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极生悲,恋情曝光直接定亲?
段氏集团的签约仪式,也算在网上小火了下,他本人倒是挺高兴的,越发觉得自己和顾父简直是默契十足。
“傅三,你都不知道,他当时接茬问我的时候,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段林白眯着眼,似乎在找一个形容词。
傅沉摩挲着佛珠,轻笑,“心有灵犀。”
“对,就是这个,你都不知道我们当时多么默契,连一个眼神都没对视,他就能迅速get到我的点。”
“我看到了,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我有种感觉,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哈哈……”
傅沉安静听他说着,并没作声。
“行了,不跟你说了,今天请他们父子三人来家里吃饭,昨天吃饭,顾及今天要做正事,都没敢喝酒,今天一定要和他们好好喝一杯。”
段林白素来都是风风火火的性子,打电话过来每一声招呼,挂了电话,也是随性,傅沉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抿了抿嘴。
你们以后喝酒的机会多了去了,不急于一时。
**
段家
段林白和段一言是先回家的,顾家父子则要回去接了顾渊再来,正好给他们一些准备时间。
“爸,哥,你们回来啦。”段一诺冲两人笑着,“恭喜啊,又是一笔大生意。”
段林白站在玄关处换鞋,眯眼打量着自己女儿,“你今天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了。”段一诺知道今天要见顾渊的父亲,肯定要精心准备一番,早上起床就是收拾,化妆换衣服,折腾了快三个小时才下楼。
“挺好看的,就是……”段林白蹙眉,“在家里吃饭,又不出门,你涂什么口红?”
段一诺愣了下,“最近没休息好,涂了口红感觉气色好些。”
段林白只是觉得,她今天的打扮好像……
过分隆重了,可是他没想到,隆重的还在后面。
因为顾家父子到的时候,顾渊今天居然难得穿了一身西装!
他平素都是休闲服、冲锋衣一类较多,突然穿了一身正装,裁剪合寸,他本身五官生得较为冷厉,穿正装会显得更加严肃,不过也让他周身气质变得更为成熟稳重。
洒脱翩然,遗世独立。
就是……
段林白抿了抿嘴,他回家后,就换了略显休闲的家居服,顾家父子三个人,穿着齐刷刷的黑色西装出现在家门口,搞得他非常不严肃啊。
他原本想着,去外面吃饭,肯定会觉得非常拘谨,这才把地点定在家里,就是想大家放松些,你们穿的这么隆重,他真的……
有点招架不住啊。
而且……
还带了一堆礼物,这个数量,完全超过了正常拜访应有的规格。
每个人都有单独的礼物就算了,就连段林白的父母都考虑进去了,非常细心周到。
“顾先生,您拿这么多东西过来,我这怎么好意思啊。”段林白有些头疼,真的不需要这么热情。
“应该的。”顾父笑着,视线飘忽着,就落在了一侧的段一诺身上,“这就是你女儿吧。”
“叔叔好。”段一诺莫名有些娇羞,见家长这种事,她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长得真好看,看着就乖巧懂事……”
顾父是恨不能直接把顾渊入赘到段家的,完全是瞎着眼在夸段一诺,不过漂亮话谁都喜欢听,管它真不真,反正夸的是自己女儿,段林白听着是挺高兴的。
许佳木快吃饭的时候才回来,与顾家人一一认识后,终于明白段林白所说的失散多年的兄弟是怎么回事了?
虽然段一诺的性子很像段林白,可是姑娘长大了,就不爱粘着父母了,段林白在家,一个人闹不出什么动静,现在突然来了个志同道合的,都没进门,就听到了里面的笑声。
众人围桌吃饭,推杯换盏,气氛也是特别好。
段一言陪着喝了两杯,其余时候,都是在帮忙斟酒,偶尔余光瞥见自己妹妹,略微挑眉……
一块排骨,至于啃得那么费劲儿嘛。
看她要当段文静,真是够别扭的。
段一诺心底清楚,顾渊的父亲一直在偷偷打量着她,她怎么可能抱着去啃排骨?就连爱吃的盐焗虾都没敢下嘴,就是怕吃相不淑女。
酒酣之后,段林白和顾渊的父亲,已经搂着肩开始侃大山了。
段一诺正低头和排骨作斗争,忽然有人将一个碗放到了她面前,巴掌大的小瓷碗,里面装着小半剥好的虾尾,而顾渊已经起身询问许佳木,“阿姨,洗手间在哪儿?”
“往那边走,你会看到的。”
“谢谢。”
段一诺低头看着瓷碗里的虾子,咬了咬唇,抬脚跟了出去。
许佳木正在厨房忙活,饭桌上某两个人已经喝得半醉,段一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然没人察觉两人这番举动。
“你怎么过来了?”顾渊正在洗手,看她出现在门口,吊着眉眼看她。
段家室内开了暖气,他此时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衣,袖子卷到手肘的位置,洗手间内光线偏亮,长裤皮鞋,禁欲十足。
段一诺此时看他,自动开启一键美颜,怎么都是好看的。
“虾吃完了?”
