奇闻异事,听得宋年年兴致勃勃,情绪高涨,一扫这几天的烦闷,整个人脸色都好了不少。

司廷与笑着说:“你现在看起来好多了,人可不能把自己逼得太紧。”

宋年年点头,觉得自己已经吃得八分饱了,便说:“你等我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

“好,我等你。”

宋年年出了包厢之后,便径直朝收银台走去,她来的时候就想好了,这一顿饭无论如何得自己来买单,司廷与大老远开车过来带她吃饭,就是为了让她心情不那么压抑,怎么说这顿饭也应该她来请才对。

刚走到收银台,便听到后面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宋年年回头,竟然是陆明。

陆明说:“年年姐,好巧啊,没想到你在这里。”

宋年年不自然的笑了一下:“是啊,好巧。”

自从和蒋辞分手之后,她已经好多年不和陆明联系了。

陆明眼珠子一转,笑眯眯的看着宋年年说道:“蒋二回来了,你知道吗?”

她和蒋辞之间的重逢并不愉快,所以宋年年没有明说,只是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便没有说话了,她拿出银行卡,买完单签完字之后便说:“我还有点事,不和你说了。”

过了一会儿,宋年年便和司廷与离开了餐厅。

陆明若有所思的看着宋年年和司廷与的背影,老实说,见惯了大场面和大人物,一般人还真入不了陆明的眼,可这司廷与整个人看上去沉稳内敛,气质冷峻,别说,还真是个人物。

陆明犯起嘀咕,他们这帮兄弟,这些年可都一直帮远在国外的蒋辞盯着宋年年,一举一动都没放过,他知道司廷与是宋年年的老板,两个人还是老同学,陆明还以为这司廷与是兔子不吃窝边草的主儿,看来,也不尽然啊。

陆明撇撇嘴,秉承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原则,拨通了蒋辞的电话:“蒋二啊,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蒋辞在电话那头有些不耐烦,他正在忙工作,又最讨厌别人说话说一半,偏偏陆明就是这个死德性。

“你着什么急,”陆明慢慢说道,“我刚刚在豪园看到宋年年了,跟她老板单独来这儿吃饭,这豪园什么地儿你知道的吧,一个老板请员工吃饭来这儿,想想都觉得……”

还不等陆明把话说完,蒋辞在电话那头便说了一句:“草!”

一听那边急眼了,陆明赶紧宽慰道:“你和宋年年都是什么情况啊?我怎么觉得,她好像不大乐意提起你似的。”

“是吗?”蒋辞冷冷说道“我看她是不长记性。”

“你下手悠着点,小身板小腰的,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挂了电话之后,蒋辞立马给宋年年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那头刚把接起电话,蒋辞就冷冷问道:“宋年年,*他妈你**中午干嘛去了?”

宋年年一听这语气,原本还不错的脸色瞬间垮了下去,她刚准备把电话挂断,就听到蒋辞在电话那头阴恻恻的说了一句:“*他妈你**敢挂断试试看?”

宋年年毕竟和蒋辞相处那么多年,他的脾气,她多少还是知道点,这人发起疯来,还真有点六亲不认。

他十三四岁的时候,因为他姐夫害他姐姐流产了,他直接提着转头冲到他姐姐家里,把他姐夫开了瓢了,血流了一地,看着都瘆人,要不是他姐姐拦着,估计几砖头就被他拍死了。

当时,蒋辞对宋年年说,他是抱着让她姐夫去死的心理拍下那一砖头的,他当时什么都没想,就只想让那个男人为他未出生的侄子偿命。

宋年年突然觉得很幸运,还好宋家没出这么一个类似于蒋辞这种脾性的人,要不然她一个第三者的女儿,还不得被几砖头就拍死了。

宋年年拿着电话不说话,蒋辞等得不耐烦了,低吼一声:“哑巴了,说话!”

“中午去吃饭了。”宋年年知道,陆明肯定都和蒋辞说了,只是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陆明要把这件事告诉蒋辞。

“你忘了我昨天跟你说过的话了,还是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蒋辞,你不要欺人太甚……”宋年年握着手机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显然是气的不轻,“我跟你没什么关系,跟谁吃饭也跟你没关系。”

“是吗?”蒋辞冷冷道,“我说过了,这次,游戏的开始结束都由我说了算,宋年年,以为你还有什么选择的权利吗?”

