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穿到重男轻女的世界时 (假如我穿到了重女轻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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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恶毒女配。

刚穿越分配的角色,还是个奇葩海棠文。

奇葩在于,这文是以*害迫**女性为突出特点,其中的女性角色下场都不太好。

主角是我弟弟。

而我首当其冲。

幸运的是,我自带游戏系统。

不幸的是,这帮人我的眼神似乎越来越不对劲。

(普通女主万人嫌变万人迷、我最喜欢的玛丽苏!!)

1

我很快阅读完所有内容。

小受取代我的职位成为大人物身边的助理。

之后平步青云,成为万人迷。

最后举办盛世婚礼,千百年来被传唱赞扬。

而我变得阴郁变态,一次出行中被人*杀暗**,一生落下帷幕。

啧。

不带脑子读起来的确快乐,但真穿进去可就让人崩溃。

“你让一让弟弟怎么了?!你弟可是你最亲的人,让你弟去当秘书官,也能给咱家带来更大的收益!”

刚睁开眼,我就被手指杵地往后退。

我看着眼前义愤填膺的母子,抽了抽嘴角。

【系统激活成功,欢迎使用本游戏系统】

【正在加载任务中】

在谩骂声中,冰冷机械的系统音仍旧有着十分强劲的存在感。

而做在一边的父亲开口了,摆出一副温和的表情,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女儿啊,我知道你很优秀,但这只有一个名额。你不觉得监狱那种安静的地方更适合女孩子家吗?”

我屈指捋了捋湿淋淋的头发,瞥了眼弟弟手中已经空了的水杯,嗤笑一声:“我不觉得,这是我们只有一次的机会,我去你们也拦不了我。”

“你弟弟考的不好,只有你让给他,他才能有个工作。”

“亲爱的女儿,我知道你对爸妈都有意见,但你看,爸妈辛辛苦苦把你拉扯这么大,没求过你什么,就当这次爸爸妈妈求求你了,把这个岗位让给你弟弟好吗?”

父亲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企图从中找到几分动容:“你放心,等你弟弟干大了,一定可以轻轻松松把你从监狱里面拉出来,给你一个更好的岗位的。”

我眉尖一抽,还没开口用国骂问候他们,沉寂片刻的机械音响起。

【开启新手任务:赴岗到任】

【任务内容:接受交换,前往107号监狱,成为负责人。】

【任务奖励:获得隐藏精神治愈属性(lv1)】

我:“……”

随着人类集体进化,精神力等级成为了继美貌、才华等新一种可以跨越阶级的通行证。

有了精神力,随之伴生的是精神疾病——*乱暴**。

精神力越强大,带来的精神*乱暴**也就越强大。

精神治愈者太少,大多数在觉醒后便被各大家族所分食。

因此,大部分平民进化者是接触不到治愈者的,会逐渐承担不了精神*乱暴**的反噬,最后要么成为疯子要么死掉。

精神*乱暴**也会影响他们的性格,许多人因此走上了犯罪道路。

而我去的监狱,就是关押他们的地方。

原身是一名普通人。

即使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普通人如果想要往上爬,面对的仍旧是考试。

可能是为了剧情的合理进展,这个国家设定的是,在一个家庭年龄悬殊不大的姐弟、兄妹等,同一年考上岗位,其中如果有治愈者,则可以手写自愿书进行调换。

我的弟弟的成绩没有我好,只能选到偏远地方的监狱。

但随着剧情推进,他的确有治愈者的属性,哪怕是最低级的。

因此,这个奖励十分诱人。

我思索片刻,决定放弃秘书官这个职位。

但是可不能便宜了这些家伙。

“爸爸。你知道我要从中央区去往那么偏远的地方,没钱可是不行的。”我一抹脸,瞬间变了一副表情,泫然欲泣,“弟弟的零花钱那么多,现在已经都有一百万星币了吧?我才只有三千星币,到那里肯定是弟弟更合适了。”

父亲一看有希望,连忙转过头来对弟弟说:“镜泉,去,把你的钱转给你姐!”

站在一边的弟弟姣好的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咬牙片刻:“姐,我没那么多钱,就五十万……”

我:“啊,那我还是去……”

“有!怎么没有!你个没远见的东西!快去转!”

父亲瞪着眼睛,头一次凶了镜泉。

镜泉气得一转脑袋回去了,门摔得震天响。

母亲则脸一垮:“哎呦,苍天无眼啊,你这么骂你宝贝儿子啊?!”

我:“爸,我去那么远上班,你不应该也给我个一百万的生活费?”

“这……”

母亲脸色铁青:“你个姑娘家能花那么多钱?以后嫁到别人家都是别人的了,还不如留给你弟弟,以后你弟弟才能有个帮衬!”