“还没。”
“他们聊得挺开心的。”
“嗯。”
顾渊说话的时候,已经洗好了手,正扯了张擦手纸才擦干水渍,右手臂原本卷起的袖子,从手肘处缓缓滑落……
“帮我一下。”顾渊略微抬了下手臂,他此时手上有水,潮湿未干。
段一诺看了眼走廊那侧,确定没人进来,走进洗手间,在他面前站定,伸手过去,轻轻帮他翻卷着袖子。
顾渊方才喝了少许的酒,有些上头,就连胳膊都泛着一点红意。
段一诺手指纤纤,没粘过阳春水,格外白嫩,她站在那处,两人之间还隔了一段距离,她却能清晰感觉到,好似有热风从发顶吹过……
她心底清楚。
那是他的呼吸。
和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就算不言不语,有些时候,他的呼吸,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一种变相的撩拨。
“好了。”她话音刚落,顾渊已经俯身侧头……
两人是前后脚走出来的,段一言一看自家妹妹娇羞的模样,大抵也知道这两个人刚才没做什么好事。
“爸,差不多了。”顾家老大劝着酒。
虽然他爸酒量很好,可是喝多了,也喜欢胡言乱语,生怕他忽然胡言乱语,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
“没事,我还能喝。”
他一开口,顾家兄弟俩心底都暗叫不好,这显然是有些喝多了。
“爸,别喝了。”顾渊蹙眉。
“今天我高兴,凭什么不能喝酒啊,而且我和林白这么投缘,这次一定要喝得尽兴。”两人喝了几杯白酒,已经开始直呼其名,称兄道弟了。
“就是,今天难得,没事,要是喝醉了,就在叔叔家休息。”段林白好似还清醒些。
“现在这些孩子,就是管太多,我喝点酒怎么了?又没去杀人放火。”
“你都不知道,我养了两个儿子,真的一点都不省心,没一个能让人放心的。”
“根本没有一言这么成熟稳重,我多担心,我百年归西,他俩会把这点家产给败干净了,尤其是顾渊,这臭小子,说要去追求理想,走的时候,头也不回。”
“家里有矿,回来挖煤不好吗?非要去搞什么计算机?你都不知道他刚来的时候,也不和我们说,过得日子真是……”他许是说到了什么伤心处,眼眶还隐约泛红。
……
“爸,你真的醉了!”顾家老大蹙眉,他们这次过来,除却是看完段一诺,还是要给段家人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孩子都这样,以前我女儿也跟我亲,现在不行了,儿子更是如此。”
“那也不如我啊,你都不知道,我们家老大这年纪不大,那时候不知道来家里帮忙,整天跑去小姑娘家献殷勤。”
顾家老大伸手揉着眉心,果不其然,又说道这件事了。
真的是每次喝多了,就要把他的黑历史拿出来扒拉一遍。
“你是不懂,你别看我女儿现在这样,小时候可没少让*操我**心,也不好好学习,回来就跟我说,想和小男生结婚,你知道我当时心里的感觉吗?”
……
一个说自己儿子不好,另一个就开始吐槽自己过得也不容易。
许佳木蹙眉,现在两个人居然抱在一起比惨?之前开发布会,可都是穿得西装笔挺,人模狗样啊,果然是喝了几杯酒,什么妖魔鬼怪都原形毕露了。
她无奈摇头,看着两人的眼神,越发嫌弃。
顾渊拿着手机,偷摸拍了两张照,他一定要让某人看看,说好这次拜访,是给自己来刷好感的,看看现在都被他搞成了什么样。
“不过现在也好了,孩子都长大了,没什么可操心的,来,咱们再走一个。”段林白端着酒杯。
顾渊的父亲却没动作,“嗳,怎么可能没有操心啊,这老大已经成家立业啊,可是我们家老二不同啊。”
“谈了个女朋友,还不带回家,我只能眼巴巴自己来拜访,光着儿媳妇儿不敢认,你都不知道我这心情啊……”
“太苦逼了!”
顾父说完这话,顾渊离得近,已经起身试图去把他爸给拦住了,可是一个醉鬼,怎么可能拦得住。
“你别碰我,你个没用的臭小子!”
“段叔叔,阿姨,不好意思,我爸喝多了!”顾渊蹙眉,就知道这人路上说得信誓旦旦,说肯定少喝酒,不乱说话,只是忽悠他的。
几杯酒下肚,他怕是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啊,我爸真的喝多了,开始胡说了。”顾家老大也跟去帮忙。
许佳木倒是不以为然,以为顾渊是害羞,因为没几个孩子喜欢父母和外人讨论自己感情的事情,她站在一侧,并没说些什么。
“真是抱歉,叔叔阿姨,我们可能要先带他回去了。”顾渊此时就是想捂住他爸的嘴,把人拖走!