“我可没空陪你玩什么幼稚的游戏。”宋年年没有退路了,她被逼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无论她怎么做,蒋辞都不肯放过她。

是爱吗?还是因为当年说分手的是她,所以他才耿耿于怀,一直不肯放下来?

想来也应该是后者吧,毕竟他出现的目的就是为了羞辱她……

耳边不由浮现了蒋母约她见面说的话。

就算你傍上了我家阿辞也改变不了你私生女的身份,小小年纪不学好,尽是些狐媚手段。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我儿子娶那种女人生下的孩子。

一字一句,句句诛心,年少的爱情是最禁不起摧残的,就如同长在温室里的花朵一样,阳光,风沙,雨水,都可能会毁掉它稚嫩的生命。

她已经什么都没了,最后仅剩的尊严不能就这么被毁掉,那些话像是毒瘤一样长在了宋年年的心底里,生根发芽,一朵恶之花悄然绽放,所以在蒋辞为了他们的爱情闹绝食,闹离家出走的时候,她打了一个电话,亲手结束了这段年少时的稚嫩情感。

如果是现在的宋年年,可能不会那么做,可那时候的宋年年也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遇到事情除了逃避仿佛再也没有别的出路了。

宋年年破天荒的要求司廷与主动送自己回家,司廷与很爽快的答应了。

坐进副驾驶座的时候,宋年年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泡在了一颗酸橘子里面,她知道自己这是在利用司廷与,这么做对不起司廷与,可是她还是这么做了。

“等一下陪我去超市吗,我想亲自给你做一顿饭。”误会吧,彻彻底底误会了就更好了,以后相见如陌路。

“好久没吃到过你亲自下厨的东西了,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司廷与知道她有心事,也不多问,避重就轻的说了一句。

“是啊,就当报答你这个全国好老板了。”

“行。”

两人去去超市买了很多菜,回到家之后,司廷与没敢闲着,跟着宋年年进了厨房给她打起下手来。

菜做到一半的时候,门外响起一阵巨大的敲门声,隐约还能感觉到是用脚在踹门。

司廷与想去开门被宋年年拉住了,她扯着嘴角说道:“还是我去吧。”

门打开,蒋辞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外,他说:“你今天什么意思?”

宋年年无所谓的说了一句:“随你怎么想,我不想解释。”

蒋辞简直被她气到牙疼,刚想准备开口说话,就听到厨房里面传来响动,他眉头一皱,大步往厨房走去,就看到厨房里一个高大的男人系着围裙在慢悠悠的切菜。

蒋辞回头看了一眼宋年年腰上的围裙,两个人的是一蓝一红的情侣款,看着就碍眼,他“嘭”地一声将脚踹在厨房门上,玻璃门上瞬间呈龟裂状态。

蒋辞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冲上去就在司廷与脸上揍了一拳,而司廷与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回敬了一圈,两个人在厨房里大家,地方太小施展不开,又一路打到客厅,招招都往对方痛处打,宋年年上去拉架,也不知道被谁一肘子推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年年!”两人同时收手,然后快速的跑到了宋年年身边,司廷与想要去扶宋年年,被蒋辞偷袭了一脚,一下飞出好几米远,蒋辞抱着宋年年说道:“我的女人,也是你能抱的,回家抱母猪去吧你。”

两个人打得鼻青脸肿的,哪里还有半点帅气的精英模样。

宋年年咬牙切齿的说:“你们还是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吗,还不赶紧去医院!”

三个人去了医院,医院的小护士不由得多看了宋年年两眼,就这么两个男人,随便一个那都是拿得出手的尖货,竟然打成这样了,而且看样子,似乎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宋年年都不好意思了,她都已经是快要奔三的人了,竟然还有两个男人为了她打架。

这事儿,放在小姑娘头上那叫趣味,放在她身上,简直就是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真不知道这两个大男人是怎么做出来的。

宋年年觉得自己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两个男人为她大打出手,连护士的眼光她都能看出来是惊讶中带着轻视的。

宋年年看着躺在同一病房里的两张病床上的两个鼻青脸肿的男人,简直不知道自己该哭好还是该笑好。她一咬牙一跺脚,将给两人换好药的护士支出去以后,站在病房门旁,头也没回,声音僵硬道:“你们今天晚上就躺在医院里吧,现在你们还暂时不能出院,我就先回去了。”

