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po芯片布局之路 (oppo终止自研芯片会影响销量吗)

oppo放弃自研芯片近况,oppo终止芯片研发对市场影响

如果在商言商,OPPO做出任何的商业选择都值得尊重,包括突然放弃芯片研发。

正如人必然有超越物质的精神追求一样,企业也是如此,纯粹的商业是不存在的,在美西方不存在,在中国更不存在。

如果有纯粹的在商言商存在,也就不可能有美国对中国的制裁和脱钩了,不会有美西方高度一致地对俄罗斯的制裁了,德国、欧盟甚至不惜以切断自家的能源供应为代价。

他们为何这么做,答案是捍卫西方价值观。尽管这看起来有点迷信和愚蠢,但你也不得不承认,在美西方也是有超越纯商业、纯经济的,更高层的精神信仰的存在。

即便强如苹果、微软,也不敢公开地以纯商业、纯经济的名义,挑战这些已成为政治正确的价值教条。

中国文化是义理文化,义利之辨是其轴心,讲的是“利者,义之和也”(《周易 系辞》),认为利必须与义相合,必须包含着义。相对应的,与义相违背,不包含着义的利,则是恶。所谓的纯商业、纯经济,就是不包含着义的“纯利”。

中国传统的行业排序是“士农工商”,不事生产的“士”为何排在第一位,从事各类经济和商业活动的“农工商”为何排在士之后,其根源就在于,“士”属义,是义行业,而“农、工、商”属利,是利行业。这个行业排序实际上是基于义利之辨的,是贯彻“利者,义之和也”的制度安排。

这种制度安排更通俗的说法就是,“有钱不如有权”,其实质就是官商分离、政商分离,且官、政高于商。当然,现代人通常将“权”功利化地看成权势、权力、特权,而忘记权的始源和本质:基于义理的权衡、判断。权力、权势则是为保障基于义理的权衡而衍生出的制度安排,是后起的。

因此,现在有一种庸俗的谬论是,用钱买不到的权力、特权的存在意味着*制专**,不存在用钱买不到的特权才是公平。殊不知,如果任何权力都可用钱买到,整个社会才将真正陷入巨大的黑暗和*制专**之中,因为那时,社会中起主导作用的将不再是“义”,而是“利”。不再是“利者,义之和也”,即以利合义,而成“义者,利之和也”,即以义合利。

中国是人类文明史中唯一出现独立义理概念,形成义利之辨思维,并最终形成独立的义理行业的文明。捍卫义理、维护正义,在中国已经成为一个独立的行业,这个行业就是“士业”、“义业”、“政治业”。

并且让义理业成为百业之首,其他所有经济性的行业,必须尊重和接受义理业的独立决定,而不能通过金钱去干预和染指。这样就对经济业施加了义理约束,保障了它的义理性,从而维护整个社会的义理秩序。

现代有很多人只知经济各行业的技术是专业,却不知义理不仅也是一门专业,而且比其他任何专业更重要的专业,因为义理是“义专业”,其他所有的技术性专业,无论多么尖端和发达,都是“利专业”。政府管理经济的各行各业,不是业余管理专业,而是用“义专业”,去管理“利专业”。

因此中国文明的义理属性并非政府决定人民的自上而下的,恰恰相反而是人民决定政府的自下而上的。是先有的义理的人民,后有的义理的政府。“士”不过是对高义理、高道德的人的尊称,政府不过是“士”的职业化。

所以,才有“学而优则仕”,即官员是从人民中的优秀者选拔而出。这个“学”指的就是义理之学、道德之学。政府背离义理则需要人民来纠正,这就是“礼失求诸野”,“礼”的内核就是“理”、义理,是理的制度化。《礼记》说“礼也者,理也”。

农民起义就是一种很被动式的“礼失求诸野”。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得民心者得天下”也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人民的决定性。下层的人民是上层的政府的评判和决定者,而民心评判的标准则是义理,甚至说,民心即义理。

在传统社会,在人民之上的主要组织就是政府,但是在现代社会,却又多出了两类组织,一个就是企业,另一个则是以大学为代表的学术机构。这意味着,人民的主要评判对象就由传统的一个,增加为是现代的三个。企业和大学不仅接受政府的管理,还必须接受人民的评判。

以上说这么多,就是想说明和强调一个基本事实,中国的经济和企业必然是义理式的,接受义理的约束和评判。

美西方的经济和企业所接受的则是教条化的西方价值的约束,金钱也不是能够买到任何东西。尽管这很愚昧,并且导致与中国的对抗和冲突,但是,也说明他们并没有完全资本主义化,没有彻底地、完全地堕落和沦落。如果完全资本主义化了,金钱可以自由的买到任何东西,没有超越金钱之上的价值观和权力,才是彻底的堕落和不可救药。

也就是说,美西方之错,并不在他们对价值观的坚持本身,而是在其价值观的教条化、迷信化,而中国的义理式价值则是真正和彻底理性化的。

我们对抗美西方,不是要他们放弃价值观,而是帮助和逼迫其改造之、变革之,由教条式价值向义理式价值转型。

从近代史来看,中国之所以接受西方式的经济发展模式和企业模式,并不在它们所带来的物质繁荣和财富增长本身,而是在于这些经济和财富,可以消除中国和西方间的不平等,阻碍西方对中国的侵略和霸权,捍卫中国社会的义理性。

即经济、企业都是捍卫义理的工具和*器武**​。​

所以,中国最早发展企业的动力是“实业救国”,其要义并不在物质丰富本身,而在消除中国所面临的不公平性。一方面,消除西方利用经济和技术领先对中国搞侵略和霸权;另一方面,消除在物质生活上中国人民对于西方的平等性。

“不患寡而患不均”,中国文化最在乎的不是绝对物质生活本身,而在物质生活上的不平等。

从这个意义上说,所有能够增强中国经济实力的任何的经济和企业行为都具备义理性,包括OPPO、华为,甚至作为外企的苹果、微软。

但是,随着中国经济崛起的实现,中国经济与西方整体上差距正在降低,目前的差距已经被压缩在以芯片为代表一些高科技领域,美国也是正在这些领域对中国制裁和卡脖子。能够在这些领域促进中国发展的个人和企业,其义理属性就高,就会受到人民的拥戴。

这是任正非和华为被人们高度尊重的根源所在。事实上,任正非已经是近代以来最优秀的企业家,已经上升到民族英雄的高度。华为也已经成为中国的第一民族品牌。

现在,在美国的制裁下,华为手机的销量大幅下滑,已经跌到排行榜上的“其他”一栏,但是在中国人民的心目中,中国的手机只有两类,一类是华为,另一类是其他。单纯地靠销量和利润无法赢得中国人民的民心。

显然,三年前OPPO决定要上马芯片时,也是民族大义的感召,和民族情怀带给华为的巨大品牌溢价。

但是,现在OPPO在放弃芯片上表现得如此突然和彻底,完全没有华为式的面对困难宁死不屈的抵抗精神。

事实上,就中国当下的文化氛围看,企业研制芯片的行为,已经不再是一家企业的商业行为,而是关乎民族未来的大义行为,如果OPPO选择继续坚持,必然会像华为一样赢得民心,不仅会获得巨大的品牌溢价和无形资产,而*意民**的支持必然会引起政府的关注和支持,而实现实质性的民族化和国家化。

也就是说,在中国做企业,不仅要有商业思维,还要有义理思维,不仅要会商业帐,还要会算义理帐。在商业上无法支撑的,在义理上则可以支撑。

显然,OPPO的决策,商业思维强,而义理思维弱。失去了让OPPO义理化、民族化、国家化的大好时机,失去了可以青史留名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