“简直放肆!你喊他们什么!”顾父酒劲儿上头,冲着顾渊吼了一句,“什么叔叔,嗝——阿姨……”
“你应该喊爸妈!”
吐字虽然含混不清,却说得异常果决坚定。
段林白本就没喝多,看着顾家兄弟准备把他们父亲带走,正踉跄着起身,听到这话,脚跟不稳,若不是双手扶着说只,只怕是要差点栽倒。
等会儿……
他说什么?
让顾渊喊他爸?他怕是真的喝多了,居然开始瞎说胡话了。
“你这小子,你还愣着干嘛?喊人啊,连人家女儿都搞定了,你还怕见她爸妈?”某人又嚷嚷了一句。
……
一室死寂!
被逐出的顾家人,钮祜禄段浪
许佳木并未喝酒,当顾渊父亲第一次说道喊爸妈的时候,她觉着诧异,只当个醉话听着,没放在心上,只是余光忽然瞥见一侧的段一诺,心底才猛地咯噔一下。
从小养大的女儿,不能说把她彻底看透,看穿她的一些情绪和心思还是可以的。
而且别人听到这话,一般都是诧异,或者觉得好笑,而她……
活像是被鬼吓到了,面色惊惧。
这显然不正常。
而顾父后来的一句话,段一诺也表现出了高度的慌张无措。
“顾先生,您怕是真的喝多了吧。”段林白虽然身子有点虚晃,意识却很清醒,他以前酒量不佳,都这么些年了,交际应酬少不了,就是再差也练出来了。
而且他和顾家人虽然投缘,说到底也没太熟,段林白不敢把自己喝得太醉,留了些余地。
“不好意思,我爸真的喝多了。”顾渊扯着父亲就要走。
“我没喝多,亲家,你听我说,其实吧……”顾父一再强调,加上顾渊和段一诺特别的反应,段林白就是反应再迟钝,也大抵猜到了一些什么。
而且顾渊是有前车之鉴的,就在他家……
和段一诺曾被他“捉奸在床”。
此时在联想顾家甘愿当肥羊的种种,段林白忽然觉得脑袋有些疼,这酒……
真特么上头!
段林白目光在顾渊和段一诺身上来回逡巡,这顿饭是再也吃不下了。
*
而两分钟后,顾家父子三人,已经被段林白客气地“请”出了顾家……
寒风肆虐,顾父喝了酒,身上热,冷不丁被寒风一吹,莫名打了个冷战,“怎么这么冷?”
顾渊瞥了他一眼,“知道冷?酒醒了?”
“我们刚才不是……”你永远不要指望一个醉鬼记得他醉后都做了些什么事,“我们是不是已经和段家人吃完饭了?”
“饭没吃完,段家人觉得我们居心不良,被撵出来了。”顾家老大叹了口气。
他去自己家媳妇儿,都没被撵出来了,没想到有一天会因为自己弟弟,而被人赶出来。
“为什么觉得我们居心不良?”某人显然记不清了。
“因为段先生问你,为什么想和他们家合作,你说……”
“想让他女儿。”
顾父蹙着眉,“我真这么说的?”
“你还说,这次过来,就是为了看儿媳。”
“还说什么,想带段一诺过年时候回趟西北之类的。”
“大抵就是怎么作死,怎么来吧。”
……
一阵寒风出来,顾父忽然觉得浑身更凉了。
**
这件事出来后,段林白当天喝多了酒,直接把自己关进了屋里,盖着被子就倒头大睡,心底想着,可能一觉睡醒,明天醒来,会发现一切都是梦……
可是脑子里都是顾家人说得话,闭起眼,脑海里都在反复回放着之前发生的所有事,越想越睡不着。
酒劲儿过去,整个人都清醒了。
许佳木推门进去的时候,段林白正仰面躺在床上,神情空洞,目光呆滞,活脱脱像是个没了魂儿的行尸走肉。
他看向许佳木,“媳妇儿……”
这么多年的夫妻,彼此之间太了解了,段林白都不用开口,她都知道他接下来想说什么。
“都是真的,诺诺的确和顾渊在谈恋爱。”
段林白抿了抿略显干涩的嘴角,低低的“哦——”了声。
“这件事我去问了,一言也是知道的,其实两人交往不久,大概是没挑到合适的时间和我们说吧。”
孩子恋爱很正常,再说了,也没哪个孩子,只要开始恋爱,就立马告诉家长的,总需要一个过程。
“一言知道啊……”段林白心底又是一沉,居然连自己儿子也联合外人骗他。
“其实这件事可能不少人都知道……”许佳木咳嗽着。
段林白此时躺平,完全是任由着无数道雷在他身上乱劈。
“还有谁知道。”
段林白此时俨然已经放弃了挣扎,说话语气都奄奄一息的。
“真要知道?”许佳木看他神情,有些不忍心继续刺激他。
“说吧,干脆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反正今天受的刺激也够多了,干脆就一次性都来吧,免得三不五时窜出来刺激我,倒不如一次都交代干净,我一起整合消化了。”
“有傅斯年。”
段林白眼皮狠狠跳了下。
老子因为顾家的事,请你吃饭喝酒,你居然联合外人拐我女儿?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傅斯年,活该你女儿被一个和尚拐走!