“不行。哎。”蒋辞听见宋年年的话猛然从床上一起身,不小心从病床上跌落。

司廷与看着蒋辞明显是故意摔落的动作想博取宋年年的同情,不由得嗤笑一声。

宋年年现在门口却看不清蒋辞动作,真的以为蒋辞摔了下床,心下一惊,立刻抬腿走到了蒋辞身边,刚准备低下头查看蒋辞的情况,却见蒋辞唇角一勾,宋年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蒋辞勾到了自己的怀里。

宋年年立刻就反应过来,知道蒋辞是在欺骗自己,心下无奈,准备起身,却被坐在地上的蒋辞牢牢的箍在怀里,根本无法动弹。

拍打着身下的蒋辞,宋年年想挣扎开来,想到一边的病床上还躺着自己的上司,挣扎的更加激烈。

“别动了,你越动我越想要你。”蒋辞俯在宋年年的耳边,轻声说道。

宋年年一听蒋辞当着外人的面尤其还是当着自己上司的面说着这么下流的话,脸红的几乎可以滴出血来。

脑子一热,根本没有考虑蒋辞身上还有伤,用力猛然将蒋辞一推,站了起来,而蒋辞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推倒,头磕到了后面的病床腿,这下,蒋辞更有理由撒娇不起来了。

反正蒋辞不管怎么样,能留下来宋年年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年年姐,我受伤了,为你受的伤,你还要走吗?”蒋辞十分无辜的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望着宋年年出声道。

司廷与在两人背后的病床上听着蒋辞明显带着撒娇意味的话,又嗤笑一声,他从小能吃苦,能自己扛的事情从不做这种女人才做的事,因此司廷与在心里是十分的瞧不起蒋辞干的这事。

蒋辞明显是听见了司廷与的话,司廷与的声音大到蒋辞和宋年年都能听得见,显然他也就是说给他听的。

宋年年本来听见蒋辞久违的撒娇的语调,愣了一下,心漏了一拍,蒋辞从前在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也只有在撒娇求她的时候才会叫她“年年姐”。蒋辞太知道怎么击中她的内心了,看着眼前的蒋辞笑眯起的眼神,她几乎快要妥协了。

这时背后传来的嗤笑声惊醒了她,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呢?怎么心软了呢?宋年年你忘了蒋辞的母亲是怎么说自己的吗?

如此一想,宋年年觉得自己的心肠又硬了下来。出言道:“别装了,别以为你叫……就有用了吗?自己起来,起不来我叫护士来帮你,我现在就走了。”

说完宋年年没看蒋辞的脸色转身对司廷与抱歉道:“不好意思,他年纪轻不懂事,今天的事真是抱歉,你好好休养,我就先走了。”

看着司廷与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宋年年转身就走出了病房。紧紧带上病房门以后,宋年年叹息一声,背靠在了病房边的墙壁上,平复自己被蒋辞那一声“姐姐”撩起来的波澜。

蒋辞看着宋年年转身出去,简直是要被气死,他刚才明明注意到宋年年的表情已经松动了,但是在司廷与一声嘲笑以后,她迅速整理了自己的表情,态度也冷硬起来。

“呵”一声,蒋辞表达了自己万分的不满,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没事人一样坐到了病床上,其实本身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博取宋年年的同情。

此时,在蒋辞向宋年年撒娇时,司廷与打电话叫来接自己的人已经到了,司廷与没有看蒋辞的举动,下了床就走出了病房。

蒋辞看着司廷与的动作,待他走出门以后,拿起床边的手机,拨了个电话,放下手机后,轻松的笑了笑:“和我比,你还嫩了。”

蒋辞在司廷与走出病房以后,也很快就出院了,坐进地下车库停放的车里的驾驶座,蒋辞拿出手机,仍然拨通了刚才拨过一遍的电话号码,听见对面传来的声音:“老板,宋小姐已经驱车回家了。”

蒋辞闻言,勾勾唇角,没有回话,径直挂掉了电话,旋动钥匙踩下了油门,径直向宋年年家的方向开去。

宋年年家门铃响起时,她正在家收拾着刚才因为蒋辞来家里闹,而没有收拾的碗筷以及饭菜。

听见门铃的声音,宋年年有些疑惑,这个时候谁会来她家?蒋辞和司廷与又在医院。

所以当宋年年在猫眼里看见来人是蒋辞的时候十分吃惊,蒋辞怎么出院了?