虽然家里在中央区也算小康之家,但这的确让父亲有些大出血了。

可能他还没花过这么多钱在我身上呢。

“一个秘书官的职位,旁人哪来的这个机会啊,可能我去那就回不来了。”我擦了擦眼泪,哽咽地说,“唉,我还是舍不得爸妈,不然让镜泉去吧,男孩走四方呐。”

“……转!现在转,只要你把自愿转让书写了,两百万我们给你!”

男人脸色也十分难看,最后还是一咬牙。

我这才笑颜如花:“好啊,先转我光脑上吧,转到了我就写。”

妈妈气冲冲骂了句:“赔钱货。”

“赔钱货还能给你儿子这么多帮助,那你儿子是啥?连个赔钱货都不如的狗东西。”

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拍拍屁股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把谩骂声隔绝到房门外。

我得去研究研究107号监狱在哪里。

坐在破破烂烂的床上,打开老古董光脑。

107号监狱位于贫民窟旁的23号生活区,离流放地的废墟区【圣克托斯】——著名的犯罪圣地距离很近,上一任107号监狱长也没有撑过一个月,就因为受伤而无法胜任这个工作,主动辞职。

论坛上戏称,这是107的魔咒。

那里的危险等级也很高,基本上有权有势的下来镀金也不会往107号去。

其中也关押着许多古怪的罪犯。

因为权限原因,我也只能看到这里。

生存资源匮乏,秩序混乱,帮派械斗。

突然,巨大的提示音响起,发现是钱已经到账户上了。

看来在走之前,我得用钱好好准备一下了。

首先要换一个光脑,剩下的钱需要买一个折叠储存空间,已经一些生存资源。

我将手写的自愿放弃书丢给父亲,然后径直出门。

调令已经更改,新的调令函在两小时后躺在了我的邮箱里。

报到时间为三天后。

我换了最新款的电脑,又来到中央区最大的购物广场。

今天的人格外的多。

我皱着眉穿过人群,发现他们都在激烈讨论一个人名。

【埃塔奈·克里弗德】

听到这个人名,我愣了愣,从拟态电梯向下望去,隐隐约约看到衣着华贵被人群簇拥的人。

如果我没有放弃那一个职位的话,之后就会成为他身边的秘书官。

论坛上说,这是绅士优雅的第七执行官。

原文中,女配曾经在被取代后无可奈何求助他。

但是他却冷漠地笑着,垂眸看她:“我也在其中助力,我不需要一个毫无用处又丑陋的女人,努力又有什么用呢?”

轻而易举将女配最后的希望击垮。

似乎感受到我的注视,他回头,正好与我对视。

片刻后,移开目光。

就像是看任何普通人一样。

我也回头,继续向上走去。

比起他,我更在意那个游戏系统。

购买完我想要的东西,我随意找了家酒店居住。

当然,是配置很高的酒店。

毕竟之后可能就没有机会来中心区住这么豪华的大酒店了。

家肯定是不回了,该收拾带走的东西我也已经收拾带走了。

我打算明天启程,提早一天过去摸摸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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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灯光忽闪了几下,突然暗了下去。

我本来还在刷光脑,茫然地环顾四周。

小小的应急灯亮了,我有些摸不住头脑。

紧接着是巨大的警报声。

“咔嚓!”

玻璃被踢碎,帮着高马尾的人一个飞身便进来了。

我和他面面相觑。

平胸,目测185.

应该是个男的。

我:“大哥,好汉饶命,我就是一个可怜人。”

“闭嘴!”

青年十分暴躁,掐住我的脖子,“再说话我就杀了你!”

我:“……”

倒霉是我的命,我认了。

突然,我感觉到有黏腻的触感。

“大哥你不会受伤了吧?”

尖锐的刀顶在我脖子上。

“闭嘴。”沙哑的声音带着凶恶。

“得嘞。”

行,我闭嘴。

你是多跟我脖子过不去。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爱救不救,流血流死了也跟我没关系。

才过了不一会儿,他就栽下去了。

倒在我喜欢的柔软的大床上。

血染红了床。

我:“……”

该说不说,我真的赔不起。

片刻,我又将幽幽目光看向破碎的玻璃,麻木地伸手打电话。

“喂,屋里多了个嗯……应该是通缉犯?”

2

接电话的是一位青年。

“请稍等。”

询问完我的房间号之后,对方的回答冷漠又公事公办,音色如碎冰坠落,平铺直叙没有任何起伏。

对方很快挂断电话。

我于是只能待在透着风的高级房间里,跟昏死过去的血人共处一室。

盯着他的伤口,我寻思着可能在人来之前这货就死在这里,终归是有些不好。

于是翻找出我的行李里面的急救包,简单地给他做了包扎。

“唔……”这位闯入者的警惕心真的很强,我才刚碰他一下,对方就挣扎着醒过来,下意识一只手按住我准备扒他上衣的手。

骨节分明的大手使劲用力,很快胸膛的伤口又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渗血。那双暗沉的靛紫色眼睛冰冷地盯着我。

杀意凛冽。

奇了怪了,受伤这么严重劲还能这么大。

我没抽出来手,心下纳闷,说话也没什么好语气:“你再按,把自己按死了我可就不管你,把手放开,简单给你包扎一下。”

他皱着剑眉,看到我手里的纱布,才略微放松钳制的手。

“让碰?”