段林白此时有满腔的话,也只能在心底嘀咕着,浑身被酒刷过,没有一点劲儿,说话都没力气,更提不起劲儿骂人,只能在心里骂两句,先过过瘾。
“京寒川。”许佳木又说道。
“是嘛?”段林白冷哼着,京家消息灵通,能查到很正常。
“傅沉应该也是清楚的。”
段林白嘴角狠狠一抽,在床上“死”得透透的。
当天晚上,他就没怎么睡着,许佳木陪他聊了很久,可是她明天要上班,不可能陪他熬着,这是对病人的不负责。
“我去书房处理点事情,你先睡。”段林白也怕影响妻子,直接在书房待了整整一夜。
因为出了这样的事,他此时就是想找个宣泄骂娘的地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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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一诺更慌,因为她想过很多种,他爸清醒后会则是个什么模样,就是高声斥责她也认了。
可是段林白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工作上班应酬,就连和顾家的合作都没断了,和寻常人没什么两样,就是比起平时安静不少,偶尔一个人待着,活像是自闭了。
因为他想过了,此时和顾家的联系切不断了,刚签约,他单方面毁约,虽然违约金他赔得起,可这个项目是他用来给段一言进公司铺路用的,不可能说切断就切断了。
而且这只肥羊既然送上门了,该宰还是要宰的。
不过他绝口不提段一诺和顾渊恋爱的事,就是和顾家人接触,偶尔他们想把话题往这些事上面带,段林白很快就把话题给扯了回来。
说什么:“我工作的时候,不喜欢谈私事。”
弄得他助理都跟着一脸懵,他平素谈生意,最爱和人唠嗑,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而且做事变得格外认真,雷厉风行,他并不是喜欢严苛的老板,可这段时间都开始压榨员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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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经过蒋二,已经陆续传到了宋风晚、傅沉等人的耳中。
因为蒋二的媳妇儿,从开始进入京城,就是在段氏集团工作的,不是什么女强人,这么多年,也爬到了一个部门小主管的位置,段林白最近的变化,已经波及到了公司的各个部门,老板忽然变得异常严谨,做下属的,肯定天天都心惊胆颤,生怕做事出错。
而且段林白这些日子,极少和傅沉等人接触,大家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透,大抵就猜到了具体是因为什么事。
傅渔则直接打了电话给段一诺,“你是不是暴露了?”
“姐——”段一诺简直想哭,他爸忽然变得太可怕了。
“叔叔冲你发火了?”
“我倒是希望他发火啊,你是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什么样了,简直就是你爸的翻版,面无表情,沉默寡言,太可怕了。”
“我宁愿他骂我两句,那我还舒服点,他现在就是正常的有些可怕。”
他爸的翻版?傅渔蹙眉,有这么夸张。
“他现在已经不姓段了……”
“什么?”
“他现在姓钮祜禄。”
傅渔笑出声,哪有用甄嬛来说自己爸爸的。
“姐,主要是我爸这么搞,就他的性子,要是突然爆发,你应该知道的,那威力……”
怕是灭世级别。
番外终章
段一诺担心的事情,终于在段林白憋了一周之后发生了。
那天他打了电话给傅沉几个人,说是他们几个人许久没聚了,找了地点,约了他们吃饭,傅沉几人到场,才发现,大冬天的,某人约他们去了露天餐厅。
天寒地冻,某人怕是疯了。
不过傅沉他们也知晓段林白心底不舒服,他想做什么也就由着他,随他乱搞,反正要是太过火,他们也不会陪他疯。
段林白一开始还算正常,就是盯着他们三个人看,可酒过三巡,就开始指着三人,什么浑话都往三人身上招呼。
酒醒之后,还开始装傻充愣……
傅沉只说了一句:“下次再这么疯,就把他扔到寒川家的鱼塘里。”
傅斯年轻哂,“反正酒醒了也不记得,就说他自己滑下去的”
京寒川:“其实我家外面还有臭水沟的。”
段林白:妈的,都是一群*兽禽**!
坑了我,让我骂两句怎么了!这就想要老子的命了,绝交三天!
……
某人在群里发了绝交宣言,无人搭理,
第一天群里安静如鸡,段林白郁闷了,怎么特么不理他啊。
然后第二天某人就在群里开始疯狂斗图刷屏,很快系统提示:【您已经被群主踢出群聊。】
后来再加了群,就很乖了。
只是顾渊这边就有点惨了,因为段林白过了些日子要去参加一个智能活动,这个活动是池城办的,原本定的是段一言去意思一下就行,段林白非大张旗鼓的。
还带了公司部分的技术员,这其中就有——
顾渊!