“开门,我知道你在家里。”蒋辞敲了半天门没有人回应,蹙眉喊道。

“你干什么,这么晚了,我要休息了,你有什么事可以电话给我说,你不是有我电话吗?”宋年年没有问蒋辞为什么出院,其实这个很容易想明白,他大少爷的还不是想出院就出院,反正伤口也不严重。

蒋辞在门外闻言,不屑的嗤笑一声,“我都来了,你觉得我会再走?今天我见不到你是不会走的,你死了这条心。”

“那你到底要怎样?”

“开门。”蒋辞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有什么事情,你就这么说,我听着。”宋年年无法,只得这么说,不过她知道蒋辞肯在门外带着的几率简直为零,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

“你就是这么待客的?你母亲教你把客人关在外面?”蒋辞知道宋年年的母亲是宋年年的软肋,但是他还是这么说了,他就是想要激怒宋年年,想要让宋年年也尝受到他看见司廷与一起在她家里待着的愤怒。

宋年年听见蒋辞这么说,心下突然生出一股悲凉之意,以前的蒋辞提到自己的母亲,都会十分小心翼翼的看着她,避免她想到在宋家那些不好的事情。

可是现在……他已经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戳自己的痛楚了吗?他们之间真的只剩下那些冷嘲热讽和不美好的回忆了吗?

宋年年不由得安静下来,心里突然涌入一股浓郁的悲伤,让她简直无法呼吸,她原以为自己很承受蒋辞回国后的报复,现在看来,就连他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已经让她痛不欲生了,她以后要拿什么勇气去承受蒋辞更加猛烈的报复?

蒋辞在门外听见,室内突然静了,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怒极之下说出的这句话。但是蒋辞按压住了自己心里的这份后悔,依旧冷静的敲门:“不说话了吗?还是想好了要给我开门?你不开门我就在这里耗着,把我的耐心消耗殆尽了我就直接用我的办法开门了。”

宋年年听的出来蒋辞语气中的威胁,她也知道蒋辞做的出来这种事情,为了不让事态更加严重,也也想迅速赶走蒋辞,宋年年打开了门。

看见宋年年开了门,蒋辞勾唇笑了笑:“舍得开门了?我不在的这几年,学会了看人脸色了?以前你可是想怎么关我怎么关我,想怎么玩我怎么玩我,甚至抛弃我!”蒋辞的语气越来越重,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蒋辞几乎是怒吼出来的。直至今天他仍然无法释怀当初宋年年抛弃了自己的事情,一双眼睛含着怒火看着宋年年。

宋年年对蒋辞的控诉视若无睹,仿佛蒋辞说一件很不重要的小事,也好像蒋辞没有生气。

“门也开了,可以说你找我干嘛了?”宋年年用十分平淡的语气问道。至于心里是不是真的平淡就只有宋年年一个人知道了。

蒋辞看着面前宋年年这样的反应更加生气了,一把推开挡在门前的宋年年径直走进了宋年年的家里,并且顺手带上了门。

宋年年转身看着如若无人之境的蒋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今天蒋辞的这份怒火她是逃不掉的。

待到宋年年走进客厅时,只看见蒋辞将腿伸直了架在宋年年的茶几上,一个人几乎占了整张沙发。

宋年年走到旁边的副沙发上坐下,心平气和的开口说道:“你说开门我也开了,家我也让你进了,你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宋年年,真有你的,这么能装啊?刚才我说你妈妈你很生气吧,现在可以卑躬屈膝的装作失忆?”蒋辞嗤笑一声,没有回答宋年年的话,反倒是又冷嘲热讽了她一番。

宋年年现在已经能把蒋辞的话当耳旁风一般无视。

反倒是蒋辞看着宋年年这样一幅根本不想理会自己的态度,勃然大怒:“宋年年我跟你说话,你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

“你永远都只这样一幅小孩子的样子,我以为你出国几年能成熟一点,没想到你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个生气了就只会说惹别人生气的话让别人和你一起生气。”

宋年年顿了顿,继续说:“没错,确实听见你说的话我很生气,所以呢?要我和你一样生气将气撒回来?还是要我求求你不生气了然后把你刚才说的话收回去?”