我再次询问他的意见。

“……嗯。”

青年沉默地点点头,自己抬手把胸膛前的衣服撕开来,露出紧实的肌肉,和骇人的伤口。

“乖乖嘞,你这都快能看见骨头了,我说这么流那么多血。”我啧啧称奇,消完毒,给伤口上又撒了一点止血粉,才开始包扎。

我觉得肯定是疼的。

但是这哥们的确够硬气,硬生生一声不吭扛过去,只是额头上的汗珠和加重的喘息,让我知道他并不如表现得那样。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

“镜小姐。”

是电话里面的男音。

只被敲了两下,便礼貌地暂停,等待我的回应。

本来半躺的青年猛地坐起身来,就像是提高警惕伺机而动的蝮蛇。

“谁?”

我心中一紧,声音干涩地问,不断祈祷来者能有点智商。

“客房服务,您点的晚餐到了。”

对方不紧不慢地回答,滴水不漏。

而青年似乎也放松了一点戒心,或者因为失血过多,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些什么了。只是微微松懈身体,目不转睛盯着我,口语说:

拒绝。

我:“……暂时不吃了。”

“您刚刚不是说很饿吗?”

门外的男人问。

“就、就突然不饿了。”说这话的时候,我加了一点轻微的重音,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坐直身体的青年。

他勾起冰冷而瘆人的笑意,如猎豹一样弓起腰身,迅疾起身伸臂将我按在地面上。索性地板上铺着柔软的毛绒地毯,让我没吃多大苦头,但我还是觉得五脏六腑被撞得向上蹦了蹦才归位。

“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的花招。”

青年垂首,冰凉的唇贴在我的耳边,声音柔和。灼热的气从耳蜗进来,混杂着血腥味,让人有些战栗。

“好的。”

门外的人回答,随后是离开的脚步声。

我的救命稻草离开了。

不是吧,真走了??

我欲哭无泪。

“弱小。”他睨着我,冷笑。

我:“我只是个普通人,能不弱小吗?你现在这么做就是恩将仇报懂吗?”

“该报答你我会报答你的。”他掀起眼皮看向窗外,“前提是你老老实实的,别给自己添麻烦,懂吗?”

我抽抽嘴角,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他将毛巾塞住我的嘴巴。

随后撕开床单,将我五花大绑。

“走了。”

青年拿起我脚边的急救箱,冲我点点头,消失在窗外。

冷风吹进来,落在脸上凉飕飕的,很快又变得火辣辣,就像是耳光。

我:“……”

早知道就应该让他流血流死在这里。

才过了一会儿,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少女。

我:“!!”

少女一身洛丽塔,咬着棒棒糖,上下打量我一下哧了一声:“人跑了?”

我老老实实点头。

她不知道在耳朵边按了什么,一群人蜂拥而入,为首的是一个西装男人,斯文冷漠,推了推金边眼镜,没有发问,而是对少女说:“把她解开吧,冷鸢已经溜走了。”

“这么多血,跑不远。”少女把糖咬得嘎吱响,三下五除二帮我解开绳子,“我去抓。”

说完,再次消失不见。

我活动了几下身体,放松下来。

而西装青年则施施然朝我道歉,黑眸淡淡扫过我,笑容恰到好处,只是后退几步,表现出几分嫌弃:“普通人,还是少往市中心来,也是对你的一个善意提醒。”

这么说着,从胸兜拿出一张卡,递了过来:“补偿。”

钱嘛,不要白不要。

我接过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指尖。

他微微皱起剑眉,忍耐。

收回手后,旁若无人拿出纸巾,一根一根手指缓慢擦拭。

“抱歉,对于觉醒者而言,尤其是我,普通人和其他觉醒者的触碰是无法接受的。”

我抽了抽嘴角:“……”

“那么,再会。”青年颔首,优雅地带着一干人离开。

只留我在窗户破碎的房间里面独自凌乱。

对于觉醒者而言,因为自身的能力,始终掌握着世界上的大部分资源,他们傲慢自大,出了对拥有治愈能力的人十分尊重之外,看不起普通人可是在正常不过了。而这个人表现出来的特质和金边眼镜,让我想到了故事中一个斯文败类类型的攻。

设定里面他守身如玉,基本上都会带着手套,除了对自己的命定的治愈者之外,其他人连接触都不能和他接触。

怎么这些人的屁事都那么多啊??

我按住自己的额角,告诉自己这里隔墙有耳,不能骂出声来。

这故事真变态,真变态。

有时候真想报警,可惜已经不是一个世界了。

我觉得这里都不是什么正常人,真的。

索性我直接不睡了,吹了一会风,估摸着人都走完了,才收拾收拾东西,踏上了前往23号生活区的高速干线。

更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