既然是员工,出差在外,那肯定要给老板鞍前马后,加上两人关系特殊,顾渊就是脾气稍微古怪些,这种时候也肯定会顺着他。
因为他哥说了,在你岳父炸毛的时候,你一定要顺着毛去抚平,如果你现在还逆着毛,给他耍脾气什么的,那你就等死吧。
所以顾渊就是脾气古怪,此时也只能在他面前伏低在,做个二十四孝的女婿。
段一诺心底紧张,生怕顾渊会被段林白欺负了。
用段一言的话来说:“你根本不用紧张,因为……”
“就咱爸的脾气,既然把他单独带出去了,那必然欺负他的。”
段一诺:“……”
“不过两人独处,也会增加彼此了解的机会,可能爸会对他改观,有些事不要单纯只看一面。”
段一诺被这么安慰着,莫名觉得舒服了些。
没想到这两人出差,还发生了一次激烈的“冲突”,据说是工作上的事情,段林白有自己的想法,不过顾渊作为公司技术人员,又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段林白:“顾渊,你确定要和我对着干?”
顾渊:“我只是在认真工作,和我们的关系没有任何关系,就算你是我爸,您错了,我也会提出来的。”
后来证明顾渊说的是对的,可段林白虽然按照他说得做了,嘴上却没松口。
回来之后,还说,当时顾渊和他对着干,真想锤爆他的狗头。
后来又默默补充了一句:
“现在的年轻人,真有个性!”
不过顾渊公私分明,即使纠正他的错误,他心底是满意的,如果真的各种顺着他,他怕是真的瞧不上。
顾渊原本就没在公司工作过,忽然到了体制内,难免有些不适应,为此被段林白单独揪出来作为典型说了几次。
弄得公司高管都莫名其妙:
“顾渊不是段一诺的救命恩人,段公子对他的态度怎么如此恶劣,这根本就是恩将仇报。”
在他的“教导”下,顾渊成长得很快,到了后面,就成了段一言在公司的左膀右臂,帮他在公司站稳脚跟做了许多贡献,这也都是后来发生的事……
后来他和段一诺关系对外公开后,大家才知道,段林白对他的为难,怕是在逼他成长。
不过而后段氏与顾家的合作也不少,段林白并没故意刁难或是做些什么,他素来觉得把个人私事与公司搅和在一起,特别不专业。
人要为难,可是钱照样要赚。
不过后来顾家人再和段林白单独接触,他就再也不是那个单纯热情的浪浪了,用段一诺的来说:
【现在我爸姓钮祜禄。】
这股子怨念一直持续到持续到后面议亲订婚,那时候两家人碰头,还摩擦出了不小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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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林白忙着“为难”顾渊,傅家这边在忙着准备傅渔的婚事,忙得不可开交,只是傅钦原个人比较闲,所以时常往京家跑。
今年京城的初雪来得突然而凶猛……
漫天鹅毛,大雪封城。
京寒川坐在客厅,看了眼窗外。
“六爷,您还在等小三爷?今日雪这么大?他怕是不会来了。”京家人提醒。
京寒川眼梢一吊,“谁说我在等他?”
“您这……”这段时间傅钦原都来陪他寒钓,习惯后,每天一早就在客厅等着了。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京寒川略微蹙眉,觉得这种感觉很不好,起身准备去书房看会儿书,就听到高呼:“小三爷到了——”
他略微蹙眉:这个憨货,这么大的雪,往这边跑什么!
雪后,很快就到了元旦,有三天假期,傅欢元旦前刚结束一场月考,宋风晚已经订了机票,全家元旦当天出发去南江……
临行前的一晚,傅欢趴在床上,看到陈妄发了一个朋友圈,刚点赞之后,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放假了?”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如常清冽淡雅。
“嗯,明天去南江。”傅欢趴在床上,觉着自己怕是没救了,光是听着他的声音嘴角都止不住上扬,“你什么时候回来?”