蒋辞闻言自嘲一笑:“所以在你心里我永远也只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即使我再怎么保护你再怎么欺负你再怎么爱你……”

“你也永远只把我当成一个孩子是吗?就因为我比你小?”蒋辞话中带着失落,刚才的怒火已经完全消失,只能感受到蒋辞心如死灰般的声音。蒋辞一直不明白,自己除了年龄比宋年年小,哪里表现出来了弟弟和长不大的感觉?怎么宋年年老是讲自己的年纪?

“蒋辞,你放过我吧,我们很早就已经分手了,你去了国外留学,你的身边一定是有与你身份样貌学历都相当的女孩子,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宋家的私生女,我的母亲是我被嘲笑的话柄……”

话音未落,蒋辞就打断了宋年年接下来想继续说的话:“宋年年,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认为我被你抛弃了之后看见你还巴巴的要跑到你面前讨好你?你凭什么认为我还爱你想要找你复合?”蒋辞现在已经慌不择言了,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只知道自己不能让宋年年再继续说下去,再继续下去宋年年会将自己贬的一文不值,他真的很难过。

宋年年听完蒋辞的话后愣了,脸色变得苍白,动了动动嘴唇,终于找到了自己声音:“好,是我自作多情,我……那你今天来的目的呢?现在可以说了吗?”

蒋辞嗤笑,面上强装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我找你能干嘛?我要你当我的情人……你的滋味很不错,我当初守了你那么多年,现在你也应该用什么来报答我了。”

蒋辞这句话说的十分强势而笃定,颇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逼人气势。

宋年年止不住的摇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她真的不知道这件事,还有就是她希望能用这件事来平复这些年来蒋辞的忿忿不平,这样即使蒋辞从此回国了也不再会找自己,毕竟她已经用身体还过他了,而且她的身体既然已经被他要过了就不在对他有吸引力了,这样蒋辞就更不可能缠着自己了,没想到蒋辞居然还想自己……给他当情人,宋年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年虽然表面霸气,但是被自己撩一下耳根就会红到滴血的蒋辞现在居然要自己当他的情人?

蒋辞看着面前宋年年明显是很惊吓裹挟着一丝悲伤的表情,道:“你以为现在的我还是当初那个我吗?宋年年你最好记住,我现在都是你害的,你要对我负责。”

蒋辞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越发的往宋年年面前凑,说道最后一句话时,蒋辞的唇已经伸到了宋年年的脸蛋前,蒋辞的唇刮着宋年年的睫毛。一个没控制住,没有等宋年年对自己的话进行反应,就已经将自己的唇凑上去吮住了宋年年的唇。

宋年年第一反应就是推开蒋辞,但是蒋辞微微用力,用肩膀抵住宋年年的手,阻止了宋年年的动作,宋年年被蒋辞吻懵了,半推半就间,微微阖上自己的眼睛,随了蒋辞的动作,蒋辞见宋年年也陶醉其中,更加激动地将宋年年紧紧地拥在自己的怀里。

很长时间以后,长到宋年年都不知道自己被吻了多久,已经气喘吁吁喘不出来气了,蒋辞终于分开了两人,宋年年小脸爆红,不好意思的撇开了头。

蒋辞看着宋年年的反应,心里觉得万分的欢喜,手臂用力,将宋年年抱了起来,抬脚就驾轻就熟的走进了宋年年的房间里,手上一个用力,将宋年年甩到了床上,蒋辞整个人全部压了上去。

等到宋年年再次恢复清醒,已经是深夜了,宋年年坐在浴缸里,任由一旁的蒋辞给自己清洗身体,困意来袭,眼睛微微阖上,放任自己在蒋辞温柔的按摩下进入了梦乡。

蒋辞看着面前平时干练自强的宋年年现在乖巧的如同一只任人宰割的小兔子,心里一片柔软,给宋年年擦拭好身体以后,自己匆匆冲了一个冷水澡,两人都躺进了被子里,蒋辞将宋年年紧紧抱在怀里,心里十分平静,又宋年年在自己怀里,十分安心,两人以夫妻的睡觉的姿势紧紧抱在一起。

《我爱你,如鲸向海》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