陈妄父母都在国外,虽说国内传统节日都照常过,不过入乡随俗,国外的大节*他日**们也重视,所以圣诞前两天他就出国了。
那时候傅欢正在紧张备战月考,两人都没见上一面。
“四五天后。”
“你们那里晚些是不是有烟花?”国内重视农历新年,不过元旦跨年,国外很看重,甚至会举行大型欢庆活动。
“想看吗?”陈妄素来不爱出去凑热闹。
“想啊……”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约莫零点傅欢接到了陈妄的信息,问她是不是睡着了。
【还没有。】
陈妄发过来的是个视频,傅欢当时已经躺在了床上,立刻坐起来,胡乱扒拉着头发,略微整理一下,才接通视频,陈妄那边的镜头,对准的是一处河边,周围很嘈杂,都是出来迎接新年的人。
“可以看到吗?”他声音被人声湮没,显得极小。
“可以。”
零点如约而至,漫天霓虹,将夜空照得透亮,傅欢紧盯着屏幕,伴随着礼花声持续了十多分钟……
直至烟火结束,傅欢才兴奋得说道,“早就听说你们那里的跨年烟火特别漂亮,以前就是在视频里看过。”
“以后……”
“我带你来看现场。”
“嘭——”最后一束礼花轰鸣而起,点亮了整个夜空,流光溢彩,傅欢心脏砰砰乱跳,眼睛被衬得越发透亮。
陈妄与傅欢结束视频,让他早些睡觉之后,驱车回家。
忽然想起了她那个印着胡萝卜的睡衣,忍不住轻笑,真是个小姑娘……
怎么连睡衣都能那么可爱。
当他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放烟火的地方远离市区,陈妄想让傅欢看烟火,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一来一回,至少都要三个小时。
后来的后来……
傅欢和他一起去看了烟花才知道那天的烟火得来不易。
“你怎么不早说,看个烟花需要开那么久的车?”
“那时候你看得很开心。”
“可是……”
“其实那时候我也是有私心的,新的一年,第一时间,我想和你一起……”
*
元旦当天,傅沉一家飞往南江,同行的还有京星遥,毕竟乔艾芸惦念了很久,几人到南江后,京星遥莫名觉着有些紧张,又检查了一遍给严家人带的特产和礼物。
“嫂子,没事的,我外公外婆人特别好,你别怕。”傅欢安慰道。
几乎全程都挽着她的胳膊,给她介绍南江的风俗人情。
今日来接他们的是严少臣,这么多年过去,也是有儿有女的人了。
“今天怎么是你过来?小迟呢?”宋风晚挑眉。
“说是有事。”严少臣成熟内敛许多,严望川和乔艾芸年纪毕竟在那儿,严迟还没成年的时候,严家那些年许多事情,都是他亲自操持处理。
宋风晚心里感恩,所以每次过来,都会给他们家人捎上不少礼物,关系一直维系得不错。
严少臣家的一双儿女,也是挺逗趣的,他们家是一对姐弟。
当时他妻子怀了二胎,姐姐“要死要活”,整天找乔艾芸告状,说他爸妈要抛弃她,还说有了弟弟肯定就会把她送去孤儿院。
有一次小姑娘脾气上来,居然背着小书包“离家出走”,跑到乔艾芸家里住了两天。
他妻子生下儿子后,小姑娘哭得眼睛都肿了,宋风晚当时还挺担心的,毕竟网上经常看到类似的新闻,说许多孩子不希望父母生二胎,心智不成熟,可能会因此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没想到等孩子满月,宋风晚到南江祝贺,那小姑娘一直拽着自己弟弟的手不肯松开。
觉得自己弟弟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可爱”。
可是姐姐的爱,有时候也是种甜蜜的负担,弟弟被强迫做了不少事,反正他们家热热闹闹的,笑话出过不少。
车子开到严家后,宋风晚刚进屋,严少臣家的那姑娘就笑着扑了上来,弟弟则比较乖,他家孩子不属于长得特别精致那类,却特别讨喜。
“星遥?”乔艾芸目光直接锁定在京星遥身上。
“外婆好。”京星遥跟着傅钦原称呼她。
“乖,进来坐。”乔艾芸拉着她进来,京星遥已经很多年没回国了,加上严望川与乔艾芸极少去京城,虽然小时候见过,印象却不深……
唯一记得的就是:
严望川表情稀缺,高冷寡淡!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周身气质更加冷肃,打量着他,眼风昏沉,犀利尖锐。
“外公。”京星遥乖巧喊了他一声。
“嗯。”严望川淡淡应了声,刚想开口说欢迎她来做客,乔艾芸已经拉着她坐到了别处:“他就那样,一直没什么表情的,不用在意,我们聊会儿天。”
严望川:“……”
其实乔艾芸前几天就叮嘱过他,京星遥第一次来南江做客,又是傅钦原的女朋友,让他好好表现,他还特意准备了欢迎词……
现在看来,用不到了。
“外公!”傅欢已经跑到了他身边,看到外孙女,他神情才松动些。
只是严望川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最近学习怎么样?”
傅欢:“……”
好吧,这真的不是他亲外公。
总之现在孩子多了,凑在一起总是热闹的,只是饭菜做好,众人都准备上桌入座,也没看到严迟的身影……
“望川,你再给小迟打个电话,怎么回事?明知道今天晚晚他们过来,也不知道早点回家。”乔艾芸蹙眉,主要是今天京星遥在场,初次过来,让她干等着许久不太好。
“外婆,我打电话吧。”傅钦原说着拿着手机往屋外走。
站在严家门口,还能看到远处海浪翻涌,海风吹来,扑面而来的潮热感。
电话打过去,约莫十多秒后才被接通:“喂——”
“小舅,你什么时候到家?”
“已经到了。”
车上伴随着涛涛浪声,一辆黑色轿车出现在傅钦原视线中,车子停好之后,严迟并没直接下车,也不知在车里磨叽什么,傅钦原正打算去看看,严迟推开驾驶室的门,绕到副驾,打开了门……
“钦原,是不是你小舅回来了?”乔艾芸在里面喊他。
傅钦原却好似充耳不闻,紧盯着从副驾驶位下来的人。
一个长相非常漂亮的女孩子,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海风将她裙裾微微吹起,裙边滚着青色的绣花边,就像是初春的白棠,自带着一股子清新感。
她此时与傅钦原之间隔了一段距离,略微朝他弯腰颔首,算是先打了个招呼。
“钦原,谁来了?”宋风晚在屋里又问了句。
门外两人正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了一堆的礼品,傅钦原则转身看向屋内,“妈、外婆,要多加一副碗筷了。”
屋里原本还热热闹闹的,听到这话,再看向傅钦原脸上略显诡异的笑容,似乎都踩到了什么,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约莫十多分钟,众人才上桌入座……
所有人视线都落在那个好似初棠花般的姑娘身上。
只有严望川略微蹙眉,低低说了句:“她看着有点眼熟。”
眼熟?
这种台词,很像老土的搭讪,不过严望川绝不是那么轻佻的人,而且他是做设计的,记忆力非常好,他说眼熟,怕是真的见过……
严迟神情很淡的说了句:“嗯,我大学学妹。”
众人:“……”
你大学毕业,应该很多年了吧,学妹?
敢情是早就有点猫腻了。
外面的人还说,严迟会不会和严望川一样,一直不恋爱,只怕要重蹈他父亲的覆辙了,没想到人家大学已经勾搭上学妹了……
后来傅钦原私下问过他,两人不是一个专业的,是怎么认识的。
严迟只说:“不是一个专业,想认识,自然有法子的……”
傅钦原不用想,都知道某人那时候肯定做了某些骚操作,只是再细问,他就不肯说了。
只是初次碰面,餐桌上聊得话题都很局限,大约都是些年纪工作一类,傅钦原想着她是严迟的学妹,年纪可能比自己大……
当她说出了年纪后,傅钦原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小舅妈比自己还小几个月份。
虽然就是几个月,那也觉得很不舒服。
后来宋风晚问她,在京城的时候,严迟是不是经常去找她,她垂着头没说话……
想起某人强行在自己家住了几天,脸臊得有些红。
严望川看了眼小姑娘,又看了看自己儿子,他到底对人家干嘛了。
不过儿子的终身大事有了着落,他也觉得异常欣慰,只是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那个小姑娘起身给他敬酒的时候,还分外忐忑。
不过这顿饭,自然是宾主尽欢,后来严迟攒局,还带傅钦原等人出去玩了,都是些南江比较热门的深潜、冲浪一类的……
傅欢这几天身体不太方便,就坐在边上看着,本来还以为小舅是带他们出来玩的,只是看到他一直在亲手指导某个小姑娘的时候,她才叹了口气。
这分明是打着招待他们为幌子,出来泡妞的啊。
……
严迟的事情,大家知道的都不算多,他也不肯多透露,不过那个小姑娘性子挺好的,后来又去了严家几次,又烧得一手好菜,乔艾芸和严望川是挺满意的。
不过这期间,严氏集团的员工明显感觉到严迟情绪好了许多。
“小严总绝壁是恋爱了,我上次去送文件,看到他打电话,那表情……绝了!”
“难怪最近日子好过许多。”
“他之前脾气那么差,该不会是因为追那个姑娘不顺利吧,所以郁闷了。”
“真有可能,这小姑娘很有个性啊,小严总这样的人都不满意?”
……
傅钦原等人第一次见到那姑娘,只觉得人很软,性子很暖,总觉得会被严迟欺负,后来接触多了,才知道这小姑娘性子真的非常有个性。
他俩之间,到底是谁吃定了谁,还真是不好说。
*
元旦结束后,学生忙着准备期末考,工作的人,都在为年终工作冲刺,直至年前,大家才难得放松。
傅钦原特意攒了局,约着大家出来小聚,因为年前,几乎所有人都在京城。
“怎么一言和诺诺还没到?”傅渔进入包厢的时候,一群人坐在一处已经聊嗨了。
“诺诺下午去参加什么同学聚会,一言和顾渊去接她了。”傅钦原解释。
“每次只要到了过年的时候,她就忙得不可开交,到处都有局子要参加。”傅渔轻笑,目光扫了眼屋子,几乎都是熟人,唯一不太认识的就是坐在角落的陈妄。
不过傅渔知道,他最近经常出入云锦首府,有时见到宋风晚,她总是忍不住夸陈妄,一来二去,陈妄已经是傅家耳熟能详的人了。
京牧野今天就比较凄惨了……
傅欢想和陈妄说话,又担心自己过去太招摇,被傅钦原看出一些端倪,就干脆拉着他做挡箭牌,他现在正夹在两人中间,听着两人说话,低头喝着牛奶……
一脸生无可恋。
自己为什么沦落到要扮演这种角色啊。
“听我爸妈说,三爷爷准备年前带你去京家提亲?”傅渔坐到傅钦原身侧,她马上要举行婚礼,加上孕吐结束,整个人气色极佳。
“嗯。”傅钦原想起要去京家提亲,还有些头疼,因为许家人也再度凑齐了,这次提亲,怕是不那么容易。
“提亲就是走个形式而已,没事的。”傅渔笑着安慰。
傅钦原没作声……
别人家也许是走形式,到了京家,那还真不是!
……
另一处酒店外
段一言和顾渊开车已经在酒店外面等了一段时间,才看到一群小姑娘成群结队从里面出来。
段一言降下车窗,朝着段一诺打招呼。
“我哥来了,先走啦。”段一诺与闺蜜告别,就小跑着上了车。
段一言发动车子,因为天冷,对引擎发动总有些影响,发动车子比寻常慢了些,此时他余光瞥见有个穿着白色羽绒服,戴着口罩的女生小跑而来,拍了拍车窗。
他略微蹙眉,降下车窗。
“抱歉。”她伸手拉低口罩,因为跑得有些急,又带着口罩,小脸红簌簌的,“诺诺,你的手机忘在包厢了。”
段一诺坐在后排,立刻探头过来,“走得太急了,谢谢。”
段一言就看到那个女生将手机递进来,因为要交给后排的段一诺,手臂自然会伸进来一些,整个人都下意识往车窗边探了探。
手指无意从段一言身前衣服擦过,看得出来,她已经尽量避免这种接触了,那表情……
为难又克制。
“太谢谢你了,要不然我还得回来跑一趟。”段一诺知道顾渊会来接自己,又忙着和小姐妹道别,手机忘记也没发现,“亲爱的,明天请你吃饭。”
“不用了,你快走吧,不是赶时间嘛。”女生已经乖巧站在了车边,与段一言颔首,就跑开了,与那群女生聚在一起,一群人也不知要去哪儿。
段一言盯着那抹白色的身影看了两眼,才升起车窗。
“幸亏她发现了我的手机……”段一诺笑着。
“那是你朋友?”段一言驱车,从那群女生身侧驶过,“以前没见过。”
“我早就和你说过,我的朋友你没见过的多了。”段一诺说得漫不经心。
段一言后来就没说什么……
只是过了几分钟,段一诺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哥,其实你俩互动过。”
“什么?”
“之前我不是要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吗?我把她的微信推给你了啊,你不是没接受吗?她是真的特别好,我能把她介绍给你,肯定都是我觉得最好的,她本来很不愿意的,觉得挺尴尬的,还是我强行拿了她手机加了你的好友……”
“你就算不想理她,好歹加个好友啊,发个哈喽,问候一下也是好的,居然连好友申请都没接受。”
“你都不知道,我在她面前,把你都夸上天了,结果连好友都没通过,你知道我再见到她的时候多尴尬嘛,这件事你真的挺过分的。”
……
段一诺话本来就多,这件事她在心里憋了很久,数落了段一言一路。
车子经过等待红灯的时候,段一言拿起手机,看似随意的打开手机,微信,新的好友一栏……
系统显示:
【对方好友申请已经过期】
“你都不知道我们学校多少人追她,我还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现在倒好,我都不好意思见她了,上次想请她吃饭,结果钱还是她付的。”
段一诺越想越气,因为人是她介绍的,结果她哥太不给力。
“那你下次再回请她一顿不就好了。”段一言手指轻轻摩挲着方向盘,也不知在想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做事太那个了,这顿饭你要给钱!”
隔了数秒,段一言低声说了句:“我请——”
顾渊话很少,一路都是看着窗外,听着兄妹俩斗嘴,只是听到段一言说这话的时候,略微侧头看了眼开车的人。
“哥,这话可是你说的。”
“赔个不是,如果你这么为难,不敢见她,我亲自去也行。”
“得了吧,你这种人就活该孤独终老,少来祸害我家亲爱的。”段一诺冷哼,已经将他哥归为渣男一列。
……
三人抵达包厢的时候,人就算是聚齐了。
众人围桌落座,热闹非凡。
*
云锦首府
屋外寒风肆虐,傅沉偏头看了眼窗外被朔风吹得乱颤的枯枝,伸手搁了毛笔,看了眼腕表。
烫金的宣纸上,潇洒俊秀的抄录着几行颇有禅意的小字:
【君子相交,随方就圆,无处不自在。】
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聚会刚开始,直至深夜才散场。
只是属于他们的故事,终不会散场……
一个故事的结束,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